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不定还升我们一级.”
钟沁心里头心虚,还是笑着点点头,附和几声,然而实在觉得冒冷汗,这么说来,她还是宁愿在床上多躺些时候,也不知道当初他们三人是怎么个联合法,她这会子真上了,想必还拖累人家.
现今,她较今年脑汁想着问出关于这个国度的一些事儿.
只是,这话还真难挑出来.
她轻轻喃喃一句:“这月国还真是难缠,想不然国力倒与我国相当.”
“那可不是,”阿彪在一旁立马反驳,“我夏国乃是三国之中最为强盛,此次只因其他月金两国一起联手,才将势头与我国相当.”
原来这个国度叫做夏国.
钟沁眼皮微颤,想不然是个空架的时代.她的历史不差,若是个现存的时代,那她尚且还有些头目,而不知名的时代,着实出了几分难处.
她正一个人纠结,阿彪的声音又传来:“阿古你先睡着,我们得去站岗了,好好休息,我们还等着你呢.”声音里带着爽朗的笑,钟沁亦随着扬起笑容,微微苦涩,又带着点点发自心底的笑意.本书由首发,!
正文 第三章是夜,来袭
第五网 更新时间:2011-1-15 13:22:12 本章字数:2396
受伤的几日,君怜日日来检查伤口,几日相处以来,两人混熟了,钟沁从对方的只言片语里摸出了这个王朝的一些头绪.
这个时期大概能比及三国时期的情形.
今天下三分,局势一方占强,两方稍弱,然而两国有志学者采取联合之计,用来对付实力强盛一方的夏国,如今战局已是僵持数月,纵观而言,夏国略胜一筹.
话言蜀有诸葛方才有数年的支撑,而这会子的夏国就独独有一国之师夏之兮,话言无处不克,这夏国与其他两国相持以来,不曾有过败仗,这着实让钟沁深深讶然,这诸葛孔明尚且有失策之时,那么说来,这人的军师权术可谓一手遮天,亦可谓望得极远.
隆中对,诸葛孔明身居茅庐,却是一眼看彻世界大局,就如同站在一高山上,望彻这世间.
那么,钟沁心中除了几分好奇,这位懂先生又该如何形容呢?
钟沁对于阿彪阿虎所谓的合作,也知了几分,大概称作一个作为的阵,不是什么莲花阵,也不是什么无极阵,而是三人阵,钟沁听着这名字时,嘴角微微动了动,真是形象.
原来这身子的主人会些武功,三人武功阴差阳错居然能形成互补.上场杀敌比的不是真正的武功,它要的是配合抢速度.再敌人给你一刀之前,首先动手.
往往三人都不相离,愁着有敌方,成圈地一路砍下去.钟沁形容不出来这场景,在脑海里有了几分感觉,然而却还是忧心忡忡.
如今,她伤势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大幅度地运动,然而不出几日便可以上阵了.那么,又该如何?
她想过策划逃跑,然而,这一片全是埋伏,一不小心便可能踩进对方的阵地,那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钟沁能起身的时候,去营帐外头,那会子正是夜色朦胧之际,阿彪阿虎又去守夜,前些时日又打了起来,因为这地盘不在夏国,夏国经不起长久战,得需借助敌人的粮草.那夜,潜入之际,采用迂回战术一下子攻破对方的方术,敌方顿乱,弃了那处的粮草便往里逃.
帐外,火把打亮了周遭一片,通明如同白日.偶尔有队伍巡逻,脚步踩在沙土上发出略略的声响.巡逻的人走过时见着钟沁,笑着朝他抱拳:“阿古的伤可好些了?”那语气里出了几分客气,钟沁咳一声,略略笑,又是压低音量:“好多了,过些时日就全好了.”
实则,她心里有些困惑.
听着这人的语气,好似自己比他们上一等次,对方又是说几句后,带队离开.
钟沁往远处看了会儿,又仰头看天.
这古代的夜色果真与现代不一样,那个纯净,黑就是黑,亮点就是亮点.没有因浓重的汽车尾气而被披上一层浓烟.
如今,这个时代腾空而出,也不知道这天的尽头是不是二十一世纪.
钟沁眉眼微颤,低头想了片刻,又进营帐.
忽而瞥见三张卧榻,顿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这军营里怎么可能一个营帐只睡三个人?想来他们三人是立了功劳,才被安置了独独三人的睡处.
