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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_分节阅读_第95节
小说作者:就是一俗人   内容大小:2.14 MB   书页:插队在黄土高坡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4-08 09:30:27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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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潘仁美的老家就在保德潘家庄,别人都骂潘仁美,但保德人绝不骂,说潘仁美是战功卓越的武将,是治国安邦的贤相。人们骂潘仁美,是潘家庄叫了台戏,没给人戏班钱,人家班主生气,便在戏里编排着骂潘仁美。。。。。。真的,听说的。”那司机说。
    东往西走,走了一会,到一个高土坡前,司机说:“这是李陵碑,看看么?”
    “看。”众人一口一词。车停下后,大家便向土岗走去,土岗在破旧长城外边不远,杂草从生荆棘阻路。众人来到碑前,不禁大失所望,原来是两截断碑,青石板的,下半截只有两尺高,上半截横躺地上,也不到三尺,透过碑上的浮土,上半截碑上的字是汉将军李,下半截碑上是陵之墓,碑上没有雕刻任何花纹,且没有碑座,但石碑风化的厉害,个别地方已掉下一层层,一块块石皮。“怎么这么小啊?”杨树林感到失望。
    “小了才对,杨令公拿头撞石碑,石碑断而头裂,如果石碑大,又厚,拿脑袋哪把石碑撞断呢?”王大力解释。
    “咱去雁门关吧。”刘炳坤说。不一会儿,车到雁门关。雁门关两旁高山,中间城楼,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本想雄伟比武,比代县城楼要挺拔的多,可是近前一看,衰草凄凄,瓦破砖断,虽然城楼大摸样还在,但窗也不全,瓦也不整了。更有两只乌鸦在檐上呱呱乱叫,几只麻雀齐排排的在房顶拉屎,弄的门楼顶上斑斑白白,野草滋生。
    雁门关的门已没有,只剩下空空的门洞,几人在门洞走了走,看看,便要返回。这时只听不远处,残破的城墙角,发出嘟嘟蛐蛐的叫声。
    “蛐,蛐,蛐,蛐,怎么这么冷了,还有蛐蛐?”杨树林忙奔过去,小心地扒开坍塌下来碎的城墙砖,只见一只大青麻头赫然呆在砖下,一动不动地立着。杨树林心一惊:好啊,这蛐蛐足有六七厘米,这么大,小时在北京玩蛐蛐只见过人拿过这么大蛐蛐,自己从来没逮到过这么大的。于是轻轻伸下手去,将蛐蛐捂住,捉起,卷个纸筒把蛐蛐装进。
    又听近处有“嘟嘟”蛐蛐叫,便又悄然过去,翻开碎砖头去捉,刚伸进手,手像针扎一样突然疼了一下,细一看是一只蝎子,个不大,黑黄黑黄,正在手附近,便忙缩回手大喊:“我让蝎子蛰了!”
    刘炳坤和那司机忙过来看,只见手掌中间一点红。但片刻红的地方便肿起来。“怎么办啊?”杨树林大叫。
    “把手剁了得了。”苟石柱突然说。
    “你手指断一截,也让我断,没门!”杨树林耸了下鼻子。
    “这长城的蝎子能蛰死牛呢。”那司机说。
    “我别也死了!”杨树林害怕了。
    “没事,拿童子尿洗洗就不疼了。”那司机又说。
    “可是我们哪找童子去啊?”杨树林问。
    “我就是童子!”苟石柱又来了句。
    对,我也是童子啊。杨树林想,便背过身用自己尿洗自己手去了。
    。。。。。。
    距离钢铁厂远了,不能每天回厂了,他们便在哪挖坑,便到附近租住老乡的房子,这样一来省的跑路,省去路程颠簸之苦,二来又可以在老乡家吃上热乎饭,尝尝老乡家饭菜不同的口味。
    这天,他们来到一户老乡家,中饭和晚饭,菜里都有蘑菇炖肉,王大力便问:“你们家生活这么好,天天吃蘑菇炖肉,那弄的呀?”
