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神秘人便会肆无忌惮了。”弗雷德说。
“梅吉,他们是谁?”杰西卡醒了,警惕的向我走来。
“韦斯莱兄弟你不认识?”我反问道,伸手帮她理顺睡乱的头发。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杰西卡惊慌的叫道。
“你忘了解除闭耳塞听咒。”李好心提醒道,并挥动魔杖解除咒语。
“对不起,怕吵醒你所以用了闭耳塞听咒。”我向杰西卡解释道。
“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失聪了呢。”杰西卡抚着胸口心有余悸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她望着双胞胎和李说。
“他们是——”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谁,”杰西卡接过我的话说,“刚刚太暗没看清楚嘛。韦斯莱孪生兄弟是霍格沃茨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们可能不认识我,但我绝对认识他们。至于乔丹嘛,自从他毕业后我就不看魁地奇了,因为解说太烂。你们好,我是杰西卡·温斯顿,拉文克劳。”
“谢谢夸奖。”李含蓄的笑着,“我们遇到了食死徒,多亏梅吉出手相救,还收留了我们三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我也是这样和梅吉在一起的,她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虽然有时候,不,是大多数时候我不懂她在想什么。”杰西卡认真的说。
“弗雷德你那么看着我什么意思?”转头看到弗雷德的表情,我扬了扬眉毛。
难道是我不够善良吗?早知道不要救他。
“我在想,”弗雷德慢条斯理的说,目光似要把我看穿,“希罗尔和茱莉雅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四处游荡?”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棉花堵上一般难受。
希罗尔,你的名字就这样又一次毫无征兆的落入我耳中,也落入我心里。我突然有想哭的冲动,却没有你在身边给我温暖,给我安慰。
以前怨你给我太多的束缚,不给我自由的空间,恨你的过度保护。现在,再见你一面都是奢望。无怪你始终把我当成小孩子,因为你清楚地知道属于一个孩子的幸福。可以任性,可以放肆,可以不计后果的做事,错了也有人在身后承担。希罗尔,你对我的宠爱竟可以到这种地步,我居然还不知足。
希罗尔,我发誓,如果可以活着回到你身边,就一生做你的孩子,享受你独一无二的宠爱,同时全心全意的爱你。
“你干什么?好好地惹梅吉难过。”杰西卡竖起眉毛、板起脸责备弗雷德。
“没事的,我只是有些想他们了。”我强忍住泪水,勉强自己微笑。即使没有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因为杰西卡的嘴快抿成一条缝了。
P.S:言言又爬上来更新了。最近在想战后的故事怎么写。
瞭望波特
七年前我就知道,和三剑客在一起的日子永远不会无聊,就连晚上也是精彩不断。逃亡的日子有了他们就等于有了快乐的源泉。
因为所有的电台都和神秘人保持一致,所以弗雷德、乔治和李私下建立了一个电台——波特瞭望站,期望人们能够得到真实的消息。由于神秘人对媒体的绝对控制,电台播报的时间不确定,每次还要有暗号。
我也开始强迫自己称他为神秘人,怕万一一时失口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我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一个对我异常依赖的女孩子和三个口口声声称我为楼长的男生。
“楼长,今天的暗号你来定。”弗雷德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我。
“就叫霍格沃茨吧。我很怀念在霍格沃茨六年的日子。”我说。
“我差点忘记,你们还是在校学生。”李说。
弗雷德和乔治对着一个收音机敲敲打打后终于接通了线路,他们好像对这个一向很在行。
听哈利说过,他们连麻瓜的锁都能开,那一次,害的姨父从二楼掉下来。哈利说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厉害,他说以姨父身上那堆肥肉,别说是二楼,就是五楼摔下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弗雷的清清嗓子,拿起话筒叙述他的开场白:“各位好,我是老鼠。我为上次的暂停播报感到抱歉,因为一群迷人的食死徒围攻了我们兄弟几个,幸亏有位善良的姑娘出手相救,才能让我今天安然无恙的向各位道一声,晚上好。”
“这家伙够贫的。”杰西卡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个德行。”我回答说。
