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上,从来只是旁观者。我自私的要把一个旁观者变成一个局中人,我是不是错了?
“我答应,我发誓,这一生再不离开你半步,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在一起。”
我自己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这一次我一定要报复贝拉克拉特斯。我已经等得太久,小天狼星的债,她该还了。
“我就知道,无论我多晚回来,你一定会等我。”希罗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双臂紧紧拥住我,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薄荷的味道让我本已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回来了,终于在天亮之前回来了。希罗尔,谢谢你。
“是我不好,让你连夜赶回家。”在他的怀里转身,反手抱住他,心中异常的安定。
我发现自己被希罗尔宠的越来越像孩子,那个怀抱,一旦离开,便是止不住的惊惶。
“傻瓜,说谢谢的人是我,谢谢你没有抛弃我,”希罗尔的声音湿湿的,“我接到你的口信后吓的魂都没了,什么都不管只顾往回赶,我怕来不及拉住你,虽然你发誓再不离开我。”
“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你回房歇歇吧,我们明天一早必须走。”我伸手推推他说。
“明天?小傻瓜,再过三个小时就天亮了。”希罗尔笑道,气息划过我的脖子,痒痒的。
“别笑,快去。”我脱开他的怀抱。
霍格沃茨那边还不一定要打到什么时候呢。要他一天一夜不睡,我心疼。
“不要,我喜欢抱着你。”
希罗尔居然对我撒娇?我刚才一定耳鸣了。
“快点,再不去我生气了。”这可是我的绝招,百试百灵的,“人们都说熬夜的人老的快,到时候别怪我嫌弃你老不要你。”
“你不要我,我就赖上你,时时刻刻的跟在你身后烦着你,让你想忽视也不行。”
“你去歇歇吧,算我求你还不行吗?”这人真让我无语,我算是败给他了。
“已经快天亮了,回房也睡不久,在这里歇歇就好,省的换衣服了。”希罗尔放开我,把我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上去,把头枕在我腿上,“这样就很好了。”
均匀的呼吸声告诉我,他睡着了。他一定累得很,否则不会睡的如此之快。我看着他像婴儿般沉静的睡容,一丝笑容爬上嘴角。他的睫毛微微翕动,像小扇子一样,看得我如痴如醉。
他安然睡在我怀中,没有丝毫戒备,原来我也是可以被依赖的。也许这就是我一直期盼的最简单的,最纯粹的幸福吧。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希望是这一刻。妈妈说的对,我是女孩子,不需要承担哈利那样沉重的责任。就这样拥着他,一直走到最后,是我此生最远大的抱负。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茱莉雅,雷纳和德拉科走进客厅时,希罗尔还没醒,我还在盯着他傻傻的笑。
“梅吉,他这样睡了多久了?”茱莉雅首先反映过来,皱着眉头问。
“才两个多小时。你们去吃饭吧,让他在多睡一会。”我说。
“两个多小时?”茱莉雅惊叫着跑过来,“希罗尔你醒醒,喂,醒一醒啊。”
“你干什么?他很晚才回来,为什么吵醒他?”我伸手护住希罗尔,不让茱莉雅推他。
“你还护着他?”茱莉雅掐着腰生气的说道。
“你废话,我要是这样推雷纳你会不心疼?”我压低声音反驳道,怕吵醒怀里睡梦中的人。
“你这个傻子,你昨天晚上等他到半夜,都有黑眼圈了。他居然枕着你的腿睡,再久一点,等你的腿麻掉无法走路的时候你就不用去霍格沃茨了。”茱莉雅跺跺脚埋怨道。
“对不起,我没想到。”希罗尔终于被吵醒了。
“我哪有那么较弱?”我狠狠的白了茱莉雅一眼。
“别吵了,女人就是麻烦。”雷纳不耐烦的说道。
感谢雷纳,成功的吸引了茱莉雅的注意力,同时承接了她的全部怒气。
“你居然嫌我麻烦?”
“本来就是嘛,你把他拉起来就是了,说那么一大车的话。唠唠叨叨,比我妈还啰嗦。”
“雷纳!”