如今自己伤势还没有全翻好,尚且还没那个劲道去探查周遭的环境,总之,这战场不是就留之地.无论是夏国,还是月国,亦或者金国,她不过是过客之人.杀了对方的兵又能怎样?于她而言,不过多一个鬼魂罢了.
只是,这如今怕是即便探明了形势也无他用.四周都有了圈地,方圆百里,若是单单多出她这么一个人来,想来是件极其醒目之事,何况,瞧当前形势,两方均是戒备森严,她逃了,落在夏国手里就是个逃兵,以军法处置.钟沁知道,这时代的军法处置,极其严酷,倒还不如一刀死在战场上,即便是马革裹尸,也是件光荣痛快的事儿.
倘若误入敌方,苦头大概会越发多.
钟沁皱眉,片刻后,随着叹气微微舒展眉目.
好吧,大不了再死一回.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上战场那会子突然有甚爆发力来着,来个意外?
钟沁想着,微微笑起来.
她又自顾躺回去,拿起看了几天都没翻动几页的书,她看了前头,大概摸出点头绪.好像又是一本治国之道的书.说来也奇怪,这古代的女子不是大抵都不涉足政治,怎的这女子却有这么一身的抱负?
钟沁微叹,想来又是一女中豪杰.不过,这豪杰到了她这里,大概是不能续下去了.
看书才看了几个字,外头忽而一阵骚动,脚步声频繁起来,然而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一拨又一拨的人影匆匆晃过.
一黑影从自己营帐前掠过,钟沁眨眨眼,稍稍坐起身,随即,一串人跟随着过来,这会子略略出了声响,却只道一个字“追.”
钟沁额间出了些细汗,要说不怕,还真是骗人的.
这会子要是那人真闯进了,见人就砍,她还不是一命呜呼.
外头的窸窸窣窣声,过来老长时间才渐渐淡去,钟沁稍稍舒了口气,想必那黑影也不知所向.
这会子她又坐不住了,白日里睡了一整天,本来想着静心看书,被这么一下,好像又烦躁起来,这古文本来就需要静心才能入耳,她心头焦躁,于是翻身下床.
好歹,就看看这外头的月色吧.
她按了按胸口,那边已经没了疼痛,微微抬手的时候也不会牵动伤口,这上战场的日子近在眼前.
钟沁哀怨一声,又撩起帐帘出去.
才跨出去步子,嘴巴就被人捂住,钟沁瞪大眼睛,那人捂着自己的嘴往营帐里头走.
钟沁这会子真后悔了,早知道外头有这么一个人,她死也不出去了.这下可好,自己找上门惹的祸.
那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扣住她的双腕,一步步向后退的时候,脚底不出任何声音,好似飘着一般.
那人蒙着面,压低声音:“我放开你,你莫出声,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钟沁的头点的极快,一下一下随着她跳动的心脏.本书由首发,!
第四章 如此行医
那人放了她,钟沁赶忙大口喘气,揉着手腕的同时又不忘稍稍后退一步。然而对方出鞘的剑又硬生生地搁在她脖子上,金属的凉意点点渗入肌肤,让钟沁一下子想起那割肉的“卡兹”声,她不由地吸吸气,瞬间将呼吸都放慢了。
“你,你想怎样?”
对方靠近一步,在她耳边缓缓道:“识相的话,就给我乖乖的,别问半句话,否则莫怪我无情。”
钟沁说不出话来,虽然理智告诉她淡定淡定,然而这会子的理智统统都是烟云一般,连着手也微微发颤。她已经受了一刀,这身子本是弱了些,这会子要是再来一刀,这命还真保不住了。
好吧,我保持沉默。
大约一刻钟后,那人僵持着这个动作不曾有过丝毫的改变,钟沁本是胸口极痒,也得生生忍着,于是,面上憋出了些紫色的痕迹。
见着小兵几近紫色的脸上有些难熬的痛苦,他嗤笑一声:“想不然,夏国的兵居然是这般的胆小。”他将刀子往脖子里头又伸了伸,钟沁的战栗几近全然显露,她近乎可以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嵌进肉里的疼痛。
钟沁继续保持沉默。
又是一刻钟,那人忽而“倏”地将刀子从钟沁脖子上收回,一瞬间,几近是一翻身,整个人都没了踪影。
钟沁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有些站不住。以往在电视上看着那场景,总是以为小事一桩,毕竟关键时刻,总会来个出其不意的人,三下五除二解决对方。
然而,现在当这事就这么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时候,钟沁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身临其境。只是这般的身临其境,还真难为她这颗心脏了。
下一秒,营帐外头又骚动起来,钟沁的心一下子又悬起来。
骚动片刻后,又安静下来。
钟沁吸吸气,看来这电视里演的也不假,突袭还真有这码子事。
天快亮时,阿彪先回了营帐。钟沁半眯着眼,看清了人,一下子坐起来,问道:“昨晚出了甚事?怎的一晚上给骚乱?”
