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产生好感。
始终无法割舍另一时空影响,是司马最大毛病。“是的,东京赤旗体育场,东京人民自查委员会组织了五万人批斗大会,批斗反革命总头目日本天皇裕仁和他妻子。”与总理喜出望外不同,石磊表情平谈略带嘲讽。“乖乖,五万人,不知场面如何?”司马忍不住幻想起曾在记录片中看到的一幕幕。
雄伟的五万人大体育场,是赤旗、口号的海洋。激动的日本人挥舞手臂高呼拥护党和领袖口号,表达忠心。然后自查委员会头头站在主席台上宣布,批判反革命总头目裕仁和他老婆大会开始。“把反革命分子裕仁和良子押上来。”两名威武的人民军战士,戴雪白手套,扎大皮带、穿崭新军装,将诚惶诚恐身材瘦弱的男人押上台。
瘦弱男人踉踉跄跄被押到台中央,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高帽,手挂哭丧棒,然后在脖子上挂一块大牌子上写:打倒反革命总头目裕仁,裕仁二字被打上红叉。高音喇叭带领五万群众高呼:打倒裕仁!福首相万岁!社工党万岁!革命万岁!革命口号响彻云霄。口号毕,两名人民军战士立正站在裕仁背后。裕仁立正垂头面对革命群众,再没有天皇威风。
想象那副画面,司马坐在亭间圆凳上嘿嘿傻笑。批斗,真亏福井龟孙子能想起来,就冲这一点,司马第一次对福井川这个背叛祖国的叛徒,心生好感。杀人并不能让人解恨,有什么比让自许为人间之神的天皇接受五万人大批斗,更能让人泄愤。可以想象,在那几小时中,裕仁肯定是生不如死,即便意志再坚强的人,都不可能承受如此心理打击。
“老板”诧异的看着淫笑的老板,石磊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听到裕仁被批斗竟然会如此高兴。苦苦回忆,石磊并没有找到值得老板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情。“四石,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经此一事我敢说,万世一体的日本皇室将不复存在,所谓天皇是神的神话,将彻底破灭,即便真是神,也不过是牛鬼蛇神,现在还被伟大的日本人民打倒了。”
沉浸于兴奋中的司马喜笑颜开。“四石,你觉得我是否应该给福井发份电报,赞扬一下,在他领导下,日本人民正在进行一场伟大的人民革命。”司马煞有兴趣,看到石磊惊诧莫名,才发现自己的玩笑显然让石磊无所适从。“四石,人逢喜事精神爽,开个玩笑。可惜看不到现场电影,以后有机会一定亲自观赏。”忍不住,司马再次重复对批斗的向往。
“老板,如果蓝日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大失所望。”“他们失不失望无所谓,不过就是一群奴才而以,日本未来取决于我,而不是那群人,这里决定日本的未来。”司马微微一笑。只有自己才能决定日本未来,其它人谁也不能,未来日本只能是中国的狗。在福井川帮助下即便战后,日本也不可能实现复兴,更不可能崛起为经济强国,日本将由中国主导。
“老板,日本还扣着我们的人,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他们被扣压在多座劳改营中,日本人显然无意将他们归还给,他们……”石磊不识时务的打断总理的意淫。现在面临的紧迫问题没有解决,何谈将来。“这只是暂时的,一切很快都会结束,我会尽一切努力让他们平安回国,如果日本人真敢拿他们下手,日本会付出沉重代价。”
司马的眉头一皱,神情严肃,保护国民安全是政府的义务和责任。“现在,必须尽快打败德国人,至于日本,解决非常简单。”德国才是重点。自国防军夺走西北澳,中美关系虽保持表面平静,但美国却出人意料进行战略调整,除加大对英国援助力度,更将大批军队抽调至欧洲,美国人显然意识到中国不容他人染指亚洲的决心,同时意识到欧洲被中国解放对美国的损害,国防军在欧洲要与美国抢时间。
第二百九十八章 回家的代价
“飞机”卡车上传来惊恐的尖叫。原本正在泥泞公路上行驶的卡车,立刻驶出公路,冲入路边树林中。卡车刚停稳,车上士兵便不顾一切的跳下卡车,分散在树林里,将身体紧紧贴着树杆,躲避随时降临的空袭。
几月来,持续不断空袭,如附骨之蛆的中国飞机,早已成为每个德国军人的噩梦。悄无声息临空的攻击机,更令大家深恶痛绝。“该死,又是虚假情报。”用望远镜仔细搜索天空,没有发现异样,魏特雷斯破口大骂。不过50公里,虚假空袭警报已不下五次。屡遭空袭,让很多人神经紧张,那怕空中麻雀都有可能被当成刺客机。
