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没有想过去求了魏家大房的魏兰心呢,不然如今要牵上这份关系,可不就是更加的名正言顺了么。
不过这也不过是想想罢了,那魏兰心福伦还是见过的,虽然自己的妻子本就是没见识的,但是比之魏兰心却也是好了不少,单就魏兰心的性子,有些事儿交给她来做,福伦自己都是不放心,这么一想,心里的那一丝不平就都揭了过去。
思虑半响福伦这才开了口,不屑的哼了一声,“这起子的话,也只有你才信了,伯娘说来说去的也不过就是不想要提携咱们夫妻罢了,明日你在家去找岳母说道说道,对了,领着两个哥儿一块回去,岳母不是最爱咱们家两个哥儿的么?就说是为着哥儿的前程,岳母这一听必会帮着咱们到伯娘面前说些好话,到时候不愁她不应下来。”
原本在听到丈夫说魏苏氏的想法的时候,魏兰婷一肚子的火气就冒了起来,听了丈夫后面的打算,魏兰婷自然是会照着做了的,不过也算计着好好的问问魏苏氏,和着这魏兰心是魏家的姑娘,她就不是了?
看着魏兰婷难看的面色,福伦就明白她心中所想了,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对于妻子的没眼见,福伦还是有些无奈的,不过如今可不是得罪魏苏氏的时候,少不得拿着蕙质与魏苏氏的关系点醒了妻子几句,见得魏兰婷醒悟过来这才放下心来。
第34章
“娘,你说说看,伯娘这事做的,这令妃娘娘怎么说的都是咱们魏家出来的姑娘,虽说是大房出来的,到底的咱们也都是一家子的姐妹,可伯娘也不该骗了女儿啊!想方设法的不让女儿进宫,也不知伯娘这是如何打算的?这女儿也不过想着是与娘娘一起长大的,这么些年没见了,好难得因着如今娘娘升了妃位的机会见着了,偏偏的就只见了伯娘与兰心,女儿要请见,伯娘还推三阻四的,伯娘这么个态度,可不就是瞧不上女儿么?当真是这魏兰心才只是魏家的小姐,女儿就不是了?”
坐在魏尚氏的面前,魏兰婷一边说着话,一边假意的抹着眼角,张嘴便是一通的大道理了。
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家女儿,但是对于魏兰婷一众以前欺负过蕙质一事,魏尚氏是不知道。
毕竟当初蕙质也是跟着魏家大房住在东院,魏兰婷出嫁之前当家的也一直都是大房的魏苏氏,否则今日魏尚氏也不会听了这么几句挑拨的话,就对魏苏氏心生不满了。
要真知道了自己女儿曾经做过的这些事,就算是不怕魏家被牵连,也会为着女儿的安全着想,魏尚氏是不千方百计的要阻止自己女儿进宫,也会好生的嘱咐一番,生怕她进去得罪了贵人,落得个不得好死。
虽然是对于魏苏氏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是魏尚氏倒也还是有些理智的,并不会就听了女儿这几句话的就晕了头脑,跑去与魏苏氏对峙;想了想搂了自己的女儿道,“我的儿,可莫要气坏了自己,你说的娘也都算听明白了,许是你伯娘还有什么别的主意呢?要不,娘先去给你探探再回来说话?”
听了魏尚氏这话魏兰婷可就是不干了,魏尚氏要真去问了,估计不让自己进宫的人可就多了一个人,咬了咬唇魏兰婷只得对魏尚氏用上了激将法,要知道魏尚氏心里对魏苏氏可一直都是不服气的,“原来娘在伯娘面前也是说不上话了,原先小时候,娘还老说外家比伯娘家显赫的,如今却连这点子事也帮不了女儿,还是要伯娘拿了主意才成。”
说到这里魏兰婷又怕魏尚氏生气,拉过坐在一边正吃果子的两个儿子,红着眼眶看着魏尚氏,“女儿原也不过是想要求了令妃娘娘,让尔康和尔泰进宫去做个伴读,如今咱们福家单靠着老爷一个人,女儿这也是没了法子,这才来求了娘啊,就算是不为这女儿,娘也得为你的外孙想想啊。”
听到魏兰婷的一席话,魏尚氏说不生气当然是假的,原本这么多年来在魏家魏苏氏就一直压了魏尚氏一头,不也就是因为魏苏氏比魏尚氏先进门罢了!
