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里没有杀戮与战乱,人们过着平和的生活。她讲她的童年,她的父母、弟弟,同学甚至她养的那只叫兮兮的猫。
她说她最终还是会回到那里去,在天商解咒之后。我突然觉得如果她离开,那这天商对我是否还有意义?
于是我轻声地对她说:“你回去的时候,可否带着我?”
她点头说愿意,拉着我,不怀好意地说:“小坤如此好看。嘿……”
我也撒娇地说任凭主上做主。其实我真喜欢看她那样窃窃的笑,很生动,很温暖,很舒心。如果时间永远这样,那多好。
最揪心的一次,出现在对抗亡灵军团时,天佑帝的精兵加上莲谷的精锐也未必能够对付的了。擒贼先擒王,这是天佑帝的指示。我接受任务的便是我与坎。
虽然有冥界的净珠,但对手过于强大。执行任务前,我还是忍不住去找她。她和离站在高高指挥塔顶端。那刻,我竟有些嫉妒离能和她并肩作战。
遇上命运,以为必死。却不计,还是被她所救。
她是那种就算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身边人受伤害的女子。她救了我,也骗了我。竟用咒语将我扔走,让我唯一可以与她并肩作战的机会都没有。
她失踪,我遗憾着,自责着,将自己关在晓情楼的后院,每日每夜弹她常常哼的那首《天涯歌女》。
我记得,她爱哼“***唱歌,朗奏琴,朗呀,咱们俩是一条心….”,那时,我多么想为他伴奏。
再次见到她,她是皇后,凤装在身,便是母仪天下的意味。她让我带她去春城。我不知其意,因为此刻的她再不是初到天商的小丫头,她的实力是莲谷所有人无法企及的。但我很高兴,她能让我在她身边,即使我的法力不够,哪怕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可以为她而死,便也足够了。
可是,她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她真是个骗人的高手,她告诉我和坎,要回去,花费很多,要我们搜集许多的物品。
她骗走我和坎,且在我们身上下了以她的血作为防护的符咒,而她却踏上与命运决战的道路。
等我们再回返,一切都尘埃落定。天商三国合一,帝王也换了人,再也没有飘雪的天商那么美,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回返。
我从来不认为我对她的是一场爱情,也不认为我有拥有她的资格。只是想看着她的笑,那便足够。
我知晓命运已灭,只是她不知所踪。我知晓她必定还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
四处搜刮很多的宝物放在晓情楼,在晓情楼的后院开了一个硕大的池塘,我种许多的莲花,看着它们开且落。等待着她的回返,等待着她贼贼地说:“小坤,走,跟我回去。”
【离宸:那一眼,让一生改变(一)】
一、初遇
如果说这世间有什么值得去留恋,那便是他。从开始到最后,我都是这样认为。在见到他的那刻,我甚至认为我便是为他而降临这世间。
在三界六道的眼中,在人类的传说中,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有着显赫的家庭。
我叫离宸,外公是上古火神祝融,是热情纯正、嫉恶如仇的神诋。母亲也继承了外公的能力,在外公幻灭后,成为新任的火神。
我的父亲则是混沌初开便存在的神诋,他是盘古的爱徒,名曰命运,掌管着人类的命运撰写与走向。
而我的姐姐留镜则是九重天上的太子妃,司职神界神罚的女神,诛仙台下的火便是她掌管着。
我的身份,更多被提及的是.地狱之母,掌管着地狱所有的刑罚,而那个俊美无双的冥神的妻子。
这便是我的身份。显赫荣耀。
可是,其中苦楚无处述说。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不是这样的身份,是不是就不会爱得这样苦?答案不可知。因为没有如果。
我的夫君从来不曾正眼看过.我,更不会kao近我。我们住在不同的地方,他住在冥界的净界里,而我住在戾气横行的地狱中。几万年也不会相见一次。
每每,我坐在地狱城楼高高的顶端,拼命回想与他.的点滴,竟至余下那么些单薄的回忆。
初次见到他,是女娲时代。我刚降生不久,用人类的.目标来看,就是十岁的小姑娘。那时,盘古已幻灭,我们全家住在盘古神庙。
那日,是女娲宴请星山之巅的所有神灵前去赴.宴。就在那星山之巅,作为女娲昔日的使者,他亦从冥界来到星山赴宴。就在那宴会上,我远远地看到他坐在莲池边,一袭淡青衣衫,乌黑的发丝披散着,浑身有种冷清孤傲的气质。他回头的刹那,那眸如星斗,璀璨得让天地都失去颜色。
那场宴会到底.说了什么,我已记不清。我只记得自己的目光随着他转,他便是这天地之间第一无二的璀璨。
从此之后,我白天醒着,夜晚睡着。梦里梦外,都是他的影子。
我的父亲那时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宸儿,这就叫宿命。你想不想嫁给他?”
