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可不骗你,看过《西游记》吗?妖怪们听说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想尽办法。你要是告诉人你是雍正,只有两种下场。”
我举起了手指,他接口道:“什么?没有王法了?”
心想无论这个人是不是雍正,现在觉着他挺好玩的。
反正闲得慌,刚才还吓得我一跳,我就吓吓他,看他露不露破绽。
我故意提高嗓门道:“王法?这里没有王法,只有弱若强食。
第一种下场,就是你被当成疯子,关进铁笼子里,终身与疯子为伴。
第二种下场,你比唐僧更惨,唐僧还有三徒弟。
你呢没有,要吃唐僧的只有妖怪,而你呢,有十三亿人要吃你。
这年头谁都想长生不老,想着法的变年青。你确定你真是雍正吗?”
他摸摸肚子,清了清嗓子道:“朕虽是虎落平阳,也用不着跟你耍着玩。
你说话伤不伤人?好吧,你忘了不是?
朕说与你听,过许你说的对,如今改换个称呼了。
我详详细细地说与你听,你听好。
康熙三十八年,先父下江南,十三弟……”
他目光柔和,回忆着往昔,脸上露出笑意。
而我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眸,沉醉在他的故事里。
那唱的歌,说的话的确是我的风格,有些话也的确是我的特点。
那个性的确是我,死也不服软,自由第一的人。
我的脑子在高速的旋转着,我甚至看到了自己穿着宫女装,踩着盆底鞋的模样。
“我食言,但是我有我的苦衷,所以你生气了,你开始恨我。
那一夜我立在寒夜中,立在梅花树下,想着你,我有心要放过你,让你自由。
雍正穿越到现代11
第二天我却病了,我心里只有你。
你来了,我感觉到你的瞬间,我又做不到。
月,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心里装着你。
我不能放手,我更不能让你投入到别人的怀抱,于是我自私的霸着你。”
他收回了目光,直射着我的内心深处,我被他震憾着,也被他感动着,也有些气恼。
我不由地道:“后来呢?后来我就留在雍王府了?”
他拉过我的手,又缓缓地道:“你带着我离开了京城,去了你的山庄,那是一个世外桃源……
于是我将你猎获回房,成就百年之好……
你说气不气人,你居然不要我负责,让我哭笑不得,又气又好笑,嗯,记得吗?”
我的脸涨得菲红,一阵阵灼烧着,甩开他的手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
我可是很看重贞操的,才不会这么随便就,这个不信。后来呢?”
他怜惜的目光,让我有点窘,仿佛是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双手摁着我的肩,诚然地道:“若是有半句慌话,永世不得超身。
正如你所担忧的,十三弟被圈禁了……”
他滔滔不绝地细细述着,我时而笑出了声,时而泪流满面,竟然还有孩子。
我跟十三竟有这样的友情,跟他却是恩怨情仇,却又难离难分。
我忽然捂住耳朵,尖声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相信你还不行吗?
我不想听到自己死得有多惨,十三爷好惨,八爷好惨,就没有一个好结局的吗?
为什么?难怪我醒来时,好伤心,死的心都有了,像是经历了水火相煎。
还有这玉,我……”
他紧紧地抱着我轻唤道:“月儿,你相信了,天命难违。”
被他抱着,好熟悉的感觉,我的心暖融融的,心中的郁闷一消而散,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脸也微微红润。突又推开他道:“那你该怎么办呢?你不知道现在的家吗?”
雍正穿越到现代12
突又推开他道:“那你该怎么办呢?你不知道现在的家吗?”
他轻松地道:“现在的家?我不知,反正你若不收留我,我就无处可去!”
我皱眉地道:“你讹上我了?
我可告诉你,我是穷人,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穷人也要活不是?
我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可以去卖字画,我就不信养不了你!”
“字画?”
我的眼前忽然一亮,对啊,雍正的字画现在可值钱了,当然不可能按雍正的名号去卖,别人一定说是以假乱真,这样会坐大牢的。
那可以自成一体,或者摆明了,说是临摹,从前一副对联卖十多万。
现在卖个几千几百总可以吧?再说了,总不能看着他去死啊!
