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上诉,因为之前没有这种情况,所以——”
p.s:貌似好久没更新了!……
第二证人
金斯莱的话引来了现场一片的哗然。人们在交头接耳,议论着我惊世骇俗的行为,我看见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连麦格教授也在皱眉头。然而,我还是在纷乱嘈杂中捕捉到了德拉科吸气的声音。也许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也许是我太熟悉他的声音,也许是我在刻意寻找。
总之,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梅吉,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的声音湿湿的,在空气中颤抖。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想要转头的冲动。
我在干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在心中暗暗回答。如果我不出面,你可能再也无法离开阿兹卡班。然而,我不允许这样的可能成为现实。马尔福夫人说,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她要你在阳光之下微笑后半生,而不是禁锢于阴冷黑暗的牢房。这,也是我的愿望。
德拉科,你一定得好好的。我此生欠你的太多,只有你活着,我才有机会还给你。
“各位请安静。”金斯莱大声道。
我仍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上百道目光射在我身上,但是法庭安静下来。也许是沾了哈利的光吧,像杰西卡说的那样,没有人会为难救世之星的妹妹。哈利稳稳的坐着,不发一言;罗恩低头翻着手中的文件,其实眼睛一直盯在一处,转都没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赫敏咬着下唇,眉毛微微蹙起,她又在为我担惊受怕了。
我相信,如果现在不是在法庭上,而是只有我们两人,赫敏一定会掐着腰冲我嚷嚷“你疯了”。
金斯莱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波特小姐,鉴于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请你首先陈述证词,然后陪审团会根据你的证词来判断马尔福先生是否有罪。”
这时,有个人从边门进入法庭,手中抱着一个盒子,一直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请波特小姐将手放在上面,陈述证词的期间不要离开。”
我看向哈利,他冲我点点头。哦,这一定是他说的神秘事务司研究出的新产品,保证证人的证词是真实的。
我把手放在哪个圆形的盒子上,冰凉的感觉似水流,通过手指,直传到大脑。
“多谢在场的各位肯花时间听取我的证词。”我定了定神说道。
既然没有先例,那么让我来开启先河。凡事总有第一次嘛。
“两年前,伏地魔以马尔福先生父母的性命作要挟,逼迫他利用霍格沃茨学生身份,为食死徒开起霍格沃茨大门。那一次,虽然很多人受伤,但是唯一失去生命的人,是霍格沃茨前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然而,凡是参加过几个月前最后战争的人都知道,邓布利多教授的死是他和斯内普教授两个人用同策划的。也就是说,即使没有任何外力,邓布利多教授也活不过半年。马尔福先生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他毕竟是食死徒。”一个声音反对说。
我的身子一凉,手几乎离开了那不知是什么名字的仪器。我循声望去,是一个坐在第三排的男子,看似公正无私,眼中却透着难以遮掩的仇恨。唉,不用说,一定是卢修斯·马尔福造的孽。
我一时之间被噎住了。唉,还是躲不过,被发现了。我承认我有私心,我的陈述中故意避开了德拉科是个食死徒的事实。那个提问的男子一句话,就将这个见不得人的伤痕暴露在阳光之下。
“请问你是哪位,可否告知姓名?”
