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笑了起来,他脑海里浮现出她坐在堆成山的银子上大叫大跳疯癫又贪财的模样,那岂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风铃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又绕到这个无聊又没有营养的问题上来了,切,想用钱收买她,想得倒美!
“其实你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我都不嫌弃你嫁过人了。不过,好像别人都知道嫁给花千雪的是朱云云,如今你是女扮男装的风铃,哈,我想明白了,难道···你早就有意于我,所以才以另一个化名出现在众人面前?”楼清戈好像忽然之间【炫】恍【书】然【网】大悟,露出洁白的牙齿嬉笑道。
风铃才不理会他那不清不白的说法:“不要用这种方法转移话题,这么老套,我十岁时就会了,说正经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知你聪明,骗不过你。”楼清戈想了想,像在斟酌如何用词一般:“此事说起来很复杂,你听说过圣心宫吗?”
风铃摇摇头。
楼清戈轻道:“圣心宫在二十多年是一个相当有实力的组织,据说这块紫虚玉便是圣心宫的镇宫之宝。”
“但是又怎么会到你的手上?”
楼清戈摇摇头,笑道:“不是在我的手里,这块玉是从苏小姐手里得来的。”
风铃站起来重复道:“苏小姐?”这是又一次接触这个带着神秘色彩的女人的名字。
那次从燕飞天的口中说出苏小姐后,他就一副比较忌惮的样子,她到底是什么人?
楼清戈点点头:“她叫苏染尘,是我爹娘在世的时候从路边捡来的一个孤儿,后来我爹因为与一邪道高手一战而亡,我娘悲痛欲绝,便将整个楼家交给苏小姐代管,说是等我长大后再交回我手中,后来····我娘便随我爹去了。”
风铃有些惊异:“你····你的爹娘真的全不在了?”
她突然记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说哪个没有母亲的话。后来那次他请她喝酒,她说他爹娘会怪她带坏未成年少年时,他说没有爹娘,也未放到心上去。未料到他的爹娘竟是这样过世的,也算是个没有得到父爱母爱的孩子。
“嗯,”楼清戈沉默了很久,才别过头低声道:“那时我还小,家里事务庞大,全是由她一手打理过来。”
他停了一下,沉声道:“这次她忽然从身上拿出这些紫虚玉,说她并不贪恋那些身外之物,不如拿出来与众人分享,但此物事关重大,就以我们楼氏的名义向江湖各派发出请柬,便把紫虚玉托给程风镖局去押送。”
风铃思索着:“你的意思是说,这块紫虚玉根本就不是你要拿出来的,而是苏小姐。”
楼清戈没有出声。有些事情他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没必要拿出来定要道个清楚明白。
风铃暗想,苏小姐不是孤儿么,怎么会有紫虚玉,说是她自小戴在身上的,那么她的身份并不是一个孤儿那么简单,是否与那个什么圣心宫有关呢?那她为什么要拿出来,同样要问,她有什么目的?
想了一会,对于苏小姐的事却百思不得其解。要是雪在的话他肯定能想个明白·····
她忽然激灵一下甩了甩头,似乎想甩开眼下不该想起的人。她抬头望向楼清戈,眼前的少年虽然年少,想来他也不是一个笨得掉渣的人,他对苏小姐的此举有没有什么想法?
楼清戈这时折起那个暴发户送给他的地图,风铃眼睁睁见他那幅地图揣进怀里,不由咽了咽口水,这东西看来很重要的样子,自己走之前一定要把它弄到手。
为了不暴露她的想法,她将眼睛投向窗外,继续问出她想了解的事情:“那个紫虚玉到底有什么作用?是相信那里面又成仙之道还是想要里面的宝藏?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楼清戈看了她一眼,她今天很奇怪,总在喋喋不休地问紫虚玉和宝藏的事,心有所想,他却不动声色的慢声解释道:“据说在五十年前确有一个飞天女从那里腾空而起,当时她凌空扔下的便是紫虚玉,说待有缘人来开启地底神宫。有缘人,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一群,所以她这么一说,便让所以有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欲得之而后快。”
风铃下意识的敲着椅背小声嘀咕:“可惜没有人能记录下那女子所穿的服装,不然,我一定要确定她是否是未来人?”
“你在说什么?服装,未来人,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风铃这才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干笑:“我哪有说,你肯定听错了,哈哈,我们去吃饭。走走走。”
“你刚才不是已经吃了吗?”楼清戈退了一步,狐疑的看着她,“你还能吃?”
