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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辣手摧夫记_分节阅读_第55节
小说作者:清歌一片   内容大小:639.69 KB   书页:女法医辣手摧夫记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5-02 19:23:0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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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耳朵。

    仁宗又重重叩击了下,突地抬眉笑道:“暂且算了。这青门海塘既是出了如此祥瑞之物,如今也是桩大事了。你还是先回去把海塘修好,把那块碑给朕立起来。朕若是得空,不定哪日还会率了文武百官过去亲自拜下。”

    杨焕心中大呼侥幸,急忙又磕头应了下来。哪知这口气还未透完,仁宗已是又续道:“你有忠君报国之心,朕闻之亦是欣慰。可见你并非那种仰仗家世贪图享乐之辈,你贵妃姐姐知晓,想必也会欢喜。朕自会成全你。那李元昊凶悍,这场战事朕估摸着一时也难以平定下来的,待你修完海塘,也需一年半载的,到时若是有需,朕自会再派你前去。你以为如何?”

    杨焕听得不是立刻便要他去,心中这才稍稍定了下来,急忙满口子地应了下来。

    仁宗甚是满意,哈哈笑道:“杨焕,朕去岁在集英殿听得你那一句妙语,便觉你是可用之人。如今看来果然未教朕失望。回去了好生做事,朕必定不会亏待了你!”

    杨焕连声称谢,磕头正要退下,突听仁宗又压低了声,似是不经意道:“你方才殿上说那龟甲上有古体天佑宝木四字?”

    杨焕一怔,立时便是明白了过来,大声道:“皇上放心,确是有的!”心道便是没有,小爷我也早就把它给弄上去了。

    仁宗看他一眼,点头不语。杨焕这才倒退了出去,待回到了明堂外,见杨太尉仍在那里焦急等待。一见到他便问究竟。杨焕自是将前面部分略过不提,只说皇上意欲往后派他亦去北防。

    杨太尉闻之,大惊失色,只再一想,此话皇上既是出口了,自是难收成命。自家儿子几斤几两,他这个做爹的自是清楚。如今只盼这战事旗开得胜,没等到那海塘修成便班师回朝了。实在不济真要过去,自己到时也只能去求了范仲淹,叫他照看着些。这般想着,才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待父子两个回了太尉府,怕说了出去惹老夫人和姜氏担心,此事自是只字未提。只那姜氏见杨焕竟是未听自己话躲走,大是惊讶。待听得此事已是揭过不提了,这才放下心来,却又被杨太尉狠狠训斥了几句,说是不顾体统,和那许夫人一般见识,如今丢丑都丢到金銮殿前了。

    姜氏被骂,心中自是不服,回嘴道:“你不是也知晓的么?如今倒都怪起我来了!”

    杨太尉气道:“我何时叫你闹到开封府去离休了?”拂袖而去。

    姜氏见自己理亏,也不理睬,只顾自己拉住杨焕问长问短个不停。

    杨焕虽放下了一桩心事,只另桩许杨两家这场糊涂官司的心事却仍在。叫姜氏去府衙里要求改判,姜氏却是瞪了眼道:“这样人家里出来的媳妇,我却是瞧不上眼的。如今好不容易断了,又回来做甚?娘这就给你另寻个好的。”

    杨焕见她油盐不进,气得直顿脚,怒道:“娇娘要不回,我就不娶!叫你断子绝孙好快活!”

    姜氏睁大了眼,手指头戳着他额头,颤声骂道:“要提和离的先是他家!如今要改判,也是要他家先去!再说了,他家不去,我自家一人去了能有用?”

    杨焕听她说的倒也有理,只自己如今又是把许家得罪狠了,便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只怕也是没用的,一时无计可施,发狠道:“管不了你们这许多。我自会带了娇娘走路!”说罢扭头便走,直把姜氏气得直骂自己怎的生出了这般反骨的儿子。

    杨焕一心记挂着今夜相约,好容易熬到了夜深人静,这才悄悄又拎了二宝过去。到了昨夜那墙角,如法炮制地翻了进去。那二宝也学聪明了,虽是不敢走远,却从巷子尾边上人家积的一堆杂物堆里拣出自己白日里预先藏好的小杌子,坐了上去靠在个避风的墙角,又从身上摸出包盐豉豆和香糖果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丢,慢慢打发起时辰来了。

    杨焕照了昨夜路径,悄悄翻进了许适容院子。迎头又碰到那两个早有备的婆子,照旧塞了银钱,那两婆子一回生二回熟的,自去轮班守着院子门了。

    杨焕不过略微敲了下门,那门便是开了条缝,原来许适容早等着的了。他闪身入内闭了门,一把抱住了许适容便丢榻上,摸着黑三两下剥光了两人身上衣物,狠狠便压了上去,嘴里含含混混道:“不行了,趁着我还在,赶紧地给我生几个娃娃出来,再磨叽,怕就没得生了!”


