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仿佛是受过极为沉重的打击。“在我来说那不过是几件极为普通的工具，虽然具有不可复制性，但也就仅此而已了！那是为你们这两个类比世界专门制造的东西，拿到别的位面里什么用也都没有。可就是这样的专属性，使这几件工具在以它们为媒介制造出的那个世界里，只要找到了方法就会具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在得到并能使用它们之后，心甘情愿的建造一个连接空间门就算了。对于你们这些只拥有有限生命的智慧生物来说，诸如金钱、权力、美丽异性这些身外之物，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些！”

    “那你就不怕我们三个假公济私，监守自盗了吗？”我沉着一张脸没好气地问到。

    “如果来得是其它国家的人我还真不好说，但你们却偏偏是中国人，所以我坚决的说‘不会’！”老头此刻展现出来的信心比我们自己还要强大。“在你们中国人中，有一句话流传得非常之广，正所谓‘树高千丈，落叶归根。’你们对处于幼体时期的生活环境，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所以就算你们一时抵御不住各种物欲的诱惑，可在老了之后还是会思念原来的世界。这不过就是几十年的时间而已，小事一段，我完全可以等！”

    “这就是你让我们飞到这里来的原因？”文裘问这句话的同时，槽牙被磨得咯吱吱直想。“你怎么见得我们就会按照你的意思去作？”

    “如果不同意我只好将你们再送回去，毕竟这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情！”老头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几乎就让我们自以为之前错怪了他。“你们的那个世界毕竟是我创造出来的，在利用你们手中那个小玩意的作用下，我还是能够做到的。三维空间位置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误差至多不会超过直径20米的范围？”

    “就这么简单？”文裘一愣之下脱口问出。

    “当然如此！”老头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

    “没有别的要求？”高猛满腹怀疑地问到。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老头满腹“委屈”地大叫了起来。

    他的一切话好像说得都很真诚，可我出于本能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说得是在三维空间位置上不会有太大的偏差，那么是否还涉及到别的程序误差的可能？”我就着他的话音问到。

    “你们不能要求我把什么事都弄得那么完美吧？毕竟是神无完神……”老头扎煞着双手开始耍无赖，没想到我试探的一句话真是撞上了他的阴谋。“时间坐标的不稳定性太强了，远非像空间坐标那么容易控制，没有精确的参数工具我也毫无办法！这在很大程度上确实需要运气……”

    “你这个老家伙！难不成想把我们送到侏罗纪去？”文裘太阳穴上的青筋崩了起来，眼睛里一下子布满了血丝。

    “不会……应该不会那么巧……”老头的话让我们稍稍放下了已经悬到嗓子眼的心。“从理论以及时间跨度上来说，寒武纪、震旦纪、泥盆纪以及三叠纪的可能性，都要远远超过侏罗纪和白垩纪……”他后面的话不禁令人更加升起一股立即使用暴力的冲动。

    “你……”一贯浑不吝的文裘已经开始低头寻找称手的家伙了。

    “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高猛暂时制止了文裘，不过此时我们已经都明白：就算我刚才没想到老头也会自己把这个后果说出来，因为这就是他达到目的的“筹码”！

    “‘高尚’和‘无耻’都是在社会群体中才能用到的衡量标准，我一个人永恒的在这里，所以这与我都没什么关系！”老头索性拿出了更加欠抽的态度。

    “就凭你这么两句话，我们就要冒这么大风险？”我现在非常得愤怒，这里面“阴谋”的痕迹再明显不过了。

    “风险是会有一点，但干什么是完全没有风险的呢？不过我这个人是非常公平的，你们可以自己评价一下风险程度！”说着老头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墙角说道：“那里有关于另一空间的所有基础材料，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

    我们一扭头，果然看见了一本书……

4、抠门的“上帝”

    这是一本怎样的书啊？在它的面前，我们不得不为自己的见识贫乏而惭愧。

    这是一本火漆羊皮精装本图书，在我们现在的位置上看封皮上还隐约烫着金字。长不下两米，宽足有一米二，厚度肯定达到了一米六的尺寸。一进来时我们还以为只是一张式样古怪的台桌，没想到还有如此海量的知识传播工具！

