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晚晚哭着说:“你这个傻瓜!傻瓜!”
正在这时,一队天佑骑兵杀了过来,看到浑身插满箭的赵东升,又看到赵东升身旁扶着他的少女,为首的将领是一个眉目如画的青年,他微眯起的丹凤眼,透出无限的斑斓,斑斓到灰暗。
当他的目光看到赵东升时眼中露出了钦佩的神色,但并没有停留太久,又把目光投向晚晚,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匆忙从马上翻下来,快步走到晚晚面前,单膝跪下,道:“末将陈翔参见公主!”
晚晚如同遇到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对陈翔说:“你快救救他,只要你能救好他,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陈翔为难的抬起头,说:“公主,末将无能,这位公子伤势太重,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以救活了。”
晚晚大喊道:“我命令你救好他,不然我杀了你!”陈翔低下了头,这时赵东升费力的对晚晚说:“晚晚,你不要。。。不要任性了,我。。。我知道我的。。。我的伤势,现在我唯一。。。唯一放心。。。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晚晚哭着说:“我不要你死,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赵东升满脸不舍的看了一眼晚晚,然后把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翔,突然面色潮红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盯着陈翔说:“陈将军,你能不能答应我照顾好晚晚!”
陈翔抬头看向赵东升,面色平静的说:“照顾郡主,义不容辞!”赵东升说:“好!好!好!我现在就把晚晚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用命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翔知道赵东升已经是回光返照,不忍心拒绝他的临危托付,而且他对照顾公主并没有抵触,所以郑重的对着赵东升发誓道:“我陈翔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公主,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赵东升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谢谢!”然后便没了声息,脸上的笑容便就此凝固,本来还在低声抽泣的晚晚一见之下,顿时大哭起来,摇着赵东升,哭喊道:“东升!东升!你不要丢下我啊。。。。。”
木寒浞离开王虎家后,便向城外杀了出去,沿途碰到好几股天佑兵,都被他挥剑杀掉,一直到出了城,才看到几股唐兵正和天佑兵厮杀,木寒浞急忙上前帮忙,很快就把那些天佑兵杀退。
那几股唐兵合兵一处,一起给木寒浞见礼道:“太子!”说完就牢牢的把木寒浞保护在里面,木寒浞点了点头,说:“你们不用跟着我,继续杀敌吧!我要去杀天佑!”
这几股唐兵的偏将急忙纷纷劝道:“太子不可涉险,您一个去太危险了!”“是啊!太子!带上我们吧!”“我们誓死保护太子安危!”
木寒浞面色一沉,道:“不行!人多容易打草惊蛇,以我的身手,如果偷袭的话,应该有八成把握杀掉天佑,如果带上你们就绝对没希望了。”那几个偏将都是无奈的不再说话。
木寒浞看了一看这些唐兵,说:“你们保重!”说完离开这里,向天佑军大营潜了过去!
天佑皇帝坐在大帐里喝着酒,他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酒菜,旁边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在不停的为他斟着酒,他面前的空地上还有几名少女才跳舞,营帐的一角则是几名乐师在奏乐!
