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奔去。这时他身后的亲卫又倒去三人,余下的人已拦住几个杀手的追击,风铃也顾不及其他,迅速奔回马车边,来开马车套,两人蹬上马背,飞快的沿来路打马奔去。
可是,风铃忽略了她不太佳的方向感,还没跑出多远,前面便全是山野丛林,根本就没有路可走。
“笨蛋!你地方跑错了,我们快下马!”
卫泓玉已发觉路不对,忍着身上箭伤带来的疼痛不得不下马。
的确是她的错,风铃不得不忍气吞声。回头一看,后面还有大批追捕者的火把紧紧咬了上来,让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稍事休息和寻找逃亡的途径,只能朝着无路的荆棘丛林奔去。
“姓卫的,这次不会又是你想算计别人搞的什么苦肉计吧?”风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由抱着希望试探道。
卫泓玉冷哼道:“我倒希望是我的苦肉计,起码我就不用这般没命的逃。”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风铃心里叫苦不迭,直叫自己自不量力,发什么神经,想做什么狗屁好人。
“抓紧我,他们越来越近了。”
后面的喊杀声不断传送过来,火把也渐呈弧形状慢慢包围了上来。两人没命的跑着,却怎么也甩不脱后面的追兵。在翻过一座山后,现面却是一个光秃秃的山坡,风铃顿时惨呼一声,天要亡我也!
此时卫泓玉可能因为伤得不轻,脚步已开始虚浮起来,风铃回头望望那些凶神恶煞般的追兵,若是被抓住,必死无疑。这人不知惹上了什么厉害人物被人追杀至死。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能为了救别人而搭上自己一条命,尽管这人握着葬花的生死大权,可是那还可以缓一缓,如果现在不放开他,自己马上就会去见马克思。她的做人教条里,没有为了不相干的人去送命的道理。
她渐渐松开了卫泓玉的手。
“小心!”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只见卫泓玉的身体陡然凌空扑来,面色惊慌的为她挡住从上面飞射下来的一箭。
随着“噗”地一声,那一箭又射中他肩胛,她来不及再想其他,扯起他的手臂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下冲,才到山下,卫泓玉已经软到在地,似乎昏迷了过去。
风铃上蹿下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马蹄声,也不知是否与追兵一伙的,她赶紧拖着卫泓玉往道边让,却已是不及,她急得青筋直跳,怕那些人暗夜看不到路上有人,不由大叫道:“骑马的人小心,路上有人!”
听到她的声音,那迎面而来的四骑中有人“咦”了一声,当即勒马喝停。
“你是风铃?”
这个声音好熟悉,风铃脑筋微一回旋,顿时跳起来惊呼道:“你是燕大哥?”
燕飞天飞身下马,漆黑的夜里也能看到他眼里幽光连闪,他指着山上快追下来的追兵问道:“那些人是在追你们?”
风铃急道:“快快快,先别说这么多,把他扶上马背离开这里再说。”
燕飞天也不再多言,将地上的卫泓玉扶起,放到另一个骑士的身前,风铃也不用他请,早已攀上了他的马背,待燕飞天一上来,就打马向前飞奔而去,后面的追兵徒在后面望马兴叹。
小霸王难追妻 第八十八章
漆黑的天宇中,璀璨的星辰静静地散布在天幕,一弯清月冷冷地照耀着大地,淡漠地俯视着世人百态。一条千年栈道上,薄雪铺路,清脆的马蹄声远远传来,杂沓而至,忽然之间就惊破了夜的宁静。
不远处可见城池的灯火闪闪烁烁,渐渐地越来越密集,几骑正在奔腾中的骏马,陡闻一声健马长嘶,当先一骑勒马止步。
“燕大哥,我估计前面有接应的人,我们就在这里分手。”
风铃提住缰绳,挺直背脊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下已平静不少,真是庆幸自己运气好,能顺利救出卫泓玉,虽然不知后面会如何,就凭这一点,他也应该要尽心救治葬花,那么,她的目的也就快达到了。
“不行!”燕飞天在背后冷然回绝。
“为什么?”
燕飞天蹙紧眉心,声音低沉的冷声问道:“今天我若不来,你会怎样?”
风铃笑了笑,“可是你来了。”
燕飞天冷哼了声,“西京对于你来说是危机四伏,这是个不能多呆的是非圈,你应该要做的是马上离开,不是继续留在这里被人虎视眈眈。”
风铃挑眉,道:“虎视眈眈?我自认没惹下什么仇怨,何来是非之说?”