从前这样伤我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天给我机会,我总不能不识抬举,不接受啊!
他本人就是宝贝啊,这样的事能有几人碰上,我要是不留着他,不是太傻了。
从天上掉下棵摇钱树,我干嘛不要?
思自此,我轻笑出声。
他一丝警惕地道:“你又想什么鬼主意呢?笑得阴阴的!”
听到了门口喊打饭的声音,我迅速用热水过了碗,拿着边出门边道:“你先去洗个脸,吃了饭,我带你去楼下急诊科,检查一下伤口。”
他淡笑着点头,出了门,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多了一个亲人,不由自主地从心里笑了出来。
心想,如果这是我的命,那就让我疯一回吧!
反正他是不是真的,笔墨一赐候,就见分晓。
好说歹说跟打饭的多要一块饭,我端着三个盆子进门,急嚷道:“快接我一下,要掉下了!”
他急忙伸手,接过道:“这个得花多少银子?”
“银子?不,这是用人民币买的。
当然是国家发行的,也就是朝廷发行的。
任何人不得私造,吃吧!
自然是比不上你从前了,不过书上说,你是个简仆的皇帝,电视里更说,你连一颗饭都不舍浪费,可是真的?”我好奇地极自然地问道。
雍正穿越到现代13
他淡笑着道:“这是自然,粒粒皆辛苦,一国之君,当然要率先而为。
你做的小菜比这个好吃多了,孤云草丝、桃花蛋羹,真是怀念啊!”
我愣了愣,他绝对不是骗人的,他要是骗人的就不会说出这些细节。
他真是我前世的丈夫吗?
他的脸其实很斯文,目光迥迥有神,透着雍容气度。
虽然如今落魄了,他的坐姿,他的神色依然散发着皇者之贵。
他抬头探视而来,我的脸上飞起红颜,迅速地低下了头。
心口怦怦而乱,天呐,我啥时变得这么花痴了。
我不会被鬼迷心窍了,要死了,他就这么好,我还被心乱。
难道我前前辈子,跟他在三生石上刻了字了。
他挟了菜到我碗里,戏谑道:“丫头,你要将这饭捣成糕吗?都被撺成粉了。
呵,跟初识你时,一个模样。”
我有些结巴地道:“我喜欢不行吗?对了,呆会儿我一个朋友要来。
你可别说自己是皇帝,这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了,怎么跟她说呢?”
他顺口道:“这有何难,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你我是夫妻!”
我惊声道:“什么?夫妻?
我求你口下留情,我还是学生,学生知道吗?
相当科举里的进士,谈谈恋爱,还没人管。
若是结婚,会被开除的。
再……说了,我可是处子之身,你别冤枉我。
再说了,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
你要是杀人犯?强奸犯?
或者,你这世已结婚了也说不定,古代可以纳妾,这里可不行。
花容月换成现在,会被人骂死的,这叫第三者插足,而你三宫六院。
如果皇后告你,你是要坐牢的,这叫重婚罪。
既是不坐牢,你也要受到百姓的谴责。
众口烁金知道吧?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决没有欺生,我发誓。”
雍正穿越到现代14
我一本正经地举起了手,他似信非信地探向我。
随即点头道:“依你想如何?”
我思忖道:“所以说既便前世有情,这辈子也不定有结果?
要不,你当我哥哥好了,呵呵,我认你做义父,不是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吗?”
他皱起了眉头,半晌才点头道:“无扯,还是以义兄妹相称,什么父亲,胡说八道!快吃吧,饭都凉了。”
吃了饭,我叠好盆子道:“等会麦纤来了,你就说是我表哥。
你姓应,名征,记得应该的应,征服的征。
还有在这儿,男女是平等的,女人也要去上班,挣钱。
女人也当官,所以男人也得会洗碗,洗衣服,买菜,带孩子,这个你要有心里准备。”
他笑骂道:“死丫头,你不就想让我给你洗碗吗?
行啊,这会儿,就给我派起活来了。
可真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
笑话,别人能的,我自然会,不会的,也能学会。”
我拍手称快地道:“好,果然有气魄,你不会我教你,古人不是说不耻下问吗?
不懂装懂,永远饭桶,四爷,我可是看好你哟!
