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行事小,心,勿草率!
燕成和嘴中令叨着,纳兰,玉顶山,容若,玉顶山……闵雪睛在旁边疑道:“明月郡主在玉顶山失踪,而后是萧妃,再后来便是信中所提及,这个玉顶小到底隐藏了什么玄机呢?”
燕成和不说话,还在冥思苦想,突然惊醒过来,此番举动,吓了闵雪晴一大跳,这时候见燕成和轻轻摇头,似又不相信般,嘴边的话儿又生生咽了下去。
“王爷,有什么话尽管说来,臣妾也好帮您分析一下啊。”
只见燕成和眼中多了一层朦胧和雾气:“记得有一次和落儿聊天,看到床辅底下压了一个巾帕,心中好奇,便拉了出来,但感觉那巾帕绣的精致无比,尤其是上边的那个红字,栩栩如生,堪称绝妙,当时本王忍不住赞叹。
“上边何字?”
“乃是一个兰字”。燕成和继续说道:“当时便问落儿为何绣这个兰字,落儿告知本王,虞妃的闺名便叫兰啊,所以绣在上边。”
闵雪睛知道燕成和其意,在旁边说道:“王爷在猜测纳兰和兰是不是同一个人?”燕成和点点头,闵雪睛又道:“可叫兰的甚多,怎能就断定是纳兰呢?”
“若这封书信真是落儿留下的,必然是跟自己亲近的人有所联系,而她的主子虞妃,是唯一亲密之人,本王这才想到了她。”
闵雪睛叹了一口气:“只是书信已经被人窃走,否则在信中也许能看出些许端倪。”
“晴儿,不管如何,此事重大,依照信中所说,他们应该进行一个很大的计划,而有些人也许就隐藏在王府之中,不管如何,本王都要将虞妃叫过来,细细审问,本王过去一问,若有消息,再通知于你吧。”
闵雪睛点点头,燕成和步履急促的出了静雪阁,而闵雪睛这才喊道:“灵儿,灵儿你过来一下。”
燕成和去了虞妃的住处,此时虞妃正在午休,丫鬟看王爷来了,声音里透着惊喜,慌忙进屋通禀,虞妃起了身子,出来迎接:“王爷万福。”
燕成和脸色阴冷,也不说话,顾自进了屋子。虞妃一愣,让那丫鬟退下,随即也进了房间。
“你是不是叫纳兰容若?”燕成和没有给虞妃丝毫思想准备,头一句话便直切主题。
虞妃一愣,脸色僵硬一下,却莞尔一笑:“王爷,您说什么那?臣妾听不明白啊 !”
第一百四十章
燕成和脸色凝重,此时似变了个人似的,住常的那些温柔荡然无存,虞妃当下一愣,似有千万般的委屈,将手中的巾帕掩面,欲要哭了出来:“王爷这是发的什么无名之火嘛,你刚才提到的什么纳兰,臣妾不知,当真不知啊!”
燕成和此时不为所,动步步紧逼:“你的闺名叫什么?”虞妃疑惑,不知王爷何意,燕成和此时向前一步:“记得落儿有一天曾经告诉过本王,你的闺名乃叫个兰。”
虞妃先是一愣,继而痛哭起来:“王爷,臣妾的小名的确是兰,可,可这世间叫兰的不计其数,您怎么就断定我是那甚纳兰啊,冤枉啊,求王爷明察。”
“可世间的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你丫鬟千方百计藏匿的书信,而其中提到的名字却和你有一字相同呢?”
“许是巧合,王爷切不可冤枉臣妾啊。”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虞妃,才叹出一口气:
“王爷,臣妾对您忠心耿耿,未曾想您如此不相信臣妾,既然如此,臣妾在这世界上也是多余,今个就以死明志吧!”话音刚落,虞妃的身子突然冲将出去,向墙上拉去。
这来得过于突然,燕成和没有丝毫准备,待伸手去拉时,只听得“咚”一声沉闷的响声,虞妃的身体软软滑落在地上,而额头上,正渗出鲜红的血液。
“虞妃,虞妃……”燕成和慌忙跑过去拉住她的身体,使劲摇晃着。自虞妃入府后,一直比较低调,深得母后和自己的喜爱,不惹事生非,不胡乱攀比,即使自己月余未来,也从不说些衰怨之词,难道难道自己真得冤枉了她?
此时燕成和心中生出一丝悔意,刚才真不该如此的咄咄逼人,若是虞妃就此不再醒来,自己当真是,唉!听得呼叫,丫鬟们也都跑了进来,此时看到虞妃满脸是血,吓得惊叫连连。
“快去叫大夫,快去”燕成和暴怒。
“哎,哎,奴婢这就去,就去。”那丫鬟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燕成和声音突然梗咽起来:“ 虞妃,虞妃你醒醒啊”过了片刻,虞妃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眼角的泪水应声而落:“王爷,若是得不到王爷的信任,臣妾愿意去死。”
“都怪本王,虞妃你一定要活着啊。”燕成和看到此景,心中后悔万分。
虞妃喘着气,努力吐出一句话:“王爷,是您救得臣妾回来,臣妾的命都是您给得,怎能对您不忠啊! ”
正在此时,府中大夫提着药箱快步走来:“王爷!”