阿彪眉毛一挑,鼻间哼一声,声音里带些许轻蔑:“还不是那月国派来的奸细,战场上敌不过,却是派人入侵。”
“那可抓到了?”
阿彪摇摇头:“这次来的武功较高,又施了迷障,我们追去的时候被拉了老长一段,就见不着人了。”
紧接着,阿彪自语一句:“说来也奇怪,明明看着在的,突然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施了甚的法。”
钟沁听的心虚,阿彪大概说的是那人进自己营帐那会子。是了,若是换成以往的主子,大概还出点倔强,死命不从,若是喊叫一声,那人也定将被拿获。
片刻后,阿彪又出去,去前顺带问了钟沁的伤势,钟沁说道不日便可全好,他便是高兴起来,这两方大概又得干一场,他正期盼着钟沁能赶上。
钟沁微微苦笑,又有些许哭笑不得。几日相处以来,她知道阿彪阿虎都是极其耿直之人,身为夏国子民,他们骨子里既藏着骄傲,又藏着衷心。
君怜进来的时候,见着钟沁正微微合眼靠在床边,一手落在一书上,眉毛拧成一团。
她微微笑,走近后拉拉对方的衣角,钟沁的眼皮“倏”地往上翻,一时间居然有些惊慌失措,见着对方是君怜才露出笑容。
“阿古,怎的了?见着我好像见着老虎一样。”君怜笑说,打开医药箱。
钟沁自己已经开始拆胸前的纱布,没有抬眼:“刚刚半睡着,突然被惊醒,所以吓了吓。”这些天,她从君怜那处学了点包扎基本要领,又学了点医药方面的东西。
实则,她在大学学的本是医学,只是才学了不到两年就这么传穿过来了。
君怜看着伤疤已经消去大半,轻轻地将药膏涂在伤口上:“我看你方才眉毛拧得厉害,这几日没能上战场,是闷得厉害了吧?”
钟沁眨眨眼,声音低不可微地恩一声。钟沁做事素来知道什么事自己有底气的,什么又是自己没底气的,这没底气的事,她既是做不了,便也难以放大话。
君怜替她上了药,又用了新纱布:“你的伤口大概过两日便已是全然好了,你也不用憋着了,过两日便可上战场。不过,可莫逞强了,再伤一次,你的体质就真受不了了。”
钟沁微微笑,拉上衣服:“恩,知道了。”她顿了顿才问,“这几日军中伤员可多不?君怜可忙得过来?”
君怜合上医箱,微微叹道:“前些日子那一场虽是打了胜仗,然而死伤人数颇多,凭我一人,委实有些许忙乱。不过,也还能过得去。”
钟沁见着她眉间有些疲倦,想是好些日子不曾好好歇息。这营帐里头只有一个医师,还真是欠缺了些。
钟沁想了想,开口建议道:“要不,我和君姑娘一起治疗伤员?我姑姑是乡里的大夫,我年幼时便曾随着姑姑四处游寻治疗病人,也懂些许医术,能帮你减轻些负担。”
君怜微讶:“这么多日来,还不曾听你说过你懂医术。”
钟沁干笑一声:“是我自己一心想着上战场,还真忘了这码事。”她的理由有些牵强,君怜却满是欣喜:“那可好了。本是想着从都城调进大夫,只是如今局势混乱,所有要道都有七七八八的埋伏,才只剩的我一人料理。”
“如此,那我一会儿就来找你。这会子我先得去一趟王爷那处。”
钟沁笑着点头。
那会子开学第一节课,授主课的那位老教授曾对他们说,医者父母心。那五个字,印象极其深刻。现代的医生很少有那般的心得了。至此,她现在既然能救活人,就不能荒废了。
然而,君怜转身离去时,面上却带着几分猜疑。
这阿古,怎的变得这般文静了?与以往迥然不同,活生生得如同换了一个人。
难不成是这一箭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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