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第二天的时候那毒就解了,当时正准备去找你的时候,我爹就开始发难,为了不让他去找你的麻烦,我才将计就计拖住他,让千花去接你。”
风铃有些得意起来,笑弯了眼,“幸好我当时没冲动的跟着你爹回来,不然要为你添不少麻烦。”
花千雪点着她额头笑道:“就知你关键时候会用脑子想事情。对了,听千花说你的腿受了伤,让我来看看。”
风铃任他卷起裤管,“现在已经好了,不过还不能太用力走远路。”
花千雪看着完好如初的腿,悲伤的地方似乎肌肤更为细腻,不由奇道:“一般都要差不多三个月才好,你怎么一个月就恢复了,难道你在那洞穴里有什么奇遇?”
“哪里有什么奇遇,不过倒是一处温泉,里面有不少小鱼,会不会是吃了那些鱼的关系?”
花千雪点头,看着她的伤处,若有所思道:“你是否在温泉里泡过?”
“有什么不妥吗?”
花千雪笑而不语,怪不得她身上的气味全部消失让他好找,原来药性全部融在了温泉里。
风铃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忽听他低哑着嗓音道:“风铃,不要管那个什么约法六章,我们生个像你一样有趣的孩子吧,那时候,我们就在漠北安家,你带孩子我牧牛羊,天高云淡,我们奔驰高歌,好不好?”
在他的描述中,风铃仿佛看到一片天蓝草绿的草原上,牛嘶马叫,羊群像团团白云,涌来涌去……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感觉鼻子不再流血,她把巾子丢到一边,睁开眼,笑得老没正经:“好,不管什么约法六章,不如我们今夜就准备生孩子……”
花千雪眸若灿星,深邃若海,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慢慢低头吻在她眉眼上,良久,他忽然抬起头,眼里满是火热之色,捧着她的脸喘息着:“风铃,你能答应我,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以后都是夫妻,永远都会不离不弃?”
风铃勾着他的脖子,定定的看着他:“你还尽傻话,我们本来就已经是夫妻,为了你,我都已经放弃了回家,难道这还不够?”
花千雪叹息着,仿佛做着最后的确认:“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是吧?”
风铃翻身坐到他身上,低笑着解他的衣带:“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老问这些话是否太啰嗦了?”
花千雪哪能容得她主动,将她一把拉趴下来,整个身体覆住她,扯开她的中衣,一手已探进她宝蓝色的肚兜里,解开她背后的带子,握住她的小巧,低头吮吸着她的樱红。
风铃感受着他的炽热,不由呻吟出声,她手忙脚乱的去扯他的衣服,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奇怪的声音。
两人顿了一下,相视一笑,不理会,继续。
不想那声音如是魔音,刺透人的耳膜,震得风铃一阵眼冒金星。
风铃无奈的捂住双耳,痛苦的闭上眼睛:“你去看看,这是谁在制造噪音。”
同时,已听到隔壁葬花开窗大叫:“谁呀?吵死了。”
问了两声,都没有人回答,若离也探头问开了,才听魔音稍停,有人大笑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们睡觉了,不过,本少今晚心情不佳,在此对月吹笛,你们就体谅体谅吧。”
是姓楼的那混蛋!
葬花和若离没再言语,便听到她们关窗的声音。
风铃恨得牙痒痒的,苦笑道:“雪,有他在附近,我们这是可能要延后了。”他肯定是故意的,真是个混蛋。
花千雪无力的趴下,叹道:“这是不是叫好事多磨,也罢,谁叫你惹了他,这样抱着你只能看不能吃比在我身上剜肉还难受,我去后山泡冷水,你一个人好好休息。”
他坐起身来,亲了她两下,将衣/炫/书/网/整理整齐,开门出去。
外面魔音仍在继续。
风铃有些气恼,抱着被子翻身掩住耳朵。
笛声如魔,搅得她心烦意乱。
笛声忽然一转,变成凄楚一片。
她从未听过这种笛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一样,带着一种决然的味道。此时的笛声缠绵凄冷,不似普通竹笛的清越悠扬,像天神在细细吟唱,又像龙在沉沉呼啸。
她脑海不由浮现少年在她进屋时最后看她那幽绝的一眼,不由推被坐起,拉了拉身上凌乱的衣服,批件外衣,犹豫了半晌,终于大胆推开窗子去看。
外面院子黑漆漆的,犹有极淡的月色,天井靠小树林的边上有一堆高高的草垛子,隐约有人坐在上面吹笛。
想不到楼清戈除了会捣乱吹传脑魔音,在沉寂的夜里,还吹得出满腔幽怨,凄楚哀婉,令人生痴的妙音。
这小子在无事故作愁么?风铃可不理他这些,冲着草垛子上面大叫:“夜很深了知不知道?你能改到明天再吹么?”