“吃宵夜,不行么?”风铃回头向他做了个奇丑的鬼脸,“其实觉得你还蛮可怜的,我们都是没娘的苦娃。”
她转身飞奔出厢房,像一只大蝴蝶,轻盈灵活。
楼清戈定定站了好一会,压不住嘴边一抹笑,窗外的天色已暗沉下来,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有一颗在热烈跳动的心,忽然之间竟有那么一只鲜活色彩斑斓的蝴蝶以飘然飞落在了他的心底,只要抓住她的美丽,自己也能像她一般光彩而有生命力。
身后传来衣袂声,他唇边的笑意渐渐敛去,又变成一贯的优雅。
来人静静停在他身后,拱手行礼:“少爷。”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
那人又道:“燕门主让小人来报,花千雪目前被花老城主用五毒散制住,全身瘫痪,看情形,近期内老城主可能不会让他有动弹的机会。”
楼清戈挑眉,“当真?”
“今天我们的人就埋伏在那附近,亲眼所见,花千雪随老城主刚进树林,就忽然迎面倒下,以花千雪的机智和武功,不是至毒无色无味的药物,绝不会令他立即倒下,天下间除五毒散外,别无他物。”
五毒散,以伤人经脉而禁用于武人,除非是大奸大恶至深仇恨之人,一般在武林中算是一种禁忌的毒药。楼清戈眼瞳微缩,花老城主的此举太过出人意料,花千雪不是他儿子吗?怎会下此毒手,就算是为了整个花家利益,也不敢下手如此猛烈,是何缘故?
一时之间确实想不通,他忍不住急速往门外赶去,这个消息,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
这座小城镇虽不大,夜间的街市却分外热闹。风铃陪楼清戈东逛西逛,两人胡乱吃了些路边小摊的吃食后,夜色渐深。两人相携回到客栈,红衣四雷和黄衫护卫都还没有休息。看到他们,风铃这时才发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她的房间在哪里?
她跑到下面去问,正在打盹的掌柜懒洋洋地说道:“客官,我们客房都满了,你怎么不早订,看你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吃吃喝喝,把正事都忘记了,现在没房了,客官请自便吧。”
啊,怎么会这样?楼清戈那混蛋好像没给她订房,那她睡哪里,大街上?有没有这样虐待人质的道理?
她怒气冲冲地一脚踹开楼清戈的房门,“你说我应该睡到哪里?”
“你想睡到哪里?”楼清戈刚洗漱完,脱完了外衣,正好整以暇地曲着一腿靠在床头笑嘻嘻地望着她。
这么镇定,肯定是故意的,又在算计她,偏不让你如意,风铃熄了怒气,脚步慢慢向外退:“我另找一家客栈,不信所有的客房都满了。”
楼清戈的声音在后面悠悠地响起。
“别忘了,你现在是人质的身份,你走的出这家客栈的大门吗?”
“那你想怎样?莫非···你打的主意就是与我共枕而眠?”
“这可是你说的,而我没说,”楼清戈掀袍长身而起,慢慢向她走来,轻声笑道:“不过这么做的话我非常赞同,不如我们来试试。”
风铃眼珠轻忽一转,心下已有了主意,急忙做了个停住的动作,笑吟吟道:“好了!你故意不给我订房我认了,今晚我就睡在这里。”
楼清戈眼睛一亮,色光连闪:“我们睡在一起?”
风铃叹道:“我们毕竟男女有别,怎么可能?”
楼清戈挑眉。“难道要我睡地板?”
风铃大方道:“你睡床,我睡地板,不过被子归我。”
“原来你打这主意,”楼清戈只觉没劲,但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令她反感,转身躺倒床上:“随你吧,只别出了我视线范围。”
风铃胡乱洗了把脸,就拖了两条板凳并在一起,吹灭火烛后和衣而睡。
黑暗中,她调整自己的呼吸渐至沉稳绵长,眼睛却睁得溜圆,就着窗外月色盯着楼清戈放在床头脱下的外衣,记得他将那个暴发户送的地图放在那件衣兜里,只待他睡着了,随便用张纸将那东西偷偷换回来。
拉长耳朵听床上的人起了细微的鼻息,又过了好一会,她也不再耽搁时间,轻手轻脚地从长凳上坐起来,垫着脚尖一步步挪过去,还在三步以外,她就咬着下唇伸长手臂去勾他的衣服,慢慢地,终于摸到了衣尖,正待用力带过来。
轻笑声中,床上的人长腿突然出击,一个沟腿让他站立不稳扑倒在他身上,他迅急翻身,已将她覆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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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上当了,他装睡!
