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成吗?
我今后当你是九天仙女供着你,决不让你伤心。从前让你伤心了吗?”
我坦然地道:“怎么没有,你不听我劝所以被圈禁,伤我。
你还是不听我的劝,累病床中,伤我。
你离我而去,害我流泪,害我被人欺的时候,没人安慰我,我当然伤心。”
他却感慨地道:“前生也足了,有人为我流泪,为我担心。
从今后,再也不会让你流泪。”
我不解地道:“你……真接受我的说词了吗?相信自己是他了吗?”
他点头道:“是,我相信你,现在想来,我从前对你的感觉,我能莫名其妙的谱出曲,原来是因为记忆里还有印痕。
知道我最喜欢,也最震惊是什么吗?
那就是我吻到你的唇,感觉好熟悉。
你……不会从前被我强吻吧!”
我的脸煞的通红,用头额撞他的后脑勺道:“你何时变的这么没脸没皮,是我在你临终前做的记号,你个笨蛋。
容德,你现在就是容德,我不希望你是十三爷,十三爷的一生太苦。
皇子又如何,在那种皇子满屋的年代,还不如普通百姓过的安生。我们一起忘了吧!”
这一世给你199
他挥了挥马鞭道:“你说的对,忘了,全忘了,我是容德,你是福慧,抓紧了,我加快了。
我们回清忆居,不,明儿把这名也改了,改成逍遥居如何?”
我忍不住笑道:“逍遥窟更好,指不定有赌徒闯进来呢?”
他仰声大笑,进城后片刻就到了清忆居,他跃下马,将我抱进了房。
仆人们将碳火端了进来,两人蹲在碳火前,恨不能将手探进火里取暖。
青儿片刻也进了门,一拐一拐地哭丧着脸道:“冻死我了,都觉着没有膝盖了。”
我跟容德乐稍稍有点回暖,乐呵呵地打量着她,她气恼地出了门。
片刻,炕也烧暖了,躺在炕上,忽又想起休书,侧头道:“你还不回去,再不回,你家又得给你出殡了。”
他重重捏着我的鼻子,笑骂道:“死丫头,好毒一张嘴。
我不回去了,我要守着你,我不能让你再跑了,没摔死,差点在野外冻死,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地吗?
京城所有寺院跟成子都跑遍了,你就一点也不心疼我?”
我立了起来冷哼了声道:“切,我心疼谁啊?
我才是这世上第一伤心人,你们都是逼我上绝路。”
他似罗汉卧佛一样,手撑着脑袋,怜惜地看着我不语。
片刻梅花、宝琴相拥而进,我上前抱住了她们,三人一阵心酸。
容德却笑嚷道:“哎……哎,好好的哭什么呀?
好似我欺侮了你家小姐似的,你家姑爷我才是受欺侮的人。”
梅花、宝琴破啼而笑,宝琴轻拭泪痕笑道:“小姐,如果姑爷欺侮你,我们明儿就建一座尼姑庵,让姑爷懊悔去。”
容德噌地坐了起来,指着我们三人道:“古人说的好啊,近朱者赤,近墨着黑,最毒妇人心啊!”
成子笑意盈盈地端着饭菜进房道:“小姐,少爷,快吃点暖暖身。少爷,老爷派人来找你多次了,您还是回去一趟吧!”
这一世给你200
容德抬头向我视来,我忙闪了眼神,自顾自吃饭。
容德沉默了片刻,恳请道:“慧儿,跟我一起回趟府里吧!
既然我没死成,你也没有任何过错,爹跟娘定然后悔了。”
成子他们都一帝帮着腔,我嚼着饭觉着苦滋滋地,叹气道:“好吧,不过我只是送你回家,而不是自己回去,那已不是我的家了。”
容德眉头紧锁,却爽快点头。
草草地吃了点,跟着回魏府。
刚一进门,见青凤正给朱氏捶着背,跟朱氏笑说着话。
朱氏见我进来,先是一愣,脸上尴尬莫名。
片刻又端出婆婆的身架,嘱咐丫环去唤魏东铭。
魏东铭边数落边进门道:“德儿,你还知道回来,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竟让父母担……”
显然魏东铭是没有看到我,容德大声制止道:“爹,你怎么能这样说?哪一点关慧儿的事了?”
青凤早蹦到了容德的另一侧,拉着容德的衣袖,娇柔地道:“德哥哥,我也好担心你,大雪天的你没冻着吧!”
