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凡儿一脸的不乐意,而上官雨泽对这情况,却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上官雨泽走到某女面前,完全不在意一旁黑脸的老爹,轻声说道:“凡儿,你且先同无影回王府,等我将王爷托付的事情办好,会立刻接你出来的。”
某女也心知肚明,今日把这夕相会搅和了,还想就这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估计明日还会有大的暴风雨,要朝自己袭来。
不过这也怪不了自己,本小姐原本是打算低调做人的,可高压锅偏要惹出个夕相会来,自己也是被迫反击。
回去就回去吧!某女打定主意,转头向上官雨泽嘱咐着:“那凡儿就等雨泽哥的好消息了。”
话毕,就朝府外走去,只是没走两步,左凡儿又跳回上官雨泽身边,覆在某男耳边轻声道:“雨泽哥,你记得隔两日,就要偷偷去王府看我一次。”
然后,再丢下个千娇百媚的秋波,某女迅速的消失了。
上官雨泽红了脸~~~~~~
上官宇文黑了眼~~~~~~
第五十八章 宣战
左凡儿一脸冷色,跟着无影同志,开始朝王府赶去。
一看左凡儿那阴云密布的脸,无影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下来,只想平平安安的回到王府,生怕惹怒了这母老虎。
可惜的是,只要有左凡儿在,似乎就没有安静的时候,某女开口道:“王爷,怎么样了?”
难得还能听到左凡儿关心王爷的话,无影赶紧应道:“禀王妃,王爷已经清醒过来,暂无大碍。”
一听这话,左凡儿半天没有吱声,只是蹙起秀眉,瞪着一双冷眸,看着无影同志的死鱼脸,看得某人毛骨悚然。
半响,某女再度开口,有些磨齿霍霍的味道:“本妃是问你,王爷清醒后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无影思考半天,也没想明白左凡儿所谓的异常,是何意?半响才吱唔道:“王爷并无异常,一切安好,王妃多心了。”
一切安好?
“本妃不是告诉过你,王爷房内的刀剑等物,不用收吗?”某女牙齿磨得更厉了。
一排黑线从头顶落下来,绕了半天,无影算是绕明白了。
这左凡儿想问的就是:王爷自杀了没有?死了没有?
无影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左凡儿,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回道:“王爷醒来后,吩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属下来接王妃。”
一听此话,左凡儿冷笑了两声:接自己?接自己回去,好报仇吗?哼!
其实,也不能怪某女如此想,离开“夕相会”后,左凡儿就特意向小月打听了这“夕相会”的猫腻,不听不知道,一听哇哇叫!
好个居心不良的高压锅,如若,自己不是个天外飞仙,只怕还真会被他逼得羞愧的自杀。
虽然,这结局并没吃亏,但苏帛洱这动机,还是让左凡儿记恨在了心里。
他想报仇更好,本小姐也没打算放过他!某女朝着王府的方向摩拳擦掌起来。
不出意外,今日之事,明天肯定就会在大街小巷传开来。
可我们终究还是小看了流言的威力,哪里还需等到明日,这上午之事,下午就已传遍了整个京城,左凡儿和无影同志还没回到王府,一道圣旨就已送到了苏帛洱手上,宣三王妃和三王爷明日一早入宫觐见。
进宫在苏帛洱意料中,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③üww.сōm快。
左凡儿一回到王府,完全没有去看望苏帛洱的打算,拉着小白,唤上小月,直接朝落凡阁走了去。
无影也没有阻拦,毕竟,王爷只是吩咐要将王妃带回来,也没有说要带去见他。而且,无影同志现在非常有私心,很不愿意看到左凡儿和苏帛洱接近,真怕哪天王爷一不小心被某女气得魂归西天,自己落入了失业的盲流。
苏帛洱躺在床上,听着无影的禀告,看向那空无一人的身后,眼神暗了暗,也没再说什么。
翌日,黎明的霞光已渐渐显出了紫蓝青绿诸色,初升的太阳透露出第一道光芒,正是好眠时。
左凡儿还在做美梦,王管家却出现在了落凡阁,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皇上旨意,立刻进宫。
容不得半点拖延,小月赶紧把半醒不醒的左凡儿拖下了床,一顿洗洗唰唰,装扮整齐后,就将某女送上了王府门前等候的马车上。
被如此折腾一番,某女愣是没有清醒,半闭着眼爬进了马车,也没多加打量,直接摸到个平坦的位置,就躺了下去,继续呼呼大睡。
苏帛洱坐在一侧,看得目瞪口呆,不由想起上次,也是同左凡儿坐马车进宫的场景,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来无视自己的。
但这次,苏帛洱却没有发怒,反倒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静静坐一旁,打量起睡得正香的左凡儿,也不知苏帛洱在想什么,总之,马车内一路都异常安静。
可就是这样的安静,反倒让坐在马车外的无影心头一直跳个不停,几次都想找个借口冲进去,瞧个究竟,究竟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得两人一路和平共处,马车停到了皇宫外,在某男的呼唤下,左凡儿慢慢睁开了眼,因为刚睡醒,某女显然精神还有些恍惚,分不清东南西北,一看到头上方有一顶级大帅哥,条件反射,左色女甜甜的朝帅哥笑了笑,一见这笑靥,苏帛洱却是呆住了。
这时,车外传来无影的声音:“禀王爷,已经到了。”
一句王爷,让左凡儿清醒了大半,揉了揉眼,看个清楚:KAO,还在这千年前的南诏国呢!还是那只讨厌的锅!
