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皇太极并没有放开海兰珠,二是扣紧了她不断不断挣扎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海兰珠,我处理完这些闲事就陪你去赏月。”
“可是他们都看着,放开我好不好?”海兰珠觉得别扭极了,旁人欣羡的目光,让她并不好受,坐在皇太极的怀里仿佛针扎一样,她还是不习惯这种众人眼前的宠溺,皇太极舔了一下她耳垂,海兰珠就连耳根都羞红了,低笑道“没事,就如同我曾经说过的,昏君明君不在这上头,我皇太极系想宠着你,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
皇太极说出此话的时候,目光四下望去,众人不敢同他对视,纷纷低头表示臣服,多尔衮更是垂着眼帘,虽然面容平静不在意,可是心却像是刀割一样的疼痛,以前的事情一幕一幕回荡在脑海中,那些本来以为忘记的事情,科尔沁草原上的遛马,敖包的浅吻,成亲后的柔情蜜意,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她从来不曾对自己有一份真心,从来都没有。
虽然在朝鲜公主的事情上,多尔衮明白一些,可是却不相信布木布泰对自己毫无情义,只是利用,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多尔衮觉得自己就是笑话,自作多情闹出了个大笑话,这一切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当着皇太极的面揭露出来,多尔衮更加的难堪,恨不得掐死布木布泰。
“大汗,明军已然退去,一时半刻无力再进攻大金,现在宁远山海关一线虽然有洪承畴坐镇,沿袭的还是袁崇焕的布防,但不那么严密,若是策略得当,一击必中,眼前的局势正是大汗一同关外,对峙大明的好机会。”
“嗯。”皇太极应了一声,目光在多尔衮身上转了一圈,多尔衮这种表现,到让皇太极高看一眼,不过,他的心恐怕在泣血吧,皇太极点头道“十四弟,此番血战,本汗记在心中,来日必将另行封赏,而陷害你于死地,怯战而逃的阿敏,本汗已经夺其爵位,永远圈禁。”
多尔衮身子一震,他也听多铎提起过此事,阿敏圈禁是不是可以问出来当初父汗是死因?或者到底是谁谋划让自己额娘殉葬的?是不是——皇太极?
“多尔衮。”皇太极眯了一下眼睛,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含笑道“你智勇双全,为本汗臂膀,当辅佐本汗一统关外。”
炫)“遵命,多尔衮必将竭尽全力为大汗效力。”
书)多尔衮再次跪下磕头,额头触地,海兰珠觉得皇太极的手臂一紧,安抚一样轻轻的拍拍他的手背,安静的靠向她,面前的多尔衮叩拜,才是皇太极最想要的吧,对多尔衮的心结,他这辈子都解不开的。
网)“十五弟,扶多尔衮起来,他还受着伤呢,莫要让伤口裂开,留下病根儿就不好了。”
多铎将钢刀回鞘,搀扶起多尔衮,皇太极此时再次开口“多铎,此番你带刀觐见,事出有因,本汗饶过你,不过下不为例,你明白吗?”
“是。”多铎点头,他也知道皇太极下的命令,自知理亏,身边的多尔衮仿佛更加虚弱上一些,多铎焦急的问道“十四哥,你--你--”
“十四弟。”皇太极面露为难,犹豫了半晌缓缓的开口“布木布泰--当初她猛然闯了进来,打断本汗和大妃,又行事孟浪轻佻,本汗为十四弟不值,所以--所以一怒之下就踹了她一脚,没成想,她仿佛有了身孕。”
皇太极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问道“十四弟的子嗣艰难,她此举是不是——你真的不晓得?”
话中含义,让多尔衮浑身哆嗦,连忙摇头“大汗,奴才实在不晓得,她的一切事情奴才都不知道,更不晓得她有了身子。”
“用不用找个大夫来看看?”皇太极好心好意的说道,多尔衮推开多铎,迈步走到布木布泰身边,哲哲推到一旁,多尔衮居高临下看着虚弱的布木布泰,好半晌狞笑道“好,你有本事的很,竟然还能身怀有孕?你既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谁晓得你肚子里的这个——是谁的种?我可不敢要。”
多尔衮抬起一脚,踹在了布木布泰的小腹,哲哲捂着嘴,将惊呼强行咽下去,布木布泰下体的血流的更多,海兰珠将脸再次埋入皇太极的胸膛,皇太极轻抚她的后背,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怕,海兰珠,多尔衮当初有多喜欢她,现在就有多恨她,这是男人的尊严,布木布泰是自找的。”
多尔衮揪住布木布泰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眼里闪动着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我贝勒府容不下你这座大佛,从今以后——从今以后——”
“多尔衮,你不能休了我。”布木布泰仿佛白纸一样的脸上划过一道笑容,轻声说道“你可以打我,怨我,但是不能休了我。”
布木布泰比划了一个手势,多尔衮眼睛通红,抬高手臂狠狠地扇了布木布泰一个耳光,布木布泰嘴角渗出流血,凄厉的大笑起来,“多尔衮,同大汗相比,你不配当男人,更不配同大汗——看看大汗时如何对待倾心之人,你呢?”
