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重。
不系之舟:你的话倒有些道理呢。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那种想哭的感觉,你未必能够理解。
三十七度港湾:鱼对水说,你不会看见我在流泪,因为我在水里;水对鱼说,我可以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的心里。
不系之舟:你会不会觉得流泪的男人很脆弱?
三十七度港湾:真情的泪珠比珍珠还要宝贵。
不系之舟:谢谢姐姐的善解人意。
三十七度港湾:好了,我得下了。我有一个让你舒解痛苦的方法,你想试一试吗?
不系之舟: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三十七度港湾:你不是正在海上吗?那么,请你打开房门,搜寻与爱情有关的东西,如果找到了,那就是天在助你。你尽可以走到甲板上,对着大海和明月许一个愿,记住,千万不要贪心,只能许一个愿,一个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梦想。
不系之舟:可是,这管用吗?
三十七度港湾:心诚则灵。再见,做个好梦!
不系之舟:好的,再见。
慕容碧波关掉电脑,起身打开了房门,一阵凉风袭面而来。突然,他的双眼一亮,只见门前有许多鲜红的玫瑰花瓣,在灯光的映照下艳艳地闪烁着。
莫非这就是姐姐所说的与爱情有关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神奇?难道真的是苍天在保佑我?
他信步走到甲板上,但见一轮皓月高悬天空,面庞皎洁而动人,让他顿生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清朗的月辉洒在波涛绵绵的海面,像一双双纤手在轻柔地抚慰恋人骚动的漏*点。而袭来的海风中,也裹挟着一种缠绵咸湿的味道。
他情不自禁地张天双臂,仿佛要将那轮明月纳入怀抱。可是月亮却像一个沉吟的女子,脉脉无言地倾吐着生命的芳华。
沐浴在这明净的清辉中,他的心在接受最圣洁的洗礼,变得像月光一样纯净,像月光一样澄彻。
他双手合十,默默地在心里说道:为了你圣洁的美丽,我愿付出全部生命!此心此意,有大海明月为证。
回到房门前时,他特意蹲下来,拣起了一片玫瑰花瓣,轻轻地放在了唇边。一股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脾,他感到一种轻微的迷醉。他轻轻缓缓地摆动着花瓣,双唇间顿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酥痒,电流般传遍他的整个身心,他的心莫名其妙地颤动着,象微风中透明的蝉翼。他微微地闭上眼睛,用整个身心捕捉并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奇妙。
他是将这片玫瑰花瓣含在双唇间进入梦乡的。
东方未唏,甲板上早已拥满了等待日出的人们。在海上观赏日出,是“雪花号”这次航程的重要项目之一。按照预定的时间,它将于今天上午10点起锚返航。
许多人在引颈远望,可东方的天空依然静悄悄的,与心怀期盼的心灵形成明显的反差。
“晶晶,你说慕容碧波这人怎么样?”雨虹突然朝身旁的兰晶问道。
兰晶的心一阵激跳,她不明白雨虹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应该还可以吧。”她只好模糊回答。
“什么叫还可以?我看他简直一个榆木疙瘩!”
兰晶品味着雨虹的话,不解地问:“怎么了?他是不是冒犯你了?”
“他要是冒犯我倒好了,别看他长得俊模俊样的,可是他的心比木头还木头,简直是一片不解风情的荒漠。”
兰晶刚要问个究竟,没想到慕容碧泓突然冒了出来:“嗨,晶晶,原来你在这儿呢!我到你房间找你,谁知你这么早就出来了。”
“我在等着看日出呢。”
“那好哇,我和你一起看。”说着,他挨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兰晶的手。
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片鱼肚白,观望的人群骚动了一会儿,每一双眼睛都充满殷切的渴盼。
白兰度跟红雨手牵手站在人群中。
白兰度的眼睛在人群中来回巡视,却没有找到慕容碧浪的身影。
此刻,慕容碧浪正站在甲板的另一侧,对着波涛起伏的大海默然无语。
朦胧的晨曦中,她的身影卓然而立。
当白兰度故意吹着悠扬的口哨走来时,她竟然没有回头。
“早上好,夜里睡的好吗?”白兰度用轻松的口吻打了个招呼。
“一点都不好,我做了一个梦。”
“噢,是吗?什么梦啊?能说给我听听吗?”
