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坐得住;几位大臣也都是人精,看到了皇帝的脸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忙告了罪退了下去;皇帝这才领着一群人向着景仁宫赶了过去。
皇帝到了景仁宫的时候,皇后领着愉妃、舒嫔也已经在景仁宫候着了。
“皇后可问了嘉妃与令嫔究竟是因何早产,”一见了皇后在场,皇帝就直接就向着皇后问了。皇后也正要说话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适才臣妾到咸福宫探了纯贵妃,来得晚了,望皇上、皇后责罚,”进门见了礼,娴贵妃就忙着向皇帝和皇后请罪;如今后宫是娴贵妃代管,却没有及时的敢到景仁宫,娴贵妃现在也是生怕嘉妃与令嫔如今出什么事,自己现在代理后宫,也是要担责任的。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娴贵妃起来,也没有空在搭理她,拿着刚才的问题就又问了一遍皇后。
对于刚才娴贵妃打断自己的话,皇后也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只回答着皇帝的问题,“臣妾来的时候,这景仁宫也都乱成了一团了,嘉妃身边的人都已经唬的跟什么似的,几个得力的现在也都还在嘉妃身边侍候着,臣妾现在也没法打听什么。”
听了皇后这话,皇帝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突然又想起来,要生了还有个令嫔,皇帝就又有些急了,“刚才来报的人说是令嫔也要生了,如今这里怎么只有景仁宫的人,延禧宫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听到皇帝问了令嫔,皇后的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脸上却没有显出来,仍旧是一副端庄和善的面孔,“皇上莫要急,臣妾来的时候就听下边的人说了,适才延禧宫的奴才都已经送了令嫔回了延禧宫,臣妾也已经吩咐了人去唤了太医。好在延禧宫离着景仁宫不远,宫里也不缺了有经验的嬷嬷,令嫔那边也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定然不会有事的。”
因为也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了,如今景仁宫里虽说是乱了一点,但是听见皇后已经有了安排,皇帝也就有空吩咐身边的奴才去问了今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皇后再吩咐几个人去慈宁宫,千万的劝着老佛爷莫要担心伤了神,待事情弄明白了朕亲自去跟老佛爷说明白。”皇帝的话音刚落,一边的娴贵妃便请了旨亲自去了慈宁宫见老佛爷。
如今皇帝皇后都留在景仁宫里等着消息,走不开,也就只有娴贵妃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平日里除了皇后,老佛爷最是喜欢娴贵妃的了。
眼看着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皇后好歹劝着皇帝一起坐在了景仁宫前院主殿去,现在上下的人忙的一团乱,也没个人伺候,李嬷嬷就亲自去小厨房烧了水,倒了两杯茶来摆在皇后、皇后的面前;跟着皇后来的愉妃、舒嫔听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都站在皇后的身后,不敢啃声了。
皇帝自坐了下来也不再开口,皇帝不说话,众人也都更是不敢说话了。
正是一片沉默的时候,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玉走了进来,在皇帝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
“反了天了,查,都给朕好好地查,如今这宫里的人胆子也是越发的大了,都谋算起朕的子嗣来了。”听了李玉的话,皇帝愤怒的站起身来,将手里的茶盏,狠狠的摔在了地面。
看着皇帝的动作,在场的人心里也都打了突。
第14章
蕙质刚挣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再次穿越回到了现代;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了熟悉的天青蓝纱帐,心中不禁生气了几分的失望,看来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回去得了;不再想这脑海中就自动的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嘉妃孩子
