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想起了“她”与肖风哥的“旧情”来怎么办?哦对,老婆婆说过的,风哥死了。她心里安定下来,只是很讨厌的海悬着一点莫名的担忧,这种担忧从老婆婆告诉她风哥死讯时就有了。那就是——风哥没死,他还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她并不是在质老婆婆的话,没有哪个老太太会变态到为了留她在家而诅咒自己儿子短命。而在听到风哥的死讯时,她确实感觉到内心一松,很快活,很舒坦。可这快活与舒坦并不彻底,就是那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莫名其妙的担忧了。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月光下,肖紫晨狂奔着数起了羊,她不能再思考了,不然她会疯掉。
PS:其实2K一章的章节真的写不了多少内容,可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脑筋非常迟钝,一点都没有写滚那章时的良好状态。抱歉了各位,上帝保佑我尽快好起来吧。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书房外
漠天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肖紫晨也在自己的书房没有出来。她等了他一夜,也看了一夜的书。
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窗纸的时候,小桃推开了她的门,立刻又退了出去。“夫人,你可真行啊,”小桃不停的用袖子在身前扇来扇去,“这油灯味太重了,你好歹也开开天窗呀。”
肖紫晨被她说得一愣,摸了摸脸,果然油腻的不行。在这没有电灯的古代,夜晚中的灯火显得格外奢侈,幸好肖紫晨穿越到这个大富之家,可以一口气点上几十盏灯,把个书房照得光亮通透。
“有蚊子嘛,”她辩解道,一看小桃手里端着洗脸水,她干脆就起身向屋外走去,说道,“既然味道重,那就在院子里洗脸吧。”
“怎么能在屋外洗脸呢?”小桃又埋怨,“夫人这可不合礼数,也不合规”
“不就洗个脸么,干嘛怕被人看。再说这院子里也没有男人啊,”肖紫晨有一点不耐烦,她走到阳光下,手搭凉棚四周望望,又道,“除了你,我,不是没人么,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都无所谓了你还较个什么劲。”
小桃闻言大吃一惊,这可不符合肖紫晨的风格,她向来对规矩礼数都是极看重的,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不管有人没人,她都是做足了大家闺秀应有的风范。不过想想看,似乎最近这段日子这位主子对规矩礼数就不太上心,莫非是烦心的事太多啦?
“夫人,”小桃小心的问道,“你这一夜,都看了些什么书呀?”
“看了许多报纸,还有一些关于纪实的书。”肖紫晨答,她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朝小桃招招手,“把盆子端过来。”
只有调皮孩子跟穷人家的女子才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呢,这主子今天是什么规矩都不要了啊。
小桃这下明白肖紫晨地心了。她晓得地。心情恶劣又愤世嫉俗地人都这样。喜欢做些平常不会做地事。搞些特立独行地东西。既突出了自己地不同。又泄了心中地怨气。
她只是一个丫鬟。也不好多说什么。顺着她地意就在台阶前服侍她净牙洗脸。又目睹了肖紫晨把漱口水吐在花坛内。把洗脸水也泼在花坛内两件壮举。
“爽了!”肖紫晨干完了破坏环境地事。爬起来对着太阳撑了个懒腰。这才是真正地她呀。自由自在地。哪里需要讲什么规矩。做什么礼数。真讨厌!
小桃这下知道大事不好了。悄悄溜到肖紫晨地身后。让她看不见自己地表情。然后不动声色地小声问道。“是那镖局地事。没法收拾了么?”