“我梦见两条龙在**。”
白兰度一听顿时怔在那里。心头一阵慌乱。玲珑剔透的他应该能够听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
“哦,还有这么奇怪的梦啊?”他随口应道。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可以吗?”慕容碧浪尽量客气地说。
“当然可以。”说着,白兰度知趣地走开了。
东方的色彩渐渐地热闹起来,闪耀的霞光仿佛在预示一个重要角色的出场。
终于,一顶弧形的小红帽,悄悄地拱出了遥远的海天分界线。瓦蓝的天空,明净悠远,墨绿的大海,碧波粼粼。小红帽一点一点地变大,红红的,像一个天真、稚气的儿童,缓缓地露出纯真无邪的笑脸。还有什么比看着一个孩子茁壮成长更令人激动的事情呢?许多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他们深信,东方的这个“红色的儿童”一定能长成一个热力奔放的小伙子,他们将亲眼目睹这伟大而神奇的成长。
渐渐出头的太阳像一位志向远大的壮伟男儿。要用胸中燃烧的体温照亮整个世界。随着那摄人心魄的漏*点一跃,太阳纵身而起。红与蓝的交接处,卓然而出的太阳,一腔坦荡,红霞满天,染红了大海的波涛。海鸥的双翅扑打着浪花,自由地翱翔在朝气蓬勃的氛围中。无数的人在赞叹,更有无数的心在追问,太阳那喷薄而出的力量来自何方?是来自众多期待的目光的托举,还是来自它燃烧理想释放出来的能量?或者是来自一种舍我其谁的使命感?
随着那腾空而起的一跃,太阳,以自己特有的热情和活力开启了崭新的一天,刹那间,光明的大道铺满了世界。
正在人们欢呼雀跃之际,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向了兰晶,让她不由得捂住上腹弯下了腰。
“啊……”她痛得叫出了声。
“晶晶,你怎么了?”身旁的慕容碧泓和雨虹几乎同声问道。
“我、肚子、痛……快、快扶我、回、去。”两人急忙将她挟回房间,将她安顿在床上。可是疼痛并没有减轻,兰晶一边呻吟着,一边不停地在床上翻来滚去,额头上挂满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慕容碧泓慌忙打电话叫保健医生。
不一会儿,江医生背着保健箱匆匆赶来,同时赶来的还有慕容碧浪和慕容碧波。
江医生放下保健箱,走到床前,用手按着兰晶的腹部。
“是这儿疼吗?”
“不是。”
“是这儿疼吗?”江医生的手换了个部位。
“也不是。噢……啊……”
“是这儿吗?”江医生将手移向她的右上腹。
“是这儿,就是……这儿……”
“以前疼过吗?”
“疼过,但没有……这么厉害!”
一番检查、询问之后,江医生起来说:“看样子是胆绞痛。”
“有什么办法治吗?”慕容碧泓问。
“现在最主要的是止痛,可是……可是医务室没有预备解除这种疼痛的针药。”
“你这个保健医生是怎么当的?!”愤然发问的是慕容碧波。
“小弟!”慕容碧浪边喊边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注意分寸。
“真的很抱歉,因为胆绞痛算不上很常见的一种病状,所以就没有预备这类药物。不过我可以尝试一下穴位针刺。”
“会有效果吗?”慕容碧泓问。
“至少可以缓解疼痛。”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慕容碧波着急地催促道。
江医生急忙取出银针,找到位于膝下的足三里穴。迅速进针,然后轻轻捻动。
兰晶脸上的痛苦并没有明显减轻,她痛楚地扭动着身体,脸上流下豆大的汗珠。
见此情景,慕容碧浪当机立断地拿起了手机。
“喂,驾驶室吗?我是慕容碧浪。船上有人得了急病,请马上全速返航。对,马上返航,全速!”