“茶晶,茶晶,来人,快来人啊”想要做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用不上力,侧趴在床边上,看着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蕙质忙的唤起了茶晶。
茶晶推开门就听到了蕙质的声音,惊得茶晶差点摔了手里的杯盏;也顾不得其他,茶晶将手里拿着的参汤往边上一放,跑到了蕙质的床边;也顾不得是否失礼,跪倒在放着蕙质绣鞋的塌凳上,眼泪就流了出来。
原本茶晶来延禧宫的时候,李嬷嬷的确有让她盯着令嫔的意思,而她也一直按着李嬷嬷的意思办了,经常得把令嫔说过的话偷偷的传到了长春宫;直到三日前令嫔被人下了药早产,皇帝的一番话,才让她明白了自己现在真正的主子是谁,在资金进到延禧宫的这天开始,自己的命早就是与令嫔联系在一起的了;毕竟她现在是令嫔的近身宫女了,要真是令嫔出了什么事,自己必然是要陪葬的,就是皇后也保不住自己。
到了今时今日茶晶才算是真正的忠于蕙质了。
拉着蕙质的手,茶晶这泪就掉了下来,“主子,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奴婢奴婢可就”
没有心情计较茶晶是否失了礼,也没空去关心茶晶说了什么,蕙质现在最关心的也就只有一件事;用力的回握着茶晶的手,蕙质望了望周围,“茶晶,孩子、我的孩子呢。”
听到蕙质的问话,安抚的拍了拍蕙质的手,茶晶扶着蕙质重新躺了下来,这才拿出手绢搽了一把脸上的泪,笑着说,“看到主子醒过来了,奴婢欢喜什么的都忘了,主子才醒过来还没有见过五格格呢,奴婢这就使人去抱了五格格开给主子看看。”
听到茶晶说“五格格”,蕙质也就明白自己是生了个女儿了,这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又才催促着茶晶去领人抱了孩子来。茶晶才转了出去没一会,就又走了回来,后面跟着秦嬷嬷,五格格也是秦嬷嬷亲自抱在了怀里的,后面还跟着延禧宫一众有些脸面的奴才;看到蕙质已经醒了过来,众人眼里也都嚼着泪花。
这倒不是被感动的,前几日皇帝可是下了令的,如果蕙质醒不来了,延禧宫上上下下就都准备着陪葬吧。毕竟这次的事景仁宫与延禧宫的人也都有个,照看不周的罪名。
已经听茶晶说了蕙质想要看看孩子,秦嬷嬷走进门请过了安,也不用蕙质催促,直接的就走到了床边,将五格格放在了蕙质的身边,让蕙质能更好的看清楚孩子,一边还安慰着说,“主子可算是醒了,老奴也算是放心了,主子倒是不用担心的,太医看过了,说是这次主子虽是早产了,但好在主子平日里就将养的好,因此五格格到没受到什么影响,原本皇上还说主子要是再不醒,就要把五格格抱给娴妃娘娘养几日的呢。”秦嬷嬷这话并没有对蕙质照成多大的影响,自己如今醒了,五格格自然就不可能被抱走了。
五格格出生还不到四天,眼睛还没有睁开,脸也还没有长开,现在看着也仍旧是个小肉团子,也就看不出来比较像谁;对这刚出生的孩子,嬷嬷们也都是用了软布,小心的把孩子的手脚都绑直了的,外面还裹了绵绸的小被子。
亲眼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蕙质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摸了摸孩子细嫩的脸蛋,看着包的严严实实的五格格,蕙质皱了皱眉头看向秦嬷嬷,“嬷嬷,这么热的天儿,这样包着孩子,起了疹子可怎么办。”
听着蕙质这么问,秦嬷嬷才笑了起来,“主子这是以前没生过孩子不懂这呢,这刚生下来的孩子手脚都是软的,可得这么着的绑上十来天的,这手脚的也才长得直了。”
秦嬷嬷这么一说蕙质也算是明白了,难怪以前看到的才出生不久的孩子,一个个的也都绑的跟着粽子似的。
看着躺在一旁的女儿,蕙质心里仿佛一下子就被什么给填的满满的,原本刚来这个世界时的那种孤寂的感觉也都不翼而飞了;如今满心满眼的也都只有这个孩子了。
蕙质自个儿的正开心着,一边的茶晶这时候才想起来蕙质自醒了还没吃过东西,忙的去端过了适才放在一边的参汤,“主子,你这睡了几日的,都还没用过膳呢,先喝杯参汤垫垫底,奴婢这就使人去煮些粥来,太医说了,主子睡了几日,还不能吃硬实的,吃些粥先润润肠才好。”
茶晶这么一说了,蕙质这才觉得腹中空空的难受,虽然有些不明白茶晶的态度突然比之前来的还要殷勤了许多,但蕙质也就是疑惑了一下,依旧只是点了点头;秦嬷嬷忙亲自的抱起了五格格,又使了一边的小宫女小心的扶着蕙质坐了起来。
从茶晶的手里接过了参汤,端着刚喝了没两口,蕙质突然想起了嘉妃,,随手将端着的参汤递到站在床边时候小宫女的手上,向着秦嬷嬷询问了起来,“适才也没有顾得上了,嘉妃娘娘可还好,孩子可还是好好儿的。”
秦嬷嬷先将抱着的五格格递给乳母抱了,这才回答了蕙质的问话,“主子莫要担心了,嘉妃娘娘无事,前日嘉妃娘娘还生了八阿哥,可把皇上和太后欢喜坏了,昨儿景仁宫的如缎姑娘说是嘉妃娘娘就已经醒了,让主子莫要担心呢,还说了等和主子都出了月,再来看主子;如缎姑娘还说了,让主子醒了使人去通知嘉妃娘娘呢,如不是主子问起来,老奴还差点就忘了这茬了,老奴现在就使人去景仁宫报信去。”
