的素还真被杀、被害,只要你这存活在过去的素还真没事,天就不绝白莲。」
「过去、现在、未来,本就是三位一体。」素还真这看似没有意义的话,却说明了关键,过去的素还真不单单是现时素还真的候补,他在过去新获的之情报,持续修炼的武功,跟素还真皆是共享。
「难怪素还真的生命就跟这片杂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谈无慾摇头感叹,对素还真大感钦佩。
「谈兄就别再挖苦我了。」素还真已经有点受不了谈无慾的唇枪舌剑,示意求饶,谈无慾油然道:「两天前,净琉璃菩萨甫通知我要帮忙找你流散的灵识,当师弟的可是刀山剑海全走过一遭,如今你好端端的,灵识下落也有了,让我发泄一下,不算什麽吧!」
既然找到这过去的素还真,要说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灵识在何处,打死谈无慾也不相信,素还真只好老实交代:「我之魂魄暂时栖身在好友伏龙先生体内,请谈兄你转告菩萨他们不用为此多操烦了。」
「那就最好,很久没回来半斗坪,还真是怀念啊!」正事办完,谈无慾重游故地,难免勾起往日情怀,言道:「素还真,还记得以前咱们三才子如何隔墙夜话吗?」
谈无慾边说边走进那属於自己的月之斗室,素还真笑道:「怎会忘却,那日师尊刚教会我们传音入密,而无忌还没练成,我俩就在晚上除了有这功夫谈话,还不断传音去骚扰他,让他睡不安枕,隔日起床变熊猫。」
提及无忌天子,谈无慾感慨无限,往事历历,故人已远,耳畔又传来素还真的声音:「谈兄,我们一同为无忌祈祷冥福吧!」
「一起用传音入密的功夫直接通知无忌,真是好主意。」素还真此时就是用传音入密跟谈无慾说话,谈无慾接着也用起传音入密,跟素还真共同把声音传进无忌天子的墓室。
才刚把言语送进无忌天子的棺木,半斗坪上的三间斗室忽然响出轰隆怪声,当场移动起来,谈无慾诧异说道:「素还真,你搞什麽鬼?」
「冤枉啊!谈兄,这与我无关。」素还真出言辩白道。
一盏茶的时间後,半斗坪重新恢复平静,三间斗室由并排改为分立三角,素还真与谈无慾双双夺门而出查看,却见在三角正中有着硕大的八趾足印,谈无慾见状惊呼:「是师尊的脚印!」
素还真用自己的脚去比了比,评估了下方向,说道:「师尊所留的脚印是往东南方去,看来他在那里留了些东西给我们,只有三才子再次同时进入半斗坪才会启发这机关。」
「先去查看再说吧!」素还真与谈无慾顺着脚步方向,越走越远逐渐步入一个丛林,林中赫然又见一处斗室,室内无人。
「刻在上头的是北斗七星,与我们三才子的日月星,有关,也无关。」谈无慾看着斗室上的北斗七星,有点捉摸不定斗室主人与日月才子的关联。
素还真望着那北斗七星言道:「北斗亦称北辰,再由日月星辰四字推断,这人该是我们的小师弟吧!」
「喔!那可真是师尊留给我俩的最大惊喜,如果他已入武林,这位辰才子又是谁呢?」谈无慾进一步猜想,素还真则从相反的思路着手:「若是他尚未入武林,他又在计画着什麽呢?」
「入内查看,也许能发现什麽蛛丝马迹。」素还真决定进入斗室看能否找寻到与这未曾谋面的小师弟相关的讯息。
不料素还真才将右脚迈出,谈无慾马上伸手拦住他,说道:「让我来吧!素贤人的生命可是重中之重。」明明是互相关心,但谈无慾老喜欢用激烈到相反的言词表达。
谈无慾抢在素还真前头进入斗室查探,不消片刻就听他沉声念道:「非神非圣亦非仙,绝儒弃道不称贤,三光殒尽北辰在,人间从来一片天。好!好个狂傲的师弟。」
「东西立乎西东立,两半合成一片天,你我俩人当年不过号称文武半边天,这师弟却敢称人间从来一片天,真不知自信何来?」素还真跟着谈无慾的步伐,也走进辰才子的斗室,边走边说着。
「我正在找寻他自信的根源。」谈无慾看素还真走近,向他展示手里的书册。
「谈兄休卖关子,好好交代那是什麽书吧!」素还真想说谈无慾此举必有原因,开口向他探问,谈无慾应道:「璇玑玉衡传,作者璇玑玉衡羽天惊手书。」
「璇玑玉衡意指北斗七星,看来这书是小师弟自己写的自传。」素还真凑到谈无慾身旁翻开书页,和他一同观视。
一连串的名字出现在字里行间……
璇玑玉衡羽天惊。
燕山豪门晏子君。
生死在握权倾天。
小桥。
还有一切事情的源头,苍雷西响降霹雳,紫气东来现麒麟。
