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然后他笑了,像阳光般灿烂又明媚。“我的公主,你真是天才。你居然会轻身咒,你还不到十五岁。”
“是茱莉雅教导有方。”我吐吐舌头,谦虚的把功劳归给老师。
“继续说。”小天狼星确定我没事后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态,找了个最[炫]舒[书]服[网]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好像世界上再没比他更清闲的人。
“之后我听人说哈利被穆迪带走了,便一路狂奔去医院,但没见到哈利。从医院出来正好见到邓布利多——”我滔滔不绝地说着,小天狼星安静地听。听闻食死徒冒充穆迪近一年时,他惊讶的瞪大双眼。
这时门开了,邓布利多和哈利出现在门口。我与小天狼星连忙起身相迎。哈利向我们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哈利你没事吧?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小天狼星双手颤抖,扶着哈利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哈利,你在迷宫里触摸到门钥匙后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说。
“我们明天早上再谈行不行,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声音沙哑地说。他把一只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让他睡一觉,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如果我认为,”邓布利多温和地说,“用催眠的方法使你入睡,允许你暂时不去考虑今晚发生的一切,这样对你有好处,我会这样做的。但是我比你更清楚,暂时使疼痛变得麻木,只会使你最后感觉疼痛时疼得更厉害。你表现出的勇敢无畏,大大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我要求你再一次表现出你的勇气。我要求你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我们。”
哈利长吸一口气,开始向我们叙述。“进入迷宫后确实遇到一些障碍。但凭借几个月来练习的防御咒,总算有惊无险。梅吉,替我谢谢茱莉雅,她的咒语今晚救我不止一次。
“我听到了芙蓉的尖叫。再后来发现克鲁姆攻击塞德里克,我便击昏克鲁姆同时发射红色火花。之后我于塞德里克分开,继续寻找奖杯,却在同时到达终点。我们是并列第一,我请他与我一起拿奖杯。建议是我提出来的,是我害了他。”
哈利说不下去了,泪水沁满他墨绿色的眼睛。我转向邓布利多,希望一切到此为止。但邓布利多的眼睛分明在说,哈利要继续。我不再理会他,心中却忍不住骂他千百遍。
“我们不知道,奖杯竟是门钥匙。我和塞德里克被带到一片墓地。”哈利稍稍稳定情绪,继续说道,“我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说‘干掉碍事的’,一道绿光后塞德里克倒在我身边。连一秒钟都不到,死神就把他带走了。小矮星彼得干的,都怪我去年一时心软——”
“这不是你的错,任何心地纯良的人都会这样做。”我出声安慰道,“希罗尔总是说,善良是最大的美德,一个懂得善良的人才有资格称之为伟大。像伏地魔那样滥杀无辜,纵使法力无边,也不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而已。”
“谢谢你,梅吉。”哈利冲我笑笑,笑容中包含太多感激与无奈。
“即使一切可以重新来过,你的行为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你生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和詹姆太像了。”小天狼星说。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我们都安静的等待哈利再次开口。
“彼得夺走我的魔杖,把我绑在一尊石像上。”哈利终于再次开口,目光散乱没有焦点,他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然后我看见伏地魔,他已经不成人形。但他复活了,用一副药剂,父亲的骨头,仆人的肉,仇人的血。他用了我的血,他说那会使他更强大。他回来了。”
小天狼星快步上前,拉起哈利的衣袖。那里果然有被割伤的痕迹,血已经凝结了。
我没有动,只是愣愣的听哈利说伏地魔回来了,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回来了。而我在做什么?我第一次听海格说起伏地魔时,海格说他一定会回来。现在他真的复活了,我的仇恨去哪了?难道不爱我的父母就不值得我为之复仇?他们毕竟给了我生命。
“伏地魔召唤食死徒,然后我们决斗。”哈利仍在继续,一但话匣子打开,叙述似乎变得容易多了。“我的魔杖出了点问题。我的魔杖与伏地魔的魔杖同时喷出火花,它们相接了。然后塞德里克的身体从伏地魔的杖尖冒出来,之后是一个麻瓜老头和伯莎·乔金斯,还有——”
“你父母。”小天狼星接道。
“是。”
“他们也复活了吗?”我急切的问。
“没有,”哈利说,“只是一个影子,一段记忆,但我能和他们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转向邓布利多。
“闪回咒。”邓不利对简短的回答,他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哈利。
“能获得重放咒的效果?小天狼星机敏的问。”
“哈利的魔杖与伏地魔的魔杖有相同杖芯。它们各自所含的那根羽毛是同一只凤凰身上取得的。说实话,就是这只凤凰。”
“我魔杖里的羽毛是福克斯身上的?”哈利惊奇的问,一时间忘了疲惫与疼痛。
“是的,”邓布利多说,“四年前你离开奥利凡德先生的店铺,他就写信告诉我说第二根魔杖被你买走了。”
“那后来呢?”我问,“那些影子之类的东西,他们做了什么?”