“这是你在自以为,”燕飞天冷笑了一声,身上的杀气陡然在蔓延,惊得风铃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往前挪了挪,只听他又说道:“你不要以为苏小姐在上京,就没办法在西京对你动手,就我所知,她曾与卫皇子达成过协议,但具体是什么无人得知。也就是说你现在就在一个危险人物眼皮底下,难道还会认为自己很安全?”
他们大成过协议?风铃为他这一个消息震惊不已,他们协议的内容是什么,包不包括将她骗进宫这件事?
“走吧。”燕飞天一夹马腹,就要策马前进。
风铃急忙叫道:“不行,我要把他送进宫去。”
“他是谁?”刚才太仓促,燕飞天并未看清受伤的人,听说她说要送进宫,不由向后面趴伏在马匹上的冷冷地望了一眼。
风铃一时间心虚不已,呐呐道:“。。。。。。就是你说的卫皇子。”她身体僵硬着,已做好被冷讽的准备。
燕飞天好半响没有出声,估计被气得不轻,片刻后,才听他自牙缝间吐出几个字:“你这是与虎谋皮。”
“我有苦衷,”风铃稍抬高了声音据理力争,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是说了句让他放心的话:“不过我马上就会从皇宫出来。。。。。。”
后面忽然有人低呼着打断她的话:“门主,你看,前面来了很多人。”
迎着城池的灯火处,有几十骑举着火把的骑士飞驰电掣般向这边奔了过来。风铃定睛一看,那些人的服饰皆银灰色,正是卫泓玉手下御神卫的人,她顿时大喜,身手利落地翻身跳下马背,对燕飞天说道:“是接应卫皇子的人,我要走了。”“风铃!”燕飞天急忙下马,一把拽住她,一双剑眉竖起,脸色冷酷,陈生道:“我的话你听不明白?不跟他们走!”
燕飞天眯起眼,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她抬起头,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只是那眼神,仿佛她再要敢说出一句忤逆他的话,或是坚持跟卫皇子走,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死寂冰得掉渣的表情,还有不顾任何情面要灌她粪便的情景,风铃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强掩下心底的胆怯,坚定地与他对视:“你若真为我好的话,我们都退一步,你和我一起进宫,待我把一些事情处理好后再离开不迟。”
他若能进宫也好,可以将葬花和小童接应出来,免了她的后顾之忧。
燕飞天盯着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是这样想?”
风铃微点头。
冷风从他们之间缓缓吹过,气氛又无限沉缓而又无限急速,就在风铃心底在怦怦乱跳的时候,燕飞天终于凝神微哼,杀气内敛,转身就将昏迷的卫泓玉自马上抱了下来,对另外几骑命令道:“你们马上去分舵,随时关注我的消息。”
“是。”那几人顿时提缰调转马头,向着来路迅速的隐没在浓浓的黑暗之中。
转眼间那对举着火把的银衣卫已近至眼前,风铃站在路中央挥手让他们停住,其中有几人认出她来,齐齐翻身下来,她引着他们走到燕飞天面前,指着昏迷的卫泓玉沉声道:“二殿下被人偷袭,已受伤,快送回宫去救治。”
其中一个卫队长急忙命人过来,抬起卫泓玉小心翼翼地扶上马背,打马就走。风铃和燕飞天亦翻身上马,紧跟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自不用说,此次的暗袭事件,惊动朝野,二皇子在执行公事途径回龙坡遇到刺客,不仅有大批的弓箭手,更有蒙面人回堵,二皇子所带亲卫全亡,幸好有他的一个武艺高超的朋友经过,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但是,二皇子背后身中三箭,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烧,几度死里逃生,情况凶险,幸而箭上无毒,到了天亮才稳定下来。
皇上大为震怒,星夜调查,誓言抓出幕后凶手,一时间,有关连没关连的人都开始惴惴不安人人自危,担心最近异动频繁的皇上会趁机出其不意的做出有损于他们利益的事情来。
本已到年关,整个皇宫因这一刺杀事件,亦上下皆弄得人心惶惶,将一个快要到来的喜庆节日的欢愉气氛强行压抑下来不少。尽管如此,在这个快要到来的喜庆节日欢愉气氛强行压抑下去不少。尽管如此,在这个寒冬料峭,大学缤纷的新春之夜,龙吟殿下仍一派灯火辉煌,珍味繁杂,歌舞繁华。
前殿下千盏白牛皮灯映照着人们或真心或假意的笑脸,人人欢声笑语,大赞朝廷兴事。而在皇宫一隅的和泰宫,却是一片悄声静语。二皇子因有伤在身,仍养病在床,并未参加新春夜宴。
在这新春之夜,御神卫仍安于职守,轮班替换在二殿下寝殿前。烛火高照,青眼袅袅,两个小宫女已由先前的忙碌,慢慢歪在桌前打起盹来。
殿前,风铃穿着一身精神的御神卫银色劲服,灯火映衬下,唇红面白,眼波流动,竟是说不出的俊俏夺目。
多日来,葬花的毒如卫泓玉所说,经过调理,果然渐渐好转起来。除了无力外,已不不再嗜睡。而卫泓玉的箭伤因天冷,想要完全痊愈起来也会很快。燕飞天一直安份的和小童呆在一起,也没问她留在皇宫的原因,或许小童已帮她解释,她是为葬花解毒才留下的。
她曾也试探着要燕飞天悄悄带着葬花和小童走,哪知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送他们走,你一个人想在这里干什么?”