第二话 燕山豪门
更新时间2009-11-22 22:26:42 字数:3446
正当中原武林苦於应付,欲界第六天与冥界之时,东武林悄悄崛起了一股新兴势力,燕山豪门。
燕山巍峨百丈,高耸入云,乃东武林中央一带群峰之巅,半山腰处正是燕山豪门坐落之地。数年前,晏子君来到东武林开山建业,创设豪门,选择燕山当做根据地,屋舍城寨倚山修筑,攻守兼备。
尤其在最近两、三年间,燕山豪门如旋风般攻占劝降东武林诸多大帮小寨,甚至当年号称南唐北巫的两大帮会唐皇教、巫石门都被扫入历史,连绿林首屈一指的势力赤风谷三十六寨、逃出东瀛的伊贺派残党都告臣服。
此外,武林六大门派中位於东武林的鹿苑一乘分支东临院跟背後是儒门天下的江东儒林两家皆与燕山豪门结盟,知名镖头横刀名斩横梅饮雪也常跟燕山豪门来往,大大提昇晏子君的威名。
直至如今,东武林七成势力或臣服或盟属燕山豪门,但晏子君犹自不停招兵买马,广纳天下文武贤才,实力再继续膨胀下去,晏子君执东武林牛耳,成为东方武林盟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如此雄图霸业背後,没有一个人会忽略另个名字,璇玑玉衡羽天惊,燕山豪门第一谋师。
这日,有场婚宴在举办,是晏子君的婚宴,新娘是宇文世家的宇文冰心、宇文弄月两名小姐,这次联姻乃羽天惊一手促成,当宇文家两位小姐都成为晏子君的妻室後,宇文世家的财富亦全数为燕山豪门所用。
同一日,在燕山左近的麒麟镇也有家人在办寿宴,这场寿宴比晏子君的婚宴更加奢华舖张,因为他们有钱,号称屠三贾的屠家掌握住盐、煤、米三种商品市场,还控有两座铜矿跟一处港口,又不似燕山豪门需要跟各门派交际、又要应付战事,花钱如流水。
因此屠家远较燕山豪门有钱得多。
可是这一年的寿宴,屠家办得很难过,商人的情报总是很灵通,偏偏在大寿前夕,传来了有人买凶暗杀屠老爷的消息,使屠家上下紧张不已。
「老曹,所有护院、家丁都准备好了吗?」屠大少担忧老父的生命安危,要家里的曹管家加紧巡逻护卫宅邸,曹管家应道:「大少爷请放心,大夥都防得滴水不漏,相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哼!最好是这样。」屠大少一直跟父亲四处做买卖,怎会相信曹管家这种场面话,言道:「本少爷就知道你们这些奴才信不过,早就另有安排。」
「少爷果然神机妙算,真比奴才高明百倍。」让屠大少责备後,曹管家依然陪笑说着。
屠大少骄傲地说:「跟老二出门的保镖,本少爷连夜将他们全招了回来埋伏在爹的房间,贴身保护爹,这才叫滴水不漏,多学着点。」
「是的,奴才学懂了。」曹管家鞠躬哈腰奉承屠大少,屠大少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知道就……好。」刀柄系有锁链的袖珍刀缠住屠大少的颈部,锐利刀锋迅速割断咽喉,飞溅的血花喷洒至纸窗上,当「好」这字落下时,屠大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爷,不好了,大少爷遇害了。」曹管家风风火火地奔至屠老爷房间,一脸紧张地通报屠老爷。
「什麽!这是怎麽回事?」屠老爷乍闻爱儿身死,连忙追问详情。
曹管家结结巴巴地说:「刚刚…..刚刚……大少爷正在与我说话,突然……突然一把链子刀穿入,就……就割断了大少爷的喉咙。」
「去,你们快去,给老夫把凶手揪出来。」屠老爷怒上心头,脖子浮现青筋,声嘶力竭地喊道,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指使保镖去缉凶。
几个保镖不敢违逆屠老爷的意思,而且命是他的,也没意思顾全大局,就听从他的意思出去查探是谁杀了屠大少。
「老爷,你把保镖都调出去,不太妥当吧!」曹管家感觉屠老爷此举不甚保险,但屠老爷这时哪想管那麽多,说道:「连儿子都死了,老夫还有什麽好管的。」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曹管家意外一言,袖珍刀如毒蛇般自袖口窜出,直刺屠老爷胸口。
