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上都被其搜刮的差不多了,每个人怀里都是鼓鼓的,何必还在那里恪守着一座没有财富的地方呢?许多年来,他们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每当到了一个地方,就将那里搜刮的一穷二白之后,再向另外的地方迁移,蒙古人如此,女真人如此,西夏人也是如此。在他们的带领下,后期加入的汉人也是这样的养成了习惯。
本来大军集聚到昆明的时候,脱欢还准备集结优势的兵力,和张钰决一死战。他不认为高贵的蒙古人会害怕区区一些有南蛮子组成的残兵,要不是后来部属们劝其保留实力,他是不会到四川和自己的侄子会合的。
要是这次能攻下泸州和重庆这个宋军的三角阵营,他利用宋军修建好的营寨和城堡,来抵御张钰的追击,在汉人的说法中,就是以彼之盾,御彼之矛,如果计划成功,他可是不介意嘲笑自己侄子的无能,这个地区理所当然的应该归他脱欢所有,是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至于阿难答派来的人,说泸州、重庆。特别是哪个钓鱼城是十分的坚固。是多么的易守难攻。脱欢却是不以为然。
其实脱欢也就是看中了他的易守难攻。自己攻占着费劲,难道宋军到时间要是打自己的时候,才会有保障。至于是不是能攻占这几个地方,脱欢压根就没有往哪里去想,在他的心里压根就没有看上四川的那些驻军,在他的心里,汪良臣所率领的那些军队就是垃圾。
真正的元军精锐最近十余年来,要么在成都防御术赤后王等敌人,要么就是在陕西戒备海都的偷袭,在这个地区大元一直做的是防御之态,并没有真正的强攻。而相对于汪良臣所统帅的汉人元军。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大的战斗,已经完全懒惰了。
而自己所率领的大军。却是在十余年来从来没有间断的进行着战争,是久战之师。哪能是这些汉人所能比的上的呢?
脱欢这样想着,按照事先和阿难答的协商,将自己的兵力沿着叙州路、永宁路摆开了阵势,威压泸州一线,企图从这里打开一个缺口,将宋军的部署打乱之后。在一步步的蚕食掉对方。
这一个举动,已经全面的引起了大宋的戒心,政事堂得到消息之后,马上支会礼部的官员询问元朝还在南京城的使节,向其提出了质疑。
其实忽必烈驾崩的消息,已经全面振动了大宋朝野,按照蒙古和宋朝的深仇大恨,原来是不应该过问的,但是为了得到详细而又准确的情况。还是捏着鼻子向大都方向派出了使节。得到的消息确实忽必烈由于死的突然,却是连个继承人也没有指定,现在整个江北一片混乱,派系林立。随时就有大战一场的可能。
陆秀夫等人不由的欣喜万分,沉默了许多年,终于有了希望的曙光在前面闪烁了。他们自从姜明走了之后,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建立一些功勋,将文天祥等人的威望压下去,然后由文人执掌军事堂,逐渐恢复士大夫的统一调度之中。
前几年没有这样做,一直是由于文天祥和侯强等人的干涉,在军中,他们还是有绝对的威信,远远不是陆秀夫他们所笼络的黄华和黄去疾等人能比拟的。所谓的蓝军,一直在江南操练,文天祥始终没有将其划入战斗的序列。
因为姜明临走时所说的,千万不能让文官再过问军权,一群没有实战经验和只会掉书袋的文人管理兵事,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悲哀。文天祥虽然也是状元及第。江南士族出身,但是当初国破之日,也就是他受到的压迫和倾轧最为严重。所以对姜明的这个提议深以为然。并牢牢的把握着尺度。
关于江南蓝军的建立,当初陆秀夫是借着整编江南各部军队以卫戍地方为由进行的,虽然是和军事有关,但是为了地方的政务安定打基础,文天祥不能干涉,但是蓝军成立几年,一直分散在地方进行戍守,文天祥一直不同意将其参与战争之中,就是不想让其有战功。用战功再来找寻更多的借口进入军事堂。