“妈妈告诉我要断开连接,他们会帮我牵制伏地魔。塞德里克要我把他带回来,带给他父母。我挑断连接,屈死在伏地魔魔杖下的人并没消失。他们围在伏地魔周围,让他看不到我。我找到塞德里克,用飞来咒召唤奖杯,回到霍格沃茨。”哈利一口气全都说完。
“我要再说一遍”邓布利多说,“你今晚的表现十分勇敢,远远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哈利。你所表现的勇气,与那些在伏地魔鼎盛时期同他抗争致死的巫师们不相上下。你肩负起了一个成年巫师的责任,并发现自己完全挑得起这副担子——你使我们对你抱有更高的期望。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吧。今晚我不想让你回宿舍。服一些安眠药剂,好好静下心来——梅吉,小天狼星,你们愿意陪他吗?”
“当然。”我和小天狼星同时说。
小天狼星重新变成大狗,我们一同向医院走去。这时,天已经快亮了。
刚进医院,韦斯莱夫人,比尔,赫敏和罗恩就围上来。显然,他们已经等急了。金妮已经靠在医院门口的一张床上睡着了,听见声响方才惊醒。
“莫丽,”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说道,“请先听我说几句。哈利今晚(炫)经(书)历(网)了一场可怕的折磨。他刚刚又向我复述了一遍。他现在需要的是睡眠,清净和安宁。如果他愿意你们陪他,你们可以留下来。但我不希望你们向他提任何问题,除非他愿意回答,今晚是绝对不行的。”
哈利感激的看看邓不利多,喝下庞弗雷夫人的药水,沉沉睡去。韦斯莱夫人一边帮哈利盖被子一边流眼泪。
“梅吉,你向他们解释一下。我得去见部长。”邓布利多说。
“是,先生。”
邓布利多离开了。我开始向在座的人叙述哈利刚刚讲过的故事。众人都出乎意料的接受了伏地魔回来的事实。虽然他们有的震惊,有的恐惧,但没人反驳我,说我撒谎编故事。
“穆迪怎么样?”我问。
“他会好的。”赫敏说,“假冒他的食死徒是谁?”
“不知道,这得问哈利。”我离开穆迪办公室时复方汤剂还有效,没看到那个食死徒是谁。
“还有你梅吉,”金妮突然出声,吓得我倒退一步,“你竟然从看台上往下跳?你知不知道,当时吓得我心都快不跳了。”
“我这不是没事嘛。”我心虚的吐吐舌头,“你们都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在问你——”金妮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已快速逃离,速度不比弗雷德和乔治慢。
新的开始
弗雷德,乔治还有李果然从厨房弄出大批食物,不过现在公共休息室没人。哈利不在,联欢会自然开不成,所有人都累得回宿舍了。
我抱着美味佳肴再次回到医院。可是医院里好吵,哪个不知趣的白痴?我推开门,和正要往外走的部长撞了个满怀,辛苦找来的食物撒了一地。我刚要发作,却发现部长满面怒容。其他人包括邓布利多个个神情凝重。我连忙闪到一边,省的被战火殃及。福吉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病房内一时间异常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邓布利多安排比尔去找韦斯莱先生,把发生地一切告诉他。还让庞弗雷夫人去穆迪教授的办公室照顾一个小精灵。邓布利多确信门已经关好,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已经远去,才又开口说话。
“现在,”他说,“我们之间的两个人可以相互认识彼此的真面目了。小天狼星——你能不能变回你平常的样子?”
