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可知道,这次皇太孙殿下抢来的女手不仅把殿下迷得神魂颠倒,服侍过静渊王,而且还将西越国的皇室子弟都迷得团团转,那才是个中高手,染尘比她,自愧不如。”
男人不动了,撑着双臂,盯着身下的女子,“你一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子,你难道就不嫉妒她?”
女子不依的动了动,然后娇媚的笑道:“怎么会?我只希望王能享尽天下美色,如果王不信,若他们这次来了,王可以先把她放进来尝尝味道再说,听静渊王私下曾夸赞过,说她的床上功夫属一绝,凡与她上过床的男人,再与其他女人交合,形同嚼蜡般无味,那销魂的滋味,只有身在其中的男人才能体会一二。”
男人粗扩的脸上满是淫邪之色,狠狠地咬了一口女手娇嫩的肌肤,大笑道:“好,你果然是个妙人,就算我日后得到她,也必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现在还是让我们先乐呵过后再去寻她,给给!”
他们的话语,令风铃捂着嘴一阵干呕,这苏小姐当真好毒。
若让她挑唆之计成功的话,自己先找堵墙撞死算了。
这一次,她绝不会放过她,不让她尝尝被人设计的滋味,她以后走路一定倒着走。
她退回阴暗处,沿着石径向前走去。
狂声歌舞之处她自不会去,她要找的是厨房,可是转了几下,都没能转出这间院子,格局太相象了。四下一看,左近无人,她干跪扬起冰绡丝,悄然跃上墙头,正要站起看看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忽听那院有人声。
偌大的院子里有人声其实根本就不足为怪,但是这人说话的内容却令她不得不张起耳朵来听。
“唉,阿红,你说我爹正压着那苏小姐干得欢,我心里能顺畅么?”这是一个年青男子的声音。
叫阿红的并没出声,只是听到她娇脆的笑声。
“其实那个苏小姐是我先遇到的,我爹却老不休,硬要把她强抢到他的屋里,我又不能和他对着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儿天天承受欢在他身下,又无可奈何。”
“世子,您不是有阿红么,怎么还老想着那个苏小姐,阿红难道令你不[炫]舒[书]服[网]?”
年青男手哼了一声,似乎两人正在做什么动作,过了一会,才道:“自从见了那苏小姐对什么女人都没兴致,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每天也不会吃这迷情散,只能把你想象成她的样子,就这么凑合着……”
听到这里,风铃已是有了主意。
这南临苑还真是个淫窝,老的少的都只喜欢找女人,小的抢不过老子,干脆用春药自己迷惑自己,都不是好东西。
不过,既然如此,自该改变方案,风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淡淡牵起,轻轻的笑了起来。
她故伎重施,捡起块石头惊动那对男女,她迅速猫着腰跑到他们歇息的桌椅边,杯盘狼藉,桌上还放着个纸包,说不定正是迷精散春药,她一把顺了过来,在他们回转身之前退了出去。
这时,只听外面四处响起喊叫声,然后是人们的奔跑声,城内火光四起,不一会时间,就映红了半边天。
南临苑的歌舞顿时停了下来,四处有将官迅速号令,又有人在向浮春院跑去报信,应该是城内的行动发动了。
各处的人都在奔跑着,风铃拿出怀里的信号弹,点燃向天空放去,燕大哥应该会抓住时机进城来。而她还可以继续她的计划。
她冷笑着,苏小姐,你就要倒大霉了,等着吧!
……
|派派嬷嬷娃娃手打,|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铃仍是丫环平儿的样子,端着一个银嘴壶,不急不徐的前往浮春院行去。
她镇定的样子与正慌乱的人群格格不入。确实,她这副装扮,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才走到一个较清静的院门口,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撞了出来,本已跑过,忽又见他转身,叫道:“平儿,你手里端的什么?”
风铃一怔,立即挤出一个适度的笑容,逼仄着声音说道:“这是王爷吩咐给苏小姐送的醒酒茶……”
少年大喜,顿时跑过来拎过她的银嘴壶道:“二世子正好酒醉,外面又乱成一团,先让世子喝了醒酒茶,你再去给苏小姐弄一份来,也不会误什么事。”
他话音未落,人已蹿进了院子,风铃就是想赶也是赶不及。她叹了口气,这二世子也是个倒零蛋,怎么就遇上个喜欢偷懒的小厮?她那所谓的醒茶不过是加重份量的迷情春药,可真是不要命了。
她把这地方仔细认了一遍,心里有了计较,转身又到厨房重新找了锅正在煮鸡汤,这次她护得小心,一定要把它送达苏小姐的屋子里。
浮春院里,德阳王听闻外面的声响,早匆匆完事而去。
苏染尘刚云雨过,一张玉脸娇嫩如花,她慵懒的坐了起来,有些奇怪朱儿怎么还没来,一般都是她守在屋外,德阳王都已经走了,影都不见一个。她张嘴唤了几声,没人应,不由暗骂了声,改唤秀儿,秀儿急匆匆的奔进来,“小姐,什么事?”
