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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争大唐_分节阅读_第406节
小说作者:凤鸣岐山   内容大小:5.34 MB   书页:龙争大唐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5-13 21:26:31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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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谈上几句,哪怕对方仅仅只是一个长随之类的下人,老诸同志也能跟其找出些共同语言来,这等本事满朝文武中他绝对是独一份的人物,至于他是笑着帮了你的忙,还是笑着把你给卖了,那可就不好说了,可不管怎么说,老诸同志的笑容之感染力那可是十足十的有魅力,这不,李贞出迎的这么个短短的当口,老诸同志已经与刘德全混得倍儿熟了,那等笑谈无忌的样子,看得李贞心里头暗自腹诽不已笑面虎!

哟,诸老,小王迎候来迟,万请海涵则个。李贞心里头腹诽归腹诽,可脸上却是极为亲热的笑容,几个大步走到近前,笑呵呵地拱手为礼道。

啊,下官参见殿下,下官冒昧来访,多有打搅,还请殿下见谅。诸遂良其事早就瞄到了李贞的到来,可却装出才刚瞅见一般,忙不迭地倒退了数步,以示不敢受了李贞的礼,而后躬身拱手地行礼不迭。

诸老客气了,您老能来,小王之寒舍可是蓬荜生辉啊,诸老,您里面请。李贞客气了几句,将身子一侧,比了个请的手势。

殿下,您先请,老朽跟着便可。诸遂良哪敢占了李贞的先,忙不迭地退了一步,恭敬地摆手示意了一下。

呵呵,诸老不必如此,来,一道走罢。李贞呵呵一笑,上前一步,很是客气地挽住了诸遂良的手。诸遂良切不过李贞的热情,告了个罪,也就任由李贞携着自个儿的手,便并着肩走进了越王府中,在二门厅堂里分宾主坐了下来,自有一起子下人们紧赶着便奉上了茶水点心之类的物事。

诸老,请用茶,此乃江南刚送来的新茶,算不得好,也就是图个新鲜劲罢了,请。李贞根本就不问诸遂良的来意,笑呵呵地便捧起了茶碗,对着诸遂良示意了一番。

好茶!诸遂良端起茶碗,浅浅地饮了一口,赞了一声之后,也不等李贞出言谦逊一番,自顾自地便往下说道:殿下,老朽此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呵呵,着实有几件事要向殿下通禀一声。

呵,这老儿倒是干脆得很么,嘿,有意思!李贞自是早已猜出了诸遂良的来意,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大有兴致的样子,脸露惊讶的样子道:哦?诸老有何指教但说无妨,小王听着便是了。

呵呵,头一条么,老朽先得多谢殿下举荐之恩,老朽定不会辜负殿下之厚望,当尽忠职守,以报圣恩及殿下推荐之美意。诸遂良放下了手中的茶碗,起了身,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对着李贞便躬身行了个礼。

诸老客气了,小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以诸老之大才,本就是侍中之最佳人选,父皇亦属意诸老,非小王之功也。李贞起了身,一脸子诚恳地还了个礼,笑着解说了一番。

诸遂良笑了笑道:殿下之情,且容老朽后报罢。老朽此来之二件事乃是恭贺殿下即将直上青云,只是诸遂良话说到这儿便停了下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看着李贞,却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嗯?这诸老儿搞的什么鬼?李贞自是知晓老爷子今日召见自己之前,十有八九已经跟朝中重臣们大体上都通过了气,对于诸遂良能知晓自己将入主东宫之事也并不感到奇怪,可眼瞅着诸遂良神神鬼鬼的样子,疑心顿时陡然而起,一愣神,略带一丝疑惑地扫了诸遂良一眼,却迟迟没有开口问,厅堂里一时间便有些子诡异地静了下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  谁主沉浮(中)

诸遂良是个啥人李贞心里头有数得很,这可是朝中赫赫有名的老狐狸一只,李贞断不致于傻到以为自个儿上了本章  推荐这厮一把,就能顺顺当当地将其召至麾下的地步,此人在此等敏感之时机登门拜访,又做出如此之神秘兮兮之状,一准有其用心,此当是毫无疑问之事,只不过李贞一时之间也看不透其究竟想捣鼓些甚子,略一沉吟之后,挥了下手道:尔等全都退下。李贞既下了令,侍候在厅堂里的下人们自是不敢怠慢,各自应诺了一声,全都退出了厅堂,大厅里只剩下李贞与诸遂良相对而坐。

诸老有何指教但讲无妨,小王洗耳恭听便是了。李贞实是懒得与诸遂良打甚机锋,待得下人们都退下之后,笑呵呵地拱了拱手道。

呵呵,殿下客气了。诸遂良干笑了两声,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地开口道:殿下青云有望,只是,呵呵,只是水满则溢啊,呵呵呵,殿下大才,原也无须老朽多说些甚子,失言了,失言了。