可这当真要比起来魏苏氏娘家还当真是比不过魏尚氏,要知道尚家可是在康熙年间合家就都抬了旗的;也是魏尚氏自己的运道不好,偏偏是个庶出的,又遇上了尚家正房没能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因着这,魏尚氏打小的也是养在了正房太太身边充作了嫡出小姐养大的,偏偏嫁人的时候就得看了出生,却就因这也挑不了好人家了,毕竟魏尚氏的庶出的名分是改不了的。
要想嫁入那些个上好的人家不是去作了续弦就是当妾,最后也是魏尚氏自个儿一气之下定下了魏家,可如今这日子过得还不如给人当了续弦的好;也是为着这,这十年来魏尚氏每每回家也都是其他的堂表姐妹好生耻笑过了几回。
瞧着魏尚氏是真的有了几分火气,魏兰婷又忙的道了小心,拉着儿子赔了好些不是,魏尚氏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毕竟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魏尚氏倒也不可能真的与之置气,加上女儿又已经赔了小心,也就将这放了开了。
点了点魏兰婷的额头,魏尚氏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明知道娘最是不爱听这些的,你还偏拿了来说,你真当你娘是个没气性的?下次若是再说这话激你娘,以后可就莫要再来求了我。”
见魏尚氏这般说了,魏兰婷忙的拉了母亲的手,“娘,都是女儿不懂事,娘可莫要当真了,今后女儿再不提这事了,娘可得多疼疼女儿。”
说了这么久,魏尚氏本来也有些乏了,挥了挥手打断了魏兰婷的话,“罢了,今儿我也累了,你今日也就莫要留到家里了,领着孩子回去福家吧,今儿这件事我自会与你伯娘说了的,若是成了,娘再让人来支会你。”说罢也不待魏兰婷答话,魏尚氏便使人将母子三人送了出去,自去休息了。
因为毕竟是自己说错了话惹怒了母亲,魏兰婷也不敢再多留了,领着孩子回了福家,直到晚间的时候福伦才回了来,魏兰婷也就将近日与母亲说的说给他听了。
听了妻子的话,福伦也知道这次还是妻子过于急切了一些,可毕竟妻子也都是为了他们福家作想,福伦倒也还真是不好说妻子的不是。
“好了好了,夫人你也莫要着急了才是,依我所见今日岳母大人既然是没有拒绝,这事岳母八成还是回去与伯娘说了的,虽说还不知道这结果,不过依着我来看,这事怕能成;毕竟岳母也是长辈,想要见见自己的侄女儿,伯娘也是没有理由拒绝了。”思虑了一番,福伦这才反过来安慰着妻子。
见丈夫并不怪责自己,魏兰婷也放下了心,夫妻两这些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魏兰婷也不希望些许的小事就让丈夫生气厌倦了自己;也就是因为这魏兰婷今日才会在娘家冲撞了母亲。因见着所求有望,这日夜里,夫妻两自然是好好聊了一番,对于入宫后要说些什么,自然两人都是详细的计划了一遍,直至深夜夫妻两这才疲倦的睡了过去。
福家夫妻二人满心急切的在家里等消息,没过了几日,也不知是不是魏尚氏当真与魏苏氏说了什么,在魏苏氏出宫不久,延禧宫就派了小太监到了魏家,让魏苏氏领着魏家一众姑奶奶一齐入宫叙旧。
第35章
第一看看到坐在上方的蕙质,魏兰婷就已经愣住了,觉得自己已经是不敢认了。
如今尚是初秋,天儿还略有些闷热,蕙质一头乌发也只梳成了常见的二把头,一柄扁方横旦其上,扁方的中间簪了朵金丝菊,眼瞧着也辩不出真伪,边上还零散的簪了几样金饰并着一串珍珠的做的流苏;只随意的穿了件天青色的攒花连裳旗袍,套了件白色秀有粉蝶穿花的苏绣长坎肩;这几年里宫里各色的赏赐不断,蕙质的用度在这宫里也自然都是最顶级的了,因着保养得意,如今的蕙质比着刚入宫时肌肤更是白皙细腻了几分,原本只算得上秀美的面容,被映衬着也硬生生的多出了几分的妩媚与贵气。
眼看着就这么的斜倚在殿上的软椅上的蕙质如今这通身的气派,就是魏兰婷前些日子才刚见过的诚亲王的嫡福晋也是比不了的。
其实愣神的何止是魏兰婷,这次魏苏氏领着来的魏家一众的姑奶奶一个个的见着蕙质也都是不敢认了;上次来的匆忙,魏苏氏也并没有打量过蕙质的面容,如今也才更深刻的明白了,宫妃的蕙质与魏家的蕙质这本质上的差距。
并没有刻意的为难这一群人,在请安见礼之后,蕙质也就给赐了座,让身边的宫女们随意的上了点供茶,蕙质接过身边腊梅递过来的茶盏慢慢的抿了一口。
轻舒了一口气,蕙质看着下方忐忑不安的魏家一众姑奶奶,心中有些好笑;如今也只有魏兰心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不时的闪过几分羡慕,其他几位或许是因着小时候的事,随着蕙质看过来的目光,一个个的都赶紧的低下了头;只有一个人例外,在蕙质看过去的时候,非但是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蕙质。
有几分不满的轻挑眉头,想了好一会,蕙质这才认出来,是二房嫡出的魏兰婷,当初在魏家时可没有少欺负魏蕙质。
