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里清静,就仍住在这里了。既然你们俩到了这里,就先吃顿饭吧,然后再去拜见姐姐姐夫也是一样的。”言罢两人早进了屋,江雪季就吩咐准备饭菜。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情问不得,于是也不过和两人闲话了一回,吃过饭后,就打发他们去林府了。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林夫人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早饭,林锋行和香似雪刚要入座去吃,却听自家娘亲大人咳了一声,他回过头去,就见老娘在向自己招手,疑惑的看了香似雪一眼,暗道搞什么?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说?这些都是至亲的家人啊,难道还不把似雪当做儿媳妇?想到这里就有些不快。但香似雪却明白婆婆一定是打听昨晚的事情,当初洞房花烛被人搅了,如今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能不急着问问有没有补上吗?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因此只是抿唇一笑,轻轻对林锋行道:“夫人叫你过去,你就过去呗,好好答她的问话就行了。”言罢又是一笑。
林锋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边起身边咕哝道:“怎么你知道娘亲要问我什么话吗?这真是的,看着你们都是女人哈。对了似雪,你可不该再叫夫人了,应该叫娘的啊,成婚那日,红包都赏下了,想赖也赖不掉,再说你舅舅不都是叫的挺溜口吗?”话音未落,就被香似雪轻轻拧了一下,听她咬牙道:“你还在这里贫嘴,还不赶紧过去,难道要你娘揪着你的耳朵拽过去吗?”说完林锋行也笑了,打着哈哈道:“揪耳朵这种事情只有你做得出来,我娘再不这样对我的。”言罢,不等香似雪伸手打他,就笑着一溜烟儿的跑了。
香似雪笑着摇头,一回身,见公爹大人以十分欣慰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不住点头,不由得有些害羞,随意问道:“林大人,你不用上朝吗?”说完,却听林大人笑道:“还叫林大人,似雪啊,你也该改改称呼了吧。”言罢,到底听香似雪叫了一声“爹”,这老家伙才捻须满足微笑,然后又道:“老夫是五品官,没有资格上朝的,只待卯时后去衙门里就行了。唉,虽说是升官了,可在清水县那么久,还真有些舍不得那里的百姓,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正文 一百四十四章
似雪点头道:“是啊,我听说爹爹临走的时候,百民伞,好像你还带了一个姓何的一家人过来,是这样吧?”说完林廉明点头道:“是啊,唉,其实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本是官员的责任,但现在却变成许多官员以权谋私,以致百姓受苦,像我这样的官员,不过是忠于本职罢了,竟然就被百姓们冠上青天称号。至于那姓何的一家人,因他们算账算得好,是锋儿让我带过来的,说是日后要给他做个账房先生,哦,是了,这还是当日他那老师告诉他的呢,我后来细细思量着你们说过的事,觉得这李先生大概就是当今圣上,恩,你们去救的那个人,也是皇上吧?”
因为昨晚回来的匆忙,这些事还没有细说。这时候听林廉明问起,香似雪就把经过说了。一边心里暗自寻思道:“皇上怎么会知道一个普通的算账的?是了,定是他在家那几日,和韩大哥一起去交过粮食,亲眼见过那个姓何的人的才能,才留心上了,给他的好学生预先找个管家。这么说来,皇上还挺细心的嘛,对林锋行也错,连这个都能想的周到。”想到这里,不觉将素日对李越的恶感去了几分。一时间林夫人和林锋行也回来了,看她脸上有些郁闷,香似雪也暗自好笑,心道这么多天就没有一天闲下来,好容易瞅个太平晚上,还不赶紧睡觉呢。更何况昨儿晚上月事来了,这婆婆想抱孙子,还需要耐心等待几日。
一家人吃过了饭,家人报说江雪季来到,于是迎了进来,一家人团圆重逢,自是喜之不尽,林夫人就笑道:“这些日子总也不过来,都去哪里了?去你府上一趟就说是进宫了,那太子老找你,有什么事啊?别说姐姐不提醒你,如今皇上和六王爷回来了,我虽是妇道人家,却也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寻常,这皇家之事,我们还是少搅和。”一语未完,香似雪惊讶道:“什么?太子还天天的宣舅舅过去?这是为什么啊?”