听秦嬷嬷这么说嘉妃生了个儿子,蕙质这才放下了心,点了点了头,正要让小宫女侍候着躺下来,又想着问了一句,“本宫醒了的事,可使人去报了皇上、太后与皇后娘娘了。”
“主子莫担心,皇上皇后还有太后娘娘这几天也都一直使了人在这候着呢,适才主子醒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赶着回去报信去了。”听了这话,蕙质才放下心重新躺了下来。
“秦嬷嬷,如今也就跟本宫说说吧,宫里的主子们查了都是怎么说的。”要问的都问了,蕙质微微眯着眼,这才有空问及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原因。
“回主子的话,听太医说,那日主子与嘉妃娘娘吃的酸梅子被人做了手脚了,”蕙质这话一说,秦嬷嬷立刻就明白蕙质想知道的是什么。
秦嬷嬷的话让蕙质睁大了眼,怎么会是酸梅子有问题,那酸梅子可是嘉妃身边的如锦亲手做的,如锦可是嘉妃从娘家带进宫来的啊。
第15章
景仁宫的正殿里,皇帝和皇后并排着的坐在主位上,娴贵妃则一个人坐在下首左侧,其余的几位地位较低的妃子便站在了娴贵妃的身后。
忙了好几日,在听到嘉妃与令嫔先后平安生下了孩子的消息后,皇帝皇后放下了心。休息好了之后,也就有心情来处理这次的事情了。皇帝命了乾清宫的奴才审问过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之后,又经过了太医的权威验证,现在的一切问题都指向了嘉妃的近身宫女——如锦。
乾清宫的总管李玉亲自领着两个小太监押了如锦来。
如锦基本上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嘉妃、令嫔出事的时候她可是亲眼见着了的,如锦现在是行礼的力气都没有,小太监一松了手,如锦就顺着跪了下去。
这如锦看着似乎被审问过,其实不然,毕竟也是嘉妃自娘家带入宫的,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李玉也并没有令人动刑,也因此如锦目前除了脸色有点苍白、惊吓过度用不上力外,其实并没有受罪。
“你就是嘉妃娘娘身边侍候的如锦,嘉妃娘娘与令嫔出事那天吃的酸梅子,可是你做的,”在还没有定论前,皇帝、皇后也不可能亲自去问这个小宫女,皇后也就让李嬷嬷代表着先问了。
“回嬷嬷的话,奴婢就是如锦,”如锦瑟瑟的发着抖,坐在上首的几位主子都一脸寒霜的盯着如锦;就算如锦自认是无辜的,此刻心中也是一片的惊惧。
看了如锦两眼,李嬷嬷回过头来看了看皇帝皇后,皇帝阴沉着脸没有动作,皇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李嬷嬷继续问。
见皇帝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李嬷嬷也就继续开口问了,“既是这样,那你就先想明白了再回答,嘉妃与令嫔吃的酸梅子可是你亲手做的。”
“回嬷嬷的话,是奴婢做的,”如锦的头垂得更低了。
“哦,你这话就是承认这药是你下了,还不快老老实实的交代!”
李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如锦猛的抬起头来,也顾不得规矩了,跪趴着向前移了几步,如锦一边的叩着头,嘴里一边说道,“各位主子明察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害了主子和令嫔娘娘啊,奴婢是冤枉的”
看着如锦这般的激动,李嬷嬷又问了几个问题,如锦也在没回答出来,只一个劲的喊着冤。见再也问不出来什么了,李嬷嬷无奈回过身看向主位;见皇后抬了抬手,也就几步走回了皇后身边。
“皇上,臣妾看来,再这个丫头这里怕也问不出来了,如今这”看着皇帝,皇后这话也只问了一半。
皇帝阴沉着脸半天才发了话,“先把这丫头押了下去,这几日里也谁也不准去看,李玉你领着人再在景仁宫好好的查查,恩,延禧宫也要仔细的看看。”说到这皇帝咬着牙,努力的压下了满腔的愤怒,“朕就不信这事儿还真个的查不出来,让朕知道了是谁某算了朕的子嗣”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狰狞掩都掩不住,直唬的在场的众人都把头低了下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皇帝给迁怒了。
“这就是说,出事那天,皇上他们就问了这么几句?”听着茶晶一五一十的汇报,蕙质皱起了眉。
“主子,既然是皇上发了话的,这是就定会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0页 当前第
7页
目录 上一页 ← 7/4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