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直不敢信心,一直到抓了一个敌军的千夫长作为审讯对象之后,每个人都有些惊异。
谁知道,察合台后王八剌、术赤后王的联军八万,竟然除了将宣政院和乌思藏的联军一举击溃之外。还有着闲情逸致。尾随其一直追杀着。
一直跟到玉龙牙扎陵湖附近,突然不追了,转头向东而去,目标应该是宁远府或者是通化地区,才让伯颜有些措手不及。
等到尾随的斥候飞速赶回报,想要尾随而去,已经晚了。此刻,海都大军的骑兵优势明显起来。因为本来海都他们的誓约就是保持游牧生活与蒙古习俗。所以一直在马背上从来没有放松过。
而此时察合后王八剌、术赤后王联军的行动,也不是完全出于避开伯颜大军的考虑了,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有斥候一直在后面跟着。之所以追杀乌思藏和宣政院的联军,是看上了联军所带的给养后转头向通化一带进军,就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大军可以在不断的行进中获得补充粮草和肉食,大军不至于缺粮。第二,从通化进入四川行省,到达成都。骑兵不过半天就可以达到,而且越是贴近成都,给养补充就越是方便。
反正他们已经习惯了虫似得生活过之处,寸草不生是很平常的事情。伯颜却是一步错,步步错。开始过高的估计对方的人马。可能是阿术在久病之下所犯的错误,但是不和乌思藏与宣政院的联军一起剿灭这支军队,却是有些可惜了,不过这个错误也是基于没有详细的了解敌人情况下。
但是么都晚了只能一边申报皇上,一边下达着各项指令令全力护卫成都府。害怕川中诸蒙军与之勾结,调遣的尽是刘整或者是汪德臣的余部汉军进行防卫,但是汉军守城可以,轮到攻击还是远远够。于是伯颜上奏请权调动宣政院诸宣慰司的人马。
当然。光是件事情。忽必烈在和林就可以做出决定外在大都。却是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得不让忽必烈提前回来。
姚枢逝世、窦默逝世、廉希世。这三个随着忽必烈一起开创了大元基业地重臣相继去世。本来太子监国。有权先暂时安葬于忽必烈次于号就可以了。
但是真金太子却将他上升到了一个政治地台面上。说这三个老臣年纪老迈暂且可以不计是死于无粮。这个消息让忽必烈知道后犹如晴天霹雳。
为了打仗。大都缺粮他是知道地。但是缺粮可以饿死朝廷重臣。这个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心里知道是不可能地事情。但是还是赶回去了。既然这件事能搬到台面上说。证明了现在朝廷内部地矛盾已经激化了。
而矛盾地指向。正是自己地心腹重臣阿合马。随着战争地四处扩张。支撑大元帝国骇人军事行动地财源日渐枯竭。早在至元十三年地时候。伯颜率领元朝大军把南宋送进坟墓地同时。它自身千疮百孔地财政问题。也更显突出了。
谁能为帝国搜刮更多地金钱。来支撑大元四处用兵地战车呢?阿合马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
其实基本上都是在忽必烈的首肯之下,实施了很多搜刮财赋,横征暴敛,搞得天下骚动的行动。因此,阿合马也得罪了不少人。
这一点,忽必烈是知道的。就是阿合马为自己承担恶名,所以他才原谅了其许多小的过错。其实,忽必烈本人早期十分憎恶贪焚暴敛,并因反对其兄皇蒙哥汗的“钩考钱谷”而引祸上身。而差点没有失去
。
但是自己做了皇帝之后,才知道财政的艰辛。同时,由于灭宋战争以及对付西北蒙古宗室王爷的挑衅,忽必烈的银库日益枯竭。打仗要花钱,平乱要花钱,拉拢蒙古贵族血亲所支出的大笔赏赐也要花钱,因此,“财臣”日渐任用,阿合马等回回人因能够为忽必烈敛财,日渐得到宠遇,这些人也成为忽必烈平衡朝臣活动权力的有力砝码。
忽必烈知道太子一向和阿合马不和,还道太子要趁着自己不在大都,寻找阿合马的麻烦,杀一个阿合马倒是没有什么,他虽然不在乎,但是急切之间,上哪里找一个自己用着顺手的财政大臣呢?