他们两个简直是一对冤家,我和希罗尔相视而笑,冷眼旁观。他们两个要是一天不打便会浑身的不[炫]舒[书]服[网],好像生活没有乐趣一般。
“小姐,公子,早餐好了。哎呦——”苏珊刚进门就被雷纳撞到,追打雷纳的茱莉雅一时之间停不住脚步,三人齐齐倒在地上。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希罗尔无奈的对德拉科说。
“哈哈——”德拉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啊?你们这三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搀我们一下。”茱莉雅狼狈的爬起来,转而去拉雷纳和苏珊。
“梅吉,你真幸福,我活了十七年,在怀特城堡的这段日子是我所度过的最平静,最闲适的时光。”笑过后,德拉科的目光黯淡下来。
“怀特城堡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你是我们的朋友啊!”茱莉雅理着摔乱的头发说,模样单纯的让人感动。
宵禁之惊
走向树林的时候,我忍不住用余光看向德拉科。在怀特城堡中,他是我们的朋友,回到英国之后呢?虽然他是被迫成为食死徒的,但伏地魔手中拥有控制他的筹码。瑞兹说过,德拉科是不会不顾马尔福夫人安危的。我曾对他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生来就要走不同的道路。难道真的一语成谶?
利用食死徒的身份,他要做什么?但愿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不爱他不代表我不关心他,要是他出事,我也会很难过很难过。
“糟糕,是宵禁。”我们刚刚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德拉科便低声咒骂道。
“什么是宵禁?”
“茱莉雅,小声点。”雷纳低声喝道,拉着我们躲在近旁的小巷中。
“什么人?快出来。”几个食死徒吼道,“我们知道有人,别让我们放摄魂怪。”
“吓唬谁,我怕你不成?”茱莉雅小声嘀咕着。
“不要冲动,你忘记邓布利多教授的话了?不到关键时刻,切记不要逞强。”希罗尔警告说。
虽然茱莉雅和邓布利多接触不多,但我知道她是真心敬佩邓布利多。这时候,希罗尔采取的策略简单又有效。只要急躁的茱莉雅不惹事,我们还是相对安全的。
“你们快走,我引开他们。”德拉科说。
他想要独自走出去,却被我一把扯了回来。
“可是你救了我,你已经背叛过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怎么可以让他去送死。
“我自有办法。还是,你不相信我?”德拉科看着我的眼睛透出明显的受伤。
“再不出来我们要放摄魂怪了。”食死徒在小巷外叫嚣,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
“你们必须保存实力,不要过早暴露,城堡里的人需要你们。请相信我。”他逐一看向我们,目光坚定的让人想流泪。
“我相信你。”希罗尔沉思片刻说,“我会尽力的。”
“黑魔王会在十点进攻城堡,我走后尽快找机会进入城堡通知各个教师。”德拉科嘱咐道。
“别以为不出来就没事。”又近了。
“放心吧,我一定做到。”希罗尔说。
“保护好她。”德拉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发誓用生命护她周全。除非我死,否则必保她毫发无伤。”
德拉科走了,没有回头。一丝寒冷袭来,我不禁打颤,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小天狼星,德拉科会不会像小天狼星一样,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我想要叫住他,却终没开口,我知道,我留不住他。
“希罗尔,他终归是个食死徒。”德拉科走远后,雷纳轻声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一生,总有些人值得用生命去信赖。而他,值得我信任。”希罗尔似乎看出我的不安,轻柔的环住我的肩膀,亲吻我的眉毛。
“也许他会伤害我们,但决不会害梅吉。”茱莉雅叹道,“只是他这一去,生死难料。”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想办法进城堡。”我感觉德拉科和食死徒已经走远了。不是不担心,而是担心也没用,如果我们不能及时进入城堡,岂不辜负了德拉科的一片心意。
“乔治告诉我,一共有七条密道通往霍格沃茨”。茱莉雅提议说。
“没用的,一定有诸多守卫,除非我们硬攻。但那样的话,动静会很大,将会引来更多食死徒。”我反驳道。
连茱莉雅都知道的密道,食死徒会不知道?即使食死徒笨得不知道,伏地魔也会命令他们把手各个出入口。
“我们可以——”
“你们四个,快进来。”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雷纳的话,“我送你们进城堡。”
“茱莉雅,住手。”希罗尔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后,赶紧打掉茱莉雅攻向来人的咒语。“对不起,邓布利多先生,是我妹妹太鲁莽,请见谅。”希罗尔温和的道歉说。