天佑皇帝对收复花都根本就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是手到擒来,虽然木寒浞带着的唐兵打乱了他的一些部署,但是绝对的实力下,任何阴谋诡计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木寒浞的唐兵就算和武王军加起来还没有天佑军的一半多,所以天佑皇帝根本无需担心什么,只要在大帐里喝着酒,欣赏着歌舞,静等着花都收复的佳音就行了。
外面是战火漫天,而帐内却是歌舞升平,天佑帝的荒唐让很多天佑军的城主看不下去,纷纷上荐,但是都被天佑皇帝驳回。并且下命令说谁要是再上荐,就治罪,但是还是有很多城主冒死相荐,但都被天佑皇帝令人拿下。
其实天佑皇帝到是没有这么荒唐,他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夺了这些城主的权罢了,这些城主都是偏据一方已久,对天佑皇帝都不是太感冒,只是因为道义的原因才来救援,其实兵权还是牢牢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天佑皇帝就是要制造个缘由夺了他们一部分人的兵权,好让自己也有兵权,再就是麻痹那些城主,让那些城主以为他只是个昏庸的皇帝,对他降低防范之心。
第八十九章 刺杀天佑帝
到了中午时分,木寒浞便成功的潜进了天佑军大营,这时武王军已经全军覆没,唐兵也死得只剩下不到十万人,天佑兵此刻倒是尚还有几十万人。
这时经过了一夜的厮杀,双方的士兵都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但是胜负还没有分出,所以一个个都是强撑着继续战斗,而这方面对唐兵很有利,唐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都还能坚持,而天佑兵本身就没怎么上过战场,这会都是战意全无,此消彼长下,唐兵虽然人数远远少于天佑军,但却是占尽上风。
木寒浞就趁着两军交战的时候,悄悄摸进了天佑大营,很快就找到了天佑所在的营帐,但是因为此刻营帐外守卫森严,木寒浞只要一出现,就会被发现,从而惊动了天佑,令天佑逃脱掉,所以木寒浞一直不敢贸然行动,他在等一个绝佳的时机,将天佑皇帝一击毙命。
木寒浞这一潜伏就是一下午,这一天木寒浞都是不吃不喝,而天佑帝则是吃着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帐中歌舞升平。但木寒浞一直不为所动,耐心的等候着出手的机会。
越来越接近黄昏,但机会一直没有出现,木寒浞终于开始急躁起来,因为他答应过我,说日落之前一定会赶回去的,而如果刺杀天佑皇帝的时机再不出现,木寒浞就要无功而返了,那样他就辜负了父王的临终所托了,这是他不想面对的。
而我在木寒浞离开后,费力的将王虎的尸身拖进屋里,将他放到一张床上,又是在王虎的尸体旁哭了好一会,才起身离开,另找了一间屋子休息。虽然找的这间屋里堆了一层灰,但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刚开始因为一直在忙着防守花都,现在花都已破,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顿时紧绷的弦一下子放松下来,人也就撑不住了,所以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尘土不尘土的,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当我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我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在这时,我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水米未进呢!此刻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于是我从床上跳了下来,围绕着王虎的家转了一大圈,找到一些晾晒过的干玉米和一块腊肉,我兴奋的带着玉米和腊肉进了厨房,虽然王虎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住人了,但是因为当初他们走的匆忙,东西很多都没带走,所以现在还能给我留下吃的,唯一麻烦的是因为这么久没有人气,屋里很多地方都积了一层,尤其是厨房,锅碗瓢盆都有了一层灰。
对于睡在灰尘上我还能勉强忍受,毕竟穿越前我就是一个人四处流浪,经常以天为盖地为炉,早已经习惯了。但是让我吃尘土就不是我能忍受的了。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袖子卷起,将手中的那几个干玉米和腊肉放到一边,拎起门口的一个木桶。向院子的里的井走了过去,我要打些水,将厨房清洗一下,然后再做饭,那时正好黄昏,木寒浞那时也正好回来,我就可以跟他一起吃了,想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充满了力量,脸上也浮现着幸福的微笑,肚子似乎也没那么饿了。
一想到木寒浞和我马上就要远离战争和世间的纷争,可以隐居在田园山野,自由自在的生活着,我的心也开始平静安详起来,如果接下来的日子真能如想的那样美好,也不枉我穿越了千年。荣华富贵我根本就不稀罕,我只想和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不再是孤独一人。
辛苦了半天,终于将厨房打扫的一尘不染,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到下午了,距离黄昏也就只剩一两个时辰了,木寒浞应该快回来了,我于是决定开始做饭。
我先打了半桶水倒进锅里,然后点燃柴火,等到水烧开后,将剥下来洗净后的玉米粒,和洗净切成丁的腊肉混合在一起,放进锅里用火煮,等到煮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又放了些盐巴,然后就将火弄小,用文火漫炖,现在就等木寒浞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可以吃了。