大狗抬头看看邓布利多,摇身一变,变成小天狼星站在斯内普面前。
“小天狼星·布莱克。”韦斯莱夫人惊叫一声,从床边直往后退。
“妈妈,闭嘴,这没什么。”罗恩大叫。
韦斯莱夫人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她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忘了责骂儿子刚刚的无礼放肆。
斯内普没有惊叫,也没有退缩。但他的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显然仍为去年小天狼星的逃脱耿耿于怀。小天狼星的脸上也露出同样厌恶的表情。
“你们两个我都很信任,”邓布利多轮番望着他们两个说,“现在你们应该抛弃昔日的分歧,相互信任。”
小天狼星狠狠的盯着斯内普,脸上是仇恨到极点的表情。
“短期时间内,”邓布利多有些不耐烦地说,“只要你们不公开敌视对方,我就很满意了。你们不妨握握手。现在你们是同一阵营了。时间紧张,我们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必须团结一致,否则我们大家都毫无希望了。”
握手?邓布利多简直在祈祷奇迹发生。以小天狼星的心性,不揍斯内普就已经很给邓布利多面子了。我望向哈利,他冲我苦笑,分明在说,这怎么可能?
然而奇迹真的发生了。斯内普和小天狼星慢慢走上前,握了握手很快松开了。虽然他们仍然狠狠的盯着对方,似乎期待对方立即遭遇厄运。但我认为这已经是极限了,邓布利多不能要求更多。
“这还差不多。”邓布利多又一次挡在他们中间,“福吉的态度尽管我料到了,但却改变了整个事态。小天狼星,我要你立即出发。去通知莱姆斯·卢平,阿拉贝拉·费格,蒙顿格斯·弗莱奇。你暂时躲在卢平那里,我会去找你。”
“可是——”哈利说,显然希望小天狼星能留下来。
“你很快就会见到我的,哈利。”小天狼星转过头对他说,“我想你保证。但我必须尽我的一点力量,你明白的,是吗?”
“是,我当然明白。”
小天狼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变成狗的样子,扭开门把手,转眼不见了。
“梅吉?”
“啊?”我只顾想小天狼星的事,连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哈利喝下剩余的镇定剂,又睡着了。
“罗恩,你们先陪着哈利。我先走了”我说。
“你去哪?”赫敏问。
“我有点事。”我匆匆走掉,省的解释。却还是听到身后赫敏轻轻的叹息声。
小天狼星,不和我告别就走掉?我不信。他一定在等我。至于他在什么地方,我似乎隐约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等我的。”果然,小天狼星在尖叫屋棚等着我。
“公主,别怕,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小天狼星说。
“这话你以前就说过,你让我等得太久。”
“这次不会了,我发誓。”小天狼星轻轻环住我的肩膀。
“你知道吗?我一直当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道屏障。”我依在他怀中轻声说,“我遇到困难也好危险也罢,即使全世界都背叛我,你都会在那里,让我可以依靠。”
“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你,至少还有我为你背叛全世界。你是我的公主啊!”
我再说不出一个字,放声大哭。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哭得如此痛快彻底,淋漓尽致。
“公主,我要你快乐。”我终于收住泪水,小天狼星说,“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你的眼泪。”
“你在我身边,就足以让我快乐了。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百年之后我归于尘土时,绝不认你。”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威胁他。
“好,我答应你,我的公主。”
我的四年级结束了。我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在这里生活学习了四个年头。四年中,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即使我对邓布利多的喜爱不多于我初次见他的时候,我仍然相信,我会从他身上学到许多知识及做人的道理,那将让我一生受益无穷。
“啊——吓死我了。”我大叫,该死的弗雷德,竟用他的假魔杖变出一只猴子在我眼前晃。
“发什么呆呀?”乔治笑道,“是不是想从火车上往下跳啊?”
“是啊,我是在想,一个人跳实在不安全。所以思考是带上弗雷德还是带上乔治,有个人垫着总是好的。”我出言反击,很高兴看到他们无话可说。
“十几年了,我第一次看到我两个可爱的哥哥被抢白的无话可说。”金妮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我去找李。”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的说,起身离开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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