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袭来,摁着胸口,我靠在他的床榻边儿,想着我认识他以来的一幕一幕,说过的一句话又一句话,我明白,这段历史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为绑上了王权,所有的亲情都苍白无力,八阿哥在朝里春风得意,交好无数,胤禛却只是跟着太子,收拾太子闯下的混乱,这算不算没了水的鱼呢?苦笑着看他,想起我给他的许诺——
“你的路,我随你走。”
我虽然来自三百年后,但对着诡谲的宫廷斗
36、 【炫】恍【书】然【网】似梦[改错字] ...
争却完全没有概念,胤禛,我知道最终胜出的人,是你,可现在看来,你心底背负的东西,竟然比大清的江山还要重过几分,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江山,是父母亲情,还是你的兄弟?而我,究竟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呢?
看着外面深沉的月色,我拉开门,对秦顺儿说:“我想寻隆科多大人。”
秦顺儿诧异的看着我说:“姑娘,这么晚。”
我笑着说:“有些事,就是要晚上办的。”
裹了披风带着风帽,我被人领进了隆科多的府门,然后我就进了钮钴禄?凌柱的家。凭着失忆,执意要他们唤我曦云,我不要,原来钮钴禄三小姐,婉怡这个名字。
凌柱想是女儿受了惊,不忍苛责,便同意了,从此,我变成了钮钴禄家的三小姐,钮钴禄?曦云。
作者有话要说:俺一直素个勤奋更新的好姑娘……可素,俺被霸王的好惨,嘤嘤嘤,看电视比写文[炫]舒[书]服[网],出去玩比写文锻炼身体……俺还要做个好姑娘……嘤嘤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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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宫门一入深似海 ...
选秀女的时候,在内务府见到了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还有十四,他们是奉了旨意来检视秀女的修习情况的。
那日,我在一堆秀女里低着头,远远的瞅着他们几个,旁的秀女也瞅着,不过她们想的是,如何才能博得阿哥们看自己一眼,最好一见钟情,早早内定了自己,就可以做一段儿短短的宫女生涯,便嫁入了阿哥府里去。他们似乎没有瞅到我,一个太监在一旁唱着名字,宫女一排一排的上前,做些行礼,问安,斟茶水等简单的礼仪。
终于,“钮钴禄氏”我听到在唱我的名字,便上前一步,听到胤礻我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仍然能浅浅听到的话:“九哥,怎么回事儿?不是把她的年龄改回去了吗?”胤禟也压低了声音道:“不知道,别生事儿。”原来,他们真的以为年龄被改回去了呢,听到胤禩温润的声音带了一丝恼怒,说道:“都起吧,抬起头给爷看看。”
秀女们都应声抬头,我抬眼看过去,胤禩的眉头紧紧的锁着,盯着我的眼眸闪过了一丝不解,一丝后悔,胤禟也敛了本来有着的好看的笑容,轻轻的蹙眉,胤礻我‘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我说“你……”,胤祯慢慢的走进我,眸子里传递过来危险的信息,漆黑的盯着我,然后忽而转身对胤禩说:“八哥,弟弟乏了,去耳房歇息会子。”胤禩用手支着额头,没抬头,轻轻的点了点。
“你们都在这儿,耳房可有奴才伺候着?”胤祯问,一个嬷嬷说:“回十四爷的话,现在没有人,要是十四爷去,奴婢去伺候。”胤祯摆摆手,说:“不必,眼瞅着这儿人手不够,你还想偷懒儿?”那嬷嬷笑着说不敢,他就随手点了我,说:“你,跟我走,伺候爷喝茶。”那嬷嬷要组织,他眉头一挑,说:“怎么,爷这个皇阿哥还不能让秀女伺候杯茶?”说着也不理,顾自走了,我看没人安排我,便只好跟上去了。
我端了茶杯进耳房,看胤祯正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玩着他手里的扳指,我进去把茶杯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说:“十四阿哥请用茶。”他没抬头,问我:“你叫什么?”我答:“回十四爷的话,奴婢姓钮钴禄氏。”他恼怒的站起身,黑眸盯着我,一字一字的说:“爷 问你叫什么?”我轻轻的叹口气,答:“曦云。”他忽而就笑了,软软的又坐回椅子里去:“我就知道是你,就知道。”
我把茶杯往他手边儿推了推,说:“十四爷喝茶吧,一会子茶凉了。”他幽幽的说:“你还知道人走茶凉吗?你竟然不管四哥?”我听他提起胤禛,苦笑了一下,“难道……”胤祯看着我,眉轻轻的蹙起,说:“难道……是四哥安排的?”他想哪去了
37、宫门一入深似海 ...