扑鼻的香气勾的我口水直流,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其实粥已经熬好了,随时可以盛上吃,但是我一直强忍着,因为我要等木寒浞回来一起吃。
黄昏马上要到了,木寒浞虽然很是不甘心,但是知道已经没有机会了,他正要起身离去的时候,天佑皇帝突然站起来出了大帐,木寒浞大喜,但是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因为马上就要日落了,如果他现在出手,很有可能杀掉天佑皇帝,但是想甩掉追兵却没那么容易,等他去找我时就天黑了,他答应过我说日落前一定会回去的。
可是就此放弃,木寒浞却很是不甘心,因为为了杀天佑帝,他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忍受了太多的痛苦,让他面对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他真的很不甘心,木寒浞咬了咬牙,暗暗道:“木槿,你一定要等我,我杀了天佑皇帝后就马上去找你,到时候天涯海角,我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想到这,木寒浞握紧手中的剑,提了一口气,如电射般向天佑皇帝冲了过去。
陈翔看到赵东升死了,心里很是惋惜,他一脸钦佩的看着赵东升依旧残留着一丝微笑的苍白的脸,缓缓的垂下头去,郑重的单膝跪下,行了个军人最高的礼节,他身后的士兵也都一起跪下,向赵东升行礼,而晚晚则是一直搂着赵东升的尸体,不停的哭着,哭的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陈翔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晚晚的身边,恭敬的说:“公主节哀,赵侠士已经去了,他已经把您托付给我保护了,以后我会好好守护您的。”晚晚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她用哭的通红的双眼看着陈翔,愤怒的吼道:“你给我滚,我只要赵东升一个人保护。”
陈翔看到晚晚歇斯底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忧伤的眼神更加的忧伤了,可是,他并没有怪晚晚,他能够理解晚晚的悲伤,但是他更清楚,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花都现在很乱,随时都有可能杀出一小队敌军来。
陈翔咬了咬牙,对晚晚说:“公主,得罪了。”说完以手作刀,飞速的劈在晚晚的后颈上,晚晚一下子就软倒了,陈翔急忙将晚晚接入怀抱,然后抱起晚晚,看了一眼赵东升,说:“赵侠士,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公主的。”说完抱着晚晚翻身上了马,将晚晚放在马前面,一手扶着她,一手拿起缰绳,对身边的那队天佑兵说:“我们走!”说完,用力一挥手中的缰绳,喊道:“驾!”
一匹马如同疾风般飞了出去,它的上面载着陈翔和昏迷的晚晚,它的后面紧跟着数十匹骏马,在这么马驰过后,扬起一片灰尘,这些弥漫的灰尘过了好大一会,开始沉淀,将留在原地的赵东升的尸体覆盖。。。
眼瞅着就要到黄昏了,可是我还是未曾见到木寒浞的身影,锅底的柴早就被我熄灭了,因为粥如果再熬的话就干了,我的心开始变的急躁起来,我有一种预感,木寒浞这次会爽约,虽然现在距日落还有半个时辰,但是木寒浞能不能在此之前赶过来很难说。
此刻的我什么也顾不得了,顾不得浑身的疲惫,顾不得腹中的饥饿,顾不得满城的战乱,我径自坐在王虎家的门口,望眼欲穿的等待,我的手里拿着一颗毒药,这颗毒药是天佑军偷袭花都时我找鲁封要的,我知道花都迟早会被攻破的,我不想落到天佑皇帝手里,所以为自己准备了一粒毒药,一旦被俘,就立即服下。
后来,我被木寒浞所救,我本以为这粒毒药不会再用到了,想不到此刻还是要用到,我在早上木寒浞离去时曾经说过,如果他日落前没有回来,我就自杀,虽然我知道他万一真的没能及时回来,也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耽搁了。
我当时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让木寒浞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命,可是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要为它负责,我不喜欢失信于别人,也不想别人失信于我,我真的不希望木寒浞再次失约,因为这一次我真的会死。
我的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边夕阳的余辉,西方的天空呈现出一片黯淡的昏黄,我知道马上就要日落了,可是木寒浞还是没有回来,我开始绝望了。
我将那粒毒药放在嘴边,静静的等着黑暗降临,因为当黑暗降临后,我也将永堕入黑暗。
木寒浞的速度很快,快的包括天佑皇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木寒浞从天佑皇帝身边闪过,紧接着消失在远处。
天佑皇帝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慌,接着,他的头一下子从颈上滑落,紧接着身子也倒在了地上,大量的鲜血从天佑皇帝的脖子断口喷涌而出,天佑皇帝身边的侍女们顿时都吓的尖叫起来,而负责保护天佑的侍卫们则是一个个露出愤怒的神色,纷纷向木寒浞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尤其是这些侍卫的统领,更是催动全力,如同闪电般向木寒浞追了过去,他的武功本身就不弱于木寒浞,再加上此时怒火中烧,处于爆发的状态,更是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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