水满则溢?嗯哼,这厮紧巴巴地跑了来,就为了说这么句话?不会罢?李贞愣了一下,脑海中灵光一闪,突地醒悟了过来诸遂良此来十有八九是奉了圣谕而来的,这是李世民在借着诸遂良的口来传达罢了,这里头的蹊跷说穿了也无甚大不了的,左右不过是要李贞听从安排,别在朝议之际乱说乱动罢了,只不过是为了将几位皇子留在京师以牵制李贞所作的铺垫而已。

诸老金玉良言,小王受教了。李贞心里头虽很有些子郁闷,可面上却是一副诚恳至极的样子,起了身,恭敬地拱手为礼道。

不敢当,不敢当,殿下乃当世之英豪,呵呵,老朽不过是胡言乱语一通,失礼了,失礼了,呵呵诸遂良忙不迭地也站了起来,拱手还礼,口中嘻嘻哈哈地瞎掰着。

王能得诸老襄助,实三生有幸也,若是诸老方便,还请多多赐教,小王不胜感激,请受小王一拜。诸遂良嘻嘻哈哈,李贞却是满脸子的正色,一躬到底,这便当场拉拢起诸遂良来了。

殿下,您,切莫如此,切莫如此,老朽当不起,当不起啊。诸遂良没想到李贞竟会做出如此礼贤下士之举动,一时间心头颇为受用之余,却也不免因此而手忙脚乱了起来,无他,诸遂良是对李贞有好感,可却尚未下定决心要投向李贞一边,此时李贞冷不丁地来上这么一手,还真是令诸遂良很有些子狼狈不堪的。

诸老乃是两朝老臣了,一手王体草书当世已无人能及矣,父皇每每赞许不已,小王亦颇好王体,怎奈未得神韵,若是诸老能详加指点,小王感激不尽矣。李贞并未在意诸遂良的慌乱,好整以暇地行完了礼,笑呵呵地接着说道。

殿下谬奖了,老朽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若是殿下有心习文,老朽断不敢藏私。诸遂良在朝中乃是书法一人,李贞这番话算是搔到了他的痒处,一张老脸笑得成了朵菊花。

多谢诸老垂爱,小王谢过了。李贞一手书法虽远不及诸遂良那般华丽,可也颇有可观之处,之所以提出要跟诸遂良学书法,也就是个拉近彼此关系的由头罢了,此时见诸遂良应承了下来,自是客气地再次道了谢。

殿下客气了,啊,时候不早了,老朽尚有些俗务在身,就不多打搅殿下了,告辞,告辞,殿下请留步。诸遂良此番前来,也就是个传声筒罢了,话既然已经传完,他实是不想再多逗留的,见李贞顺竿爬的本事着实太过犀利,再也不敢多呆了,忙不迭地便出言请辞。

诸遂良心里头的弯弯绕绕李贞心里头自是清楚得很,见其要走,也懒得多留,这便客气地拱了拱手道:诸老慢走,小王不送了。

告辞,告辞。诸遂良真怕再跟李贞多呆上一会儿,闹不好就栽倒在李贞的可能之圈套中,一听李贞准了辞,忙不迭地行了个礼,脚步颇有些慌乱地便退出了厅堂,自去回复圣命不提。

皇权,嘿嘿,皇权,父子相疑到这等地步,也算是登峰造极了罢!李贞并没有去送诸遂良,也没有立刻回后院,而是默默地屹立在了二门厅堂中,心里头满是苦涩之意,良久之后,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旋身,大步向后院行了去,只是脚步却比往日来沉重了不少夜渐渐地深了,繁华无比的长安城已陷入了睡梦之中,原本繁若星辰的点点灯火也早已一一熄灭,唯有清冷的月色笼罩着大地,在树影间投下一地的斑驳,魏王府的后花园里一派的寂静,几不闻人声,唯有不知名的小虫在草间轻吟低唱,一股浓浓的忧愁在园子间徘徊缠绕,令独坐在小亭子里的魏王李泰黯然神伤。

输了,终究还是输了,尽管最后的对决尚未上演,可那已是别人的舞台,再也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罢。李泰一想起自己的处境,便很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他恨,恨不能一切重来,他怨,怨李贞之无耻与狡诈,只可惜一切都已来不及了不是吗?自打那所谓的二份洛自己败了,败得是那么的彻底,那么的凄惨,此时的李泰再也兴不起争雄之心,唯有借酒消愁,怎奈却是愁上加愁,又怎个郁闷了得?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99down]嘿嘿,好,好,好诗,好了不得!李泰举起几子上的酒杯,对着夜空中的月亮晃了晃,没来由地想起了李贞诗集里的一句,这便恨恨地叨咕了一声,一仰头,将樽中的大半残酒一饮而尽,而后愤然一掷,但听咚的一声脆响,青铜酒樽已砸在了池塘的水面上,登时便激起一朵着实算不得绚丽的水花,听得响动的王府卫士们纷纷从暗处涌了过来,好一阵子兵荒马乱的紧张,瞧得李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滚,都给本王滚开,快滚!李泰暴怒地大吼了起来,吓得刚涌将过来的十数名王府亲卫不得不慌乱地又全都退了回去。

