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没有把遇到我的事情对别人说过,否则与他感情很好的富兰克林一定会知道我的身份。
这个认知让我一下子乐了,敢情坦子兄其实一直把咱当患难之交看呢,要不咋能这么严守秘密呢。于是我大言不惭地对飞坦说:“飞坦啊,我跟你商量个事情行不?”
这小个子没回话,只是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瞪了我一下,不过被我无视了:“你看,从你认识我开始你就知道,我一向是很穷的,就算刚才弄那点儿钱,都不够我今晚住的。所以……”
“不行。”还没等我说完,飞坦便冷冷地拒绝了我。
“额……”
“给你钱的话,你又要跑了吧?”
黑线慢慢爬上我的额头,于是我恼羞成怒:“切!你这话说得,好像没钱我就跑不了似的。”
“你可以试试。”多么自信狂傲的语气啊,要不是姑奶奶我早就想好了怎么跑,还真就被你吓到了。
于是我用同样轻蔑的语气回答:“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我便抡起胳膊,狠狠地把飞坦拎了起来。我不能用能力,不代表我力气没了啊,不代表我速度不行了啊!小样儿,我就不信你飞坦的力气能有称霸一时的克莉尔大,毕竟他不是强壮型的,招数大多也都以速度为主。
飞坦被我拎起后,灵巧地在空中一个转身,空闲的手中便多出一把匕首,而我要的也就是他这一个转身的时间。
那刹那,我单手轻翻,一把剑出现在掌中——只能用一分钟的剑。
剑出时,飞坦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显然他对这彪悍的武器还是很戒备的。我冷笑一下,用剑狠狠向飞坦的手臂砍去。
以他的身手,是绝对不会被这毫无策略的一剑伤到的,可是此时他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腕呢,我微微用力,让他无法逃开,继续用剑砍下——丫的,就不信你不松手。
飞坦面色一顿,终究万般不舍似地放开我的手腕,只是另一只手却迅速向我腰间探来,看来还是不肯放我走啊。
可我等的正是他放手这一瞬间!
见飞坦松手,我轻轻一笑,向下斩的剑顿时转向,以同样的力度向房顶砍去。
坦子能跑,可天花板跑不了吧。随着剑光一闪,房顶上的砖块那是“哗啦哗啦”地往下掉,霎时间是硝烟弥漫,要知道这可是地下室,被我这么一折腾,全塌了。
趁着他们视线受阻,我抓紧时机赶快溜!这招可是跟小杰学的,就是形式换了下 。
可此时一直沉默的富兰克林张开了他那双大爪子,念弹“嘟嘟嘟嘟”地向我射来,完了!我的视线也受阻了,怎么躲开这堆子弹啊!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好像是金属相撞的声音。
预期的子弹没有射来,我趁此机会一跃而上,蹦到了地面上。
来到地面并不代表安全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把所有旅团成员给招来的,而他们原本就预备从空中逃走,所以不能张开翅膀飞。
趁着所有人还没赶到,我迅速找了一个墙角蹲下,张开一个小小的结界,挡住外人的视线。这结界是我在对付那群黑蛤蟆后学会的,能够挡住他人的视线和探索。要不怎么能把墓地守住那么多年呢?