楼清戈果然缓缓放下手里的笛子,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远远看向她,忽然向她招手:“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风铃摆摆手:“明天再说吧,我们都早点睡。”
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话,打扰了她的好事,正不知如何发泄呢,最好不要往她枪口上撞,她会发飙的。
见他安静下来,转身要走,忽听背后有动静,不由回头一看,却见他不知何时跳了下来,揽住她的腰,又腾空跃回了草垛上。
风铃锤着他,却仍被他按坐在草垛上,他手掐在她的腰上,推也推不开,不由恨声道:“放开,你到底想怎样?”
楼清戈抬眼望着夜空,长长的睫毛微颤,他忽然回头,双眸犹如深夜一般深邃,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低柔:“你们过两天就准备离开?”
风铃僵了一下,良久,才道:“你都听到了?”
他慢慢摇头:“没有,猜的。”
风铃没出声。
等了一会,轻轻说道:“我并不值得你喜欢,你还小,以后会遇上比我好百倍千倍的女孩子。”
他扯了扯嘴角,却是笑不出来:“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什么优点,别人又怎么可以代替?再有,我希望你能迟几天走。”
“为什么?”
楼清戈淡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花千雪不顾一切的如此急着带你走,有一些不合常理。而且,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据我这些天来的观察,他明天肯定要去一个地方,你若信我,我们就跟上去看看,他的秘密,或许对你来说,会很重要。”
花千雪的秘密?
风铃笑了:“他有什么秘密,我今晚就去问他,何必要等到明天。”
楼清戈柔声道:“傻子,他能告诉你的,就不是秘密了。”
“你为什么断定他明晚会出去?是不是与你之前说的纵欲过度有关?”
楼清戈笑道:“我还以为你根本没听进我那句话,不错,他去的地方,可能就是妓院,难道这样,你也不好奇吗?”
男人去妓院,除了嫖妓还能干什么?风铃有些不敢相信如冰似雪的人也会跑到那肮脏的地方去干坏事。但是既然有了疑点,她又怎么会不将它弄个清楚明白呢?
第二天,若风早就不知被花千雪叫到哪里去了。
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风铃都因为楼清戈的话有些心不在焉,本不想往那些事上想,结果,到傍晚的时候,花千雪果然让她等他,说要去前面镇子买些东西。
什么东西不可以两人一起去买,为何让她等?
风铃不露声色,笑着让他快去快回。
待他走后,她终于还是熬不住好奇心,随便向若离和葬花说了个借口,就拉上楼清戈悄悄尾随在他身后。
花千雪的脚程很快,只稍不注意就一忽不见了,风铃火急火燎地跟在后面跑,楼清戈拉住,他这个时候倒不慌了,慢悠悠地说道:“你这样跟过去,花千雪马上就可以发现,既然是想知道他的秘密,心急就吃不了热萝卜。”
眼见花千雪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处,风铃急了:“你说怎么办?”
楼清戈见路边有几朵不知名的开得正艳的花朵,走过去轻轻折下,捏成一束,将它插在她头上,嘴里啧啧有声道:“人比花娇,怎么看怎么好看。”
风铃一把抓下头上的花,“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现在是个男人,戴一朵花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人妖。”
楼清戈只觉没劲:“你就不能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风铃没话说,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连驳斥的话都懒得说,直向前走去。
楼清戈站在她身后笑了笑,忽然拎起她的身体,带着她飞跃而起,两边的树木山石快速倒退,静得风铃一把抱紧他,再也不敢睁开眼。
耳旁风声呼呼,也不知跑了多远的路,只觉楼清戈忽然停下,“到了,还不下来?”
他说话的功夫风铃睁眼一看,他们已到了一条红色大街,到处挂满红灯,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门脸当街而立,每家门前都会有一些轻衣薄裳的姑娘当街招客,而他们正站在一家最大的门面前,三屋楼的门脸虽然不是最大,却最雅致。
正在打量间,楼清戈突然将她拉至一个牌子后面,风铃神秘兮兮地问道:“怎么了?”
