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透露过我?”杜鹃摇头:“二奶奶放心,这件事虽然是你让我做的,但我怎敢在旁人面前胡说八道?就算真的被奶奶抓起来,我也只说是我自己个的主意,决计不敢提二奶奶您。”
孙凤鸣放下心来:“这就好。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你到底是她院里的丫头,如今她还是当家奶奶,我也不好直接就要了你来,你先忍一忍,等我做了当家奶奶,便绝不食言,定会把你提为一等大丫头,给你找个好婆家的。”杜鹃一听就快哭了起来:“二奶奶,这日后的事先不说,你现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如今都不敢回去了的,我怕一回去就被她抓起来打死了…….我,我是听着你的吩咐才到处去说四奶奶不检点的,还有上次你故意让人把三少爷送到三少奶奶那里。让我帮你引开其他丫头的事…这些事可都不小,要是让四少奶奶知道了,她绝饶不了我的!”
孙凤鸣很是不悦:“杜鹃,我知道你着急,可万一隔墙有耳呢,这些话你不用动不动就拿出来说。”
就在这时,旁边的假山后面冷不丁转出一人来,笑吟吟道:“二嫂,实在是抱歉,早知道你这么怕隔墙有耳,我就不过来了,这下可好,一不小心把你们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孙凤鸣见来人居然是陆小其,吃惊不小,连脸色都变了:“你,你怎会在这里?”陆小其就像刚才并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仍然是笑呵呵地:“二嫂这么吃惊做什么?不仅仅我在这里,还有大嫂,三嫂都在呢。”
陆小其说完,白兰和李雪魄果然就转了出来,白兰还没说什么,李雪魄却是脸色发青,冲上来指着孙凤鸣的鼻子骂道:“孙凤鸣,你好毒的心肠,原来那件事是你专门使的诡计!”
孙凤鸣却狡辩道:“雪魄,这件事你可怪不得我,就算我和你二哥不小心把老三送到老四院子里去了,可若不是他自己心里头有鬼,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当**可是亲眼看着的。你不念我的好让你知道这事儿。到如今还怨我来了?”
三少爷喜欢陆小其的事原本就是李雪魄的心病,孙凤鸣这般无耻又无情的一番语言,刺得她心里几乎发狂,“啪”地一声给了孙凤鸣响亮的一耳光,然后怒气冲冲摔袖去了。
孙凤鸣从来都打惯了嘴皮战,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当众掌掴,所以她站在那里不由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好,好你个李雪魄!”她追不上李雪魄就对着陆小其叫道:“陆小其,你可是当家奶奶,李雪魄这般无礼,竟敢打嫂子,你的家法都哪里去了?”
陆小其见她这样子,心里别提多解气,当日自己因为她的诡计让李雪魄当众给了一耳光,那滋味陆小其至今难忘,如今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孙凤鸣了!所以陆小其就讥讽地兴一声:“二嫂,要说家法,我看还是先对你说说比较好,你故意设计害我,还唆使我的丫头损害我的声誉,这些可都比一巴掌严重得多!”
孙凤鸣刚才是急怒攻心才去叫陆小其。如今稍微清醒过来,也没功夫去计较那一巴掌了,还是把自己这里的烂摊子收拾好了才是,她想着就一指杜鹃:“你别信她的,她是想害你我失和,才故意那么说的!我,我根本不知道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想狡辩也是无用。”陆小其冷哼了一声,转向白兰:“大嫂,我们方才都听见了不是么?”白兰蜃,然后对孙凤鸣摇摇头:“凤鸣,你还是老实认了的好∫们三个都听得一清二楚的,你这时候还狡辩有什么意思?”
孙凤鸣见白兰和李雪魄此时都站在陆小其一边,自知难以再狡辩,就气得一脚踢向了跪着的杜鹃身上:“你个贱人,竟然设下这样的圈套来害我!”杜鹃早有准备,她往旁边一闪,口中道:“二奶奶,你也莫要怪我,我如今自身难保,怎么顾得了你?再说了,你刚才不也想顾我来着?总之吧,我杜鹃算是明白了,一回被你们抛下,两回又被你们抛下,总之不出事则已,一出事都是我们作奴婢的倒霉!”
孙凤鸣气得不轻,又追过去踢她:“贱人,你道你是什么好货么?”
陆小其见这狗咬狗的场面,实在懒得去看,皱眉道:“来人,把这几个人都给我带到祠堂去,我要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家法!”