多尔衮掐住了布木布泰修长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她就会香消玉殒。
第三百二十五章 忍辱负重?
屋子里的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谁都不敢上前,多铎露出巴不得掐死布木布泰的表情,皇太极揽着海兰珠,注意力并没有放到多尔衮是否会掐死布木布泰身上,而是想着布木布泰刚刚的话,以及那个特殊的手势,到底意味着什么,一向习惯掌控全局的皇太极,怎么能够容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他不知道的事情,更何况其中涉及到多尔衮,他又怎么会不注意?
海兰珠心情是最复杂的一个,虽然恼恨布木布泰勾引皇太极,可也并不太想让布木布泰就这么死了,但是要让她开口,也做不到,将脸更深的埋入皇太极的怀里,眼不见为净,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情。
多尔衮手掌下是布木布泰纤细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让这场闹剧结束,也能洗刷他的耻辱,可是--他却下不了手。布木布泰嘲讽的眼神如影随形,她此时仿佛已经不(炫)畏(书)惧(网)生死,也不祈求多尔衮的原谅,而是无声的蠕动着嘴唇,那是深藏在多尔衮心中的秘密。他怎能容忍再次揭露出来?
“多尔衮,你放手吧。”吴克善出乎众人意料,细想一下有些理所当然的抓住多尔衮的手腕,沉声道“布木布泰犯了错,但罪不至死。”
“吴克善,她罪不至死?”多铎跳脚,上前撕扯住吴克善,愤怒的说道“她红杏出墙,让十四哥蒙羞。这种羞辱,十四哥难道掐死她不应当么?而且你说过的,布木布泰的事情你科尔沁不会管,你的妹妹如此不要脸面,难道你还护着她?”
“你说的对,布木布泰同科尔沁无关,可是她确是我嫡亲的妹妹,我也恼恨她,恨不得揍她一顿,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吴克善攥紧多尔衮的手腕,向海兰珠撇去歉然的望了一眼,沉声道“多尔衮,你打她骂她,甚至休了她,我都不会出手,可是你不能当着我的面掐死她。”
多尔衮双目赤红,喉结滚动,他的手臂有几分僵硬。吴克善的话等于递上了梯子,他顺势而下,慢慢的松开了手臂,冷哼道“看在吴克善的面上,我先饶了你,这次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布木布泰弯腰喘着粗气,白皙的脖颈上留着清晰的手掌印,额头伤口还不停的渗出鲜血,小腹的疼痛已然麻木了,粘稠的血液沾染着旗袍,粘腻腻的,发白的嘴唇向上翘起,布木布泰的眼里透着几分的疯狂。
“多尔衮,我实话告诉你,这个孩子是你的,是你亲手将孩子踢掉的,你子嗣单薄,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够了,布木布泰,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还不给我闭嘴。”
吴克善真是琢磨不透自己的这个妹妹,平时不都是很精明的吗?怎么这个时候泛起混来,他哪晓得布木布泰身上的压力屈辱,她就是想要彻底的疯狂一把,皇太极对她的无视,她甚至比不上海兰珠的一根头发,多尔衮对她的愤恨,这一切都让布木布泰难以忍受。
“哥哥,你是我哥哥?在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妹妹?”布木布泰挣扎起来,想要甩开吴克善拉扯,沙哑的说道“你只是大妃海兰珠的哥哥,我——从来就没有人问过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你们的目光都在耀眼的哈日珠拉身上,我再努力再讨好你们也不行,是不是因为她五福俱全的命格?还是她—她被大祭司预言将会凤临天下?”
布木布泰这句话出口,屋子里的人都吃惊不小,虽然早就听说海兰珠命格很好,可是凤临天下这话,也是第一次听见,望向躲在皇太极怀里海兰珠的目光带有几许的不同来,这是不是大汗宠她如此的缘故?
