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雷印祭出来的瞬间,众人倍感妖气大盛。或许吧!
“吼...,”邢净羽再度狂吼一声,一道则色的劲气横飞而出,扑向万千士兵们。没等他们手中的弓箭发出,便立即被击中胸口,无数士兵纷纷喷血倒地。
他没有对他们下死手,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那样只会深化他与皇朝只见的矛盾,只是这般轻微一震,要他们暂时失去攻击力而已。
饶是如此,看那些士兵倒在地上不住哀嚎,那架势当真惨烈。恐怕在一时半会儿里若无人救治,便是决计无法恢复如初的了,这种时候又哪里会有人前来拯救他们?
没有多做停留,既然已经翻了脸,那就快速的解决吧!邢净羽如此向着,刚要准备御空飞去天牢的时候。忽然,一道比之众多士兵皆要犀利的剑气陡然射至胸前。
邢净羽猛的抽身闪避,转身一看,不是青龙又是谁?“邢净羽,你莫要逞强,虽然你在南荒对我等几人有过救命之恩,但这皇城守军何止数万,绝非你所能抵挡,你放弃吧!”
“上官云犯了不可饶恕的叛国通敌之罪,会有人前去制裁他,这事不用你来操心。倘若你仍要一意孤行,我想我不会感激你的救命之恩的。”
“哼哼...,制裁”邢净羽干笑几声,脸上露出睥睨一切的惨笑,道:“制裁,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来管,现下里你们的事情百般危急。可
能你们和帝国以及雪族正商量着是否联手的事情,如果你们要挑起修真界和政界的战争,我是决计不会留情的。”
青龙闻言,神情陡然一变,面色变得铁青,怒道:“你...。”邢净羽顿时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和沧桑,正要转身离去,只见天际之上,几道流光顿时飞来。
眨眼便至,正是分别守护皇朝四门的其他几位守护,白虎,朱雀和玄武三人。邢净羽冷笑道:“你们来的挺快嘛!”声音不是真正的赞叹,却多出几分挑衅之意,难道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么?
四守护站在一起,身后更有无数金甲卫兵,紧紧靠在一起,针锋相对,看来今天是无法善了的了。邢净羽微微闭目,汲取着空气中片刻存在的安宁,神色平静。
对面的四守护和诸多卫兵竟是越来越感觉事情的眼中化,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刃,警惕着邢净羽的一举一动。片刻须臾只见,好似空气之中的戾气和肃杀氛围陡然加重的百万倍,令人倍感呼吸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在眨眼间,邢净羽猛然睁开眼睛,瞳孔之中杀意毕现,直直盯着对面的众人。左臂上的玄火还在“哧哧”的燃烧着,脸孔已然变得微微扭曲,夹杂着几分狠毒。
忽然,原地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众人暗呼不妙。四守护立即横剑抵挡,顿时只觉己身正遭受这浑厚无比的力量袭击。冲外面看来,邢净羽的身躯竟有诡异的出现在四守护面前,无人看清了他是如何出手。
只见双臂前伸,身躯悬浮于半空,伴随着轻微的龙吟。四守护剑尖直指前方,形成一道半圆的能量防御墙,饶是如此,余威却早已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击倒了身后无数金甲士兵。
几人面色铁青,纷纷要紧牙关,手下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见对面的邢净羽却是不屈不饶,下手之狠毒,之快捷,看来只有一人可以阻止他了!