她这一声唤,画眉和林管家立刻带了几名下人站了出来,然后不顾孙凤鸣的挣扎怒骂,将她和她身边的几名丫头,还有杜鹃一起架走了。
当日晚,陆小其一边喝茶一边问旁边伺候着的画眉:“二少奶奶屋里的大夫请了么?”画眉点头:“请了,不过她才挨了几板子而已,也并没伤着甚么。”陆小其道:“伤着不伤着的是另外一回事,大夫是一定要请的,免得叫人说我这作当家***太刻薄。”
她说着又问道:“那些丫头们的事呢,都安排好了么?”
画眉回道:“回奶奶,杜鹃已经卖给了一个小户人家,至于二少奶奶身边的那三个丫头……她们吃不过板子,都死了。”陆小其吃了一惊:“怎么会死了,我在祠堂行家法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么?虽说是受了些伤。但怎么可能死了?”
画眉低头,沉默了片刻,也不隐瞒:“回奶奶,是奴婢擅自作的主,您走之后我又让人给她们加了板子,都打死了。”她此时说得好生冷静平淡,似乎死了三条人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小其帘怒了,她忍不住“啪”地一声拍向桌子:“你,你当真好大胆!枉我平日那般信你,你却作出这种事来!”
画眉应声跪下,然后抬起头,十分诚挚地望着陆小其道:“奶奶,我知道这事你定是要怪奴婢的,但无论被奶奶如何责罚,奴婢,奴婢也是一定要这般做的。”她说着摇头道:“奶奶您是太过仁慈,所以想饶了她们,可您想想,如今府里对你的闲言闲语实在太多,若是轻饶了她们,不杀鸡儆猴,只怕这件事还是没完,如此下去,***声誉只怕就真坏了。所以,若是奴婢受罚能换得***名声,奴婢心甘情愿。”
陆小其听了画眉这一番话,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不是不明白画眉说的道理,但她好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灵魂,实在无法草菅人命,所以当初才决定把那些丫头卖出去就算了。
她沉默了半晌,才叹道:“念在你也是为我着想,今日这事便不怪你,你起来罢,但日后没有第二回了,知道么?”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遭劫
第一百二十四章遭劫
春来秋去,又是一个冬天到了。(炫*书*网*整*理)
这一年来。陆小其的当家奶奶当得还算顺利,虽然孙凤鸣仍然不时会给她制造些麻烦,但终究是没有得逞过。至于她手底下的生意,桃花源一如既往的稳定发展,而琳琅轩更是一跃成为了靖州最大的金铺之一,那个曾经的寒碜小金铺早已经成为历史过往了。
至于庄家生意这边,米行一直是稳定的,八方药材行在庄家的努廉下,也慢慢地回复了景气,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冬月初八,喜鹊产下一子,庄君堂喜诞麟儿。这是庄君堂的第一个儿子,也是庄家名正言顺真正血统的第一个男孙,所以庄家上下一派喜庆,满月之际更是大摆筵席。
陆小其因着是喜鹊的旧主,这会子就走到她房里和她说话去了〔鹊见她进来,就欢喜地迎了:“奶奶快坐。”陆小其笑着坐下来,抱了抱喜鹊的孩子:“这孩子长得可正好,你真正是个有福气的,过来就得了他。”喜鹊一听,半是欢喜半是悲:“哎。可惜再过些日子,就要送到大少奶奶那里去了,日后我这个当娘的,只怕想见几面也不容易……”因着她是姨娘,白兰这个正室有意要给她的儿子,她也没有任何反对的资格,只能暗地里难过罢了。
陆小其见喜鹊舍不得的模样,就开导她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在外人面前切莫要露出来,这毕竟是大哥的长子,换了谁当主母也都是要抱去养的,既然没有别的法子,不如做个欢欢喜喜的样子,她日后也不会亏待你的孩子不是?再说了,如今的大嫂还算是好的,只是要养你的孩子,若是你早些年进门……她以往那些厉褐段你总也听说过一些罢?”
喜鹊咬着嘴唇点头道:“奶奶说的也是……多谢***提点,我x后会注意的,只当……这孩子是给了她的,不会叫她对我有甚么想法。”
两人正说着,白兰就一团喜气地进来了:“小其,喜鹊,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走,出去吃饭去,大伙们都等着呢。”陆小其笑着起身了,喜鹊却不敢跟上去:“奶奶,我∫身子还不是大好,还是不要出去了,只奶奶抱着孩子去罢?”