大宋为了稳定江南局势,少量的对外用兵,让陆秀夫等人有了一种无从着力的感觉。不过现在机会来了,文天祥的嫡系大部分精力都被牵制到云南、四川方向,而赤红军按照姜明以前的约定,一般是不做攻击之用,何况,纯粹的水军加上少量的水军陆战队,对于大面积的陆地作战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正在发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北伐的同时,传来脱欢大军压境,好像要是进攻四川大宋唯一的根据地重庆、泸州和钓鱼城一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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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宋伐(二)
更新时间:2011-3-30 14:47:25 本章字数:3377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宋伐(二)
政事堂得知脱欢入川,剑指重庆的时候,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压力。几个人对视了沉默了片刻,竟然从彼此的眼光中看到了一点点欣喜。
因为大家都在彼此的眼光中看到了机会,四川的形式如何,对士大夫一系的危害不大,因为那里本来就是姜明和文天祥一系的地盘,天高路远,上次就连派张镇孙接替那个要叛逃元朝的王立也没有能够通过。
在他们的眼里,估计不完全是大宋的利益,可能在现在的形式下,大宋的胜利已经是必然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个功勋到底是该谁得到。
由于以前的连年战争,使大宋的军事力量一度达到了顶峰,现在朝堂之上,很多由积军功而问政事的武人是越来越多,武人的势力也算是达到了顶峰,至少百余年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不能不引起一班政事堂老夫子的担忧。
不过陆秀夫和邓光荐、谢仿得等人,也不完全是死读书的哪一类人,因为在景炎年间能坚持不投元而留下的人,不但都是一些极为有骨气、气节的人,而且还都算是有些头脑,不会莽撞的去做一些争执了。
他们也在不断的总结,这个.也是军、政双方暂时能相安无事的原因之一。
把从高宗皇帝定临安为陪都之.后所发生的重大军事行动都排列了出来。他们发现一个惊人的相识之处,就是大宋对武人真的有些太苛刻了,在皇帝的身边,基本没有武将的存在,而在外地的武将也大都收到文官的节制,导致了主将不知道军事,知军事者做不了主的局面。才让大宋节节败退。
更有武人刚立功勋,遂被言官.弹劾。但是这是太祖立下的国策,是谁也不敢质疑太祖重文轻武、以文制武的基本国策,因为这样的策略从根本上杜绝了五代时期的藩镇割据,尾大不掉的局面。
虽然他们也觉得确实存在矫枉过正的情形,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精兵归于禁军,地方上兵力空虚,地方官事权不集中。而朝廷诸宦,都是文官出身,其本身的局限性更使其认为口不言兵便是国家的大福。
从太祖开始朝廷就对武将有着天生的疑忌心,远.的时候比如狄青,虽然宋仁宗极为信任,但难当文彦博、欧阳修一班文职重臣的攻击,结果忧惧而死。近在眼前的有几十年前的余阶也是同样的下场,否则大宋不会落个如此下场。
换一个角度看的话,对于孟珙的利用,朝廷几乎.是完全信任的情况下,无论是灭金之战,还是连续多年的抵抗蒙古大军,都取得显著的成效。
在那么多的大.小事实面前,几个人在以前的时间内保持了相对的沉默,在心里承受能力允许的情况下,默认了军事堂的发展,可是在他们的眼中,军事堂只是枢密院又重新的换了一个名字而已,不过一个名字的差异,却导致了军权被牢牢的把握在以文天祥为表面,而侯强和凌震为首的武人手里。
特别是哪个侯强,据有人说,只是一个疍民的出身,不知道从哪里又重新购买的户籍从军的。疍民算是什么,只能说是危难之秋,姜明没有兵源之时的随机应变而已。他们都不相信,真的能靠这些疍民保卫大宋的江山。
没有他们的治国之论,没有他们的治国理念,江山怎么能全部指望这些泥腿子呢?恐怕这些人当中,会写自己名字的人都很少,更不要提什么吟诗作画了。
关于以上的话题,是他们在一起聚会议事的时候,经常提出来的话题,在福州行朝和刚刚迁移到南京城作为行都的时候,他们说,只是由于自己的不得志而聊以发泄一番。用于发泄自己饱读诗书却是报国无门的怨恨。