我内心一喜,羞红了脸,别过头不说话。
父亲朗声大笑道:“宸儿,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我点点头,盼望着婚配的年龄赶快到来。那时,我天天拉着姐姐出星山,我化作小宫婢偷上九重天听那些人讲冥神郁磊如何战功赫赫,收服多少妖怪。我也曾冒充过鬼差偷入冥府想看看他,却不料他所住的地方那样特别。我根本无法进入。虽然有点遗憾,但他真的将冥界治理得很好。我看这世间,哪里都没有冥界的法度公正。
二、变故
又过了一千年,女娲与洪钧老祖选择幻灭。
又过了一千年,外公突然灰飞烟灭,母亲与父亲经常吵架。我和姐姐的快乐日子逐渐结束。
之后几年,水神共工、风神西王母、雷神龙王亦相继灰飞烟灭。
我突然害怕起来,害怕父亲母亲以及姐姐也会突然幻灭,怕天地间只剩我一个人,更怕他也幻灭。
就在何样的担惊受怕中,某天早晨醒来,父亲突然宣布说:“宸儿,镜儿,你们的母亲疯了,用火或许会毁灭三界,你们两个是有着驾驭火能力的,以后这神界的刑罚便由你们去执行,切忌要公平。”
我愣在那里,姐姐一言不发地看着父亲,良久,她说:“我和妹妹没有令牌,无法驾驭顶级之火,请允许我见见母亲。”
就这样,我们见到被关押起来的母亲。她面色憔悴,不发一言。那眼神空洞,充满绝望。姐姐走上前,轻语:“母亲,外公的令牌呢?”
母亲只是嘿嘿笑,并不语,姐姐的脸瞬间黑了。拉着我往外走。
姐姐有一个秘密,只有我知道,那便是姐姐能轻易地知晓母亲所想。
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我跟着她走,走了很久她也没有告诉我。
我忍不住问:“姐姐,母亲告诉你什么了吗?”
姐姐不语,只冷冷地说一句:“你记得,母亲已经疯了。”
我不明白姐姐为何会如此激动。只是失去母亲的我变得可怜起来,父亲常常离魂而去,肉身沉睡在盘古神殿后的棺木里,许多年不回来一次。
而姐姐则成天在星山之巅修炼,她驾驭火的能力越来越厉害。
而我,则一个人在天地间寂寞,常常想起那孤单落寞的背影。有时实在无聊便离开星山到处走。为的就是打听他的消息。听他战功赫赫,听到他俊美非凡,拒绝天神公主的求婚。
我总是想:他是为着与我在一起,才如此。我盼望着赶快到适婚年龄,那就可以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想做他的妻子。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日,神界开始有一段传闻,关于他的。说那个极孤傲极寂寞的男子爱上了蓝莲花神,而蓝莲花神似乎爱上魔界之王紫陨。
他怎么可以爱上别人?我突然感觉难过,无端哭泣。
我痛恨起蓝莲花神。于是辗转打听到莲池所在,我便偷偷前去。那是夏夜,月色正好。我御风落在蓝莲花神的莲池旁,她安然坐在莲池边,一袭水蓝色的衣衫衬着乌黑的长发,媚眼如丝。
她轻轻一笑,问:“小姑娘,你是谁,来此作甚?”
我焦躁的心瞬间洁静下来。她的净化之气好生厉害,但我不能败下阵来。她是我的情敌。而且她伤了他的心。他是那样骄傲的男子,竟都可以喜欢她。她凭什么不喜欢他?