白兰劝了几句也就罢了,欢欢喜喜地抱着孩子自去了,她一边走一边微笑着,心道这喜鹊果然是个懂事的,知道这个孩子总归是跟定了自己,所以不去跟自己抢这风光,看来自己当初选她确是选对了。总之,只要自己正室的位置牢牢的,长子也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也懒得去象以前那般对付这个对付哪个了。
庄家喜获麟儿真正是一件大喜事,大伙儿都很高兴,庄君堂更是满脸红光,心花怒放,庄家没有自己真正的男孙这事始终是他心头一条刺啊,如今有了,叫他如何能不高兴?
他和众人敬了几遭酒后,就低头问身边的管事:“老三还没有回来么?他可是说好了要赶回来喝我的喜酒的。”那管事小声回道:“还没有。大概是路上耽搁了?”
庄君堂又去敬了几巡酒,外头突然慌慌张张跑来一个瘦长青年,但他看着这喜气冲天的场面。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如何张口了,倒是庄君堂眼尖,瞧见了他:“小姚,你回来了?老三呢,是不是马上就能到了?”
那小姚犹犹豫豫地:“这个……”庄君堂笑道:“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老三没这么快,所以让你打头阵来说声的?”小姚咬了依,上前来附在庄君堂耳边神色紧张地小声说了一番话,庄君堂原本笑得快合不拢的脸突然就变了颜色,手里的酒杯几乎握不住,差点摔在了地上。他也不顾在场诸多等着敬酒的客人,把手里的酒杯“砰”地一放,就急冲冲走了出去,后面的管事忙笑着对大家抱拳道:“各位,大少爷有点儿事要出去一会子,立马就回,大伙儿不必等,先吃着就是。”
可没过多久,林管家,陆小其,庄君林都陆续被叫了出去,白兰和孙凤鸣李雪魄几个自然注意到了,她们神色有些狐疑,但如今客人满座,她们也不好起身离去问个究竟。
另一边,偏厅里,庄君堂脸色凝重,对着在座的林管家,陆小其,庄君林道:“刚才小姚回来报信。老三去采办药材回来的路上,途径云州密州封县三方交界的凤凰山时,连同运药材的马帮一起……一起被那里的土匪给劫到山寨去了,之后他们就放小姚回来报信,要我们庄家筹足八百万两银子去取人,我这里也拿不定主意,你们倒是说说看如何是好?”
在座的各人一听这话,都十分震惊。一是震惊三少爷被劫,二是八百万两白银实在是个巨大的数目,要庄家拿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庄家这两年药材哪里赔了不少钱,要真拿出来这么多银子,只怕庄家从此也一蹶不振,难以再复原了。
所以庄君林首先叫道:“不行,我们把全副家当送了出去,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叫我说就抱官,没有第二样选了!”
庄君堂缓缓摇头:“老2,你是不知道,那凤凰山上的土匪非比寻常,那里是三地交界,是个三不管的乱地方,向来就有土匪频频出没,往日还好些。只是分散成许多帮派,如今却已经合并在了一起,人数达数万人之多,个个凶残无比,官府派兵围剿了几次都剿不下来,就算我们报官也未必有用,到时候说不好还反核老三性命。”
庄君林听得这凤凰山的土匪这样厉害,也是愣了一楞,但他还是坚持:“那也不能真把银子送过去啊!哎,老三也是的,明知道那里握。怎么还要走那条路?”
庄君堂叹息:“他如何不知道那里握?但上好的药材大部分都在密州过去一代,我们往日的药材也都是从那里买的,一般人可能怕那里的土匪不敢去,但我们药材行的生意才上来,他是为着我们庄家才执意去的。不过他做事谨慎,之前几次都请了当地的老乡带路,每次都是从绕开凤凰山十里处的一处狭窄山路过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凤凰山上的土匪竟得了消息,跑了十里路来专门拦截,哎……”
庄君林听到这里,也不好再反对,他就看了看陆小其和林管家:“那你们看呢?莫说这八百万两我们拿不出来,就算真拿出来,要是那些土匪还是不放人又怎么办?土匪可不是讲信用的!”
林管家沉吟不言,陆小其也着实头痛得紧,按照庄君堂的说法抱官没啥指望,可能会累及三少爷性命,但不抱官吧,真拿这么多银两出去……而且也难保证那些土匪就真的拿钱放人,到时候人财两空就更是……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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