只不过那时的结界非常大,需要过多的能量与时间,现在只不过需要一个能把我装里面的小空间就好,完全不必费力就做好了。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看似繁琐,实际上只不过用了短短三秒钟不到的时间,看来咱的速度也不赖。
我撤回念,窝在结界里一动不动,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很多脚步声传来,有的有条不紊,有的匆匆忙忙,有的微弱如落雪,有的震耳如雷鸣。
“怎么回事!”一声大喝,宛如晴空里的惊雷,震得我耳朵一阵发麻。不用猜了,这肯定是窝金那大嗓门喊的。
“我也想这么问,”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是不是,飞坦?”这是富兰克林。
回答他的只是一阵沉默,飞坦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啊嘞?刚刚那个人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了?”一听就是小滴在问。
“她一跑到地面上我们的人就从四面八方赶来了,在这种情况下那个人不遇到任何人就逃跑的可能性太小了。这样就只有两种解释,一是她的力量远远超过我们,另外一种就是……”富兰克林的声音微微顿了下,然后阴沉地说:“就是她根本没有离开,而是用了某种能力让我们看不见她而已。”
虚拍下胸口,还好我没心跳了,要不一定被这话吓得小心肝儿乱蹦,估计富兰克林的停顿,也是为了渲染这效果,好让听者的心跳呼吸血压有细微的变化,方便他寻找我的踪迹。还好咱啥都没有了,样样都没变化,否则可真露馅了,这满脸伤疤的大叔果然很阴险。
“什么感觉都没有呢,看来不是真的逃了,就是这个人隐藏的很好。”一个年轻而轻松的声音说,从感觉上来讲应该是侠客。
“虽然有点糊涂,不过应该是有人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进会场大闹了一番,并且又从你们手里溜走?看来是很善于隐藏的能力者。”这个听起来很大叔的声音是谁?该不会是信长吧?我记得他也是很善于分析的。
“这种情况下只要使用‘圆’就好了是吧?我来吧,我的气恐怕是最多的。”窝金这大嗓门,可真是……想掏耳朵又不敢动,真憋屈。
“还是算了吧,我怕你把‘发’当成‘圆’来用,那离你最近的我们就惨了,还是让富兰克林来吧,他比较保险。”侠客一向很喜欢泼人冷水。
“他已经在用了。”一个冷冷酷酷但又很好听的声音说道,应该是玛琪。
富兰克林已经在用“圆”找我了?完全感觉不到啊!看来这结界还能隔绝外界的念力,可是为什么不隔绝声音呢?费解啊!
其实我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深知能够将那么大一个墓地隐藏上百年而不被人发现的结界,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破解的。
“不行,周围都找过了,并没有任何气息。”
“算了,不用找了。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飞坦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就是那个人的力量,远远在我们之上。”
我登时满头大汗,大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懒青有话要说:
其实懒青我真的想让这篇文成坑了因为回头一看完全不符合懒青我当时的构思,一句话,写跑偏了。再加上最初的构思就有点离谱,加上跑偏后就更离谱了,懒青我自己都要承受不住这么可怕的剧情了,所以懒青打算坑了。
可是懒青近日一开后台,发现还有这么多亲爱的读者们在蹲坑,懒青一下子万分不好意思,因为懒青自己也吃过蹲坑的苦头,就是J那厮就让懒青想杀人了。
于是懒青我又开始填坑了,尽量把之前的想法修改一下。不过很多朋友劝懒青:“说不定你的读者就是想看你那雷人的构思呢!”所以也许懒青的构思也许还不会有很大改动。
总之一句话,很懒很懒的青虫又开始填坑了,希望大家支持啊!
52
52、逃脱X再见阎王X据理力争 ...
“算了,不用找了。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飞坦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就是那个人的力量,远远在我们之上。”
这平淡的话中充满了无奈、惆怅、郁闷、萧索等多种复杂情绪,我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怎么明明不过就是普通的一句话,还是很冰冷很阴沉的那种,到我耳朵里就多了这么多情感呢?其实我是听错了吧。
正不解间,就听见富兰克林问道:“差点忘了问,你刚刚为什么阻止我的攻击?”
“我多管闲事。”飞坦森冷的话说得我一阵哆嗦,怎么就成多管闲事了呢?
“她现在喜欢装弱小,明明很强,却做出一幅胆小如鼠的模样,这点我倒是忘了,做了多余的事情。”
我听得瑟瑟发抖,这人说的还是我吗?以前的我是这样吗?我分明就是胆小!怎么还是装的呢?