但是身为饱学之士,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打仗的时候还是要靠武将在前线厮杀,所以一般的情况之下,不去多说什么,但是随着江南的稳定,由于治理地方的需要,文人的重要性愈加的显现出来,这种发泄随着自己的劳苦功高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轻视。
武夫、毕竟是武夫而已,但是这些武夫毕竟是有功于国家,他们只能用合理的办法解除他们的兵权,像是姜明一样。但是总不能让杨太后认一队义女同时嫁出去吧,那样不但皇家的颜面无存,而且很容易的就给别人找到借口。
这些武夫可都是头脑简单而又冲动的人物啊,兼之手握重兵。一个不留神,又投向蒙古,那么对于大宋刚刚起步的中兴大业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不冷了士卒们的心,而且可以顺利的将兵权归于天家,而且可以皆大欢喜,唯有学习太祖皇帝的杯酒释兵权了,可是他们不敢和赵普相提并论,现在的皇帝赵昺和太祖皇帝相提并论也少了很多霸气和威望。
想重新回到建国的那一瞬间,只有让百姓和重臣看到自己的文治武功,然后再一视同仁,那么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商议了几天的结果,将北伐的事情终于算是提上了日程,因为没有比现在更加好的机会了。此时江南一带所剩下的军事堂的力量已经不多了,张钰带走一部分去打云南。张僖和黄去疾带走一部分去曲靖那里威慑云南,虽然脱欢已经向四川境内逃了,但是要想平定云南诸部和实现完全接受,估计没有几年是不行的,短期之内的撤兵想都不要想,只要四川那里的元军还在,云南就朝不保夕。
光是云南一地就吸引了大量的人马。另外,重庆应该是你军事堂的军管范围吧,前几年想调张镇孙为重庆制置使,都被拒绝了,现在脱欢出兵攻打的时候,自然也是由你们军事堂负责了。想调用蓝军,想都不要想。
那样一来赤红军又按照当初的规定,只能在长江一线驻守,而不做攻击之用,陆秀夫等人也明白姜明的用心,这样做只是为了确保江南的安全,有赤红军在长江一线防守,无论怎么说,元军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也是为了牵制政事堂的决定,无论怎么说,有一支超脱于朝廷约束的军队,可以使大臣们心怀忌惮。
相对而言,彼此的约定对于双方也都有相对的制约。赤红军也不得干涉朝廷政务的正常执行,而也不能作为一个军队攻击,当初,姜明为了减少朝廷的猜忌。所以在赤红军内基本上没有建立步军编制,只是作为水军陆战队的形式保留了几万兵卒。这样一来,对于其的战斗力也算是打个折扣,在当时的情况之下,作为威慑有余,攻击确实不足。
赤红军、文天祥的三军还有张钰的人马既然都用不上,现在在江南驻扎的大军只有蓝军可用,而且已经训练几年之久了,对于战法或者是令行禁止也有自己独特的一面。
这就是在陆秀夫他们眼中的最佳机会,当然,最佳机会也要有最佳借口,蒙古人破除合约,率先发动对重庆一战,大宋理所当然的要展开报复了。
而这个报复,就是以鄂州挟势,由二郢州为大本营,展开收复襄、樊之地。由张镇孙统帅,完成大军的集结后,立即兵分两路,一路是张镇孙率领三万人蓝军,再由吕文焕率本部人马为先行,攻取郢州后;顺汉江而上行直击襄阳。一路则由黄华率领蓝军三万人,以程鹏飞为先行,从东路直取扬州,在淮东插进一个坚实的楔子,以便随时掌握这一带的军事局面。
之后,又将剩余的蓝军分成三个小队,每队一万人左右。一路由姚良臣统领,负责枣阳至司空山一带的巡逻、警戒;一路由黄华之弟黄福和陆广、马胜等率领,从荆南奔老鸦山一带巡行;一路是邵武人高日兴、高从周叔侄二人率领,水陆并进,直奔郢州。
中兴十一年三月,蓝军和吕文焕、程鹏飞诸部集结完毕,此次出动蓝军十万人马。加上吕文焕和程鹏飞原来所部,攻击近二十二万人。号称三十万。在采石矶召开了誓师大会。陆秀夫等人为了增加皇权,特地请了皇帝赵昺为诸将饯行。
历数了蒙古人的罪状之后,按照姜明以前所定下的悬赏手段开始执行。有皇帝亲自为各军诸将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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