楼清戈示意她看前面:“你自己看看。”
风铃探出头,左边一条大街上正施施然行来一个修长的身影,蓝色薄衫罩身,不正是花千雪?风铃瞪大了眼,他果真是往妓院里来的。
眼见他熟门熟路的进了合欢阁的大门,心里那个气啊酸啊,恨不得一把将他的两腿给拖回来。
楼清戈压着蠢蠢欲动的她,坏笑道:“别急,你去早了,怎么抓到他的奸情?”
过了一会,才示意她可以进去了。风铃急急地朝那家名叫合欢阁的大门冲去。不待楼清戈交代她注意形象,她就杀进了合欢阁的大门。
眼见的老鸨见一个杀气腾腾的公子冲进来,赶紧抖着身上的肥肉赔着笑脸迎过来:“公子爷,不知是否有老相好?”
风铃眉梢一挑:“刚才进来的蓝衣公子呢?”
“我这里的客人有黑衣公子白衣公子黄衣公子,就是不见什么蓝衣公子,公子爷莫不是看错了?”
“胡说!”风铃回手就是一巴掌,“我看着他进来的,他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哎哟!”老鸨捂着脸颊尖叫了一声,然后转为哭腔,“我是真不知道,这里的公子如此之多,公子爷不是来找姐儿,找什么公子,您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风铃哪里愿意听她消遣,回手又是给她一巴掌,那老鸨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惊得所有正在与人调笑的花娘和嫖客都向这边探头过来。
有几个彪形大汉应该是这家青楼的打手,他们捋着袖子冲过来,楼清戈三拳两脚将他们打飞出去,后面的人再也不敢近身。
楼清戈近到风铃身边咬牙:“你这哪里是在找人秘密,分明在闹事,唯恐花千雪不知道你来了是不?”
风铃干笑两声,若是花千雪正跟别人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在干坏事,虽然抓奸在床,她的小心肝可不能承受啊,给别人给自己都留点面子吧。
风铃撇下一众咋咋呼呼的人,吵吵闹闹地上了二楼,挨间包房巡视,结果花千雪没找到,免费黄片儿倒看了不少。
老鸨也不敢再让人上前拳脚相交,跟在她身后,不断向屋内正在干事儿的人哈腰道歉,一张老脸都差点哭成了花脸。
楼清戈跟着风铃巡视小黄片儿,还挺精彩,不过老鸨脸上更精彩,她实在被逼得不法,就指天对地发毒誓,说紫凤仙那里倒是有个穿蓝衫的公子经常光顾,不如到后庭院去看看。
“我看她说得不像是假话,”楼清戈开口提醒了一下风铃,他算看出来了,风铃有点假公济私的意思,每次踢开门见人家没脱衣服就很失望似的,真是个色女,不由暗自大叹,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怪胎?
风铃最后不舍得又踢开一扇门,对屋里只是听琴听曲的客人鄙视了一下,转而对老鸨说,“后庭院在哪里,快带路。”
此时此刻,合欢阁一间华丽的包间内,正做着两个年轻公子和一个娇媚女子。
坐在上首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岁左右,面容俊美,鼻梁高挺,双眉似剑,一头墨发披在身后,以一条墨色缎带松松的系着,黑色长袍雍容华贵,上绣紫色麒麟,暗花祥云为边,只要稍有眼力的人,从他穿着和气质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出自皇室贵不可言的皇族中人。
不过,若有人再去看他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里面全是吸人陷入深渊的邪魅,与他身上的贵气却是存在着矛盾,更是逼得人不敢多瞧一眼。
年轻人手如白玉,十指修长,他缓缓端起琉璃杯,举至唇边,却并没有喝下去,桃花眼像猫儿般眯着,声音淡淡道:“苏小姐,你确定需要我的帮助?”
坐在左首的年轻女子声媚若丝,轻笑道:“二皇子,染尘可以确定,需要帮助!”
年轻女子上身穿藕荷色对偶衫,下穿摆蝶洒清拢纱裙,腰间系着淡青色腰带,云鬓高挽,耳际流苏,鸡心血玉坠在眉心,正是苏小姐。她此时的打扮高贵,不露丝毫俗气之感。
“苏小姐,让二皇子帮助你可以,不过,你可知道二皇子要你答应的条件?”
坐在右首眉眼俊挺的封水流已不见吊儿郎当之色,一脸正经的看着苏染尘,全权充当说客。
苏染尘水眸移向二皇子,勾唇淡笑:“自是明白,把楼氏所有产业清单列出来,要么一半交由朝廷接管,要么所有产业交一半税收。俗话说识时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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