六十八章

    许适容听他嘴里如此念叨,有些不解,刚想推开他问个清楚,已是觉着一阵温热的气息轻喷到了自己面前,刚张开嘴,嘴唇便被他一下牢牢噙住了。低低呼了一声,却又已是被他吞噬进了口中。他舌尖一下侵入,瞬间便攻城略地肆意翻搅,不停的吸啜让她身子禁不住微微地颤动。这熟悉的宠溺的味道,令她原本想问话的念头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光裸的胳膊已是攀附上了他的颈项,紧紧缠住。

    杨焕感觉到了自己身下她的反应,微微温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便用力如分冰破玉般地冲了进去。

    许适容下意识地尖声啊了一下,猛想起外面还有婆子守着,急忙又紧紧闭住了口。只她方才那声音,落入杨焕耳中却不啻是最美妙的乐声,士气大振,伴随着两人压抑着的喘息和低吟声,屋子里渐渐弥漫开了一阵旖旎的味道……

    一战方休,许适容下了榻点了灯盏,用块帕子稍稍理净了下自己和他,扭身正要吹灭烛火,却已被身边的杨焕又搂入了怀里,方才披的外衣也是滑落了下来,乌黑长发顺着光洁的肩垂了下来,一半披住胸前犹在轻轻颤动的雪里娇红,一半覆在玲珑腰身处,烛火映照下,凝脂般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嫣然撩人。

    “恁久了,方才总算叫我压了你一回……”

    杨焕两手穿过她腋下围住了她腰身,又低头亲她后面耳垂,笑嘻嘻贴着耳轻声道。

    许适容虽是与他早有肌肤之亲,只仍是不惯在他面前光裸着身子,伸手扯了被衾遮到了肩,这才狠狠拧了下他大腿。杨焕一边呼痛,一边却是把那被衾往下拉,嘴里嘟囔道:“不许遮起来,我还没看够呢。”

    许适容回头,见身后他下巴撑在自己肩上,手托着她胸,视线正从后落在上面,有些羞窘,又拉上了被衾,杨焕哪里肯依,复又扯下,两人来去扯了一会,又已是双双扑在了枕上。见他眼睛发亮地似是又要压过来,急忙用手拦住了道:“你起先进来时说那话,到底甚么意思?”

    杨焕想了下,这才松开了手压到自己脑后,仰躺在枕上道:“娇娘,你官人我被皇上惦记上了,没准过些时日就要去西北打仗了。”

    许适容有些吃惊。杨焕这才将今日殿上和御书房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待说完了,又侧身朝她,伸手抚摸下她脸,愁眉道:“往后真被派了过去的话,速战速决倒好。就怕拖个三年五载地回不来。别的倒都好说,恁长时间见不着你,可怎生是好?我今日在皇上面前虽是吹嘘了一通,只往后战况到底如何,心中实在也是没数。”

    许适容仔细回想,却也想不起来到底要多久才能打完仗议和,见他愁烦,便软语安慰道:“西夏虽彪悍,其国家资财却远不如宋,禁不起长久的战事消耗。就算它如今掠境有所得,只与先前依照两国和约和榷场交易所得的货财相比,实在是得不偿失。那李元昊又好大喜功,之前就四处征战,国库想必也是空乏,如今与宋再开战,榷场交易中断,百姓必定会怨声载道。且你想,一边的辽国又岂会坐视西夏雄起,成为自己心腹之患?必定也是要出手干预下的。”

    杨焕听她一番话,眉头这才渐展,凑了过来狠狠抱住亲了一口,笑道:“还是娘子有见识。果然有道理呢。往后当真若被派了过去,自当拼了命地大干一场。岂不闻英雄自古出战场?”

    许适容呸了他一口,笑骂道:“好个厚脸皮的,竟敢自称英雄。你当英雄那么好当,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拉去战场都能当英雄?”

    杨焕一拍胸膛,扬眉道:“小爷我要么不干,干了就必定是要争个个中翘楚的!当年京城花街,谁比我名头响?如今洗手不干,改做知县,全国哪个知县有我这般露脸?往后若去打西夏,必定也是要争个第一回来!”

    许适容笑着踹了他一脚,却是被他一手抓住脚丫,来回摸个不停,痒得不住发笑,连蹬了几下,好不容易才缩回了脚,突地又想起了个事,好奇道:“你在皇帝面前说的那龟石,当真是从海塘下挖出的?”