还没等我反击,身后便响起了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那声音爽朗悦耳,像极了黄莺的歌唱,却让此时的我浑身发抖。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辨别出这个声音的主人,茱莉雅,是茱莉雅。
我不是没想过茱莉雅的到来,但还是抖得不能自控。既然她来了,那么他,应该也来了。
这个时侯我有些感谢希罗尔的宽容。我能够想象自己的失踪后,他愤怒的面容,还有那双眼睛中射出的寒冷的光芒。我答应他再不离开,却食言而肥。他一定恨不得把我捉回去,先打一顿,再关起来,让我永远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在我离开的最初,他可能暂时无法思考,可是一旦他冷静下来,我藏到天边也躲不过。希罗尔的魔法我是见过的,顶尖的食死徒也不过在他一挥手间,结束一生。我那点小魔法根本入不得他的眼。然而他知道我就在这里,却仍然忍下所有的愤怒,在身后的那扇门的另一边等我。他是知道这场审讯对我的重要,不肯毁了我的心愿。
这份心,这份情,太沉重了,我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受得起。
“伊凡·克雷德,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那男子昂起头,不屑一顾的回答:“敢问小姐是——”
我不禁为他感到难过。如果他以为茱莉雅像她的面容一般纯真无邪,那可是大错特错了。茱莉雅不是不能凌厉,而是她不愿。一旦她认定的事情,除了我,没人可以改变。
我说这种话看似有点自大,但是绝对是事实。那么爱雷纳的茱莉雅曾经说过,如果我坚持不让她嫁,她会伤心,会难过,但是会遵从我的意愿退婚。
这点认知让我的心安定下来,茱莉雅,永远似乎站在我一边的。我似乎又有了力量,只要有茱莉雅,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茱莉雅·怀特。”茱莉雅笑语盈盈,好像聊天一般自然,却又郑重其事:“我并不是英国人,但两年前承蒙霍格沃茨前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照顾,允许我做霍格沃茨六年级插班生,我有幸在霍格沃茨学习一年。我参加了几个月前霍格沃茨最后的战斗,请问在场的各位,我是否有资格作为本次上诉的第二证人?”
无罪释放
茱莉雅讲话极有礼貌,而且微微颔首,表现的恭敬但不谦卑。真是难为她了,生来就是贵族的茱莉雅在隆美尔简直嚣张的可以横着走,却为了帮助我救德拉科在英国低眉。
新一轮的议论开始了,我低眼看向自己左手,将注意力转向神秘事务司研究出来的新产品。这东西的原理我不懂,不过应该是通过人的手,将头脑中的信息传达到这个仪器上,再通过魔法转化,来核实证词的真实性。
嗡嗡的讨论声让我很想逃离法庭,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好讨论的。
“怀特小姐在那场战争中救了许多人的性命,我同意她作为第二证人。”麦格教授开口说,声音传遍了整个法庭,同时将不着痕迹的微笑给了我身后的人。
听杰西卡说,麦格教授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长。她一向是对茱莉雅有好感,因为茱莉雅与众不同的魔法将英国的变形术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
“那么,请怀特小姐陈述证词。”哈利一开口,议论之声戛然而止。
哈利果然是向着我的,茱莉雅的出现让原本就没有信心的我乱了心神,之后慢慢安定,我的所有心情全部落在他的眼睛里。救世之星果然不同凡响,一句话就决定了所有事情。有关茱莉雅是否可以作证的的议论瞬间便成了既定的事实,没有人再说话,因为人们都在等待茱莉雅的证词。
茱莉雅优雅的向前走几步,和我并肩站在证人席上,伸出右手,放在我的左手边:“诚如刚刚波特小姐所说,马尔福先生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之后的日子里,他一直是个纯粹的学生,今年四月,他在马尔福庄园救了被伏地魔囚禁四个月之久的波特小姐。四月到六月之间他一直在我家中,没有参与任何食死徒的行动。”
茱莉雅说了很多。她说到德拉科通知我们最后的决战的时间,她说到了霍格莫德的宵禁,也说到了身为双面间谍的斯内普教授的,努力想向在场的主审和陪审员说明,德拉科利用他食死徒的身份,为战胜伏地魔所作出的努力。
斯内普是个双面间谍。他是个食死徒不假,却也是凤凰社的成员,相信有他的例子在先,对解释德拉科行为有好处。
说起来,德拉科曾经是斯内普最得意的门徒,他们两个还真像。
我一直低着头,由着茱莉雅发挥。有她的口才和哈利的偏心,德拉科被无罪释放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以茱莉雅·米娅·怀特的名字发誓,我刚刚所说的一切真实可靠。请主审和陪审员公正的看待马尔福先生的所作所为,判他无罪!”茱莉雅从容的结束了她的那类似演讲的证词。
“这——”金斯莱迟疑道。