“好了,重新上路。”解除空袭警报,魏特雷斯跳上卡车,吆喝下属上车。躺藏于树林中的车队再次上路,继续在泥泞的道路上前行。五辆卡车组成的车队经过一片乱石嶙峋的地方时,空中传来轰鸣,魏特雷斯和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朝东北方向远眺,只见空中两架飞机正高速朝车队飞来。
“停车”魏特雷斯让司机停车,车后士兵同样大喊司机停车。车停下,直到此时,魏特雷斯和车上士兵,才注意到车队周围没有可供大家躲藏的大树,跳下卡车的魏特雷斯和其它人扑倒在满是乱石的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两架飞机飞过他们头顶,躺在地上的每个德国士兵充满绝望恐慌,甚至有些士兵吓得尿了裤子。
飞机掠过头顶上向前飞去,魏特雷斯才发现飞机是梅赛施密特BF109战斗机。一定是执行战斗任务的幸存者。吓的半死的士兵没有人向飞机欢呼。连长魏特雷斯更是长出一口气,心中庆幸。卡车沿崎岖的山路缓慢前行,并准备好对付随时而至的埋伏。基辅陷落后,曾经沉寂的游击队武装再次活跃,不仅攻击落单的德军连营级部队,甚至曾伏击团级部队。
魏斯雷德少校的吉普车在车队前面开路,两个士兵坐在吉普车车头位置,仔细观察车队周围的高山。车上的德国士兵看不到山上人影,但直觉告诉大家,山上游击队的眼睛正紧盯他们。突然,车队前方出现一个开阔的山谷。“停车”魏斯雷德一挥手站起身,车队停下来,卡车引擎熄火。
德国官兵听到一声异响,未待魏斯雷德发出命令,吉普车便飞快的倒回来。此时,吉普车前10米远的路上传来一声爆炸。车队里的德国士兵纷纷跳下车,趴在地上瞄准异响传来的方向。第二声爆炸在路上炸了个洞,并掀起一大片尘土。“该死,游击队正在用37毫米反坦克炮攻击我们。”魏斯雷德骂道。
密集的机枪子弹打在第一辆卡车车身上。回头一看,魏斯雷德松了口气,第一辆卡车上的士兵早跳离卡车,只有倒霉的司机被机枪子弹撕成碎片。敌人躲在山上,魏斯雷德看不到。不管怎样,坐在吉普车上的魏斯雷德依旧为能够活下来感到庆幸。藏在树丛间的反坦克炮原本可以一炮把自己轰成碎片,但游击队显然不会操作这种精密武器。
指挥部队部署防线时,魏斯雷德朝周围观察,路口,游击队放置了一棵砍倒的大树,游击队大都躲在山顶朝山下胡乱射击。“汉斯,用迫击炮把反坦克炮轰掉。”趴在地上的魏斯雷德扭头冲身后大喊。接到命令后,汉斯连忙指挥下属架设两门轻型迫击炮,向反坦克炮位置连续发射数发炮弹,很快那里就安静下来。魏斯雷德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是新手。”“肯定是这样,长官,要不然只要几炮就能干掉咱们。”手提突击步枪窜到长官身旁的汉斯应和。遭到伏击部队已经架设好九挺机枪向山上游击队射击,密集射击完全压制了敌人的火力,其它士兵穿过树林向山顶冲锋。火器排的迫击炮不断轰击可能藏匿敌人的地域。游击队在炮击中又暴露了一个伏击阵地。
“杂种,想伏击,看我怎么对付你们。”汉斯残酷的嘶吼。几月来在战场上受的气被游击队激发,汉斯早受够了一路逃窜的战斗。游击队在他最渴望战斗时,恰到好处的出现。德军不时用掷弹筒向游击队射击,掩护机枪向游击队埋伏的地点扫射。两轮手榴弹攻击后,山上的游击队意识到,惹到本不应招惹的敌人,惨重损失令游击队试图撤离战场。
几个身影刚从隐蔽的地方跑出来,立即被山下机枪射钉。“狗娘养的斯拉夫人,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等待战争结束,看在上帝份上,如果我是他们,没有人可以让我来打仗,对吗?萨克?”将弹匣扔给朋友,普里西斯念叨道。在他看来,俄罗斯人肯定疯了,中俄联军收复此处是早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牺牲性命,伏击德国军队。
家,这个字好像是一杯醇美的酒从萨克脑海中穿过。家,战争结束……似乎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依山石换弹匣的萨克停手头工作,沉默几秒,回答,“没错,他们疯了。”“现在,我们必须把这些家伙杀掉,这他妈真让我恶心。”普里西斯是普通陆军士兵,并不会像党卫军,毫无心理障碍的杀死斯拉夫人、军人、游击队员、平民,但为生存只能如此。
换好弹匣,跟部队冲锋的萨克听到俄国人在掩体里的号叫。突然一个俄国男孩从战壕里站起来用冲锋枪扫射。子弹打中一名士兵的右手和另一名士兵的小腿。俄国男孩立刻被机枪扫倒在地,子弹撕碎男孩瘦弱的胸膛,打出肋骨。两个被打中的兄弟则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被男孩惨状吓了一跳的萨克听到有人破口大骂:“妈的,就不能打准点。”
