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啊!“夫君亲自来找妾身有何事呢?”一张口,就是直意加讽刺,既然两个人已经到了这份上,那么在佛堂内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废话,直接被删掉。况且,佛堂是女子有过被罚的地方,男子一般是止步的,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柳墨元亲自找她呢?
柳墨元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光幽深一片,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只感觉,在他的笑容下,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尤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却被他飞快的伸手,揽住她的细腰,环进臂弯里。
怀抱美人,他怔怔的看着日思夜想的小脸,眸光里有些迷离,有些迷茫,还有敛进在最底层的情动,凑近她的鼻尖,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清香,熏的他心猿意马,怀里的,是他的夫人,可是他却感觉,他们离的好远,是他们两个人亲手将他们之间越推越远,好似想永不得见……
尤秀怔了半响,随即伸手环住他,眼带笑意的看着他的眼睛,他这是什么表情,她又没欠他钱,想是这么想,可她心底深处,不自觉的想到,柳墨元,这便是真实的你么?对我,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呢?
两个人姿势暧昧之及,甚至能清楚的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空气中檀香缭绕,好似在提醒他们,地方选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一分钟,也好似一世纪的时间,他们都互相沉浸在内心的渴望了,却又被理智亲手抽出,然后打了个响亮的耳光,赤裸裸的告诉他们,一切,都只是一梦浮华!
尤秀凝眸看着他,脸带笑容,“夫君,咳!这里,是佛堂!”轻声的一句话,在他鼻下吐气如兰,本是一句善意的提醒,却不小心擦枪走火,柳墨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末高深莫测的笑容,手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向里屋走去。
几年来,除了那年的背叛,何时还曾体会过这种感觉,惊慌,错愕,一瞬间掠上她的眸子,原本不达眼底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被侵略的害怕,柳墨元用力的抱住她,好似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飞快的入了里屋,将她整个人放在床上,幽深的眸光好似能吸进她的心神,紧锁着她,俯身下去,吻住她渐渐退下血色的唇。柔柔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清润的甘甜,伸出双手,环住她,为什么会是这样?他真的有这么可怕么?秀儿我该怎么办?
心中的苦涩,加快了他对她的掠夺,那么一瞬间,他好似想把她吸进身体了,永远跟他在一起,没有家仇,没有位争,简单的,就他们两个人,范将军的毒,是他亲自给下的,借着范将军以岳父大人的身份去营帐看他。
在茶里下的毒,中了这种毒,只要在十天内受了刀伤,以铁绣为引,诱发毒性,中毒之后,以明国本地人的医术,定然什么也看不出,只有那些走方郎中出过域内的,可能会有些了解,但这种可能小之又小,容王赌的,便是这微小的可能。
曾经夜里毫不犹豫的拒绝,使范将军整个人站在了风口浪尖上,被仇恨蒙蔽眼睛的容王,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善良的王爷,而是一个任何人挡住他的路,都要付出绝望的代价,为达目的,已经开始不择手段。
那时,只有变态的折磨,才能让容王心里好过一点,看着范将军的身体一天一天的下滑,他高兴的站在月华山颠大笑,哪个能想挡住他的路,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切,他都有亲手参与,甚至于,他把范将军病好的事情,也通过信鸽传出,那时,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嘴唇的微疼提醒有些迷离的她,猛的睁开双眼,不觉得一怔,那双深邃的眸里,洋溢着她看不懂的痛苦,还有丝丝的挣扎,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一缕幸福的风,吹过她的心头,柳墨元喜欢她?
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渴望,倏然的蹦出来,告诉她,看到他眼中的痛苦挣扎,她竟然是高兴的,终于有作用了么?用情来让他去结束这一切,虽然效果可能不那么理想,但她可不可以奢望一次,柳墨元,爱我!就护我所希,好不好?
清风泛起,带进一丝凉意,打在相互挣扎的两人身上,是在告诉他们,一切都有可能么?