做男人就要上得天堂,下得地狱。”
他笑着摇头,有些不耐烦地道:“行了,你的这套卖假药的手法,我早就司空见惯了。
还是这德性,那么你先教着吧!”
我拿着碗一起进了浴室,打开水笼头,作了试范。
随即递给了他,他叹了口气,极无耐似地洗了起来。
我抿着嘴乐,看着他有些笨拙的动作,强忍着笑。
他将碗儿往我面前一放,笑骂道:“鬼丫头,成了吗?我知道你心里定是乐疯了,放在从前,你想都别想!”
我没好气地道:“你这就不对了,要想当好官,就要知民情,这叫体察民情,与民同甘共苦。快关了水笼头,这水是要付钱的,现在要节约用水,再过个百年,指不定水贵如油呢!”
雍正穿越到现代15
他(炫)恍(书)然(网)大悟般地道:“原来如此,难怪那个人说我不关水,我心想这水如何关得住。
还有这水一股难闻的味道,跟从前没法比,清洌甘甜。”
我盯着他道:“你不要跟我说,这两天你都不洗脸,不刷牙,就傻傻地在床上躺了两天。”
他有些尴尬地看着我,我不由地皱起了眉,拿来毛巾递给他道:“好好洗洗,你别出去,我先去二楼探探情况,你住哪个房间?”
他边洗脸边回头道:“据说是二零五,我跟你同去!”
我摇头道:“你先呆着,你一定欠医院钱,反正溜都溜了,就别回去了。
你呆着,哪儿也别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迅速地出了门,坐着电梯下了楼,跑到二零五一探,这是三人房,里面挤着许多探病的家属。我是门探问道:“大爷,昨儿还住在这里一个脑袋受伤的人呢?”
边上的大妈絮絮叨叨地道:“早上不见了,可怜噢,不知是被人打还是被车撞的。
医生问他,就说了二字,忘了。
什么证件也没有,后来派出所来人了,也没问出个情况。
可能是外地的吧,没钱谁给你看病啊,头上包着。
就进来时,挂了两瓶盐水,后来就没见挂过。
听说啊当时都咽气了,哎,还真是命大,一直就这么躺着。
医生见他没钱,就让他出院,这脑子打坏了,又不记得家里,出去可就更可怜了。
姑娘你认识他?
他的脏衣服还在哪边呢?”
我听着好心酸,眼眶微红低下头,勉强一笑道:“不太认识,那他的衣服我拿去扔了。”
我拎着衣服,顺速地出了门,一进电梯,我的眼泪就垂下来了。
想不到还有比我更可怜的,落难凤凰不如鸡。
此刻,我明明白白地感觉到,我并不是轻易信了他,而我的心自从他一进门。
雍正穿越到现代16
我拎着衣服,顺速地出了门,一进电梯,我的眼泪就垂下来了。
想不到还有比我更可怜的,落难凤凰不如鸡。
此刻,我明明白白地感觉到,我并不是轻易信了他。
而我的心自从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或许人可以变,心还是相通的。
那怕他是个陌生人,现在失忆落魄,我也要伸出手。
我拎着衣服刚出电梯口,见房门口挤满了人。
我急忙上前,听到麦纤的叫嚷声:“跟我走,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趁房里没人,溜进来干什么?”
“放肆,跟你说了,我是绪儿的兄长,你别含沙射影,本人坐得端行的正,你少冤枉人。”
我推开了人群,见雍正冷目凛凛,脸上冷如寒冰。
我不由地一震,麦纤也被他的气势所惊,向来泼辣的她,也一时语塞。
他的威严像乌云压迫而来,我关上了门,佯装不解地道:“你们怎么了?纤纤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麦纤拉我急急地探问道:“他是谁啊?讲话怪里怪气的!”
我扯了扯嘴角,笑盈盈地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应征,这是纤纤,我最好的朋友。
纤纤,这是我的表兄,我唯一曾对我好的亲戚,应征,呵呵,跟雍正皇帝的名字同音,很好记吧!”
麦纤笑瞪了我一眼道:“晕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害的我,以为是小偷,对不起了!”
雍正攥过我至窗边,轻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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