“嘿,我是老江。”李抢过弗雷德手中的话筒:“现在我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为大家播报本次节目,我们今天来介绍一位特别来宾——楼长。”
“喂——”
这几个家伙,自己起名字也就罢了,还把我这个外号给搬出来。
“大家好,我是老剑。楼长就是老鼠刚刚说的那位善良的姑娘。”乔治也不甘落后,没等李说完话筒便到了他的手里,“参与过一年前的那场保卫霍格沃茨运动的朋友都会知道她的名字。楼长不但救了我们兄弟三个的性命,还提供了食宿,为我们今晚的播报提供了良好的条件。让我们谢谢楼长。”
“还有一个人,她是我们电台的坚决拥护者,她的名字——”
“我是花花,谢谢大家收听今晚的节目。”杰西卡说。
花花?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么土气的名字,亏她想得出。
“首先我们要播报几天消息,”弗雷德说,“伦敦地铁发生爆炸,近百人丧生,千人受伤。麻瓜称是恐怖组织所为,然而我们知道,那一定是可爱的食死徒的又一项壮举。”
“让我们为死者默哀,虽然他们都是麻瓜。”乔治说。
“食死徒太过分了,他们到处为非作歹,欺负麻瓜,占领霍格沃茨,让我有家难归。哈利·波特,如果你在听这次报道的话,请你一定要坚强。记住,我们所有人都支持你。”杰西卡不知从哪里又找出一个话筒,接到弗雷德的收音机上。
确实,我们五个人一个话筒有点挤。
“啊,花花,你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我听说霍格沃茨内部最近出现了一只反对斯内普的小分队,和当初楼长组织的反对乌姆里奇的小组遥相呼应。我们可爱的校长有的受了。”弗雷德幸灾乐祸的说,好像斯内普被折磨是一件值得举国同庆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不太相信斯内普会杀死邓布利多。不是对哈利的话心存质疑,而是因为我相信邓布利多的眼光。那半月形眼镜下透出的光芒一直让我记到现在。
“据可靠消息,纳威·隆巴顿先生是这次正义组织的首脑。我们格兰芬多人就是不一样,狮子的勇气——”
“光有勇气是不够的,还要有我们拉文克劳的智慧。”杰西卡不甘落后。
“哦,我几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拉文克劳人。”李笑道。
“说起拉文克劳,我想起了可爱而有些糊涂的卢娜·洛夫古德。这个古怪的姑娘在圣诞节回家时被劫持,还是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可见食死徒有多嚣张。”弗雷德说,顺便从乔治手中接过我刚刚买的火腿,几口便消灭了一半。
我说乔治怎么半天不出声,原来是偷偷去拿食物了。
“关于这个我最有发言权,因为卢娜是拉文克劳的。我认识卢娜她是个坚强乐观的姑娘,若是她被食死徒捉去,倒霉的肯定是食死徒。以她那性子,说不定会给食死徒讲什么骚扰虻之类的东西。”杰西卡呵呵笑着,从乔治手中接过一杯南瓜汁。
“我只希望食死徒只是威胁她的家人,不要伤害她。”我说。
“楼长,如果哈利在听此次广播的话,你想对他说点什么?”
我接过乔治递过的话筒,不知道该说下什么。这——太突然了。
“就说说你的心里话,想什么就说什么。”杰西卡不忍心看我犹豫不决,低声提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们之间的重归于好做着努力,如果你在听的话,我想告诉你,注意安全。想要让我原谅你,就活着站在我面前。”
我把话筒还给乔治,自己走出帐篷吹冷风。
“请各位喜欢食死徒的朋友们请听好,楼长曾经教育过我们,无论怎样,安全第一。谢谢各位,我们下次再见。”
我听到帐篷内乔治结束了本次广播。杰西卡还在埋怨他自作主张,惹我难过。
天使来信
第二天早上我不告而别,一个人去格里莫广场找哈利。天没亮就起身,留下一封信给三个男生嘱咐他们照料杰西卡,我只带走了一小部分钱财和一些贴身用的东西,其他的都留给了他们。我找到哈利,自会与他们在一起。
如果我现在回头,仍能找到回家的路,深爱我的人和我深爱的人会在尽头等我。但我决心追随哈利,即使看不到方向,依然摸索着前行。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那里有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小天狼星给我的家。我还是不习惯幻影移形带来的压缩感,让我想要呕吐,六年前第一次幻影移形到现在,依旧不适应。
我轻轻拉动门环,铰链滑动,门应声而开。门廊中一如既往的黑暗,整个宅子像死水一般的沉寂。我轻手轻脚的向内移动,生怕吵醒布莱克夫人招来一顿谩骂。走过长长的门廊,差点被尽头的伞架绊倒。想起唐克斯曾经无数次因为这伞架而招来布莱克夫人责骂,不由得想笑。不知道卢平是不是回到她身边了。
卢平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爸爸知道后会高兴吧?我的爸爸故去了,彼得背叛了他们的友谊,小天狼星也离开了,曾经的四个好朋友,如今只剩下卢平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不会像小天狼星一样想起年少的时光,那些开心的、悲伤地过往?