我以想置她于死地的心,召唤世间所有的火焰。燃起碎魂破魄的熊熊大火。那火带着焚烧戾气的力量。却在遇见她时,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轻笑着说:“小姑娘,原来你是火神的外孙女。你的能力很好,但你的戾气太重。”她说着,手一抚,蓝色的轻纱一拂,我竟动弹不得。
三日后,姐姐接到她的传讯,亲自来向她道歉,领我回星山。
姐姐一言不发,继续进行她的修炼,每日黄昏照例去给母亲
我却越发怪姐姐。她那么高的法力,却在看到我被那个女人欺负,也不帮我出头。
我要变强。于是我开始夜以继日地修炼。
三、婚事
又过了一万年,父亲回来了。与姐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我听不懂争吵的内容。但一想优雅的姐姐居然歇斯底里地说:我不嫁。
父亲冷哼一声,丢下一句:小心你母亲的命。
姐姐没再说话。
父亲走过来,问我:“宸儿,想不想嫁给郁磊?”
我一听,红了脸,低头说:“宸儿全凭父亲做主。”
父亲并没有打趣我,而是抬起我的下巴说:“你们二人驾驭火的能力必须为我服务。否则,我就让你们的母亲灰飞烟灭。”
那一刻我震惊了。也从那一刻开始,我明白父亲原来是个野心家。他早已不服女娲的的分配,也不服鸣轩入主天界,郁磊入主冥界,紫陨入主魔界,他更不服他只能去管理低智商的人类。
所以他想方设法娶我的母亲,利用诡计灭掉外公,以及风、雷、水神。逼迫我母亲交出火神令牌。
母亲抵死不从。他便关起母亲来威胁我和姐姐。因为我和姐姐身上本身具有火神的所有召唤能力。
而三界六道的神仙最怕的便是雷霆劫和火神之火的焚烧。一焚烧便是万劫不复,即便是冥神郁磊。
为了母亲的安危,我与姐姐跟随着恶魔般的父亲上了九重天拜见天帝。天帝坐在明堂之上。父亲巧舌如簧,半威胁地让天帝不得不应承下收姐姐为太子妃。就这样姐姐与小她四万岁的天神太子轩澈订下了亲。
父亲却继续说:“冥界地狱多污秽戾气,若有不慎,一旦入人间,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小女儿驾驭的火可将之煅烧殆尽。所以,请天帝三思。”
天帝自知我父亲的算盘。面上为难地说:“这天界与冥界是平起平坐。此事须得与郁磊商量。你且先回。”
我和姐姐跟随父亲回到星山之巅。等待三日,消息辗转传来,郁磊愿意迎娶我。
那一刻,我的心若翻到了五味瓶。若是一年前,他说他会迎娶我,我没有任何目的地嫁给他,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现在,父亲逼迫了他。父亲威胁了我。一切或许都变味了吧。
这一年,整个神界都轰动,命运的两个女儿同天出嫁,一个嫁个天神太子,一个嫁给冥神郁磊。
早上,红日初升,郁磊的黑龙神兽驾着火红的鸾车来星山之巅接我。姐姐先替我梳好新娘头,盖上盖头,叮嘱我说:“凡事忍让,宽容,不可急火攻心,否则堕入魔道,为难别人也为难自己。”
我只是满口应承,根本未曾细想她的话语。
坐上火红的鸾车。我紧紧握拳,因为就要成为他的妻子,真的好紧张。
鸾车在冥府停kao,风姿绰约的孟婆扶着我下了鸾车,我看到穿喜服的他站在冥府广场的高台上,神情寂静冷清。我一步步走向他,腰间的细碎的小铃铛恰到好处地轻响,姐姐说做女人要端庄,夫君才会喜欢。这铃铛便是走路是否端庄的表现。
他与我一同牵着红花拜天地,完成仪式时,他走过来。我以为他会抱我入洞房。然而,他只是在我耳边说了最{炫}残{书}酷{网} 的一句话:“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所以你别期望什么,这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的父亲。”
我当场怔在那里,看着他一挥手拖下喜服,月白色袍子轻扬。然后我听见他略含讽刺的声音吩咐孟婆:“夫人本事很高,带夫人去地狱镇守。”
轻飘飘一句话,便定了我的命。
他没有给我机会。没有了解过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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