瞧着魏兰婷这模样,蕙质就能够猜得出她心中所想,当初在魏家的时候,这魏兰婷就一直都是个捧高踩低的人,如今这样子可不就是抱着有求于自己的打算;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这魏兰婷还真当自己是个好性儿的,当真以为自己不会介意在魏家事的事?不管魏兰婷的打算是什么,蕙质是打定了主意不会管她的事了。
蕙质不开口,底下坐着的想当然的都不敢说话了,就在蕙质沉默着想事情的这半响的功夫,底下有人已经已经是惊得汗都要流下来了;魏家的几位姑娘也并不都是如同魏兰心和魏兰婷一般没脑子的人,这次如果不是蕙质宣见,估计她们这辈子都是不敢向宫里递这个牌子,如今被请了来,蕙质却一直都不说话,这一众人自然就想岔了。
等蕙质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那坐立不安的几位,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自己今日叫了她们来的目的也并非是要发作她们,因此蕙质也就开了口,“姐妹们第一次入宫来。可是有些不习惯的?都莫要惊心,今儿本宫宣了你们来,也都是已经知会过皇贵妃娘娘的,一会子大家出宫的时候也就不必去皇贵妃那里请安了;咱们这些姐妹的如今也难得见上一次,本宫如今要想回家见见众位也都是不成的了,也只有宣了姐妹们来与本宫叙叙旧。”
听蕙质这话说得并未有刁难自己的意思,魏家这些姑奶奶们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但是在听到“叙旧”的时候,这刚放下的心不仅又微微了吊了起来。
好在之后,蕙质也不过都是问了些家里长辈的身体情况,诸位出嫁的事宜,在打听了各家如今的子女等等,聊的也都不过是些家常的闲话,因此这一干人这才算彻底的放下了心,这气氛也才慢慢的热烈了起来。
其他人都是高兴了,但是还是有人一直是不怎么满意的,原本刚给蕙质说了自己有两个儿子,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魏兰婷就被人打断了说话;可惜蕙质本人不在意,魏兰婷也没有胆子在延禧宫里发作,憋着一股气,魏兰婷几次想要开口,可都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心下越发的不满,不由得脸上就带了几分出来。
对于魏兰婷的表现,蕙质是早就看到了眼里,原本魏兰婷盯着蕙质看的时候,蕙质就留了几分心,时不时的打量着魏兰婷,如今看她这表现,蕙质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断,原本对于魏家人就没有什么好感的蕙质,自然是不希望魏兰婷把话说出来的,因此每每有人插话的时候,蕙质也都是笑意盈盈的接了下去,偶尔还问出两个问题,让魏兰婷一直没有机会开口。
拽住手里的绢帕,魏兰婷满心的焦急,也无心与几位姐妹说话,满心就是想着如何与蕙质说上话,好难得抓住了机会,魏兰婷也顾不上是否合宜,直直的就开了口,“娘娘,奴婢听说宫里有几位阿哥身边还缺了伴读,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魏兰婷的话虽然是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已经是明白了过来。
蕙质这才明白过来,这魏兰婷打的是什么主意了,端起一旁的茶盏掩住了唇边勾起的那几丝的不屑;对于魏兰婷这般不知廉耻的人,蕙质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了。
这几年因着之前做过的事,加之如今的日子已算得上安稳,报过了仇之后,蕙质一直都有几分的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牵连到无辜的七阿哥,至少来说不应该设下那个必死的局;因此这些日子蕙质也就越发的淡然了,每日里都是逗弄着五格格,有空就到太后、娴妃与嘉妃的宫里闲聊;却也不知道是不是蕙质的这番姿态让皇帝越发觉得蕙质贤淑,每日里来延禧宫也越发的勤快了,倒是蕙质本人害怕这份超常的宠爱会让自己陷入危机,十日里有三日的,皇帝在延禧宫用了晚膳都会被蕙质劝到别的宫里去留宿了;原本是存着几分防范心思的做法,却又正巧入了太后与娴妃的眼,每每蕙质去请安问礼时,太后与娴妃都是格外的亲切。
对于魏兰婷的没有眼见,蕙质自然是不满意的,原本的好心情如今也都是没了,因此也没有这个心思来应付这些人,随意的说了两句,对于魏兰婷的问话自然也是没有回答,让腊梅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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