我真是后悔的想撞墙,强忍着恼怒,淡然地施礼道:“老爷、夫人,福慧今儿是陪少爷才回来的,这就告辞了。”
魏东铭跟朱氏惊诧的相视,容德攥住转身的我。
决然地道:“不许走,你一日是我妻,终身是我妻。”
青凤哽咽道:“德哥哥,那我呢?我也曾是你妻啊!”
朱氏帮腔道:“是啊,容德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且青凤对你有救命之恩,如此贤慧的媳妇到哪儿去找?
老爷,我看不如让青凤跟福慧平起为妻,你看如何?”
我不由的嘴角一丝冷笑,他们定当以为我死皮懒脸要回来争夫人的位吧?甩开了容德的手,淡笑着回头道:“不用了,夫人像是忘了,福慧已被休,早就不是魏家少奶奶,福慧告辞了!祝二老身体安康。”
这一世给你201
容德拦住我,朝他们郑重地道:“我决不娶二房,青凤于我有恩,我铭记于心,甘愿为你赴汤蹈火,但是我不能娶你,青凤对不起了!”
青凤掩面跑出了厅,魏东铭厉声道:“容德,你有没有出息,眼里只装着一个女人,不行,我决不答应。”
我的思想又一次与封建习俗相碰撞了,可这一次我不再低头。
不是不为容德让步,而是不能再因为一时的软弱,招致更多的祸端。
用力的掰开容德的手,极平静地朝他笑道:“容德你不是一个人,而是魏府的少爷,我走了,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
别让我背上红颜祸水的骂名,求你了!”
容德怔怔地望着我,眼眶微红。
而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出魏府大门的,像是被人掏了心,在滴血。
我一个弱女子,又如何对抗封建顽固。
罢了,我不依附任何人,管住自己的心,总能平安的随自己心愿活着了吧!
我拒绝了陈力的马车,迎着刺眼的阳光,漫无目标地顺着大路走着。
地上的积雪成冰,脚下一打滑,整个人摔倒路旁,挣扎着起来。
却是热泪盈眶,用帕子遮住了面颊,低头前行。
风吹过还是那么的刺骨,片刻心情缓和了些,昂首而行。
走在街上稀稀疏疏的人群里,下决心道:“我一定能过了这关,爱不爱容德如今也无所谓了,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刻骨铭心又如何?”
一头高头大马停在我的身侧,我吓了一跳,本能的往边上一闪。
抬头原来是福康安,我欣喜地道:“三哥,好{炫&书&网}久不见,你好吗?”
福康安跃下了马,深锁着眉头探问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人走在这里?
两眼通红的,谁欺侮你了?”
我没来由的眼里又噙满了泪水,摇头道:“没有,出来走走。”
福康安一把攥过我,低头探道:“我也是昨儿才听人说,容德好好的回来了,他们家真是岂有此理,为何还不接你回去?我找他们论理去!”
这一世给你202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道:“不,三哥不要去,我觉着一个人反而好,我自己有能力让自己过更好的日子。”
福康安将我抱上了马,牵着我边走边道:“要不回家吧,娘她们也后悔了,这些家事哥向来不管。
要是早知道,也不会让你在外受苦了。
三哥带你回家,以你的容貌,还怕嫁不了好人家。”
我不由的感动,泪腺似失了控。
但感动归感动,还是婉转地道:“三哥,我不会给福家丢人的,但我已是出嫁的女儿,也不想再回福家了。
我如今真的挺好,要不三哥今儿到我哪儿坐坐?”
福康安爽快地道:“好,我从小就觉着你聪慧过人,只是人太过聪明也不是件好事,偶尔也要糊涂些。”
我舒展笑颜道:“是,三哥是纵横疆场的英雄,三哥说的一定没错,慧儿记住了。”
福康安叹息着顺着我指的方向踏步而行,倒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到了清忆居,福康安指着边上的院道:“这不是十五阿哥的院吗?前几日还跟着他来过,原来你就在隔壁啊!”
我诧然一笑,进的院门,他环顾四周道:“你这里略微小些,不过倒是清净的很。
慧儿,你平日里忙些什么呀?”
我淡笑道:“跟梅花、宝琴两人合伙办了个绣坊,待会儿,你拿几只包送给三嫂们,可不便宜哟!”
福康安惊喜的盯着我道:“这们说红绣坊是你们开的?
府里的这些个女人还互相攀比,嚷着要买包,原来是你这丫头在坑我们的钱啊!”
我端茶上前,不服地道:“什么叫坑啊?