    杨焕不语,却是自己扯了被衾蒙住了头。被许适容一把掀开,原来是躲在下面笑个不停,嘴巴却是紧紧闭着。许适容更是好奇,问了几次,见他都不说,恼将起来,翻身骑他身上扭住,用力捶打了几下,杨焕这才抱住头告饶道:“娘子饶了我吧。这就老实说了。”说着已是将她拉了贴近自己,凑到了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许适容起先虽是已有几分猜疑,只亲耳听他这般说出口,仍是吃惊不小,半晌才道:“你胆子也忒大了些,连这都敢干……”

    杨焕嘿嘿一笑,满不在乎道:“这算甚么。我若不预先想个万无一失的招出来,这般贸然进京,还能有好果子吃?只要能弄你回来,还真没有小爷我不敢干的事。”

    原来那天降祥瑞的神石,竟是他临行前命木县丞悄悄预先埋在那里,次日故意指使民夫才挖出的。至于那块龟石,取自从前修筑海塘开山采石时表面有风化痕迹的平椭圆形子石,磕之层层脱落弄出来的。那木县丞起先乍听,自是有些胆怯,只又转念一想,自己辛苦熬到快白头,也不过个九品的县丞。前朝女帝武曌时期,便有数人因了献瑞升官得志,可见自古便没有不受祥瑞的帝王。自己不若趁此抱紧这知县大人的腿,凭了天降祥瑞一事,不定还能搏个功名出来。这才一咬牙悄悄去做了的。

    许适容回过神儿来,这才发觉自己竟又是趴在他身上被他搂住,觉着有些暧昧,急忙要爬下来,杨焕却是不依,觉她不停扭身,自己下腹反倒又是异样起来,二话不说地坐了起来便将她猛地抱起,拖到榻沿抬了她一腿,自己站到了地上。许适容吓了一跳,却又不敢高呼,挣扎着只想缩回腿,只他大手却是十分强硬,不容她后退,心中羞惭至极,抬起另一未被钳制的脚朝他踢了过去,慌乱中却是打在他脸上,被杨焕又一把捉住,送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大惊失色之下,双手不住拍打他肩膀头部,却是徒劳无功,到了最后只剩低低地呜咽出声了,眼前只觉天旋地转,也不知被折腾了多久,这才终是云散雨消。只她却早已是手脚酸软,卧着任他为自己轻柔擦拭净了,又觉他抱住了自己腰,贴了过来一道躺下,再懒得动弹,闭上了眼睛,这才倦极沉沉地睡了过去。

    杨焕来时已是深夜,这几番纠缠下来,又一更过去,待两人依偎躺下之时,已是四更多了,这一觉好眠,连窗外清晓已渐侵入院落重帘也是不觉。

    那两婆子这两夜得了大钱,心花怒放地,昨夜守着之时,隐隐似是听见那屋里传来几阵闷响,自是心知肚明,对望两眼偷笑几下,便作充耳未闻。只长夜漫漫地熬着难过,一个婆子摸出自己从前偷藏在屋子里的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对喝了起来,到了最后醉眼惺忪的,一个大着舌头叫另个先守着,自己先睡下再起来换。另个没撑几下,亦是困顿得不行,心道靠着门眯下眼便好。哪知眼一闭,头便是歪到了肩上,连口水滴到衣襟湿了一滩也是不晓得。

    也是合该不消停。偏生这日一早的,那贞娘想起徐进嵘自前次相看过后便一直没了后讯,虽不知他两个相看之时的景象,只娇娘想必是说了什么,这才阻了人家的后续。见春日初暖,晴空娇丽的,突发兴致,便想着叫了她一道去城外北金水河边的养种园里探春游玩散散心,顺道再劝几句,仗了自己的一张巧嘴,不定能说动几分。主意打定,便兴冲冲朝她那院落里去。只待走近了,心中却是有些不解。虽时辰还早,只平日里似这时候她这院落里门早就开了的,此时却仍是两扉紧闭。她起得晚倒也情有可原,里面那几个许夫人派来半是伺候半是守看的婆子却也这般懒怠,实在是不像话,心中一下有些恼怒,啪啪地便拍起了门。

    拍了半日,屋子离院门近些的那俩婆子这才有些入耳,眼睛睁开了条线,猛瞧见外面竟已是天光大亮了,这才跳了起来,睡意一下全无,相对看了一眼,一个问:“那杨小爷走了没?”一个道:“我怎晓得?想来应是去了的。”

    两人正面面相觑一时无计,耳朵里听见那拍门声更响,又有府上三少夫人带了怒意的声音传来,晓得她平日的厉害,使了个眼色,一个便磨磨蹭蹭地应着声过去开门,一个却是飞快地窜到了许适容屋子门口,敲了几下门,压低了声急道:“小主人可醒了?外面你三嫂子来拍门了。”心中只不住念菩萨陀佛,盼着那杨小爷已经和昨夜一般早早就离去了的。

    外面那嘈声刚响起,许适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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