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说了一堆话,都不知他意所指,他想说什么?
在场众人也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花老城主走近几步,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站在花千花身后的花千雪不明所以的皱了下眉,绕到风铃旁边问道:“千花,你大嫂都让你有话直说,想说什么就说。”
花千花望一眼众人期待下文的神色,看了看风铃,再看着花千雪,突然抚掌大笑道:“大哥如今有了嫂子,果然说话都不一样了。好,如今嫂子既然已与我们成了一家人,在这里就不说两家话了。我也不七弯八拐,为了平息大嫂对我的偏见,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可以抹去我们心底的不快,从此和睦相处,大嫂认为如何?”
给她当面锣对面鼓的叫起阵来了!风铃微眯眼,他到底有何图谋?
花千雪抬眉就要说话,风铃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而后轻笑道:“其实大嫂并不是像你说的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辈。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提议,不防说说看,若是你的提议让你感觉心里舒坦些,从此后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花千花闻言甚为欢喜,眉间全开,却掩起眼底的笑意,正色道:“不知大嫂会不会赌?”
“赌?”风铃挑眉:“什么意思?”
花千花连忙答道:“我今天的提议就是让我们赌一把,彩头便是输的一方要答应羸的一方三个要求,过后,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此消除……”
原来是两个孩子在生闷气,一直静听他们说话的花老城主这时已听出眉目来,摇了摇头,不禁好气又好笑。他把饭厅里的人都遣散了,独留他们几人。当然,也有不愿离开想看好戏的,在花老城主的强硬态度下,只好散去。倒是小童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他猫着腰躲在门外不断向里面探头张望。
见一些亲戚走尽,风铃更无顾虑了,听完花千花的要求,顿时心花怒放,前世的时候师父就是赌国高手,自己虽然跟着他没学到什么,却有两样最拿手。这花花不是自己来找死么?
她脸面上却装作万分为难的迟疑道:“我对赌不太在行,最多只算是略懂一二。”
花千花哪里知道她一肚子坏水,他还万分得意的说道:“看来大嫂是同意了我这个提议,那么我们就来个与众不同的赌,赌法是到发财赌坊找包黑头,谁在他手底下能赢上一局,就算谁赢。”
他其实也没安好心,最近南召城新开了一家发财赌坊,里面有个包黑头非常厉害,在他手底下输过的人不计其数,三个月来不知羸了南召城多少赌徒的银子。不过此次去发财赌坊不仅仅是为了赌,还另有目的。
风铃见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心里暗自咯嘣了一下,但说出的话也不好反悔,当下冷笑道:“想来那包黑头也厉害万分,若想赢他一局肯定也不容易,所以,若我侥幸赢了一局,我希望还要加一项彩头,输的人要在整个南召城举个牌子游街一圈,你敢赌么?”
花千花不怕死,挺直背哧了一声,道:“只要你敢赌,我花千花还有什么不敢的?”
风铃一拍手,眼里闪过狡黠的光,笑眯眯道,“好,小叔果然爽快,我们一言为定。”
花千花斜眼睨她:“这可是你提出来的,到时可别让自己在南召城出了丑哭鼻子才好。”
“看谁出丑等赌过之后再说。”风铃再也懒得理他,头发微扬,甩开手就带着若离离开了这里。
花千花连忙在后面叫道:“时间就订在明天早上辰时,我们一起过去。”
风铃挑了挑一边嘴角,花花想用这个法子再对她进行彻底地打击,幼稚!