,我笑了,对他说:“不是……”他依旧蹙着眉盯着我,说:“我想也是,四哥不会舍得的。他那认准了不放手的阵势,也不会这么安排……”
我笑着想,你不是也认准了就不放手吗?他接着说:“……看来四哥不知道,那,是科隆多?”我惊诧,他这么快就想到了?老康的儿子们都这么聪明吗?他看我的眼神,眉头蹙的更紧了:“看来真的是科隆多,他逼你的?”我笑着摇头:“不,我自愿的。”
十四逼近我一步,掐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说:“为什么?四哥不好吗?为什么是皇阿玛?”皇阿玛?康熙?我才不想嫁给老头呢,便‘噗嗤’一声笑出来,说:“我猜你们不会让我嫁给皇上的。”他松了手,我揉揉下巴,撅嘴看他说:“你下手有点重哦,很疼!”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怜惜,叹口气说:“你猜对了。可一旦查……”我怕他接下来的话,赶忙说:“我知道,我相信你们处理的好。”他又叹口气:“宫女不好当,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
说着把一直在他手里把玩的扳指递给我,说:“这个给你,遇到什么事儿,拿了来找我。”我看着那羊脂暖玉的扳指,有些惆怅的看他,他说:“拿着吧,用不到最好。”我伸手接过,上面还有他温润的体温。
他看我一眼,叹口气,随后出门,我跟着他往正厅去,临进门儿前,我想了又想,终于决定问:“他,好吗?”胤祯顿了身形,转头来,说:“你要是不在我这儿问,我会很高兴的。”停了一下,他说:“能起身了,心里头的伤好没好,你自己去问吧。”我咬着嘴唇,能起身了,就很好,心里的伤,他是伤在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决定吗?
当天下午,十三就到内务府来找我,我进正厅,看到他的背影,竟然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他回头看我,明眸皓齿的笑容是那样熟悉,我也笑,却觉得扯了心力。他说:“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儿的地方。”我在他后头跟着,到了花园的角落里,秦安儿正在那守着,看我们过来,对十三行礼道:“奴才查过了,这附近没人。”说完行礼退下了。
“四哥谁也不理,虽然仍旧一切照常的过着,该办公务的时候办公务,该吃饭的时候吃饭,可是他再也没笑过。虽然别人只当他如常,可我是知道他的。”他的笑容里透着怜惜,我笑着垂首,说:“我猜到了。”“为什么?”十三问我,我抬头看他:“因为我想和他一起走那条路。”十三听到我的答案,似是有略微的诧异:“你知道四哥走的什么路?”我答:“不难猜。”他挑眉:“哦?你说说?”我答:“他走的,是皇上给他的路。”胤祥笑了:“你看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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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一个女孩子,灵巧过劲儿了,也不是好事,旁的人都只道四哥走的是太子爷给的路。”我答:“我哪有那样聪明,只不过看过他的诗,知道他的心罢了。”
胤祥停下来,认真的看了我一会儿,接着说:“真的不是科隆多逼难你的?四哥生他的气生的紧。”我笑着答:“什么能难倒我呢?”十三听我说,也笑了:“是啊,什么也难不倒你。”他停了一下,接着说:“四哥的路很难走,看不到头,似是有的光明也随时会消失,这样,你也要吗?”是说太子也不一定稳定吗?朋党之争很严重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吗?我想着,抿嘴笑着看他:“十三爷不是也义无反顾吗?”他笑,“是啊,我也义无反顾。”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咱们祖制里头规定,秀女一旦开始选秀,即使皇家退选,也只能入宫做宫女,旁的没办法让你现在就回四哥那儿,既然已成事实,先安之若素吧。我已经安排过了,也和八哥他们通了气儿,虽然他们和太子爷不和,但这件事儿,他们也是同意的,四哥和老十四的意思,是让你去德妃娘娘的永和宫,我的意思,是你去我额娘的延禧宫,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个。”
我一听,乐了,说:“这还有的选择啊?真好~”想到十三的额娘明年就要去了,十三应当是很难过的,我总是希望他能高兴一时是一时,便说:“去延禧宫吧。”他笑了,明眸皓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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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吾以吾心托杜鹃[改错字] ...