我知道此事的艰难,诚如金斯莱所说,判一个食死徒无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场上之前的寂静结束了,人们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哈利居然再次开口了:“四月的时候,我和罗恩、赫敏一时失察被抓进马尔福庄园。当时我的脸上因中了蜇人咒而扭曲变形。当食死徒让马尔福先生确认我的身份时,他给出了模糊的答案。这无疑为我们争取了时间,使我们可以安全的离开。”
仍然没有声音,人们似乎不明白哈利在说什么,只是在等待他最后的结论。
哈利环顾四周,继续说道:“事实上,他没有伤害任何人。所以我个人认为,他是无罪的。”
哈利的一席话让场内的低声议论变成了躁动。要知道,是哈利结束了伏地魔的生命,为所有人带来了光明和希望。他是救世之星,既然哈利都为德拉科说好话,便没人会质疑德拉科的清白。
我好像看到哈利微微的笑,但不是对我,是对我右边的人。他会对德拉科笑?一定是我眼花了。
哈利,谢谢你。只是,我又欠了一份人情,这辈子欠的情似乎太多了。
“那么,同意无罪的人请举手。”金斯莱发话说。
“他也来了。”茱莉雅细若蚊足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她的右手忽然离开了神秘事务司的盒子,猛然抓住了我的左手,好像生怕我会忽然消失一般。
“我知道。”我回答说。
你都来了,他要是不来那才奇怪。我可以肯定,只要我走出这个大门,第一眼看到的人,一定是他。
金斯莱起身,亲自统计投票结果。
“梅吉,那不是他的错,他是被人陷害的。”茱莉雅眼见投票情况良好,不依不饶的坚持自己的话题,我的手仍然被她紧握着。
“难道是我的错吗?”我一听火气立刻上涨,差点压不住声音嚷出来。
他是领主,他的法力无人能敌,谁会陷害他?除非不想活了。茱莉雅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无辜受害者,我是罪魁祸首一样。
茱莉雅知道了,她竟然知道!以他的能力,如果有意隐瞒,茱莉雅没本事挖掘出真相。我以为希罗尔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是我低估了他对茱莉雅的爱。茱莉雅从小喜欢缠着他,他们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仍然是个局外人吗?
“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表示赞同。我宣布,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无罪释放。”金斯莱掷地有声。
“梅吉,谢谢你。”
我终于能够长长的呼一口气,转向右方:“德拉科——”
我的声音明显走了调。
阿兹卡班,果然如哈利所说,不是人呆的地方。两个月的时间,德拉科居然瘦了十几斤的模样,他身上的衣服像袋子一样挂在身上。
“谢什么,这是应该的,你是我们的朋友啊。”茱莉雅抢先答道,笑容如春天里的花朵,透着阳光的明媚。
“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更何况我懂他。我向他伸出手,牵着他向主审和陪审团行礼后,随茱莉雅向法庭外走去。外面的人,如若可以,我想要忘记。但我知道,他不会给我那样的机会。
“梅吉,你的手在发抖。”德拉科疑惑的说。
“没事,有点冷罢了。”我心虚的松开他。
“冷?现在刚刚九月份。”德拉科在我身后小声嘀咕道。
P.S我爬上来更新,顺便作好挨骂的准备。
我下定决心快点结束它,不会太久了,2010年结束之前一定完结
黯然心碎
门外,如我所想,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希罗尔。两天的时间,他好像变了很多,眼睛里的血丝告诉我,他两天没睡过。曾经饱满的双颊凹陷下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老天啊,他就是那个让我爱到痴狂的绝代风华的男子?德拉科在阿兹卡班两月有余,消瘦憔悴我能够理解,但是我离开他只有两天啊,居然——
我不禁怀疑,如果没有偶然遇到杰西卡,如果没有她在我耳边不住的念叨分散注意力,如果没有她定时定量的将食物塞到我手里并看着我吃下去,我是不是也会和眼前的人一样狼狈。
“梅吉,跟我回家。”他上前想要拉住我。
我向后斜跨一步躲在茱莉雅的身后:“家?哪里才是我的家?”
我好像连呼吸都不会了。我眯起眼睛,努力让眼泪充满双眼。只有眼眶中盈满泪水,我才能让他倒映在眼中的像模糊不清,才能够短暂的逃避心碎。
“梅吉。”赫敏从身后钻出来,“哈利走不开,却很关心你们的事情。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你玩失踪快把我们给吓死了!”
赫敏的语气急躁中透着浓浓的关心,让我不知该如何回应。我发现自己即使刻意回避几个月前的事情,伤痕也已经产生,我们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无话不说了。修复如初,只是咒语而已,补得了裂痕却补不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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