花千雪并没跟上去,把花千花扯往一边角落无人处,眼里满是责备:“你到底想干什么,绝对不是想与她赌那么简单。”
花千花弹弹被他扯皱的袖子,笑嘻嘻道:“就知道瞒不过大哥,确实另有他事。昨晚凌堂主查到,发财赌坊里有一个人似乎是在辰州抢过玉的人,有兄弟跟去找寻,却被堵在了赌坊外围。后来我们商议过,干脆假扮成赌客闹点事情,或许还可以趁乱闯到里面去,看能不能查到那人的行踪。”
花千雪不悦的抿紧唇:“但你不该扯上她。”
“难道大哥不想我和她以后相处得好些?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性子犟,不过大哥可以放心,我不会输,她也不会输,这样一来打成平手,我们谁都没有欠缺,日后再不用提心吊胆防着她。”
微顿了下,想了想,他忽然冷笑了两声,推开花千雪往门边的木椅上走去,一把扯开上面铺着的布垫,重重地坐上去,像是在发脾气又像在解释。
“发财赌坊规模相当大,把我们这边的生意拉过去不少。不管找不找得到那个人,明天都会把那场子拆了,若大哥认为我是故意在害她,陪在她身边就是了。”
花千雪望着他,淡淡道:“不是大哥不信你,一些江湖纷争,没必要扯到她身上,希望下不为例。”
言罢,便转出去追风铃。花千花瞅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非常不爽,暗哼了声也甩门而去。只有小童一人站在门口摸着脑袋苦思二公子此举的不当之处。
第三十八章非礼
夜,很静。
一轮清月悬于中天,盈盈华光洋溢于苍茫大地,淡淡的云缕消散。
流云轩一间厢房里,一个纤巧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刚才若离和花千雪都被小童叫出去了,正好趁此没人,风铃开始在屋子里四下翻找起她的小剑来。今天不管她怎么逼问,花千雪就是不告诉她小剑在哪里,软磨硬求,概然不理。他难道很缺钱么?拿人家的东西当宝贝,可知道已经严重损害到她的利益?
啊,她看到了!昨天被她洗澡换下衣服时忘了收起的两个红包,正好端端地放在枕下。
一直没来得及检查里面到底有多少呢,赶紧把红包拆开,两眼顿时瞪得老大,五千?一张面值五千两的银票,欣喜若狂地在上面狠狠地亲了一下,花老城主还真是大方,有钱人出手就是不凡。再看另一个红包里,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也不少了,起码比朱云云已经富有很多。那次准备跑路的时候,在她房间里把箱底都扫空,就找到十几两碎银,相比之下,这花家的人都不是普通的有钱。
揣好银票,又继续翻,在哪里呢?花千雪那只狡猾的狐狸会把它藏在哪里?
找到花千雪的衣柜里,翻了两下,也没有,胡乱把衣服塞回柜子里,忽然一绢白色绸子掉了下来。
她捡起白绸展开,原来上面淡墨轻彩的绣了一个少女。一身紧身黑衣拉出她高挑颇显匀称的身材,唇角的笑意娇嫩得像枝头沾着露水的花蕊。她探出手去不知是要接住什么,眼睫微扬,乌黑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尽是晶亮的俏皮,她眉宇间却纠结着一股傲气,一种郁然的冷,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又如一枝遗世独立的冷梅,光洁之下全是轻蔑之意,世间一切仿如皆不在她眼底。
好出众的气韵!只要瞧上一眼,就让人不能再移开一分。
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觉得绸子上的人有些眼熟。拿到镜前两厢一对比,竟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笑了笑,她不会自恋的认为是自己,起码她自认没那引人眼目的气质。
在花千雪的衣襟里藏着,想必是他心爱的人。
手心一颤,白绸飘落地上。她慌乱的把它捡起,平平的铺到桌上,仔细地看了又看。
好一会,她慢慢坐下来,倒了一杯冷水一口灌下,抚着怀里揣着的银票,喃喃自语道:“最不会骗人的,原来是这些不会说话的东西。”
叹了口气,小剑或许花千雪根本就没离身,已没有兴致再找。抬眼看见床上的一叠衣服,走过去抖开,这是若离为她明天赴赌场准备的一套白紫相间的男装,样式简单,她往身上比了比,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翩翩俏公子在大街上风流倜傥的走过,引得无数芳华女子驻足观望……
“想不到在这里又见到你,风铃。”
灯影微晃处,一个粗哑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风铃急忙跳转身,窗台上正坐了一人,身穿白衣,乌发如丝,双眸深邃,静静地看着自己。她这一惊非同小可,捂着嘴险些怪叫出声,那一瞬间从惊吓再到镇定,最后居然憋出一个笑来,放下手里的衣服,缓声道:“是你。”还真是个冤家。
那人正是才几日不见的楼清戈。
月夜无眠,他又忆起风铃那张嚣张的笑脸,不由走到与她上次相遇的那堵墙边,掠上墙头,站了一会,鬼使神差的走到这扇亮有灯光的窗边。在他看见那晃动的纤影时,顿觉冥冥之间似有前缘。
楼清戈轻轻一跃,跳下了窗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有些稚气的脸上挂着深深的笑意:“我们一再的相遇,还真是有缘。”
风铃没说话,连后退几步,小剑没找到,这混蛋就忽然间蹦了出来。简直是要吓散她的魂。
他向她走近两步,拧眉,紧紧逼视着她:“你那是什么表情?怕我还是恨我?”