“哈利,罗恩,赫敏,你们在吗?”
进入客厅,我才敢出声。
没有回答。餐桌上的灰尘证明这里没人已有近两个月,连守在房子里维护布莱克家族荣誉的克利切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否则还能问问。
我失望的叹口气,是我太天真了。卢平见到哈利是几个月前的事情,我听金妮说,哈利要完成邓布利多临终前交代的任务,用以最终打败伏地魔。这里应该只是暂避之所,几个月的时间,他早不在了。
既然来了,便到处走走吧。凤凰社的总部,我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呢。期间被迫接受乔治派给的任务,结果是——浪费时间,一无所获。我爬上楼梯,打开三楼尽头的那扇门,十五岁的生日礼物安然躺在里面。
“小天狼星,我又回家了,可是——你在哪里?”看见墙上挂着的照片,我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那年轻英俊的脸庞,带着张扬的笑容,百看不厌。
我每天晚上做着同样的梦,艾米丽的魔法果然是无懈可击。梦境是那样的真实,我看得见他,摸得到他,清晰地感受他的气息,好像他的爱从未曾远离。我强压下哭泣的冲动,因为婴儿床上的一张纸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确定以前没有这张纸的。小天狼星说过,这里只有我和他能进。那么这张纸——是他留下的?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张字条:公主,你曾经问我有没有爱上过什么人。我肯定的告诉你,我爱过的人——只有你。无论我是不是在你身边,你都要记得我爱你。希罗尔是个好孩子,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杰森最爱的儿子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公主,祝你幸福。
我将字条看了两遍,对折好和妈妈的信放在一起。
他没说,但我知道,他一定和希罗尔通过信。小天狼星,为了我,你做了能做的一切。好像从我还是婴儿的时候你就纵容我,无论我要什么,你都尽心竭力的为我争取。给我一切最好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谢谢你,我的天使。
我忽然意识到,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邓布利多去世后,我和凤凰社的所有人都成为这里的保密人,斯内普也一样。虽然我不愿相信他是坏人,但他杀了邓布利多是事实,我必须尽快离开。
我快步走下楼梯,而门廊前有一个人像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伏地魔,他的容貌惊得我后退几步,撞在楼梯扶手上。他的脸像是蜡做的一般没有半点血色,眼睛是鲜红的颜色,充血了一般。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却苍白的像死人一样。如果不是听哈利形容过他重生的模样,我此时定会晕过去。我绝不肯相信他是我在麻瓜村头遇见的那个凌厉孤俊的少年。
见到他的一瞬间我只想到一个死字。我决不让自己落入他手中,即使不被他折磨,也会成为威胁哈利的工具。我迅速将魔杖指向胸口,冰刃咒会结束一切的。不用怕,只是一瞬间,我就能看到爸爸,妈妈和小天狼星了。
希罗尔,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乖乖留在你身边。
奇怪的是,预料之中的痛并没有成真,我的咒语竟在关键时刻失效了。
“不要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从我手中逃走。”伏地魔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让我觉得这个冬天异常寒冷。
“为什么我的咒语会失效?”我定定神问,心跳的飞快。
“还是这样勇敢。”伏地魔轻蔑的笑着,漫不经心的挥了一下魔杖。
我的魔杖随着他的咒语而脱手,轻轻落在他的手心。“桃木制,十一又四分之一英寸长,龙筋的杖芯。”
“居然让伏地魔大人亲自出马来抓我,还真是我的荣幸。”没有能力反抗,连武器也失去了,只能逞口舌之快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现在——”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旋转起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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