风铃突然被他沉重的身体压上来,她顿时被压得要冒金星。
她惊呼出声,推着他大叫道:“放开我!”
“是你自己送上来的,这次绝不放。”
脸被人狠狠捧住,他的吻没头没脸地落在她的额头,脸上,最后含住了她的唇,顶开了她的齿牙关,尽情允吸着。
风铃捶打着他,两脚乱蹬,他立即将压制她的腿,一手将她一只挥舞的手制在头顶上,更肆无忌惮地吻向他想吻的每一个地方。
要死了,东西没拿到先失身,这小子整一个急色鬼,年龄不大,咋那方面就发育那么成熟,你大爷的,哪天给他找十个八个小妞来,让他干得精尽人亡,方能大快人心。
恨恨间,她只觉胸口一凉,一只鹰爪已开始侵犯她神圣的秀峰,当他的唇往下移,风铃终于得以喘得一口粗气,她断断续续说道:“住···住手,我有话要说。”
他依然故我,对她的话不予理睬。
“啊····”
一声凄厉的骇掉人魂魄的惨叫声从她口中毫无预兆的吼了出来,划遍整个夜空,惊醒不知多少人的睡梦。
楼清戈一把捂着她的嘴低吼道:“你半夜鬼叫什么?”
被捂住嘴的风铃嗡嗡道:“你放开我就不叫。”
外面有不少人出来在相互询问刚才的怪叫声,楼清戈苦笑一下,放开了她,“你还害什么羞,当初你昏倒在地时,还不是我帮你穿的衣服,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摸过,按常理说,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就是我的人。”
风铃气结,口不择言道:“一派胡言,我和花千雪也那个,我也是他的人,那你说怎么办?”
楼清戈几乎惊得与不成声:“你···你真和他····”
风铃直认不讳:“对,我和他已经圆房,所以请你不要再和我纠缠不清。”
楼清戈愣了半响,才咬牙道:“你把我对你的警告当成耳边风?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你有何权利杀我?”风铃冷笑道:“我本来就是别人的老婆,你偏要插一脚进来,你们古人都不是讲究贞洁名誉面子第一大的么?蛮不讲理的蛮夫,动不动就想以武力逼人,我劝你还是少来那一套。”
楼清戈狠捶了一下床柱,感觉这家客栈的大木床还算结实,没被他一拳捶垮掉,风铃正在暗自庆幸,只听他沉声道:“你已经跟他一刀两断,难道还想着他?”
她趁他松懈的机会往旁边挪了挪,不依不饶地继续刺激他:“你好天真,我跟他一刀两断了,难道就能抹掉我和他曾经是夫妻的事实,你别傻了,事实就是事实,所以请你放开我。”
楼清戈死死地搂着她,半响没有出声。黑暗着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暴风来临前往往都是过度的平静。
风铃心里暗恼,他若是敢再侵犯她,她绝不手软····
果然,只过得一会,他突然怒气冲冲又爆烈的用劲捏紧她的下巴,声音既痛且倔:“我不信,就算你成了他的女人,我今天也要让你盖上我的印记····”
话未说完,他余下的声音又淹没在她的唇齿间。
风铃不再挣扎。
突然,他只觉腹部一个尖锐冰寒的东西刺了进去,他不敢置信地撑起手,你···你要杀我?
风铃黑暗中的眼眸射出无情地冷光,与他幽深的眼眸里流露出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严然相对:“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楼少?你用那么卑劣的手段,令花家必须推出我来当人质,你可会想清楚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以你楼家少爷的身份,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有些东西是你能要的吗?”
憋了一整天的闷气,竟在这个时候暴发出来。
楼清戈从来不知道她心里有恨,她离开的时候,眼里明明没有恨,该说的时候说,该笑的时候笑,她原来是这样想他的么?
腹部的痛意令他神情渐渐平静,他双目低凝,缓缓道:“你是在为人质的事怨我?”
他苦笑了一下,“花千雪弃你不顾,你难道就怨他?”
“不管你的事。”风铃推开他翻身从床上站起,想不到这次能轻易脱身。她回头面对他,残忍地说道:“这一剑不会让你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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