林夫人没好气道:“谁知道?你问他去。天天的见天天的见,一日不见就如同活不成似的。我道太子怎么忽然想起犄角旮旯的老爷来了,还特意给他升了官儿,一开始还以为是锋儿高中了状元,才全家跟着沾光,如今看来,我竟是料错了,倒像是专门要把你弄到这京城来似的。”一语未完,江雪季脸上稍稍变了颜色,轻声道:“姐姐莫要胡说,太子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他不过是和我言谈投机,所以才这样天天宣召罢了,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吗?难道你也信了那街上愚夫蠢妇地传言?若如此,你又和那些人有什么两样。”说到后来,语气已经不是那么温和了。
林夫人一拍桌子就要发火,林廉明连忙打圆场,江雪季却是起身告辞。香似雪一使眼色,林锋行连忙追了出去。这里林夫人气得嘟囔道:“看看看看,如今大了,翅膀硬了,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说他几句都说得,显见着是攀上太子那棵大树了,就连姐姐都不认了。”说完气犹自未平,林廉明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本就是你不对,民间那种传言,你怎么能当着雪季的面儿说出来呢?你不是不知道他是多刚强的性子,别人说也就罢了,你是他姐姐,怎也拿这话去戳他心窝子?他如今的为难,你何尝替他想过一点儿半点儿。”
林夫人没了话说,半晌后又道:“我……我也是为他着想,就怕他一朝身败名裂,就算言语过激了点儿,那也是为他好,你倒反过来怨我。”说着,就委屈起来。林廉明一见夫人这样,手脚就有些软了,也顾不上香似雪还在面前,要顾全一家之主的威严,连忙过去拿帕子给林夫人拭泪,一边道:“我也不是怨你,那是你弟弟,终究说起来,我还是差了一层的。
我就是说,你得体谅他的苦处,也不想想,那可是当今的监国太子,他要宣雪季去觐见,还能推辞不成?也不敢啊,太子的酷烈天下闻名,雪季若是然一人,没有这么多顾虑也就罢了,但我是朝廷官员,江家又是树大招风,更有锋儿如今高中状元,将来也是要在官场上地,他能不想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吗?好了好了,你也别委屈,以后在雪季面前不提这些事就完了,你看看,儿媳妇还在呢,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似雪看笑话。”
香似雪手中擎着一杯茶,已经呈石化状了,听林老爷提起自己,方醒过神来,忙道:“爹,
间多有传言,是什么传言?”说完却见林老爷和林都有些尴尬,咳了两声道:“嗨,这事儿你小孩子家家,听来做什么?行了,这些日子累了,下去歇息吧。”他们既这样说了,香似雪也就不好深问。起身出去,来到自己房中,便叫过林锋行以前的随身小厮,正色道:“我问你,民间对于舅老爷和太子殿下,都有什么样地传言,你细细说给我听。”言罢见那小厮面露难色,她又缓和了口气道:“你不必怕,我没有害舅老爷的心,这事儿等一下你也可以和少爷说,只是现在要细细的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传言。”她一边说就一边在心中祈祷,暗道不要啊,千万不要是我想到的那个答案啊。
青衣推门望望左右无人,这才回身悄声道:“少奶奶不该问我这个话,不过少爷和少奶奶从来都是亲密无间的,少奶奶又一向有主见,问小的这个,想是有什么目的。也罢,小的就和少奶奶实说了吧,因咱们舅老爷和太子过从甚密,偏偏他又不是官员臣子,长的……又那样清俊,气质也高贵从容,所以……所以民间多有流传,说……说咱们舅老爷……是……是以色侍君,说太子是后宫佳丽独宠一人,要不然能特意把舅老爷迁来京城吗?还说……还说之所以少爷大婚,太子亲自赏赐了那么多宝物,就是爱屋及乌,也等于是向天下人昭告了自己地心意呢。那个……少奶奶,这也是小的听来的,可和小的没有半点儿干系,小的也很气愤,但……但人微言轻,何况越描越黑,连舅老爷都不理会这些传言的。”
香似雪点头道:“我知道了。行了。你出去吧。看见少爷。就让他回来。”说完。青衣便退下了。这里香似雪细思从京城往后地种种。越想越觉得传言有道理。只不过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情她是没办法接受地。何况是江雪季那样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地人。想起来就替他难过。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子即便大权在握。但也是小心翼翼。又不是无能之辈。他应该不会把这件事大肆张扬。搞出了民间这些流言。然而人一遇到感情之事。智力下降也是在所难免。更何况当日刺客阻拦自己上嵩山之时。开始并未狠下辣手。似乎留有余地。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如今若以太子对江雪季动了真心为理由。生怕伤了自己和林锋行地性命。在爱人面前难以交代。那便说得通了。只是……这真地可能吗?一代帝王啊。他敢冒天下地口诛笔伐专宠一个男人?那太子为了天下。兄弟父亲地性命都可以不要。冷静理智地让人心寒。又岂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不智之事。