“墨元!如果爱我,就圆我所想,我会一辈子呆在你身边!”良久,他松开她的唇,给了她呼吸的瞬间,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眼,轻声说道。
一切的话,都好似可以说的很简单,能办到的,却是少有,而她却是心带期盼的,这句话,她问过他,那时的他,回给她一个沉默,这次呢?几日不见的相思是否是真?若是他回答她,她就会放纵心底那丝渴望,然后呆在他身边。虽不能保证一辈子,却是可以有段时间的快乐。
属于他们两人一段时间的快乐,以后,她会带着范将军退出尘事,隐退于山林,如果到那时,他还如此爱她的话,可否两个人都私自一些,远离尘事的纷纷扰扰。
柳墨元一愣,同样的一句话,时间却是不在相同,这次,他该如何回答她呢?还沉默么?可是他回答她以后,她知道事实的真相的时候,还会如这般问他,然后跟他说,如果你放手,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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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几处情伤 063 在地狱仰望天堂 03
用力紧紧的把她环在臂弯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在他的身边,“秀儿,如果我说能,但需要些时间,可以么?”发丝间盘旋着清新的味道,闻的他有些迷离。
尤秀一怔,倏然的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眸光里,有惊喜,有骇然,还有一丝……不确定!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柳墨元微微一笑,将绣枕动了动,让她躺的[炫]舒[书]服[网]些,又将锦被扯过,给她盖好,怎么回事,她的脸色好差,心头疑惑,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脑中将所有的事过了一遍,过到左司浣的时候,顿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怔然的尤秀,忽略过去。
姜氏回了大厅,没有看见他们,微一摇头,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两个孩子几日不见,正是新婚夫妻,看起来,他们感情真的很不错,姜氏抬起头,看向天空,湛蓝一片,心中念道,“将军大人,姑娘很好,很幸福,请你在宁城也要为姑娘保重身体!”
冷风泛起,散落了一地的期盼,却散不去心头那丝幸福!
尤秀在他的笑声中反应过来,飞快的将眼底那丝不确定掩饰去,起身,伸出手,环住他,这一刻,她的心里竟然有些幸福的感觉,“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所以,我愿意等!”只要父亲大人无事就好!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时间静静的留过,两个人的心,都跳出来一丝幸福,他是终于能正面应她的话了,这样是好是坏呢?好似深处在沼泽里,越陷越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
“对了,夫君,你找妾身有什么事么?怎么会亲自来佛堂呢?被太夫人知道!”轻叹一声,她没有在说下去,他知道就行,她是想过段时间安静的日子,但不想在因为这事,再被柳太夫人找什么借口分说。更何况也要确定父亲大人无事的情况下!
柳墨元掩口轻咳了一声,有些面带歉意,“为夫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式,容王手握武将,太妃手把文官,而岳父大人是因为无奈,方才站在太妃那边,秀儿,柳家或是我,无论如何都只能站在容王的立场上,若是想快速结束这场争位战争,只能倾尽柳家之力将容王扶上皇位。”拉过她的手,坐在床边,分析着当前的形式。
“哪方赢面大?”尤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皇帝暮彦,若是容王登位,定不会饶了暮彦吧,那小公主呢?
“容王!”柳墨元想都没想,开口道,他的目光平静,对于容王能走到最后,似乎很笃定。
“夫君既然能这么笃定?容王虽把持朝野中大部分武官,但是要说起治国之道,文官才是治国之根本,国之脊梁啊!虽然两者都很主要,但是夫君,你可知道武将焉能治国?”尤秀巧笑嫣然的看着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媚眼里略带着嘲讽。
“夫君呐,更何况,民乃是国之本,得民心者得天下,容王此人,本就不得民心,若是他登基为皇,统御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到那个时候大明国岂能不乱呢!”尤秀的话中带着一丝警告与提醒,若是将来柳家真的将容王扶上位,将来民心暴乱柳家第一个被踏平。
柳墨元一愣,深深的看着她,秀儿是在担心他么?还是?他没敢继续往下想,因为,尤秀说的是事实,容王作风狠辣无情,天下皆知,明知道如此,柳家还倾家族之力去做,他也不得要领,一切都不是他所愿,若是他能做主,定会毫不犹豫拥护当今皇帝,哪个人愿意戎马一生,而不过平淡日子呢?更何况还有他国在虎势眈眈。
“为夫负责的只是边境的将臣,朝中的都被容王与祖父把持着!”半响,柳墨元淡淡的道。
“如此,夫君能调动多少人?”尤秀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心中小小的赞了一下,以后跟柳墨元打交道,还真要注意呢!