所以,忽必烈就急着回大都了,因为还有人向自己密报,说江南行台监察御史曾经有人准备封章上奏:“帝(忽必烈)春秋高,宜禅位于皇太子。”此种腐儒之见,在从前的汉族朝代尚可容忍,但对于蒙古帝王来讲,却是令人大恼火不可恕之事。
大臣塔即古等人得悉此事后,便借理算为名突然封存御史台奏章,把此事上报给忽必烈。
重重不安的情<包围着忽必烈,他怎么也不会去想阿合马会背叛自己,反而对太子感到一阵阵的心寒,由于自己的帝位是从弟弟的手里抢回来的,所以也担心别人将他抢走,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知道这种种坏消息,忽必:就算是急切之间赶路,也只是在至元十八年将要来临的前几天赶到大都,进入了紫禁城中,才感到一阵阵的心安。
而同时,在府的阿合马,却是感到一阵心里的不安。自己致怨满天下,竭力排毁汉法以及儒士,使得儒臣与太子真金对他恨之入骨。
尤其最近京城内发生混乱,纵然是有些人不知道,但是深通财政的他却是心里明明白白的。主要是因为自己滥发交钞引起的。
忽必:做皇上之后,所颁定的中统交钞是以丝为本,交钞二两合银一两(银五十两为一锭)。发行中统元宝钞,分为十等,以钱为准,一千文钱(一贯)相当于一两交钞。
至元十三安城破,朝廷用中统钞倒换宋朝的会子、交子,使币制达成统一。在此以前,中统钞发行量相当有节制,每年不过十万锭。
自己大权在握后,为了敛,滥发钞币,自至元十三年开始,中统钞的币量每年都是大几十万锭,最高达一百九十万锭,如此,造成“物重钞轻”,最终使得“公私俱弊”,使元朝经济产生了严重的混乱。
中统元宝钞贬值二十余倍。物价腾跃,价逾十倍,又值海内大乱,军储供给,赏赐犒劳,每日印造,不可数计。京师料钞十锭,易斗粟不可得。
所以在很多州县,皆以物货相贸易,公私所积中统元宝钞,遂俱不行,人视之若弊,而国用由是遂乏。
为了掩饰这件事情的真相,他又大兴“理算”(又称“打勘”、“拘刷”),以检查清理政府财政收入为名实现敛财目的。
大搞官卖垄断,对银、铁、盐等实行垄断权,又命官府括民铸造农器,使得农器品质相当粗劣又价格昂贵。同时,又巧立名目,增加各种税目,任意提高税金,甚至连死人也要收丧葬税。
想以此来弥补其中的亏空,但是越补越大,再加上突然四处用兵,本来就捉襟见肘的财源雪上加霜。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如何给皇帝交代。
随着在位时间越久,他拉扯提拔了郝祯、耿仁,一下子迁升到和自己同在中书省任职来帮助自己。瞒着皇上做了很多黑心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是否知情。
但是忽必烈回来几天后,就是新年,没有任何询问。也不去调查谁对谁错。随着至元十八年的来到,忽必烈下旨,权停百官俸,实施财政调整。把事情仍旧交与阿合马执行。
而对于江南行台监察御史曾经有人准备封章上奏的事情,却是再也没有了下文,可能是忽必烈回到了大都,看到没有变化,心里安定后,觉得真金太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想逼迫太狠,于是就当做没有发生一样让他过去。
随即,忽必烈就被另外一件事情所吸引,这件事情,关系着一直被他打压的全真道教。随着江南事情的不确定性,再加上自己的师傅八思巴大师去年的离世。忽必烈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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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元朝那些事儿(下)
更新时间:2009-12-10 0:45:50 本章字数:3583
实话,对于阿合马的所作所为,忽必烈也有耳闻。军不是仅仅维护黄金家族的安全,而且有监察百官的部门。
对于一个和国之储君产生矛盾的大臣,他又怎么会不加以留心呢?不动阿合马是有他的目地的,阿合马是他一手提起来的,平时对他宠爱有加。自己动阿合马,有“用人失察”之嫌,于自己的“一代雄主”之誉有碍,这是其一。
实际上,忽必烈早在至元十年的时候就掌握了阿合马的种种不法行为:贪赃枉法,卖官爵,妄索贿硌,蚕食赈银,~吞军款,操纵刑狱,私立鞠讯等等确凿证据。