“吼...,”邢净羽狂吼一声,手中力量顿时加大,余威立即向对面的四守护神冲击而去,将他们击倒在地。几个平时威武不凡的守护,今天竟是在诸多士兵面前倒飞出来,并双双吐出血来。
守护的宿命便是誓死守卫皇城,只怨今日的敌人不同,甚是强大,早已超出他们自己的极限。本着心中的那坚韧不拔的意志,似守护立即站起身来,继续向前冲去。
这时,更多的士兵云集皇城东门,其间更夹杂着无数马蹄和河池声,看来还有人马在前来此地的路上,恐怕不下数万之众。
邢净羽毫不畏惧,立即舍弃城门楼上的战场,身影化作电光,向着下面的广场飞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大闹皇城
秋风拂面,撩起满头秀发,衣衫舞动,更添意气之势。直直降落在无数兵马之间,抬手打出一道圆形劲气。自他身体所在的位置开始迸发,立即四散开来。
犹如一朵圆形的波浪,在四散而开的同时,连带着无数刀盔兵士,将他们席卷开去。紧接着,没等邢净羽休息过来,更多的士兵蜂拥过来,直扑他而去。
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无视这些虾兵蟹将,邢净羽开始向天牢所在的位置摞动。每每走不了几步,便是一批士兵扑来,但毫无例外的同样下场。
无非身子被巨大的劲气席卷上天,然后悲惨的掉在地上,立时鲜血喷洒,片刻间里是决计无法自行移动的了。其间更有四守护神不断骚扰,他们却还是难逃同样的下场。
他的脚步很慢,好似他自身乃是有意这般作为一般。脸孔不断扭曲,钢牙紧咬,任凭无数士兵在周围兢兢业业,然后硬着肉皮强攻过来,最终还是被他以一道拳封击倒在地。
地上尸积如山,纷纷哀嚎不已。却仍有跟多的人还在涌向这里,好似无穷无尽一般。纷纷举着自己手中的冷艳锯,向着场中这个魔王一般的存在奋力冲锋。
四守护再度袭来,四把剑化作流光,分别从四个方向包围而来。邢净羽没有闪避,只是暗暗运转玄功。须臾之间,四守护的四方神剑袭来,直接从他的头顶斩下。
倘若这一下斩实了,邢净羽定是瞬间身死,身体亦要化作几大块。但看他那怡然自得的神色,好似根本就未将四守护放在眼中。而在四守护心里,却也没有能够一下击杀他的可能性。
能够阻止他们联合施展的“四象神剑合一阵”的变异及漏洞,光是这份道行,恐怕便是他们的师父也难以轻易做到。而眼前这个看似平淡的男子却做到了,他的修为到底有多美可怖无人知晓。
便是在先前的正邪擂斗中却也未见得此人有这般厉害,这短短的时间里,行不到他的修为造诣竟是升华的这么快。简直超越了凡人的极限,令人惊叹。
脑中如此着想,手下却丝毫不敢大意。全面运转自己的所学,奋力将手中的四象剑下压。那被他们压制在下方的邢净羽非但没有焦急之色,单手左臂举起,以一臂之力单独抗衡他们四人。
且从那镇定自若的神色看来,像是一点也不曾吃惊一般。反倒面带睥睨,直接藐视了他们所有人。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将这里围得跟铁桶一般,却有不敢上前施展,这架势之可怖。
只见无数金芒劲气在四周胡乱飞舞,穿插于他们之间的缝隙中。纷纷以全力相抗,乃有雷霆之威。邢净羽没有因此而被压下,反而强硬这运转玄功,直直将几人的下压之势顶了回去。
伴随着轻微的龙吼,一道气劲再度爆发出来,四守护神立即受创,身子直直向后倒飞回去。甫一倒在地上,连连喷了几大口鲜血,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别想再移动了。
少了四守护神的骚扰,邢净羽一路势如破竹,那些个虾兵蟹将对他来说如视无物。倘若他直接御起法宝飞至皇朝天牢,料想也不会有多少困难。但他否定了这种做法,而是以步行过去,可是想证明什么东西?
一直到天牢门口,然后走进天牢里面,再到上官云被关押的牢房那里,他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进程十分轻巧如意。那些看守天牢的牢卒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应该是看到时势不对,大多跑去避难去了。
这一次与上次有些不同,那些原本被关在天牢里老老实实的囚徒们,在见到邢净羽强行破开牢门之时,竟又纷纷伸出自己的双手,然后大叫着“冤枉”,祈盼邢净羽能够将他们一起带走。
邢净羽直接从他们面前走过,面色冷淡直奔上官云之所在而去。拐过几个拐角,然后轻轻的向前走去,步伐稳重而轻逸,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这些被关押在天牢身处的囚徒们还是和那天来时一般,安静的在牢房里坐着自己的事情,并未对邢净羽的到来而表示多少惊奇和诧异。
循着上次来过的几分记忆,邢净羽直接走到上官云所在的牢房那里。向里面望了望,此刻,上官云正背靠在牢房之中,眼神迷离的望着不知名处,更不知心中在作何感想?可是在忏悔?
邢净羽轻声道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神色平淡无奇,好似他早已忘记或者忽视了刚才在外面的那场大战。
身子猛然震了震,而后慢慢准过头来,眼神失去了以前精芒和光彩,变得暗淡无光,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的道:“我可以去看一下我的女儿么?”
邢净羽身躯一窒,大概也猜到了这种结果。只见上官云神情萎靡,恍若一个失去了一切的老者,从前拥有的早已不复存在,而现在,他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人罢了。
便是一个为他祈祷和思念的人都没有,孤独的生活着。昔年,他不也是因为一时鬼迷心窍,不仅害了诸多外人,便是他自家亲人也被算计在内,事到如今,可有真心的悔过么?