废物,全都是废物!该死的废物!李泰愤愤地骂着,一张胖脸在月色下扭曲得狰狞可怖至极。

殿下醉了。就在李泰喋喋不休地骂着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暗处响了起来。

放屁!本王没醉,该死的,是谁在哪儿胡言,滚出来!原本就怒气勃的李泰一听到有人出声,登时便破口大骂了起来,那架势哪还有半点亲王的风度,简直就跟街头骂大街的泼妇一般无二了。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竹林间一道身影缓缓地行了出来,缓步走到了亭子间中。

啊,姑父,您,哎李泰借着月色瞅见来人是户部侍郎苏勖,登时便愣了一下,而后略带一丝羞愧之意地低下了头,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池塘,不再开口说话了。

怎么,认输了么?苏勖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很,听不出丝毫的波澜。

姑父,我李泰猛地抬起了头来,可横了苏勖一眼之后,却又颓然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苦着脸道:输了便是输了,本王也不是输不起,唉,只是,唉,只是让小八得意了去,本王这心里头李泰话说到这儿,一股子难受劲儿涌将上来,喉头立马哽咽住了,这话自也就说不下去了的。

也就是说殿下依旧不服输了,老朽说的可对?苏勖嘴角一弯,无声地笑了起来。

本王李泰呢喃了一声,握紧了拳头,猛然抬起了头来,怒目圆睁地放声吼了起来:本王不服!不服,说破了天也不服!不服!不服李泰这声大吼,嘶哑难听至极,在寂静的后花园里回响个不停,简直有如夜枭之嗥叫一般刺耳。

得好,不服便好!苏勖任由李泰泄了一番之后,这才鼓着掌,笑着说了一句。

李泰正自喘着粗气,可一听苏勖这话古怪至极,登时便噎住了,瞪圆了双眼,满脸子怪异神色地看了苏勖好一阵子之后,突地面色一红,激动地拉住了苏勖的手,急吼吼地便嚷道:姑父,您是说还有可能?这可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眼瞅着李泰这副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的狂喜样子,苏勖登时便是一阵心酸,深吸了口气,强自稳定了下心神,这才平和地开口道:殿下,机会总是给有准备之人的,所谓的有备无患便是这个道理,一时之得失并不意味着谁能最终胜出,笑到最后者方是最终的胜利者,殿下以为如何?

嗯。李泰脸上的激动之色慢慢地消退了下去,略有些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长出了口气道:今时已非往昔,小八这厮进了东宫,再想赶他出来怕是难了,唉哼,殿下既自甘当阿斗,那就当老朽没来过好了!一见李泰颓丧如此,苏勖立时勃然大怒地哼了一声,扭头便要往亭子外走。

姑父,请留步,小王,小王听您的便是了。见苏勖要走,李泰登时便急了,忙不迭地伸手拽住了苏勖的胳膊,苦苦地哀求道。

自二份洛书面世以来,苏勖就没再踏入魏王府,每日里除了忙活公务之外,便是细细地思索朝局之变化,到了今日算是彻底看清了所有的可能,这才连夜赶到了魏王府,本就是来为李泰效死命的,又岂可能真的弃李泰于不顾,之所以如此激怒,自然是装出来的罢了,也就是为了能刺激一下李泰的颓唐,此时李泰既已认了错,苏勖自是见好就收,转回了身子,满脸子严肃地道:殿下请安坐,容老朽慢慢道来便是了。

啊,是,是,是,姑父,您请坐,请坐。李泰见苏勖不走了,心中一送,忙不迭地俯身用手扫了扫本就干净的席子,很是恭敬地请苏勖入座不迭。

苏勖也没多客套,一捋长袍的下摆,坐了下来,待得李泰在对面坐定之后,这才缓缓地开口道:殿下估计得不错,此番入东宫者必属越王殿下无疑,后日早朝就将见分晓,然则入得东宫容易,要想坐稳却是难了,这里头却有着不小的计较在。

哦?愿闻其详。李泰一听之下,登时便怦然心动,忙不迭地插言追问了一句。

苏勖脸上露出了丝诡异的笑容,一拈花白的长须,悠然地道:向来无不是之帝王,而有不是之太子,古今一也,而今陛下春秋鼎盛,年富力强,自是开拓进取之年矣,而越王殿下年少血气盛,加之才高难敌,制衡难矣,若无相关之安排,久后必乱,陛下圣明之君,又岂会不知?此番之所以诏令诸王回京,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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