我来延禧宫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入宫的时候是十一月初。
现在,已然快要过年了。十三总是来看敏妃,顺道儿也看看我,听他说胤禛偶尔也来,但是我却一次也没见过。
每次听他说胤禛的近况,我就没来由的想叹气,他是不肯相信我吗?他不是说不会放我走吗?为何偏偏谁都来看过我了,只他不露面,他是在生气吗?
几次路上遇到秦顺儿,他对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万分惆怅,其实我很想托他带话给胤禛,可心里总是闹着小别扭,他竟然不懂我给他的心吗?
因着我没有说明,他便不能理解我的用意吗?如是这样,我竟然会觉得自己可怜可笑,便生了他不找我,我便不去招惹他的决定,暗自给自己鼓劲儿,看我俩谁拗得过谁。
十四有时候也会凑着由头过来,给我带点新鲜物件儿。一次他来看我,给我带了把胡杨木的小梳子,说是西边儿的蒙古王公贡上来的,皇上赏给了各位妃子每人几把。
他瞅着新鲜,便跟他额娘德妃讨了只给我,雕工很是精细,我总爱没事儿把玩着,跟我一起的小宫女晚香就打趣我说:“曦云,十四阿哥给了你那么多新鲜玩意儿,你怎的不给十四阿哥点?”
我便收了梳子,跟她开玩笑说:“我一个宫女,还能多了什么阿哥没有的物件儿?再说,也没着点由头就送礼,让人觉得我是黄鼠狼呢。”
她‘噗嗤’一下笑出来,说:“怪道十四阿哥爱来瞧你呢,你说话太逗乐子了,哪有人说自个儿是黄鼠狼的?”
我笑着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没安好心的,可不就是?”
敏妃娘娘在暖阁里,听到我们笑的开心,便说:“曦云,晚香,你们说什么笑话儿呢?也说给我听听。”
晚香接过敏妃手里的茶碗,说:“娘娘,曦云自比黄鼠狼呢。”
敏妃听着,也和乐的笑着,她和我原先想象的不一样,是个很清秀的人,温和柔软的像水一样。
她待我也很好,不知是不是十三跟她提过的原因,虽然我是个新手,她仍然安排我在她身边儿贴身服侍着。
我忙说:“晚香好姐姐,咱不给娘娘提这茬儿了好么,再提我可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敏妃笑着问我:“为何?”
我说:“脸都羞红了,没处躲了,可不得自己想办法?”
敏妃笑出声来,银铃似的,很是好听。
接着就听到外头一声中气十足的“哈哈”的笑声,我们都诧异的去看,门帘挑开,先看到一个明黄色的皂靴,晚香赶忙拉我跪下行礼道:“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其实先前康爷子来过好多次,偏巧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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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为敏妃出门办事儿了,一次也没见过。
敏妃也给皇上请了安,康熙亲手扶起她,说:“爱妃身子不好,不要跪了,方才什么事情,让爱妃笑的这么乐呵。”
敏妃端茶给康熙,笑说:“新来的丫头说话逗乐儿,臣妾都笑了好几回了,先前皇上来的时候,她都帮臣妾出门办差去了,今儿个是第一次见皇上呢。”
说着对我说:“快来见过皇上。”
我忙快走两步,到跟前跪下,行礼,道:“奴婢曦云见过皇上。”
他答:“你是这届的秀女?”
我点头称是,他又说:“姓什么?”
我答:“奴婢钮钴禄氏。”
“哦~凌柱的女儿。”
我点头答:“正是家父。”
他说:“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我缓缓抬头,皂靴,五彩纹的衣摆,团龙图样,瘦消的下巴,薄唇,挺鼻,一双锐利的远胜过胤禛的眼睛正盯着我,这就是康熙吗?
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一直给他定义为老头子了,不过想想,今年才康熙三十八年,他八岁登基,也不过是四十六岁,该是这个年轻的模样。
许是我盯他盯的久了,他不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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