    “这……这……就是那个空间的‘基础资料’？”文裘的舌头感觉好像断了一截，对于课本这类东西他有先天而来的“过敏”体质。

    “不然你以为呢？”老头斜了一下眼睛，对他的少见多怪表示蔑视。“你们可要知道，这是关于一个整体位面世界的所有相关理论知识，即便全部整理出来不加论证个案，依旧是一件纷繁浩瀚的伟大工程。如果要是用你们那个世界毕业论文的写作模式，那么即便是这整栋屋子也是装不下的！”

    我们三个再次相互望望，深吸一口气后向着那伟大工程走去，每走一步心里都是一颤悠，仿佛又回到了在学校被“迫害”的回忆当中。

    “真是……真是太壮观了！”终于走到了这“本”书的跟前，我一脸苦笑好似面部抽筋地感叹了一句。

    “不对！”高猛猛地按住书面大叫了一声，然后回头厉声质问道：“这本书怎么会是英文的？！你在这里面耍了什么把戏？！”

    “啊！”我和文裘同时也是一声惊呼，扭回头怒气冲冲地盯着老头的脸。

    “你们说得是这个呀！”老头是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我上上次去你们那个世界时，正赶上莎士比亚的第一版《哈姆雷特》在伦敦发行。我觉得印刷和装帧都很不错，就请那个书商也替我印了些资料和笔记。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也可以直接阅读我的笔记。呶，都在那里！”他无所谓地指了指靠墙的一排大铁箱。“只要你们找得着顺序和看得懂，我是无所谓的！”

    “算了，我们还是看这一本吧！”垂头丧气的转回头，我们只得继续和这本台式书籍较劲。我和文裘的英语底子实在是烂透了，不得不把希冀的目光投向高猛。“你就不能印一本中文的吗？”文裘小声抱怨到。

    “对于我倒是没什么不同，但确实没找到合适的！”没想到“上帝”的耳音还挺好，这么远居然听见了。“我到你们那里去了好几次，可看到的居然全是些粗制滥造的样子货，还满纸的错别字，难道他们刊印发行前就不校对一下吗？贴上一层玻璃纸就叫‘精装’，真不知到这些人是怎么想到。倒是有个时期你们那里印得《xxx选集》质量、样式都很不错，可不管是我化装成什么样子都不给我印，还要审查我的什么什么出身。为了不惹上麻烦，我只好立刻跑了回来……”

    尽管对他的某些话听着很不顺耳，但却也没什么可辩驳的，只有看着高猛在那儿费劲了。

    “纯……纯理性……”高猛皱着眉头一字一顿，看样子非常的费劲儿。“创造纯理性物质世界之逻辑原则！”他终于译完了。

    “错了！”正在我们用心体会这几个字的含义时，老头忽然在一边大叫了起来。“不对！这应该是我创造你们那个位面世界时所用的方法总结，你们要去的那个位面世界不是这上面的东西！”

    “我们的位面世界？！”我们的心脏再次受到严重震撼。

    “是啊！你们的世界也是需要相互联系的，而且是更加紧密的……”老头捋着下巴上长长的白胡子，显出了更加严重的自恋倾向。“在你们的世界中之所以哲学和方法论如此大行其道，就是因为严密的关系连接而产生了逻辑方法。只要第一个假定不错，中间的过程没出毛病，总能够通过一条定理推导出其它所有规律。你们可以仔细翻翻，伊萨克·牛顿的主要发现在第四编第十一纲第八章，的第二十三节的第九、第十六和第十七小目下；门捷列夫的则在第一编第三纲第二十九章，的第五节第三十一小目中！”

    “如果我们通读了这本书，岂不是说可以揭开一切自然之谜了？”文裘阴阳怪气地说到。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这样的！”老头也许并不认为谦虚是一种美德，对于任何负面的评价也毫无感觉。“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回来时可以仔细阅读一下这本书。它足以使你们在回到你们原来的那个世界后，成为前无古人的伟大先知和导师。受到无数普通人的崇拜和敬仰，好像是你们那里每个人都希望得到的东西！”