邓布利多?希罗尔没毛病吧?邓布利多不是——难道这世界上真有起死回生这回事?那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可以回来?还有我的小天狼星,要是——
我的肩膀重了重,侧脸见一只白色衣袖搭在上面:“别胡思乱想。”
“小伙子还不错,比那鲁莽的丫头懂礼貌。”被希罗尔称为邓布利多的人愤愤的说。
“你突然出声,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没有用最厉害的咒语已经留情面了。”茱莉雅小声嘀咕着,像是很讨厌那老人称她为丫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酒吧的,灯光下的老人和邓布利多一样白须白发,但是我的眼睛和记忆礼都没毛病,我清楚的知道那并不是邓布利多。但是希罗尔为什么——我侧身看向茱莉雅,她冲我耸耸肩,和我一样的迷惑不解。
“这位邓布利多先生是霍格沃茨前任校长的弟弟。”希罗尔不忍心看我们两个发呆的傻样,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脱口而出。
老人并没有反驳,证明希罗尔的说法完全符合事实。远在隆美尔的希罗尔为什么会对邓布利多如此了解,连他家亲戚都认识。而我在霍格沃茨生活六年,居然不知道猪头酒吧是邓布利多弟弟的。说起来我们第一次的D.A集会就是在这里进行的。
希罗尔只是冲我笑笑,任我自己胡思乱想,不再说什么。
“先生刚才说可以送我们进城堡。”雷纳提醒道。
这就是雷纳,不明白也不问。不像我和茱莉雅,不得到答案心难受。
进入城堡
霍格莫德角落的一间酒吧居然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弟弟开的,里面居然有一幅能够通往霍格沃茨的画像。我自认为比这其他学生多了解这所学校的很多秘密,现在的我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了。
我们四个人沿着画像后的通道向城堡走去,阿不福思没告诉我们画像的尽头是哪里,只是说在那里会见到我们想见到的人。
密道狭窄的仅够一人通过,雷纳当先,希罗尔居后,我和茱莉雅在中间。
“希罗尔,你怎么知道他是邓布利多的弟弟?”我又想起这个问题。
“还用问吗?希罗尔一定是在你来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把所有教师的背景调查的十二分清楚。别说是邓布利多的弟弟,就是他的曾祖父站在这里,希罗尔也认得出。”茱莉雅抢先答道。
“茱莉雅,对过世的人要尊重。”希罗尔说。
“哦。”茱莉雅简单的应着,明显的敷衍。
“我想见到的人?他怎么知道我想见到什么人?”我小声嘟囔着。
“你啊,那点心事都写在脸上,傻子都可能得出啊。”茱莉雅讽刺说。
这些日子她没有嘲笑我,生活质量明显下降,此时抓住机会,必然不肯轻易放弃。
“我看见亮光了,应该是出口。”雷纳说。
这家伙,肯定是怕我反驳茱莉雅从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至于那么小气嘛。再说,玩笑也要看时候。
密道出口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黑暗中行走了许久的我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强烈的光线,只好眯起眼睛。
“梅吉。”我被一个不知从哪飞来的人抱住。
“杰——杰西卡?”好久我才让眼睛适应光线,看清眼前这个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子。
“你居然一声不吭的丢下我,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吗?”杰西卡哭着捶打我。
有人把杰西卡从我身上拉开,手腕轻轻一带,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希罗尔,我没事,我不该丢下她的。”我见希罗尔的脸色难看得快杀人了,连忙说道。
“各位,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是因为一年没见,我又变漂亮了?”茱莉雅对着屋里一群鸦雀无声的人自恋的说。
“漂亮倒是没看出来,只是吹牛的功夫见长了。”金妮笑着走上前拥抱茱莉雅,“这位就是雷纳?真是久仰大名啊,茱莉雅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一刻不停的念着你,你要负责给我治耳朵。”
“我爱死金妮了,终于帮我报仇了。”我低声对希罗尔说。
房间里有许多人,大多数是D.A成员。弗雷德和乔治,李,满脸伤痕却仍然抑制不住欢喜的纳威,还有西莫,迪安,帕瓦蒂和拉文德,汉娜,厄尼,更有很多不认识的面孔,都看着我。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为什么大家都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
“梅吉,哈利也回来了。”汉娜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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