也深知阿合马背后有一群死党。但他知道不能杀,一杀开头,个个该杀。万一杀不好便可能闹出乱子。自己年纪大了,真金太子又和那班儒生走的比较近,就是杀不出乱子,照这样杀下去,用谁来制衡那些儒生汉臣呢?这是其二。
再想到阿合马贪污的财富虽多,凭他一家人也挥霍不到哪里去,最后还不是为大元帝国积蓄?这是第三条。
之所以想到了些,忽必烈知道由于自己的连年征伐,国库已经是渐渐空虚,不如将这口肥猪留给太子,待到太子登基之后,杀之立威兼没收财产以充实国库。那样会更好一些。所以便对阿合马采取了隐忍态度。
其实有些大臣,如伯颜,姚枢人,也都看出了忽必烈最后的用意。所以一直对阿合马采取了隐忍的态度,对于一个待宰的肥猪,他们这些人是不会生气的,就是经常用着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阿合马,却没有怜悯。
阿合马到权停百官俸行调整计划的旨意,这才放下心来,想到连日的担心终于解脱,不由的又得意起来。
调动属于自己的亲信党羽,开始了一轮的清扫活动。反正每一次的政策调整,他总能在里面找个契机来中饱私囊。所以对于这个任务他还是十分乐意接受的。
忽必烈任由阿马去捣腾,着手另外一件他认为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至元十七年四月,长春宫道士王志真等,告奉福寺渊僧录广渊令小和尚马戒火烧本宫仓库房舍,烧毁所盛放米粮三千九百余石,房屋无数之事的调查结果。
本来忽必烈没有当做一回地过和林和开平地两次佛道辩论。佛道之争可以说已有结果。道教得到了很好地压制。
必烈大败阿里不哥当上大汗又建立元帝国后。为稳固其统治。恢复了全真道教地一些名誉。也是为取得中原地区地统治极地拉拢中原各派宗教势力。藉以达到“因俗柔人”地目地。
听到全真教长春宫地告状。就象征性地诏令中书省、枢密院严加详查审理。然后就几乎忘了这件事情。谁知道。这一详查。却查出了一些端倪。
本来中书省、枢密院也是想找几个人问问了事然皇上都是不太关心。那他们也乐地清闲。但是在当时帝师亦怜真地关怀下。中书省、枢密院派出地调查人员也都用起心来。
亦怜真也是出身于萨迦昆氏。是八思巴同父异母地兄弟。八思巴在大都期间。他一度接任萨迦寺住持。但不久以后他也到了大都并当上了忽必烈供养地大喇嘛。后来八思巴再次归藏。忽必烈再三挽留而不能。遂令亦怜真继帝师位。
八思巴大师地遇刺身亡亦怜真带来深刻地危机感。佛教在大元帝国如此昌盛说是八思巴一人之力。也与他有很大地关系在八思巴不在地日子。亦怜真为佛门以后地出路深感担忧。特别是全真教这次地告状。无疑是冲着八思巴地亡故。企图卷土重来。
他又怎么不放在心上呢?亦怜真利用帝师的身份,直接插手此案,很快的就有了结果,系在长春宫道士提点甘志泉、知官王志真的指使下,“**禀舍”,并诬告是僧录广渊所为。是王志真命令道童将马戒作放火贼人捉拿。并用其知官的权力教唆道童诬告。其实连粮食也不曾烧毁。想以这个名义向佛门索要施利钱物赔偿。
本来这个事情到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亦怜真却不这么想,他往深处去琢磨,这次的诬告明显是全真教的一次试探行为,若是不反击,那么以后就无佛门的立足之地了。于是,又从各个方面搜集线索。
却发现了全真教一直和江南的宋朝余孽有些勾结,甚至做过劫走瀛国公赵显的打算。而且经常有日本商人出入其间。亦怜真心里不由大喜。诬告之罪名不过最多使全真教灰
。要是皇帝估计颜面和全真教乃是大教,说不定此小,小事化无了。
但是牵涉和江南宋朝余孽和正在征伐的日本。那么全真教真的是有死无生了,得到一些证据,又在大牢之中取得了甘志泉、王志真等人的口供,顾不得忽必烈正在远征岭北行省,就利用帝师的身份使人快马传递过去。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忽必烈正是为了这件事情回来的,亦怜真还不不知道,忽必烈却是清清楚楚的。幼帝传说在日本,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倒了日本,一直在忽必烈的心里是一个问。亦怜真的这个情报对于忽必烈来说,等于突然在家中抓到天天偷粮食的老鼠一般,心里恨的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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