    “我们至少现在没有这样的想法，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我急不可待地跳过了这一段。“还是先说说另一本书的去处吧！”

    “那本书应该在……应该在……”老头似乎忘记了另一本书的所在，我们三个慢慢瞪起了眼睛。“应该就在这本书的下面！”老头忽地用手一指。

    低头仔细一看我们才发觉，原来在我们面前的是两本书摞在了一起。这两本书采取了同样的装帧，只是下面一本的厚度约是上面一本的一半，可即便是这样也超过50公分了！三人合力好不容易才把上面一百多斤的“真理精粹”翻下去，一张新的印着烫金英文的扉页展现在我们面前。

    “创造非理性物质世界之逻辑原则！！！”因为有刚才的经验所以这回高猛译得非常之快，可内容却好悬没把我们吓趴下。

    “这就是你要送我们去的地方？”文裘大步流星地赶过去一把揪住了老头的领子，怒目圆睁地吼道：“非理性？！都非理性了，还MTD逻辑个屁啊！你这老小子就是想把我们扔进一个不知所谓、荒诞离奇的世界里去对不对？！今天你要是不能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由于事情发展得太快，再加上我和高猛也处于极度震惊中，因而没来的及阻止他的冲动，可预想中来自于强大如上帝的激烈报复并没有真的出现。

    “松开，你先松开！我喘不上气来了……”老头极力摆脱着文裘的无礼，表现出来的能力并不比一般的老头更强些。“非理性难道不好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这些地球人类为什么会通过烟、酒，甚至是毒品来达到感观上种种‘非理性’的幻境？你们那里不是经常有人说现实的压力太大，渴求着无拘无束地宣泄一番吗？这不也是说明你们不但不排斥，反而盼望着投身到‘非理性’当中吗？你现在的行为能说是‘理性’吗？还有……”

    文裘被老头的话问到哑口无言，我趁这个机会把他们拉开了。

    “这就对了嘛！”老头得意地整了整有些发皱的领子。

    “你似乎……没什么力量嘛！”高猛怀疑地问到。

    “这并不奇怪……”尽管受到了一些轻视，可老头还是心安理得。“你们坐在你们所谓的操纵位置上，利用发明的那些机器可以移山填海力托万斤，但直接面对对相物时就什么都不是了！我和这个原理差不多……”

    “是这样……”我和高猛飞快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做出决定！”高猛非常冷静的建议到。

    “这就对了，不急！”老头狐狸似的笑了一下，然后就离开去忙自己的事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马上就有一个非常好的传送机会！”不知过了多久，老头又转了回来。

    “初步决定接受你的建议！”我代替他们两个人作出了答复。“你既然保证我们还会以现在的年龄返回原世界，那么我们至少是多了几十年的寿命！”

    “请让我祝贺你们的明智！不过度干预改变历史是我一贯遵循的原则，所以在你们回到原来世界时一定会是同样的时间、地点、年龄！”老头显得非常高兴，随手在空中一画，围着我们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圆环。

    “等等，事情还没有说完！”高猛突然一步跨出了，我和文裘在原地看着他。“你要答应我们几个条件，不然这事就吹了！”

    “每人一个条件，而且不能过度影响历史的进程和相关环境！”看着光圈越来越亮老头有些着急，可嘴上依旧在讨价还价。“你们知道，这是我的原则！”

    “首先是我！”高猛第一个说道：“我要求我们三个人能够完全通晓那个世界的所有语言和文字，而这对寻找你遗失的那些工具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可以！”老头的脸上有些冒汗，但还是答应了这个要求，随着他的手指又是一画，三道红光分别没入我们体内。

    “第二个是我！”高猛退了回去，我又站了出来。“我要求我们三个人在那个世界上拥有超级能力，不然很可能导致这次行动的完全失败！”

    “这不可能，如此那个位面体系就有崩溃的危险！”老头这次没有答应，但马上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