翻了个白眼,左凡儿赶紧整了整衣裙,也不理会呆愣的苏帛洱,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一下车,看着东边那刚升起的红日,某女心情大好,又是美美的一天啊!伸了个爽爽的懒腰。
爽完,某女却立马有如母夜叉附身,转头对上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高压锅,竖起眉来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用眼神猥亵我!鄙视你。”
一听这话,苏帛洱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双拳紧握起,深呼吸几口,才勉强平静情绪,有些咬牙切齿的回道:“左凡儿,昨日你和上官雨泽在“夕相会”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本王还都没与你计较,今日你倒还骨头变硬了,得寸进尺起来!”
似乎不敢相信听到的,某女一指伸入耳内掏了掏,歪起脑袋说道:“没听错吧!你不与我计较?我得寸进尺?
苏帛洱,昨日你的脑袋是被驴亲了,不是被驴踢了,现在怎么颠倒黑白,说起胡话来。
若不是拜你所赐,我能去到那什么鬼“夕相会”吗?再说我和雨泽哥怎么伤风败俗啦!这“夕相会”的“问情”,不就是自由选择吗?你把我带去,难道不明白这意思?怎么的,人家向你“问情”就是美事一桩,到我这就成伤风败俗啦!
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你不与我计较,是我要同你计较。
还有,本小姐这不叫得寸进尺,这叫正式宣战,你给我走着瞧!”
飞完长串的唾液沫子,左凡儿立在那,鼓起腮帮子,怒瞪着眼前的苏帛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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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战争开始了(一)
在五彩红霞的照映下,左凡儿满脸泛着粉色光泽,虽然鼓得像个气球的,但也美得惊人,再加上旁边那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的苏帛洱,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远远看去,倒是般配得很,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许多人开始猜测,这三王爷从哪里找到如此天仙人儿,而那黑面的王妃又上哪去了?
两人互相都没好脸色,一路争吵不断,朝长乐殿走去了,今日,皇上特意指明要左凡儿和苏帛洱二人来这长乐殿,此殿一般都是皇家商讨内部家事的地方,用得少,可一旦用上,就表示皇家出大事了。
等到苏帛洱和左凡儿走入殿时,殿内早已坐满了人,一眼扫去,黑鸦鸦一片,苏帛洱似乎习以为常,但左凡儿却是吓了一大跳,爷爷的,这么大阵势:太后、皇上、皇后、二王爷、自己的爹娘、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三姑六婆,七姨八婶……
跟着苏帛洱朝上位行了个礼,礼毕,左凡儿抬起头来,朝周围细细打探起来。
不要说,左凡儿被吓了一跳,其实,他人也被左凡儿给吓了一跳,这就是之前那黑面王妃吗?