“没法收拾倒是不至于。”肖紫晨道。“就是非常非常地麻烦罢了。”
雪紫晨才女出身。嫁过来地时候带了上千本地书到肖家。肖紫晨昨天翻了几十本书。翻到不少豪门斗争地故事。像昨天这种武斗。要是生在没多少钱财地两个家庭或小集团之间。官府就会在第一时间介入。力争不让冲突严重化。
而生在有权有势地阶级中时,只要不出人命,官府都是采取默许的态度,任由两家自由处理。等两家自己斗得差不多了,或是实在斗不出个什么结果终于想到向官府求救了,官府这才会去介入。
像昨天一开始肖遥围攻飞龙院的举动,官府不可能不知道,却依然没有露面,应该就是肖遥事先找人去通过气的结果。还有昨天夜里威远镖局开过来的马队,就更明显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无论昨天楚漠天去威远镖局做了什么,都不能影响到镖局跟肖家已经结仇地事实。
不管怎么说,这事出事的源头是肖家的马车,是肖遥的围攻,楚漠天出手伤人,也不是因为行侠仗义,他只是很好的尽了自己保镖地本分而已,威远镖局的怒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只烧楚漠天而不烧肖家的。更何况镖局要搞楚漠天还需要费好多功夫,搞个小暴户那还不是随手乱捏。
现在她真地后悔昨天没有去拉住楚漠天,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想把镖局地怒火引到自己身上,他想与肖家划清界限,但这可能吗?那个天真的孩子,但愿他昨天没有伤到更多地人,没有把这份仇恨更加深入化。
在书本所描写到的例证中,所有生过冲突的豪门世家,最终都走向了两条极端。其一,两家的矛盾越来越深,最终成为世仇。其二,两家由于某事言归于好,一笑泯恩仇。
肖紫晨当然不希望两家的矛盾会越来越深,这样的话,势弱的肖家注定要被威远镖局击垮。可言归于好的可能性也十分低下,因为肖紫晨在看书时还注意到了一个事实,所有和解的家族,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和解的,他们无一例外的在和解之后立刻又成为了合作伙伴,并且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将那种合作的关系一直延续了下去。
这就是说,没有足够大的利益驱动,那些要强的男人是不会轻易放下仇恨的。可肖家与镖局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呢?肖紫晨想不出来,以她对肖家的了解,她在这件事上,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希望。
“夫人?”正等待主人回话的小桃现肖紫晨竟然起了呆,小声的出声提醒。
肖紫晨啊了一声,从思考中清醒过来,“什么事?”她转身问小桃。
小桃问道,“我想问问,那事,怎么个麻烦法?”
“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肖紫晨敷衍道,“哦对了,早饭后你四处走走,跟家里人都通通气,让大家别那么惊慌,昨天夜里没什么人来,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了,让大家安心干活,哦,你再跟老姜说一声,下个月最好给工人们薪水加倍。”
小桃哦了一声,追问道,“为啥是下个月?”
肖紫晨笑道,“这个月没几天了,要是这冲突月底还没解决,大家干完拿了钱都跑了怎么办?我说下个月双倍,那大家都会耐着性子熬过下个月,到时候这事早就平息了,日子就能照旧过了啊。”
正说间,院外跑进来一个小丫鬟,肖紫晨一看,是老太太院里的,赶紧迎了上去,问道,“婆婆找我有事吗?”
“没,没!”丫鬟气喘吁吁,“老夫人好的很,让你别多心。是,是家里来个官差,点名要见大夫人你哪。”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官差
到这个消息,肖紫晨心里有了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
这一大清早的,衙门估计都还没上班吧,怎么就有官差找上门来了。她并不认为这是因为那个官差特别勤劳,也不觉得肖家的晨景有多好看,多半还是因为事情紧急。这会是什么事呢?
她先想到了昨天下午飞龙院前生的事件,肖家三十九名家丁被殴打到不能起床,飞龙院五名镖师情况未知,算得上是比较严重的火并。不过这事官府不应该这么早插手才对,肖家作为吃亏的一方都没有报官,威远镖局不会无耻到恶人先告状的地步吧。想想又不对,是肖遥围门砸匾在先,镖局一方如果用自卫做借口,倒也还说得过去。
可镖局昨天晚上才来过马队的呀,如果他们是想通过官府做中介来了结此事,没理由演这一出。莫不是因为在楚漠天手里吃了大亏,这才改了主意?也不对,威远镖局要是这种性子,那它也做不到江南第一镖局那么大的生意了。
这么想来,那官差肯定不是来问肖遥的,而其他事,肖紫晨就再没有眉目了。糟糕了,她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等了一夜的那个人。莫不是他独闯镖局出什么问题?
“官差在哪?”想通缘由的肖紫晨立刻向那丫鬟令,“快带我去见他。哦,等等,”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又问道,“是哪个衙门的,咱们家认识吗?”