正在心里琢磨着。林锋行便回来了。香似雪将之前青衣地话都告诉了他。林锋行叹道:“刚刚舅舅和我说了。唉……舅舅说。太子对他……对他地确有……那份不足为外人道地心思。只是都被舅舅给挡了回去。舅舅说。他当太子是知己。却绝不会妥协成为他地脔臣。太子现在还未逼他。只是想与他每日欢聚。他也犯不上为了所谓地清高名声去激怒他。但若有一天。太子强逼他地话。免不了要玉石俱焚。所以……所以他让我们不要管那些流言。只管用心替皇上和小江谋划。天下或许即将大变。他要我们专心绸缪。保住江氏一族。到时候他也就能从那泥潭里脱身。天下人悠悠众口。也与他没有关系了。清者自清嘛。”
香似雪点头道:“舅舅这样做。是很明智地做法。现在以我们之力。地确不是太子地对手。还只能从中周旋。”话音刚落。忽听院中青衣高叫道:“我地妈呀。少爷啊。皇宫来圣旨了。是给你地。老爷夫人让你赶紧去接旨呢。
”
香似雪和林锋行对看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地惊讶。他们已经察觉到这圣旨该不会是太子所下了。难道说。李越一回来。就剥夺了儿子监国太子地地位吗?那这可太险了。若逼得太子狗急跳墙。那就是两败俱伤地局面啊。不过现在多想无益。两人连忙整肃衣裳。来到前厅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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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句:这个文文里,江雪季和太子的确是耽美的情节,而且俺也不会删掉和改变,但是笔墨不会很多,毕竟这是BG为主的小说。
正文 一百四十五章
意不短,就是说林锋行文才出众,乃国之栋梁,留在部主事,香似雪先救皇后,接着又救了圣驾,功在社稷,虽为女子,却得以钦封“女神医”称号,可以在京城中开设医馆,自由行医。其实说白了就是皇家给赞助,香似雪只要出技术就行,而且这还是不分成的,将来一旦赔了,有皇家给垫钱,赚了的话,皇室分文不取。这若是平常人,那就是天上掉下的一个大馅饼,不过香似雪也没心思在这架空时代治病救人,倒不是她没有仁心,而是知道自己的中医还不足以开设医馆,若是要手术,工具又都不凑手,因此这事儿要慢慢的从长计议。再说了,就算是能开医馆,以江家的财势,用得着皇上那边出钱吗?所以她非常怀疑,李越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许下这么丰厚的条件的。
旨意最后让他们进宫谢恩。林老爷也想去,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皇上封的是自己儿子,又没有宣召自己,这给儿子掌边儿也不能掌到皇宫中去啊。那可是皇上,不是自己家乡的土豪劣绅们,因此只得千叮咛万嘱咐,方让他们去了。这边回身还没有进门,就又有人找了过来,原来却是李经的人,现在李经已不给江雪季下旨了,每天就是派人相邀,然即便如此,还有谁敢怠慢吗?如今林夫人一见那个太监,气就不打一处来,哼了两声道:“没在这里,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去他府里找找吧。”说完,那太监奇怪道:“府里早就过去了,就是没瞧见啊,说是往这边儿来了,真奇怪,这能到哪里去呢?”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一个清润的声音道:“言公公是找我吗?”
言公公一回头,看见江雪季站在那里,立刻眉开眼笑,不住的点着头说是啊是啊。江雪季在那里沉默了半晌,方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太子,说我随后就到。”一边说着,自去房里换了衣服。林夫人本来还想说他两句,可回忆起刚刚林廉明说过的话,又见弟弟的脸上也满是无奈,又觉不忍,默默的帮他穿好了衣服,送他出门,一直到大门口,江雪季开口让她回去,这刚强的女子眼眶方忍不住一红,小声道:“忍无可忍就不用再忍让,姐姐的身家性命固然重要,但是你的清白名声和往后的幸福也同样重要。姐姐……也不说什么了,你是个知道轻重地孩子,去吧,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一边说着,江雪季微笑点了点头,方信步往宫中而去。
皇上刚刚回宫,警卫加强了不少。李经仍住在东宫,这些日子,江雪季熟悉的闭着眼睛也能摸到那路了。来到东宫门口,只见李经已经等在那里,眉宇间隐隐有落寞不忿神色,他也不知怎的,就停了脚步,微微叹口气,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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