    房东是个四十岁上下的黑壮汉子,咧着大嘴笑了笑说:“咱挨着山,话不是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蘑菇和肉都是山上给的。”
    “那明天带我们去一趟。”
    “行。”
    第二天下工后,王大力,鲜可欣,刘炳坤,苟石柱四人便随房东去上山。“你们拿上个筐,拿个绳,穿个扁担。”房东叮嘱。王大力他们便照办了。房东扛上根猎枪,带他们上山。山在他们家北边不远,只三四里路,山上郁郁葱葱,虽然深秋已过,冬天将至,可是山上长的都是松柏之类的树木,不远一棵棵的,所以树林还都是绿色。
    他们几人进了树林,地上干枝枝叶很多,不知多少年每人踩动过,形成厚厚一层,走在上面脚不触地,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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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章 哑炮
     更新时间:2009-12-29 10:20:52 本章字数:3868

    “采蘑菇,在哪啊?”鲜可欣问。
    “脚底下就有。”房东说。果然走不远,便见地上枯黄的枝叶间,隆起几个小包,露出白白的东西。
    “蘑菇!”王大力说。
    “低下身去摘。”“先别摘,回来再摘。”房东说。“摘吧”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王大力决定决定摘了再说。攻下腰,便将几个蘑菇摘进框中,刚要直起身,见前边又隆起几个小包,又见白色,便兴冲冲地过去继续摘。
    又摘了几个蘑菇,直起身,前面仍旧有几个小包,白色的,只得过去摘了。就这样,直腰,前面有。采采摘摘,一个挑粪用的打矿,顷刻便已摘满。“怎么着蘑菇都是一串啊?”王大力回头看看,从第一个蘑菇到最后摘得那个,一条线几乎百米。
    那房东笑笑说:“蘑菇不是长成一条线,就是长成一个圈。这蘑菇好吃的很呢,是地道的台蘑。为什么叫蘑菇呢,就是因为有台蘑和口菇。五台县的蘑,张家口的菇。五台县的蘑大厚,张家口的菇小圆。”
    “苟石柱,你拿着筐吧!”王大力提着装满蘑菇的筐有些沉,便对苟石柱说。
    “行。”苟石柱接过筐。
    “把筐放地下吧,咱回来再取。”房东说。
    “丢不了?”刘炳坤问。
    “咱这不丢东西,出门不锁,家里从不丢东西,谁还能拿你筐里蘑菇?”
    。。。。。。
    “你们到林子里轰,我打!”在一个山坡前的空地上。房东让王大力他们到前边的灌木丛中去轰动物,他趴在地上拿猎枪打。
    “你这儿玩意不准,打着我们怎么办?”刘炳坤有些担心。
    “唉,日毬怪了,我打动物怎么会打着人,我又没瞎?”那房东很不高兴。
    “枪子没长眼,谁知你准头怎么样?”鲜可欣也不放心地问。
    “没准头我打猎,没准头我敢让你们轰,打着人,我还要坐班房,打死人,我还要偿命呢。你们说是不?”
    刘炳坤一想也对,便又问:“我们轰,有什么好处?”
    “一家一半吹,打的人一半,轰和往下抬得一半。”刘炳坤见听有好处,便同意了。于是除房东外,他们四人便一人折一枝干树枝,到灌木丛中“嗬嗬嗬”地又抽又打,又跺脚,又喊叫起来。
    果然没多久,灌木丛中跑出两个小鹿般的动物,钻出灌木丛,跑几步,站住回头看看,就在这动物回头看时,“碰”地枪响了,一只倒下,另一只忙跑开,但跑了几十米,又突然停住回头看。
    但就在这时,“碰”的一声,枪又响了,那只窜了两步,也倒下了。
    “这是什么鹿,怎么这么小?”王大力看到这和羊般大的,比羊还瘦的棕黄色的动物纹。
    “是麅子。”
    “噢,这就是麅子。”王大力说。
    “你抢真准,一枪一个!”刘炳坤称赞。
    “打麅子好打,人都说,傻麅子傻麅子,它跑几步,要回头看。这就给人造成打它的机会了。抬走吧!“房东说。两只麅子四蹄栓起,穿在扁担上,王大力四个人轮流抬着,下山到放蘑菇处,把筐再放扁担上穿起,便回住处。
    “麅子肉真香!”刘炳坤嚼着煮熟的大块麅子肉说。
    “还吃就多吃,只不过这东西和鹿肉一样上火,吃多了鼻子要出血。”房东一边嚼着肉,一边去抻挂在墙上刚剥下不久的麅子皮。
    “你这回可发财了,麅子皮卖不少钱吧?”王大力问。
    “几块钱一张,不值钱。”房东答。
    “为甚?”王大力好奇。
    “这麅子皮,脆,放两年,便像草一样,一折变断,所以麅子皮一般只作褥子。”那房东答。
    冬天到了,茫茫一场雪,过了两天,又茫茫一场雪。地是白的,路是白的,山上也是白的,挖电杆坑已经不那么好挖了,只得用镐刨,镐刨不动,便用炸药炸。
    这时,挖坑的人便两人一组了,因为放炸药,冻土力必须打个眼,而钢钎必得一人扶着,一人抢锤砸。王大力和鲜可欣一组,杨树林和刘炳坤一组,苟石柱和他未来的大舅哥刘黑虎一组。刘黑虎找苟石柱,并不是只因他是自己未来妹夫,而是瞧他个大,干活不惜力,打眼时刘黑虎扶钢钎,苟石柱抡锤砸,炸开冻土后,苟石柱搬大块的,刘黑虎搬小块的,苟石柱干活不觉累,刘黑虎干活却逮了个轻松。
    王大力和鲜可欣,两人是轮着扶钢钎和砸锤。扶钎轻,砸锤累,大家轮着干,便也觉得匀些。
    难受的是杨树林,他个子小,力亏。刚开始时,他充大个,抢着抡锤,这锤不是八磅锤,只是四磅的。个头不大,但抡起来也挺沉,他抡了一会儿,砸的钢钎怎么不往冻土力进呢,他便加大了劲,使劲砸锤,钢钎终于钻冻土力了,他心里挺高兴,可是只有钢钎粗的孔也放不进两三棒炸药啊,还得把孔扩大,挖深,于是他接着抡锤砸,又砸几下,气喘吁吁。
    他看看扶钎的刘炳坤,心说:哥们,你就看着兄弟这么费劲砸啊,也不换换手?