“认识的,”刚跑了一步的丫鬟停了下来,回头答道,“是知府衙门的舒苏捕头。”
哦,这是个熟人。肖紫晨放心了一半,她记得舒苏跟景缘的关系相当好,昨天火并事件也是他一手负责善后地,那他这么早来也就情有可原了,多半是有遗漏的记录需要再次询问。
她昨天夜里瞎担心了一夜,到现在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凡事应该先往好的地方想,她提醒着自己,老是吓唬自己迟早会得神经病。
舒苏其实就在中心大花园中,肖紫晨才跨出院子就看到了他在不远处焦急的来回踱步。“舒捕头,”她向他着招呼,“让你久等了,真是抱歉啊。”
“没有没有。是我来得太早了。”舒苏一抱拳。开门见山道。“闲话少提。肖夫人。借一步说话。”
舒苏地表情格外严肃。仿佛写了大事不好四个字在脸上一般。肖紫晨给他吓了一跳。赶紧将他引入书房。并嘱咐小桃在门口好生看着。关了门。舒苏左右嗅了嗅。唇角一翘。奇异地有了丝笑意。问道。“肖夫人昨夜一夜没睡么?”
“是啊。”肖紫晨引着他入了座。答。“看了一夜地书。”
舒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着她地话头道。“顺便等了一夜地人?”
肖紫晨地表情瞬间凝固。他是怎么知道地?
舒苏看她样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自己此行看来没有白跑。“肖夫人。是这样地。”他解释道。“昨夜被打伤了地两名家丁。他们地伤势如何。肖夫人可知道吗?”
肖紫晨摇摇头,她可没时间照顾得那么周全。“难道……”她的脸已煞白一片,“难道,出人命了?”
“死到没死,不过肖夫人应该去看看的,”舒苏叹息道,“昨天半夜,衙门外来了两个女人击鼓鸣冤,给侍卫们轰出去了,在衙门口哭爹喊娘地叫唤。我因为也是通宵办公,听到了动静,就出去看看,才知道是说的镖局前来报复的事。她们说自己的丈夫命悬一线,肖家却不闻不问,又说明明是肖家地小公子惹得事,凭什么要她们的丈夫来受罪,因而拼却了自己地性命,要来给丈夫讨个公道。我好说歹说,才说服她们先回去等个一两天,看看肖家是不是真的不闻不问,不管他们丈夫的死活,肖家要是一直不给说法,让她们再来衙门。”
“是这样啊,那真谢谢你了,舒捕头,”肖紫晨立刻道,“昨夜肖家乱作一团,照顾不周,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一会儿就去看看那两个家丁,绝不会让他们白白受伤。”
“如此最好不过。”舒苏道,“听闻肖夫人重掌家务,一个月来,做了好几件轰动一时的大事,我初时不信,以为只是巧合,如今见了夫人的面,这才知道果然如此,听夫人说话,干脆果决,与往日截然不同,相信肖家在夫人地照料下,一定安然会度过此次难关。”
“这样再好不过,”肖紫晨道,“借你吉言了,舒捕头。要能顺利解决这件事的话,我就可以安心解脱了。”
舒苏不知道她说地解脱是离开肖家,还以为就论眼下的事,倒是很满意于肖紫晨地态度。他笑笑,又道,“其实我这次来,还有另一
问肖夫人,先说句废话,我舒苏的为人,夫人你是知事我一定会站在肖家的这边,因此,希望你跟我说句实话,昨夜黄山派的楚漠天独闯威远镖局总部,是你指使的么?”
当然不是了。
可肖紫晨不能这么回答。
楚漠天去镖局是他自愿的,肖紫晨甚至还后悔过没有劝住他。看舒苏说得这么认真。
十有那个正义无敌的家伙在镖局闯出大祸来了。可在这个时候,她能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限么?
“是我指使的,”肖紫晨几乎没有考虑就在内心选定了答案,认真的答道,“不瞒舒捕头,昨日下午庞龙在数百人面前要将我扔进排污河,当时我是个什么情形,舒捕头你应该知道,若是让他得逞,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幸好楚侠士及时赶到,救我于崖边。事后我一直气不过庞龙此行,这才让楚侠士夜闯镖局,替我出气。”
“果然如此。”舒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时间脸上又是喜又是悲,分不清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肖紫晨越看越觉得事情严重,又补充道,“舒捕头,指使他夜闯镖局,是为了报我与庞龙的私仇,此事只代表我个人,与肖家无关。明天八月二十,是我婆婆申请的休妻律到期的日子,届时我婆婆会宣布将我休出肖家,从此与肖家再无瓜葛。楚侠士犯下的过错若要连带的话,一切罪名我都愿意独自承担。”
舒苏听到这话,表情又是一变,这下除了喜悲,好奇,与不解,还有一点(炫)恍(书)然(网)大悟都统统涌了上来,在他那张周正的脸上换来换去,犹如过戏场一般。“八月二十,八月二十,原来如此,”舒苏喃喃念叨着这句话,表情最终也定格在了(炫)恍(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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