“四十万吧!”沉吟片刻,扫了一眼窗外。
四十万?尤秀听着这个庞大的数字,脑子里开始构想,四十万的人站在一起会是什么样,一个人挨一个人站在一起,怕是整个京师都站不下吧,父亲手握二十,若是他们两人联手支持皇帝暮彦,那么容王也就不足成威胁了吧?
“那容王与老侯爷手中还有多少?”这是个关键的地方,要确定他们两方之间的实力差多少?并且暮彦在朝中究竟掌住多少实权,毕竟真正的老大是太妃娘娘。
似乎知道尤秀所想,柳墨元清淡一笑,“且不说当今皇上是个傀儡皇上,那仁太妃,看似精明狠厉的一个人,其实不然,女人终究是女人,哪里比得过男人!她与皇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唱白脸,一个红脸,文官看似都掌在她手,其实最重要的一个人,一直在中间徘徊!”
实在点,告诉她,别想了,看似实力相差无己,但实际,差的远呢,也许容王现在不动手,是想看仁太妃做垂死挣扎吧!能看着仇人在自己面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当真是一件快事。
尤秀张了张嘴,柳墨元比她深知局势,他如此说,定是有其事,他意,那人定然在文官之中,站有很重要的位置。
如此说来,在兵力方面,若是柳墨元肯临时倒戈,那就悬殊不大,但是,就怕那人在出什么纰漏,况且,若是皇帝真能从此安然到也罢了,就怕是太妃觉得皇帝不好掌控,在出什么别的问题。更何况,柳墨元是倒戈了,但是柳老侯爷与侯爷却是还站在容王一边,预谋造反,可是诛九族的……
尤秀紧锁眉头,“夫君,父亲大人的毒,是容王下的吧?”想起父亲痛苦的躺在床上不能吃不能动半年有余,尤秀的心,就狠狠的揪在一起。范将军为人耿直,在他眼里,皇帝暮彦能得百姓拥护,虽知这其中有仁太妃功劳,但他潜意识里,都只是站在皇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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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几处情伤 064 在地狱仰望天堂 04
柳墨元闻言一怔,眼神有些不安的扫向别处,终于还是问了么?该怎么回答她呢?容王下的?怎么下的?说是他按照容王的吩咐给她父亲下毒?那刚刚存在的一切,便会烟消云散。若是不说,日后秀儿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可能会离开,但也许不会像现在一样果决吧!
心里长长的一叹,秀儿,若是我说是我做的,你会原谅我么?应该不会吧?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好么?欺骗你,只是单纯的想要留住你,柳墨元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我是与你同一天知道岳父大人重病的,是否是容王做的手脚,我也不太清楚!”
“秀儿,若是这件是确实是柳家人所为,你……会看在为夫的面儿上,放过柳家么?”轻叹一声,“毕竟柳家有柳家的无奈啊!”柳墨元静静的拥着她,心头苦涩无奈,他根本不敢期待尤秀能谅解他,因为他永远也不能体会尤秀内心的渴望,亦不敢去想范将军在她心中占有多大的位置。
尤秀沉默着,对于柳墨元解释这么多她有些怀疑,可能他在为柳家做辩解吧,可是,若是真是柳家所为,尤秀心里冷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若不然,父亲那半年的苦,岂不是白受的?
尤秀轻轻一笑,“夫君说哪里的话,侯府是秀儿的家,既然是自家,哪有化解不开的仇,又不是杀父之仇,况且啊!如夫君所说,一切都是容王的意思,若是秀儿真想替父亲出口气,也应当找的是容王爷啊!对不对?”颇为大气的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口是心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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