今日,左凡儿身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头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媚丽欲绝,烟波将流。
还真的如左凡儿之前自恋的猜测,让男人失魂,让女人妒忌。
一看到皇兄那惊艳样,苏帛洱的脸又黑了几分,早知道,就该让这个女人继续带面纱。
昨日,收到上官宇文亲笔书信的上官轻灵,当时还觉得很不可思议,雨泽怎会看上了那黑面的三王妃,居然还为了她,在“夕相会”与三王爷叫板。
上官宇文在信件里再三强调,一定要让雨泽断了这念头。本以为是父亲杞人忧天,可此时,看到如此娇艳的左凡儿,上官轻灵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的威胁感,不光因为上官宇文的嘱咐,不光因为上官雨泽的痴迷,更因为刚才皇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
紧了紧手上的帕子,上官轻灵眯了眯眼。
当然,在众人打量左凡儿的同时,左凡儿也在细细观察他们,在某女这草根阶级的眼里,这里坐的不是狼就是虎,没一个好东西。(恩!自己的娘亲还是要除外)
场上静默了一会,国家领导也就是那皇上苏泊宇发言了:“没想到三王妃是如此绝色佳人,都怪左丞相藏得太好了,不然朕还真舍不得赐婚给三弟。”
说完,某男完全无视一旁众多的大小老婆,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这话说的够不要脸的,可大家还得虚伪的陪着领导干笑。
当然,也有一两个不随波逐流的同志,比如高压锅,脸就直接拉得老长了,而左凡儿也无半点好脸,暗在心里一阵狂呸,这姓苏的一家,果然都是顶级色狼。
太后一看两当事人,都冷着脸,不由打起圆场说道:“凡儿,快快走进些,让母后好好看个清楚,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只是上次见到你,怎是那个黑模样!”
一听到太后的问话,某女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其实,今天被招进宫来,左凡儿心里清楚得很,无非就是为了昨日“夕相会”之事,而某女更清楚的是任何事情要取得全面胜利,掌握主动,才是关键。
SO,各位领导不用开口了,我左凡儿愿意主动交代一切。
左凡儿踩着小碎步,走了上前来,低垂着头轻声道:“母后,凡儿一直就是现在这模样,上次进宫……”
话音起了半句,却没有了下文,似乎颇为胆怯,某女小心翼翼的瞄了苏帛洱几眼。
那万分顾忌,欲言又止的模样,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左凡儿受到了某男的威胁。
太后一看这情形,狠瞪了苏帛洱一眼,如此天仙人儿,怎么就不懂珍惜。
拉起左凡儿的手,太后颇有大义灭亲的气魄说道:“有什么话直接和母后说,母后定会替你做主。”
一听这话,左凡儿眼眶红了起来,似乎很是感动,又似乎下定决心。
沉默半响,某女终于幽幽开口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今日,既然被招进了这长乐殿,凡儿也就不打算隐瞒了,
其实,这一切都要从凡儿嫁入王府说起。
凡儿知道,从一开始王爷就不乐意这门亲事,若不是皇命难为,凡儿是万不可能进得了那三王府的大门。
也不怕说出来大家笑话,当日,凡儿嫁入王府,洞房花烛夜,王爷连红盖头都没揭,只丢下一句话:‘本王心有所属,你呆在王府最好安守本分,不要妄想得到本王宠爱,’然后,就拂袖而去了。”
一说起那夜的委屈,某女情绪难以控制,数度哽咽。
如此娇媚的人儿,在那梨花带泪的哭诉,简直让人疼到心尖尖上去了,可惜,唯独有个人例外,苏帛洱瞪着两颗牛大的眼,一把跳起,上前两步:“本王没揭红头盖?”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知礼仪廉耻自行揭了去,现在居然怪到本王头上?”某男极力还原着事实真相。
一听这话,左凡儿睁大了一双美目,满眼的不可置信,万分心痛的回道:“王爷,你可以不喜欢凡儿,但决计不可如此侮辱凡儿,我左凡儿堂堂相府大小姐,自小爹娘就教导要做贤良淑德,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十七年来,凡儿也一直谨遵爹娘教诲,不敢懈怠,三从四德,礼教约束从来都是紧记于心,又怎会是你口中那不知礼义廉耻,自行揭红头盖的女子?”
“你?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刚才是谁在宫门前骂本王:用眼神猥亵了她?”苏帛洱指着某女,满眼的讽刺反问着。
别人不了解左凡儿,他苏帛洱还不了解吗?
看着苏帛洱的气急败坏,左凡儿显然受了很大刺激,全身开始颤抖,怔怔望着眼前的人,仿佛从未认识般,良久,美人眼角凝结上了一大颗泪,但又似乎在极力隐忍,楞是没有落下。
而偏偏就是这种强忍,更让人心疼。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就在泪要落下的同时,某女垂下了头哽咽道:“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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