苏小姐瞟她一眼,轻叱道:“还不快过来给我穿衣!朱儿呢?”
秀儿急忙捡起散落一地的轻纱,不满的抱怨道:“秀儿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外面不见她的人影,也不知是不是和哪个世子勾搭上了,忘了小姐这边还在等她伺候。”
苏染尘冷哼道:“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我不是看你们忠心,又一直都还没物色到上好的人家,不然早将你们一个两个嫁出去了。那丫头,想男人想疯了。”
秀儿给她穿着衣,忙附合道:“就是,学会了骚首弄姿,整天就见她在大世子二世子身前转,正事不知干,涂脂抹粉的,总学小姐的样手扮清纯。其实是没有机会,有机会的话定是个狐媚子。”
朱儿姿色比她好,有好几次见到两个世子把投到小姐身上的目光又投到她身上,指不定哪日其中一个世子看中了眼,将她要过去,不就要成官家夫人了。这一切看进眼里,莫不让她眼红,酸不拉几的,也只能时不时在小姐面前叨叨几句。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要争风吃醋,只要德阳王助我一臂之力,让我成为戈儿的准王妃,还愁没你们的好日手过?”
说到这事,秀儿有些担心了,迟疑的说出自己的疑惑:“可是……小姐,德阳王如此对你不舍,日夜纠缠,他会舍得把你送给殿下吗?”
苏染尘不屑的冷笑:“他的如意算盘可都打得好。如果他能在东庸关杀了戈儿,燕国就没有了皇位继承人,就三个藩王中,他的势力最大,他自然有把握夺得皇位;再者,就算不能杀了他,他早已和我说过,只要我给他怀上个儿子,一定想尽千方百计将我推上王妃宝座,到时候,他的儿子一样可以继承皇位。一个野心如此之大的人,怎么会误于身体上的一时爽快呢?我相信他不会食言。”
“可是小姐会任由他杀了殿下?”
此时龙烛高照,外面喊杀声震天,锣鼓声不绝于耳,苏染尘不急不缓的梳理着自己亮泽的发丝,水眸里虽然有着不舍,却也有着冷绝:“戈儿如今为了那个女人不惜与大周为敌,可见那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他既然狠心的选择了她,一点也顾念我与他多年的情份,我亦会狠下心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德阳王杀了他,我自有把握,让德阳王非立我为后不可,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才说到这里,外面有人大喝道:“谁?”
“不要误会,我是平儿,刚才王爷出去的时候说苏小姐辛苦了,吩咐平儿为苏小姐准备了一份补汤,平儿不敢耽搁,炖好了立即就送了过来。”
秀儿知道是苏小姐的专有护卫喝住了送汤的丫环,与苏染尘对视一眼,不由走出去,对平日伺候在内院的平儿笑道:“这么晚了,还让你送汤来,秀儿代我家小姐谢谢平儿。”
见有人接话,风铃眼目一转,上前几步扬着刚从厨房弄来的汤,“是王爷吩咐的,平儿可不敢居功,要谢就谢王爷对你家小姐太疼爱了,我们做下人的只要能跑腿都觉得高兴着。”
她走进屋里,取碗为苏染尘倒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汤,递到苏小姐面前,抿着嘴唇笑道:“苏小姐快趁热喝吧,王爷的心意,可不能辜负了。”
苏小姐将碗端在手里,也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她只是笑望着风铃:“平儿好勤快,我记得你每次见了我都会叨唠几句你家王妃怎么怎么的,今天好像转了型,竟然亲自送汤上门。”
风铃大骇,苏染尘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尽管她把脸上化得跟被她打晕的丫环一个模样,只从她的行为,就能分析出她的不妥之处。
想是这样想,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既然平儿不满于苏小姐,她的神色不可察觉的开始变得不卑不亢,垂目轻声道:“苏小姐大人大量,奴婢只是站在我家王妃的角度来着苏小姐,或许有些不敬之处还请见谅。但是对于王爷,平儿可是敬崇得很,王爷满意平儿做的每一件事,是以吩咐下来的事,平儿自也不敢去违逆,就算是要了平儿的命,平儿也不会说声不,何况只是给苏小姐炖一碗汤呢?您认为是不是?”