「玄天七变之移山变海。」一股沛然气劲卷住屠老爷,将他凭空挪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宽大的手掌,掌势有若海潮汹涌,不仅把袖珍刀弹开,掌气更直劈曹管家天灵。
「唯利是图曹袖珍,今有晏子君在,你休想得逞。」晏子君藏身在屠老爷背後的木柜突然发难,使化身曹管家的唯利是图曹袖珍顿时失手。
「晏子君,你不是今日成亲吗?」居然有人抛下自己的婚礼来营救别人,晏子君的动作使曹袖珍感到大惑不解。
「多得两位夫人原宥,本君已将婚礼延迟两日。」晏子君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击飞伺机来攻的袖珍刀,尽管分神说话,但气劲运转却不见丝毫窒碍。
「挥洒春秋。」晏子君双足点地,双臂扬开势如大鹏展翅般飞身扑击曹袖珍,双掌前後拍向敌手胸膛,这一手掌法似柔实刚,余韵无穷。
只见曹袖珍使劲一扯,袖珍刀回荡过来,刃锋不偏不倚抵在晏子君掌前,被他的掌力反弹震开,就在晏子君一双重掌排山倒海要轰上曹袖珍身躯时,曹袖珍轻声笑道:「多谢阁下送我一程。」
也不见他发劲运力,曹袖珍整个身形忽然拔地而起,躲过晏子君这招,旋即向後倒飞出门。
「嗯!」曹袖珍身法之巧,令在场众人瞧得目瞪口呆,晏子君沉吟稍会,已然看破机关,说道:「借我掌力,将袖珍刀逆飞勾住横梁,顺势反转翻出门外。好轻功,难怪行刺多年,无人逮得住他。」
「多谢晏先生相助一场,救得我父性命。」屠二少从门外走来,拱手向晏子君表达感谢之意。
「只可惜未能救到大少爷。」晏子君彷佛有无限感慨地说到。
「贼人凶恶,防不胜防,不怪晏先生。」屠大少身亡,屠家财产全落屠二少手里,他心里只有高兴,怎会以此见责。
惊魂未定的屠老爷侥幸保住性命,虽说长子被杀不免悲伤,但晏子君乃东武林一方霸主,仍是极有礼貌地忍住悲伤称谢:「老朽於此谢过晏先生的救命之恩。」
「晏某与二少爷一见如故,朋友有难,自当相助,屠老爷不必这般拘谨。」晏子君出言颇见豪气,倒是屠二少主动说道:「只怕贼人不死心,还望晏先生保我屠家周全。」
儿子这一说,屠老爷立时想起方才险些步上黄泉路的感觉,背後冒出一身冷汗,点头应是,说道:「是极、是极,有一就有二,万望晏先生保我家宅平安。」亲睹过晏子君本领,屠老爷就想抓紧这根浮木,让他不会成为商场人海中率先沉下去的那一个。
「这……恐怕不方便啊!武林、商场毕竟不同道。」晏子君遵照军师教过的欲擒故纵,不肯轻许承诺。
「同不同道,还不是一句话。」屠二少机伶地答应道:「我家愿悬燕山豪门旗帜,每年送上两万两纹银给燕山的兄弟们吃酒,自当由晏先生管辖保护,您说可否。」
晏子君轻皱眉头,说道:「晏某出手全为义气,燕山豪门不是收银卖命的地方,更不欠这两万两银子。」屠老爷刚听次子说要送钱给燕山豪门时还不太高兴,毕竟两万两等若他屠家全年收入的一成,但屠老爷脑袋一转念,想到有晏子君撑腰後大可省下许多保镖、护院的花费,甚至可借他招牌来压制一些生意上的敌手,得到的好处更多,那何乐不为。
因而晏子君才出言拒绝,屠老爷忙接话道:「正是为了义气,老朽这条命难道不值两万两吗?更何况晏先生与犬儿相交莫逆,燕山豪门正要大展雄图,老朽出钱资助,全为义气而行。」从一见如故转眼即相交莫逆,实在使晏子君暗自对生意人的敏锐度大感佩服。
「屠老爷教训的是,这一年两万两晏某却之不恭了。」晏子君坦然接受屠家的馈赠,又成功拉拢到一个大金主支援,心里大是开怀。
唯利是图曹袖珍脱出屠府,身法更是加速,有如离笼之鸟急急飞奔,约莫半个时辰後,他终於到达预定好的地方。有个人笔直站在林边树荫里,似乎等待曹袖珍已久。
「事情办好了?」那人开口问道,曹袖珍笑着点头,应道:「半点不差。」
明明失手没杀死屠老爷,曹袖珍却如此回答,而那人好像全不在意地说:「你杀死屠老爷了吗?」
「杀人困难,不杀人更困难,但我还是办到了,保证屠老爷全身上下没少半根寒毛。」曹袖珍诚实说道他没将屠老爷杀死,那人缓缓拿出一千两的银票三张,说道:「没杀成,就好。」弄了半天,这回交易竟非杀死屠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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