这时,慕容碧波迅速从姐姐手里抓过手机,问道:“请问全速返航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
“大约三小时二十分。”对方稍稍沉默后回答。
“三小时二十分。”慕容碧波轻轻重复了一便,把手机还给姐姐。
此时,兰晶仍然在痛苦地呻吟着。
慕容碧波扭头朝窗外看了一下,风和日丽,能见度很好。
“雪花号”划了一个弧线,开始返航。
“用直升机。我先去做一下准备,你们赶快把病人送到直升机上。”慕容碧波毅然做出决定。
“小弟,你能行吗?”慕容碧泓疑虑地问道。
“哥,你就放心吧。地上跑的,水里行的,天上飞的,小弟都玩得转。”慕容碧浪替弟弟做了回答。
十分钟后,一架蜂鸟E120从雪花号上冉冉起飞。
这架直升机价格千万,有着优美的蜻蜓样外型,宽大的三叶旋翼,动力强劲,安全性高。
慕容碧波全神贯注地驾驶着直升机。机上除了兰晶之外,还有慕容碧泓、雨虹和江医生。兰晶躺坐在雨虹的怀里,慕容碧泓紧紧握住兰晶的手。江医生则不停地捻动着银针,以减轻病人的痛苦。
兰晶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自从上了飞机,她就没有呻吟过一声。她不想让自己的呻吟,对正在驾驶飞机的慕容碧波有一丝一毫的干扰。
上面是淡蓝的天,下面是碧蓝的海。
慕容碧波镇定地驾驶着飞机,在碧海蓝天间飞翔。慕容碧泓则用手机跟医院取得了联系。
一小时三十五分钟后,这架蜂鸟E120缓缓降落在上海建民医院的草坪上。
落地以后,慕容碧波才发现自己的衬衣已被汗水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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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她的生命即将结束,
更新时间:2009-9-17 13:33:29 本章字数:12469
第十一章她的生命即将结束,
而上海的夜晚精彩依旧
【“不是喜欢,是爱。对我来说,他就是整个世界。”
……
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就像一片不长庄稼的盐碱地,除了荒芜还是荒芜。
……
除了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之外,我已别无选择。】
爱上一个人也许很容易,可忘掉一个人却很难。
慕容碧浪做了最大努力,依然不能将白兰度从记忆中清除出去。当初对他产生爱意,只不过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如今,她拼命地提醒自己“忘掉他!忘掉他!”可他的笑脸,依然浮现在她每一个凝神的瞬间。
自己心爱的恋人竟然是一个同性恋者,如此残酷的现实将她的玫瑰梦击得粉碎。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此时。她也分不清自己恋恋不舍地究竟是一个白兰度。还是自己已经付出地情感。
既然还有些留恋。那就需要弄清楚白兰度能否断绝自己地同性恋倾向。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她地怀抱依然可以容纳他。
她决定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这个问题。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在医院心理门诊遇到地心理医生竟然是白兰度地同性恋人——红雨。
两人都以吃惊地目光相对。
“你不是叫红雨吗?怎么又变成林教授了?”她问道。她今天特意挂了心理门诊地专家号。
“我姓林,我的名字叫林红雨,是医学院的副教授。”
心理医生、同性恋者,慕容碧浪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两个角色可以由一个人扮演。
“请坐下好吗?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林教授率先从惊愕中醒来,从容而温和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受到他的感染,慕容碧浪很快也放松下来,她笑了笑,坐了下来。
身穿白大褂的林教授面孔愈发显得白皙,镇定而从容的神色,仿佛波澜不兴的湖面,却给人一种沉静的力量。
那天在雪花号游艇上,白兰度将他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有点紧张地对他说:“不好了,慕容碧浪可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不会吧?”当时他说。
“她说她做了个梦,梦见两条龙在**,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喔,看样子她确实是知道了。”
“嗨,你呀!非要装病留下我陪你,来日方长,你怎么这么在乎这一夜呢?”白兰度扬眉瞪眼、爱恨交加地说。
“虽然来日方长,可这海上明月夜可能不会有第二个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嘛,难道你不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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