苏小姐一双水眸在她身上溜了看了一会,忽然笑了,“是这个理,平儿是个识理的人,秀儿,以后可要向她多学点。”
秀儿作作样子的应了声是。苏小姐不再疑惑,端起碗来一口将热汤喝完。
当风铃端着空下的碗盘出来的时候,才发觉后背不知何时已起了一阵白毛汗。
她之前还以为苏染尘和德阳王毫无顿忌的在干那事,谁知道,她暗处布下了不易察觉得到的暗哨,不是刚才进屋的时候有人喝问,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点。
从苏染尘那里出来,她又跑了两个她方,一个是与那个阿红办事都要吃春药的大世子那里,再一个就是一不小心把她的迷情春药当醒酒汤喝了的二世子那里。
她项着平儿这张脸,到处招摇撞骗。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不过说苏小姐因害怕外面的喊杀声,请世子过去聊会儿。
这时候外面不断传来有流民四蹿,点火作乱的消息,两位世子本应该出去镇压,但接着又有消息传来,不过是一些和被关在外面的使臣有些关连的流民想开城门放进他们而已,并非是什么敌军进来作乱。于是心放下不少,再说他们的父王出去,已经没他们什么事,正好又有早倾慕已久的佳人相约,他们心痒难熬,立即屁颠屁颠的赶往浮春院。
浮春院外一株高大茂密的树梢上,风铃双腿在半空中晃悠着,两手不得空的左一口右一口吃着从厨房偷来的糕点,怡然自得。
头上月光皎洁,脚下灯火辉煌。清风吹拂,是多么的惬意。
今晚,绝对是她值得欢喜的一晚。
从外面渐小的声音来看,燕飞天已经进城了。而接下来.会有一场非带精彩的表演将会上演,而她,正是那个导演者。
苏小姐扮作痴情状,正撑着下巴生在窗下凝望着外面,好像正期盼着丈夫归来的小媳妇。只是想着想着,她不由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怎么回事?难道与德阳王日夜料缠还没闹够?
大世子楼亲显一身华贵的锦服,打扮得甚为得体,头戴玉冠,腰束玉带,白袍加身,还算楼家的根基好,他长了一副颇为自诩的英俊面容。此时此刻,他自认风流倜傥的来到浮春院,一眼就见倚窗愁思的佳人。
眼眸一转,就与佳人四目相对。这一眼,顿时勾出两人身上的燥热,两人相视而笑。
秀儿懂眼色,早将门打开,嘴里叫得清甜的把大世手迎了进去。
苏小姐起身,水眸勾魂,“大世子这时候怎么来了?”
楼亲显以为她在埋怨他来迟了,顿时作揖道:“苏刁姐请见谅,亲显因为事务繁忙,来得其实也很匆忙,万望莫要怪罪。”
苏小姐看着这个玉面郎君,不由身上更为燥热,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位大世子早对她垂涎三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但既然与他老子搭上了,再与他勾搭,恐怕会适得其反。是以,她也只是礼貌性的给他让坐,从桌上的酒壶中为他倒了杯酒,嗔道:“既然来了,染尘也不敢多说什么。不如这样,就罚酒三杯,我也将不再怪罪于你。”
佳人和颜悦色,大世子喜出望外,他双手去接苏小姐递过的酒杯,捧着那双柔夷,却再也不肯放手。
风铃看到这里,已知事成,两个吃了春药的年轻男女,如果还憋得住不干坏事,她把头倒挂起。只是,应该还有一位,今晚会让苏小姐以一战二,让她一个人爽个够。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必要看他们的激情表演,忙了半衣也累了,先闭目养神一会,再瞅准机会出击,定要将这个南临苑闹得个天翻地覆,这德阳王一家谁都别想好过,缺阴德的人就让他们去窝里斗,嘿嘿。
而此时此刻,德阳王非常头痛。
他随着街头吵闹的人声出来,一伙有组织有纪律的扮作流民的人,竟然一路放着假消息说敌军攻进来了,一面在城内制造混乱,慌乱的百姓四下跑动。如此情况之下,还有不少武林高手隐藏其中,迅速点倒守城门的兵士,将城门打开,迎进了在外徘徊多日的祝寿使臣。而紧接着,不知从哪里蹿出十来支打着燕军旗帜的万多人的军队。
当他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大势已去,他迎来的,竟然是他预备利用大周军困死在关外的侄儿楼清戈——皇位的继承人。
他记得,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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