“走吧。我们不是已经确认今天的拍卖品提前被人拿走了吗?我可以保证,跟那个人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她也不是敌人,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大约有几秒钟的沉默后,还是一向稳重的富兰克林说:“嗯。被那人这么一闹,倒是把黑手党的人快引来了,我们的计划稍稍有点打乱,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一致同意,也没再多问飞坦什么,很快就撤离了。
他们走了我也得走啊!要不一会儿黑手党的人来了不得把这些人的失踪都安我头上?闪身离开这片废墟,真不知道要是黑手党的人,看见这里被闹腾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原本旅团应该是造成所有人神秘失踪的景象,结果本该空无一物的拍卖会被我变成了依然空无一物的废墟,神秘感绝对会降低的,旅团的威信啊,都被我给毁了!我一边幸灾乐祸地想着,一边逃跑。
接下来应该是窝金大战黑手党及阴兽,随后被酷拉皮卡捉走,最终导致死亡。
我一边在路边摊喝着果汁,一边思索,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呢?
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自从回到这个世界后所做的事情。先是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失美乐湿地的墓地中,听勾魂说好像是他害怕“我”的身体会被什么路过的猫猫狗狗啊、捡垃圾的啊、或者是逃犯啊当成晚餐给吃了——感情他没把那当成尸体,当成一人肉汉堡了。那样好像有点对不起羽织本人,于是他在接我回地府之前,顺手把羽织的身体给丢到自己族的墓地里了,也算是有个葬身之地了。
再来就是离开那里,找了个地方洗澡换衣服,要知道我可是给地上趴了俩多月了,那身上是没法看了。
兜里本来就没剩多少钱,这么一折腾就更少了,还买了到友克鑫市的机票,然后就彻底破产了。早知道就不买机票了,直接飞过来好了,买个地图和衣服怎么说也比机票便宜。
来了友克鑫市先是遇到了伊尔迷,那小子眼神执着的让我心虚,只好硬着头皮冒充羽织,这也是估计着当时勾魂在我身后,他杀不了我才敢这么干的,换了别的时候我可没这本事装胖子。晃点了伊尔迷后就是去地下拍卖会场,怪了,我来地下拍卖会场干嘛啊?一脑袋撞蜘蛛身上了,要不是飞坦在,这不是纯粹找死呢吗?
不对不对!我来友克鑫市干吗啊?明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要来也得等酷拉皮卡跟旅团的较量结束了啊,干嘛挑这当口上来?
我满脑子的不解,绕得自己脑袋里乱哄哄的,不知道打了几个死结呢。
“唉!你不是脑袋打死结,你是脑浆都没了。”一声长叹在身旁响起,我疑惑望去,却看见某个极为腹黑的眼镜男在我身边悠闲地喝着咖啡。
一看见他我就犯憷,小心肝乱颤悠,生怕自己又栽在这位号称打麻将最好的阎王手上。
“您……您……您……”我结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摇摇头:“看你刚才对付旅团时挺英武的啊,怎么现在改结巴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那么彪悍,连扒尸这事儿都干出来了,现在还后怕呢。还有我怎么就大脑一下子那么灵光,身体用得那么熟练,硬是从三大高手手里溜出来来,还在七八个团员眼皮底下藏了那么一会儿,这绝对有问题!
想通了这点我眯眼瞧着这位猎人阎王,其实是想睁大双眼怒视他的,可是没那胆子,只好改用眯眼掩饰我内心的不满与悲愤——哥们儿,你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别看我,我只不过是稍稍对你做了一点点催眠,让你还能记起一点之前的感情与经验,可惜你醒悟的太早,我只好现身来提醒你了。”猎人阎王坐在椅子上,手拿高脚杯,优雅地将杯中的鸡尾酒送入口中。不是,刚才你喝的不是咖啡吗?怎么变成鸡尾酒了?还有,你脑袋上那阳伞什么意思啊!现在是晚上吧?
“晚上也可以遮遮月光和星光嘛。”嗯?我刚才没说出口吧?一直在腹诽不是吗?他怎么听见的?
“你是没说出口啊,但是我也没有啊?别人是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的。”
我一哆嗦,赶忙四下扫视了一番,还好我不过是在眯眼斜视,别人看起来不过是在思索什么事情的样子,并不诡异。还好刚才由于一直腹诽,没有说出口,要不真被周围人当成神经病了。
“其实我是比较希望你跳起来怒吼的,并大声控诉我为什么无视人权地操纵你,可惜了。”猎人阎王一脸遗憾地抿了一口杯中红酒——又变成红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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