邢净羽没有说话,二人就这般对望着,一个眼神低垂,尽是迷茫和呆滞。一个冷淡如斯,好似眼中根本就不存在凡间的任何事物。但总有一种无法令人看透的深邃,又好似反过来包容了凡世之间的一切,乃至众生万物,不知是否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久很久,亦可能一时半刻,反正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和邢净羽尚未来过一般,隐隐透着几分诡异。
现在的结果,其实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多做更多的无益之事,运转玄功,一掌劈碎面前的牢门,而后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女儿。”
闻言,上官云眼中透着惊诧,好似不能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般。没等他多想,邢净羽直接走进牢房,然后单手伸到上官云腋下,将正沉迷于惊异之中的他强行带出牢房,向着外面而去。
他进来天牢,少说也有半柱香的时间。按道理说那些皇朝金甲士兵应该早就攻进来了,可事情到现在都还未发生,端的诡异无比。
不仅如此,还有先前守卫在道路两旁的卫兵也不见了,空气中隐隐透着几分紧张的气息,好似千万戾气瞬间笼罩而来,将他们二人紧紧盖住,难以挣脱。
上官云被邢净羽半拖着而走,失去了一切,好像他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变得迟钝起来。虽然脚上和受伤皆有锁镣套住,但那个决不会影响人的行动。
可他那萎靡至此的样子,就是精神也和半死之人差不了几分,甚至多出几分痴呆的症状。邢净羽没有管料他的死活,只是一味的拖着他前进。
眼看着这周围发生的奇怪一幕,狠狠皱了皱眉,看来此间之事今天是难以善了的了。本来他心中早已思考过,如果就想那般轻易的带走上官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的与皇朝人马交战?
单手拖拉着上官云,一步步向外围而去。不多时,他们二人来到了先前的皇朝东门广场。此刻,广场之上早已聚集了无数人马。
原来他们没有进攻进来,便是在这里埋伏起来了。那四周城墙和栅栏之上,更不知潜伏了多少弓箭手。此间皇朝众兵士,纷纷举起刀戈,紧张的面对这邢净羽。
陡然之间,邢净羽感到了压力,这种强大而惊人的气息,此间乃有一个绝顶高手,修为恐怕在他之上,邢净羽暗呼不妙。
乍一眼看去,那四守护面前,正站着一个身着落地长袍的六七旬老者,手持一把三尺长剑,神色不怒而威。这?此间的气息竟然全部来自这一个人!
他,应该便是四守护神的授业师尊,四象门的一代宗师四象神候罢!邢净羽如是想到。眼见对方如此严阵以待,面色也变得有些紧促起来。
放下手中的上官云,开始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既然来了,便正面解决了吧!正在邢净羽向着四象神候走去的时候,不料对方竟也跨步走了过来。
兀自开始运转体内玄功,双拳紧握,就等蓄势一发了。忽然,对方停了下来,双手一拱,道:“用龙神吼伤人,你大概便是昔年邢啸天的儿子,后来拜在了东极转子门墨隐座下的邢净羽吧?”
邢净羽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望着眼前那修为可怖的老者,既然能道出他的师门所在,却有问出这些奇怪的话语,不觉得多余么?
饶是如此,邢净羽却仍旧身躯一震,又是邢啸天?脸色冰冷,双目几乎喷出火来,暗暗握紧双拳,怒视来者。
见邢净羽没有回答,四象神面带微怒,窒了一下,却始终强忍住未有爆发出来。又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无更多的话可说。”
“你要带走上官云,这当中的微妙关系我并非不清楚,但我四象门归附了皇朝,这是天下人众皆知的事情。只要有我四象门在一天,便不容时间外人有侵犯皇朝。”
“今天虽然你来了,但同样不可就这般轻易将人带走。如果你要强行施为,只要能过得了我这一关,我便不再过多管制你,你觉得如何?”
第一百九十章 五志法相
看着对面一字一句都是充满挑衅和戒备的四象神,邢净羽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便就这般缓缓的走了过去。四象神亦在同时逐渐亮出武器,向着邢净羽这边走了过来。
虎目相对,大战尚未爆发,眼神便先过了无数招。四象神眼神老道,看待事情十分犀利,好似天下事情皆逃不出他的法眼。眼前的邢净羽不好对付,他又何尝不知?
而邢净羽却不同,目光除了有些深邃,好像便只剩下了单调。但如果仔细待看,又好像不似如此。忽而清澄如斯,忽而复杂无比,令人难以揣度。
五十丈距离,越走越近,眼看便要靠拢之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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