随后,游击队阵地里爬出两个人,不慌不忙向后奔跑,机枪手立剑把他们撂倒。提枪的克里普斯扫视战场,扭头对机枪手说: “看到了吗?你刚打死一个女孩。”“女孩?游击队有女孩很奇怪吗?俄国男人差不多死完了,游击队里肯定有很多女孩,我只好奇为什么只打死一个。”握着MG42枪脚架的机枪手谈笑风生,没有一丝心理压力。
几分钟后,萨克和战友清点游击队员尸体,有16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里面有五个漂亮的女孩,尸体上都是血。一大群苍蝇爬在上面。看着死去的十六个俄罗斯人,萨克突然感到恶心。为什么赌上性命阻挡我们呢?业余的阻挡会被迅速瓦解。难道他们根本不知道,基辅沦陷,乌克兰的德国人,唯一想法是尽快回家而已。
“大家小心,小股游击队不会有反坦克炮,前方也许有更多俄国人。”车队重新上路前,魏斯雷德郑重其事的向士兵交待。先前战斗全歼游击队,自己无一损失,结果让他很满意,但看到缴获的武器,魏斯雷德知道,游击队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使用的武器中有中国武器,显然曾得到中国人的帮助,小股游击队无法得到。
阳光照在狭窄满是泥土的道路上,车队前面的士兵已经和敌人接上火。游击队藏在附近公墓里,是典型的俄国公墓,到处是蓝色、金色和白色装饰,华丽肃穆。现在已经是3月初,阳光明媚的初春,公墓附近却感觉不到春的气息。枪炮声回荡的公墓周围弥漫死亡气氛。手榴弹爆炸的烟尘都被微风迅速带走,但公墓内外散落的尸体,却是风无法带走的。
“集中所有掷弹筒迫击炮向公墓开火,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人比他们少。”向公墓射击时,魏斯雷德冲周围大声叫喊。占据公墓的游击队数量比想象的更多,在东线打了几年仗,对于游击队魏斯雷德再了解不过,游击队完全凭一时勇气打仗,如果发现敌人数量比他们多,勇气会在瞬间丧失,反之亦然。
手榴弹、投掷器和轻型迫击炮向公墓猛烈开火了,机枪更是集中火力向公墓内扫射。不过只有短,蓝色、金色、白色装饰的公墓一片狼籍。左右迂回进攻的四个班战士在正面火力牵制下,成功把游击队从公墓里赶出去,占领公墓,被赶出公墓的游击队员,则躲在附近一个大谷仓里。
“给机枪装上爆破燃烧弹,烧死他们。”为了尽快毁掉游击队藏身的谷仓,魏斯雷德手指谷仓草顶。草顶随即被子弹点燃,然后一排迫击炮弹把谷仓房顶打进谷仓里。游击队员撤出谷仓后,两组德国士兵向谷仓冲去,追击逃跑的俄国游击队员。
克里普斯和战友提枪朝谷仓走去,谷仓边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头靠在谷仓边一堆石头上,老头受伤了,怀里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同志。老头衣服上到处是破洞和烧焦的痕迹。“德国佬,你们该下地狱,撒旦会惩罚你们。”德国士兵离老头还有几米时,愤怒的老头向德国士兵挥舞拳头并大声地咒骂。
透过燃烧的火焰和烟雾,克里普斯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尽管话语恶毒,但却没有人向他开枪。他不停咒骂,直到整个谷仓在烈火中坍塌在他身上。追击游击队员的第一组人已经冲进村子,并向一切移动的东西开枪。剩下的游击队向山里逃去时,完全暴露在德军枪口前,德军轻而易举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打死在通往山里的土路上和灌木丛里。
德军机枪里装有被士兵磨去弹尖的达姆弹,这是在和中国人打仗后,为了报复中国人要命的小子弹而特意改装的,一旦击中非死即残,绝大多数游击队员是被这种子弹打死的。当德国士兵在魏斯雷德命令下停止射击时,除去几名幸运儿,大多数游击队员都死在墓地、谷仓及通往山里的路上。
“该死的俄国佬。”看着为伤员包扎伤口的下属,汉斯恨恨咒骂,尽管战斗不算激烈,可还是失去了23名士兵。“把村子里的村民都赶出来。”瞅着地上一排德军士兵尸体,汉斯命令。“汉斯,你是陆军,不是党卫军。”魏斯雷德眉头一皱,制止了汉斯的命令。此时,村子里到处是火,村里的男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14页 当前第
1079页
目录 上一页 ← 1079/121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