我还骗呢?我们这是自食其力,不靠男人也能活着。
所以三哥不必为慧儿担心,慧儿会活的好好的,巾帼不让须眉。”
福康安打量着居室,点头道:“魏家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正说着容德跨门而进,笑嚷道:“三哥来了!”
这一世给你203
福康安冷哼了声,脸色瞬间冷漠,讥讽道:“我那担得起一句三哥啊!
你来此做什么呀?你嫌伤慧儿还不够吗?”
容德端着笑,上前施礼道:“三哥,对不起,这是我们魏家的错,但是我容德对慧儿是一心一意的,请您原谅!”
福康安怒目而起,揪着容德的胸口,拳头紧握,青筋暴露,瞪着容德道:“一心一意?想我阿玛在世时,是何等的宠慧儿,没有不应允的。
你倒好,这么一个活灵活现的丫头,被你欺侮的大冷天在街头流泪,欺人太甚!”
战火一触即发,容德闭上眼睛,我忙劝道:“哥,你别生气,这也不能怪他,掉下山也不是他所想。”
福康安厉声道:“不行,我听说他还带回来一个女人,什么掉山下,掉温柔乡里了吧!你混蛋……”
福康安重重的朝容德的脸上挥去,容德毫不抵抗,被打翻在地上。
嘴角渗出了血,用手擦了擦反而笑道:“三哥,谢你还为慧儿出口气。
容德记得三哥的拳了,以后一定好好对慧儿。”
我将一脸怒气的福康安推到炕沿,上前扶着容德起来,气恼地道:“你还来做什么?快回去吧!”
容德叹息着扯了扯嘴角道:“从此后这里才是我家了,那个家我不想再回了!”
我惊问道:“你跟他们闹翻了?”
容德斜坐一旁,朝一脸莫名的福康安道:“三哥,你放心,我容德一辈子只娶慧儿一个夫人。”
福康安眼里一丝诧异,转身眼眸道:“空口说白话,你也算是有财有势人家的少爷,恐你想,你家人也不同意!”
这个福康安许是自己做不到,也不信别人会做到吧!容德拉我至身侧道:“我容德对天发誓,一心一意对慧儿。我呀,从此后跟慧儿相儒以沫,谈诗论画,琴筝合鸣了。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前程功名对我来说全是浮云,只想安安生生跟慧儿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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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打量着我们,起身道:“既这样,我就先回了。慧儿,记得回家看额娘。”
青儿拿着包袱进来,将包递给了我,我打开细查了一遍。
送到门口,递给了福康安。
送走了福康安,容德紧随而进,粘着我道:“慧儿,你还生气呢?刚又哭了?嘴巴硬的很,还是小女人一个。”
我推了他一把道:“你回去,别夫人捉奸上门,我可惹不起。”
他噗哧一声,随即哈哈笑道:“行啊,本少爷还没玩过这出呢?那么咱们该上床躺着吧!”
我苦着脸摇头,进门拿起许久未绣的花样,端坐一旁。
他却自顾自进了书房,忽儿叫嚷道:“慧儿,你何时买了这么多的书,太好了,好书,在哪儿买的?”
我没好气地道:“从你败家子孙那儿买的。”
他翻着一本书,低头移至我边上道:“你看,上面还有注解呢?”
见他爱不释手的模样,轻叹道:“我也算是对你有情了,上辈子买书赠你。
这辈子买书也为你,我既便有债,能清了吗?”
他眼里闪过狡色,翻着书不急不缓地道:“你呀别想清了,先别说上辈子了,你让我空等了十来年,光这笔帐,你就得记着不是?”
我放下了绣品,惊嚷道:“什么?
这也算我份上,谁让你自己早超生来着。
你还我一缸眼泪,你还有脸说!”
我气恼地朝他捶去,了却咧着嘴。
伸开了双臂,笑嘻嘻地道:“不怕你闹上天去,就算你闹上天了,我也抓住你的脚一起上。”
我撒泼使命的捶他的肩,他吃痛地低下头。
我忙停手立在他跟前,他却忽尔笑着将我抱了个满怀,乐呵呵地道:“打吧,打一百下也没你哥一下重。看来我从前也没少受你欺侮,你也打过皇……四爷?”
我突然自豪地道:“怎么没有,我狠狠踹了他一脚。容德,你听着就没有一点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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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我,笑睨着我道:“啧,啧,你真是受宠而娇啊!
我不吃陈醋,那不关我事,我只顾我眼前的。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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