风铃停步,几天来与花千雪相处,差点让她忘记那日要被粪水的羞辱之恨,如今他一提醒,倒把那先前的那些新仇旧恨都勾了出来。她与他对视:“虽然你救过我一命,但你对我所做出的那些事都已经功过相抵,最好是我们以后再见面也只作不识。”
“风铃。”
他的唤声很顺口,仿佛练过千百遍般亲切自然。
“那些已经过去,我敢保证,从此以后再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笑话,他保证?她已经不需要他的保证,两个毫无瓜葛的人,以后最好就这样下去。
看他一脸认真,风铃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里有些憋气:“谢谢你的保证,不过好像不需要了,我们两个人是没有以后的,你说是不是这样?”
嘴里在说,眼睛不时溜向门口,死花千雪,死若离,这会儿都死了么?这小子夜闯民宅他们也不来管管。
楼清戈挡住她左忽右转的眼波,居高临下的盯视着她:“有没有以后应该是我说了算!”
“为什么?”
风铃一呆,一时没想明白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楼清戈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扯起来,狠狠地揉进怀里,低头就重重吻上她的唇。动作生涩,却透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凶狠。
第三十九章奸夫
非礼啊!
惊叫声还没呼出就被扼杀在襁褓中。
混小子竟然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
回过神来的风铃一个手刀向他颈动脉砍去,他反手捏住绞到她背后。招式再换,猛地抬起膝盖顶向他下身,楼清戈身子灵活地一让,抓住她那条腿往他腰间绕去。
风铃大惊失色,此时的情形在外人看来非但不像在反抗,反倒像是她故意用腿往他身上缠过去般。完了完了,花千雪这时候进来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淫娃荡妇的头衔必然会顺理成章的往她头上冠!
越想越怕,哪里有心思体会另一人在她唇上的辗转缠绵之意,喉间顿时发出恼怒的叫声,张口欲骂,他灵活的舌尖却趁虚而入,重重地,深深地吻得更为张狂。
一时间,风铃只觉胸口渐渐窒闷,气上不来,眼前金星直冒,几欲窒息。他的手臂像一道不可捍动的铁箍,挣也挣不开。无计可使之下,她凶悍地一把抓向他的脸。指甲划过处,他玉砌般的脸上顿时冒出三条血红的印子,隐有细小的血珠渗出。
楼清戈终于抬起头,翻腕握住她挥舞的手,眼里不再是初见时的清澈纯洁,燃烧的火焰下是一脸痞笑:“你不是说过我是青涩小布丁?怎么,还没偿到我的青涩味,就准备对我下毒手,你是不是太狠了点?”
终于得到喘息地风铃气急败坏的瞪眼大骂:“混蛋!跟蛮牛一样,你以为接吻是啃野草,就不能温柔点,只有你这愣头青才没分寸。”
想起花千雪那狐狸男温柔如风的吻,多么暧昧迷惑人心。面前这小鬼简直就像一头吃人的野狼……
忽然见到楼清戈燃着火星的眸光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她顿觉出此话不妥,这哪里是在骂人,分明就是撒娇,甚至还在鼓励他只要温柔点就可以继续下去……
呜呼!昏头了!
楼清戈看出她的难堪,并不去取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往下拉,按在他快速跳动的心口上,垂下浓密秀长的眼睫,掩住眼里的热切,低低道:“知道吗?不是故意要野蛮,是情不自禁,以后一定轻柔点。”
风铃只觉手心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肌肤的炽热,她急忙要缩手,哪里能缩得回来,他此时的力气比她大了几十倍,不由恨恨道:“说了没有以后,快放开,不然我叫人了。”
楼清戈慢慢抬起眼睫,对上她黑白分明、亮得惊人的双眼时,他被那眼中真切流露的紧张之色一惊,她果然是在怕他。微抬眉毛,捏着她的下巴满脸讥诮:“你叫啊,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半夜私会,到时候你就要么嫁给我,要么浸猪笼,我正巴不得。”
看吧,他的无赖品性又一次暴光了。不过他说得非常正确,这时候如果大叫,以现在两人这种暧昧的姿势,无论被谁看到了都会被砸臭鸡蛋、浸猪笼。
缓了口气,满目无奈道:“你想怎样?”
楼清戈紧紧环住她的腰,感觉那里不盈一握,柔若无骨般,心里一荡,终于柔声道:“跟我走。”
不可能!越是被胁迫,她越是反感。
“你真是个大言不惭的家伙。我又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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