多尔滚的脖子僵硬 衣袖下的手掌紧紧地攥成拳头,凤临天下?这就是自己最终错过的缘由吧。
“布木布泰。虚无缥缈之言竟然让你如此在意?”海兰珠的声音清脆的响起,她挣开皇太极的束缚,见皇太极有些担忧的目光,淡然的一笑,我进他的手掌,低声道“我相信你的,大汗,你不是庸俗之人,更不会为了这个命格就宠爱我如此。”
皇太极勾起唇角,他的海兰珠愿意相信他,这一点很让他开心,海兰珠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不改,淡淡的目光落在布木布泰身上 自信的笑道“虽然有说人的命运从降生的那一刻起都是注定好的,可是天意难测,谁也不晓得老天会不会改变主意,命格之事只是听听而已,并不能成为依靠,布木布泰,我始终相信一句话,人定胜天,命运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机会虽然稍纵即逝,可是也会偏爱有准备之人。”
“你被他们宠着当然会有此想法。”布木布泰面露不屑,可是却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海兰珠虽然平静却隐隐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回到了科尔沁,自己哪怕再努力都及不上她。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布木布泰,当你抱怨阿爸阿妈不够关心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过你对他们付出了几分真心?除去那些算计,你到底还剩下什么?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父母对子女一般疼爱,可是虚情假意也能感受得到,会心酸,会难过,即便这样阿妈还是盼着你好,你可明白?她为何不到盛京来?”
布木布泰脸色煞白,过去的一幕幕不停的在眼前回荡,苦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付出真心?而你付出了真心?”
海兰珠眼睛闪烁了一下,低声道:“是不是真心,我想阿爸阿妈应该清楚的,布木布泰,我晓得你的心结,你觉得哥哥疼我宠我,对你却不理不睬,可你不要忘了当初在科尔沁实施大会上,你的所作所为,以你的聪慧难道不明白哥哥最想要的是重振黄金血脉的盛名,不愿只靠女人,可是你呢?为了自己的目的让哥哥、阿爸下不来台,哪怕这样父兄也总是劝我多多的照顾你,刚刚在你生死之间,出言相劝的也是哥哥。”
“好了,海兰珠,别说了。”吴克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布木布泰,沉声道:“同我回科尔沁吧,我们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不,我——不——”布木布泰惨白的脸上露出坚决,将嘴唇咬出血丝,摇头道:“哥哥,我不回科尔沁,我要留在盛京,多尔衮不会修了我的。”
“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嫌不够丢脸?”吴克善就是想不明白了,多尔衮都这样对待布木布泰,她还非要留在这,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语重心长的劝道:“布木布泰,阿妈很想念你的,回科尔沁你就是格格,在这——在这你有什么?或者说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回去,多尔衮也不会答应的?”布木布泰的眼里闪过一丝触动,但很快就隐了去,向多尔衮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十四爷,你说是不是这样?你不会答应我回科尔沁的。”
“十四哥,你还留着她?”多铎气愤的开口。他显然见到多尔衮的犹豫踌躇,跺脚道“你是不是疯了?这么丢脸的事情都能忍受?十四哥,你可是个男人。”
多尔衮觉得脸上臊得很,牙根咬得咯吱咯吱的作响,低声道“十五弟你不明白,你一点也不明白。”
多尔衮转身面向皇太极,再次跪倒平复了一下情绪,沉声道“大汗,奴才知晓布木布泰留不得,可是奴才--奴才对她有些情意。不忍让她就这样回科尔沁,求大汗看在奴才的面子,饶过布木布泰的无礼。”
皇太极捻动了一下手指,深邃幽暗的目光带着一丝别样的申请,看了一眼多尔衮,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皇太极重新将海兰珠揽在怀里,轻挑她带着的紫晶耳坠,低笑道“无礼?多尔衮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是无礼。”多尔衮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胸中血气翻滚。
嗓子发咸腥,几乎压制不住喷薄而出的那口鲜血,紧紧的抿着嘴唇,不敢张口,更不愿让别人瞧笑话,可是此时最大的笑话不就是他吗?
“布木布泰终究是你的女人,既然你都不在意,本汗就不多嘴了,不过,多尔衮,你还真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胸襟果然开阔得很。”
皇太极不阴不阳的这句话,让多尔衮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多铎想要上前,可是想到多尔衮刚刚的所作所为,他也实在看不上,只是担忧的站在一旁,动动嘴没有说话。
“本汗给你留面子,也给吴克善留分脸面,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若有下次?多尔衮,哪怕你不在意,本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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