他一句话就堵得她不敢往下说。
他就好像看透了她一般,令她一阵阵的心惊担颤。就她想来,燕飞天在这里,楼清戈离他会远吗?自见他后,她从未提到过楼清戈,她曾说过要远离他,就连想起他这个人都是不应该的。既然葬花已经无碍了,卫泓玉就已失去威胁到她的本钱,是以,她准备将那份协议书偷走,然后再悄然离去。
今夜是新春之夜,趁大家麻痹之时,她已盘算好下手时机——在卫泓玉寝宫里偷得那份不合理的协议书。
她眼睛灵动地向殿内一瞟,向另一个侍卫笑道:“武大,那两个宫女都在打盹,我进去看一下二殿下有没有掀被。”
武大不以为然,“叫醒她们就可以了,你何必进去?”
风铃正色道:“她们毕竟是女子,值此新春佳节,不让她们休息也就罢了,何必还要打醒她们呢?没事的,我轻手轻脚进去看一下就可以了。”
武大没支声,估计也认可了她的说法。
卫泓玉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十来天,脸显病态,已看不出如何显贵,面容憔悴,消瘦不堪。风铃踮着脚尖迅速在这间寝殿各搜寻了一遍,都不曾找到她要的东西。她不得不麻着胆子站到卫泓玉床榻前,见他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应该处在熟睡中,一般受了伤的人警觉性不会太高,她用手在他眼前摇了两下,见没什么反应,于是将手缓缓伸进光滑如丝的绵锻被中,慢慢向他胸口摸去。
他下面穿着软缎中衣,也根本不可能藏起那份协议书。怕惊醒他,她只轻轻按了两下,便赶紧缩手,只是她的手还未缩回被外,就被一只厚实温热的手包握住。
风铃一惊,慌忙向躺在床上的人望去,猛地撞进一双湛亮如月的眼眸里,那双眼里,如开满了桃花,向她荡开了一抹慑人的笑意。
“小流氓,你要干什么?”
被人抓住现行,风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也忘了要收手,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在帮你盖被子。。。。。。”
“盖被子也要来摸我的胸?”卫泓玉将她的手往胸膛上按,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要否认了,既然你喜欢摸,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而归呢?今晚。。。。。。我们可以。。。。。。”
他的眼神很勾魂,他的笑意很邪魅,他的话语却让风铃尴尬得无地自容。
一时间她既恼又怒,愤然使劲抽回手,顿时纤指指向他鼻端,竟也忘记此间不只他们两人的存在,大声#道:“你胡说什么?我就算摸鸡屁股都不会摸你,下流!”
第八九章 暗潮渐起
“鸡屁股?”卫泓玉微愣,缓过神后不仅不恼,反而哈哈大笑,“你这种选择不正确,不过也只是嘴硬的一种说法,起码到现在我不仅没见你摸过鸡屁股,反倒把我是摸了又摸,这该如何解释?”
“殿下。。。。。。”
“啊。。。。。。殿下醒了。。。。。。”
两个小宫女被风铃的怒#声和畅笑声#然惊醒,看见风铃竖眉怒指躺在榻上那个乐不可支的人,不由惊恐的向风铃尖叫着扑去:“你要干什么?”
卫泓玉又要笑又要咳嗽,一边冲她们连挥手:“没事没事,不用惊慌,都退下去。”
两个小宫女哪里收势得住,仍是势头不变的扑来。
风铃这才醒悟室内还有其他人在,顾不得反驳他,她身手灵活的躲开两个小宫女的扑抓,两记手刀迅速地砍在她们颈部。开玩笑,若被更多人发现她对卫泓玉怒目而斥,她岂非立即要被人正法?
她眼力极准,手刀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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