    可是刘炳坤装作没看见一样,照样不动声色地扶着钢钎,又抡了一会锤,杨树林实在有些抡不动这四磅锤了,便把锤一扔,坐地上说:“哥们,歇一会儿吧?”
    刘炳坤白了他一眼说:“怂样,抡这么两下就蔫了,还是钢厂的呢。来,你扶钎,我抡锤!”
    “不,还我抡锤!”杨树林还嘴硬,但并没有和刘炳坤抢拿锤,刘炳坤拿起锤后,“乒乒乓乓”像打铁般几下就把钢钎砸的往冻土中钻,没一会儿,洞便打成胳膊般粗,一尺半深的洞了。
    把三棒炸药捆好,上好导火索,放到坑底,留出导火索,用土把坑填实,反过来,用锹把再夯夯,听到班长丁开山发出点火命令后,点着导火索,立即后退一百米,趴下。
    杨树林嘴上说会放炸药,实际上他并不会放炸药,不捆扎,不会点燃,也不知点着后如何躲避,他知道刘炳坤在村里修公路时用过炸药,所以丁开山讲怎样用炸药时,他并没用心听,寻思只要看刘炳坤干就行。
    趴下后,他便脸冲下,双手捂着耳,抱着后脑勺,像鸵鸟钻草里一样,撅着腚。他正自认为自己的姿势很对,“磅”一下,屁股让人踹了一脚。他忙抬起头,见刘炳坤正站在身后,“你踢我干什么?”
    “你是秃尾巴鹌鹑,躲爆炸哪能这么躲!”
    “那怎么躲?”
    “仰面朝天看!”正说话间,“砰砰砰”几个坑里的炸药都炸了,崩起几丈高的烟尘,烟尘之中,径直飞出一块块大大小小的黑点,有冲起四五丈高的,也有飞起七八丈高的,那黑点冲高后便向四处飞落,杨树林知道那都是冻土块,心里便有些惧怕,不自觉地又低下头,用双手护住后脑勺。
    “你闹什么呢!”杨树林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身子便歪倒在地,刚要骂,只听他刚才站的地方“啪”地响一声,一块碗大的冻土块,落到地上。
    “让你向空中看,你捂什么头啊?”刘炳坤吼道。
    “我没捂头!”杨树林辩解。
    “没捂头,还捂腚了?”刘炳坤说。
    捂腚就捂腚吧。杨树林没有说话,心想:他推自己一把,救自己一命,骂就骂两句吧。
    坑挖好后,刘炳坤刚要把三棒炸药捆实,杨树林像变戏法般从腰里又摸出两棒炸药。“把这两棒也捆上。”他说。
    “哪来的?”刘炳坤问。
    “到丁开山屋顺的。”杨树林骄傲地说。
    “你又改不了你那坏毛病,忘了背窗台的事了?”
    “没,我不是想弄两棒炸药坑不是炸的大点吗,咱们就省点劲,少挖几锹么。”
    “五棒炸药劲太大了,万一出点事咋办?”
    “没事。”刘炳坤拗不过,只好将五棒炸药捆好全填进坑里。
    点着趴下后,“轰”一声。刘炳坤和杨树林那坑的烟雾明显比其他人挖的坑烟雾腾的高,漫的大。待冻土块落定,烟雾散开后,刘炳坤到坑前一看,呵,好大好深的坑,往下一跳,没过头顶,没挖几锹坑便挖完。
    杨树林说:“瞧咱哥们能吧,又省工又省力!”刘炳坤心里却有些许不安,这炸药放多了真出事怎么办?
    。。。。。。
    趴下,远远地看着点燃的导火索,看着导火索咝咝冒着青烟,“哐哐哐”别人挖的坑的炸药全炸了,可是刘炳坤和杨树林他们的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是哑炮吧?”杨树林问。
    “再等会儿,也许今天导火索长了点。”刘炳坤说。
    又等了一会儿,坑那地方还没动静。“真是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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