“快,快看看伤势如何?”燕成和慌忙让到一旁。
大夫蹲下身子,察看了伤口,将血迹擦拭,而后涂上药物,最后将硼带系在头上,才吩咐丫鬟将虞妃扶到床上。
“王爷,施救及时,应该无恙,休息几日便好。”王爷点点头,大夫又开了几副药方递给旁边的丫鬟,让她每日煎服,按时喂药。
此时虞妃躺在床上,微闭眼睛,眼角之处的泪水缓缓而流,燕成和伸出手臂,将那晶莹的泪水轻轻拭去,此时虞妃费力抬起手臂抓住了他的手:“王爷,若是您不相信臣妾,臣妾就是死了也不瞑目,不知道是谁编造出什么信件,嫁祸到臣妾身上,还望王爷明察啊。”
燕成和心中一动,是啊,信自己未曾见到,里边写得什么,也无从知晓,至于信的真伪更是无从辨别,适才真是有些鲁莽了。
心中多了一些悔恨,又安慰虞妃片刻,交代好丫鬟好生看着虞妃,这才起了身子暂且先回北和苑。
静雪阁,正厅。
闵雪晴端坐上方,此时地下跪着一人,正是灵儿。
“灵儿,那封书信被人偷走了。”闵雪晴声音不急不慢,稳稳说出。
灵儿猛地抬头:“公主,书信不见了?”
“嗯”闵雪睛点点头。
灵儿似感觉突然反应过来,顿时哭位起来:“莫不是公主怀疑是灵儿所为?”
闵雪睛叹了一口气:“这个秘密本宫只告诉了你,早上告知,中午书信丢失,本宫如何不怀疑啊!”
灵儿虽然极度害怕,但心中还存着一丝饶幸,又没有当场抓住我,这事至死都不能认。
“灵儿冤枉啊,今个上午出去赏了睡莲,元香和小玉都去的,灵儿真得不知啊!”灵儿此话的意思便是,上午人都出去了,至于家里进了什么人,也许就不得而知了。
听灵儿这么一说,闵雪晴心中也犯起了嘀咕,难道上次那人又重新来了,而这次却注意到了木屐吗?毕竟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冤枉了灵儿,那自己的罪过便大了。
灵儿聪慧,又会察言观色,看到公主扰豫,偷偷瞄了一眼,哭泣之声更大了:“公主,求您明察,奴婢真得冤枉那!奴婢不是第一天伺候主子,这府中的规矩奴婢懂得,若是偷了主子的东西,那要被驱逐出府的,主子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能作那猪狗不如之事啊。”
这人啊,便是如此,那是没到份上,比如这灵儿,假话说到这般地步,竟然越来越顺嘴了,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
闵雪睛真得有些扰豫了,现在信已经丢失,只得从长记忆了,若是再冤枉了好人,这更乱了。
想到这里,冲灵儿说:“你先起来吧。”灵儿大喜,未曾想这么容易就过了,本以为闵雪睛会给自己上些家法什么的,逼自己招认,就这么问了几句,这关过得当真轻松。
心里轻松下来,脸上不敢露出马脚,依然在小声苦泣。闵雪晴叹口气:“看你脸色不好,许是病了,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灵儿一愣,未曾想,此时公主还惦记着她,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羞愧,次是真得掉下眼泪,“谢过公主,娘已经拿了药正在煎服。”
“那就好,你且下去吧。”闵雪睛吩咐,灵儿顾不得擦拭眼泪,缓慢得出了正厅。
“唉!”闵雪睛叹口气,闭上眼晴,缓缓靠在椅子背上,想着心事。
入夜,月亮似圆盘一样挂在天空,两日后便是八月十五,此时月色正明,微风吹拂,却也有了深秋的寒意。
月色之下有一人身着黑色紧身衣,健步如飞,一个跳跌上了房顶,身子轻盈,看似身手不凡。此人轻功极好,刹那功夫,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南王府,密室。
“你终于来了”身着斗篷的将军缓缓而道。
“来了,许久不见,将军可好?”新进来的黑影问道。
“好,一切照计划行事,虽然出点小差错,但没有影响大局。”
“那就好”。
那人将头上的黑布揭掉,一头乌黑的头发一泄而下,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泽,嘴唇红润,却也有千娇百媚的容颜。
“纳兰容若的相貌几年未曾改变那?”将军看着那娇艳的身形不禁赞道。
“身在异乡,寄人篱下,几年的光阴一晃而过,此时终于要结束了,心中百感交集,却也有说不出的味道。”那女子幽幽而道。
“难道你对那人产生了感情?”将军眉头一皱。
“将军多虑了,溪儿的死,我记忆忧新,自然不会步其后尘。”
女人的声音变得冰冷。
“嗯,你的额头怎么回事?”将军眸子一闪,声音提高一度。
“无妨,我的苦肉计接来一颗信任的心,值得。”说完这话,这人将头转了过来,她那平静,雅致的脸庞呈现在眼前。
原来此人正是虞妃,不,或者应该叫:纳兰容若。
第一百四十一章 蓝色妖姬
将军微微一笑:“当年鹰王选你过来.当真独具慧眼.你的隐忍和计谋真是功不可没啊!”
纳兰容若淡然一笑:“我十岁被鹰王选入宫中.在我幼年之时,便教我琴棋书画,文稻武略,甚至还有男女之事,当年幼小的我对他尊崇备至,过了若干年之后,才(炫)恍(书)然(网)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因有果,一场预谋十年的计策.鹰王的心机才是深如泓水啊。”
身着斗篷的将军沉思片刻.缓缓而道:“他意想一玩天下,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他的宏伟目标而做得铺垫。”
不过那人话锋一鞍,脸上透着冷峻:“可惜跟随你的丫鬟选错了人,那溪儿竟然对燕成和产生了感精,险些误了大事。”
纳兰容若眼中似蒙了一层雾水,目光深远而迷茫:“有几次我出去办事.溪儿和燕成和相谈甚欢,后来竟生出感精,而鹰王写给我的那封信,也被她偷偷藏匿起来.她也许想挽救燕成和,想将我的身份说破。”
“可惜啊.那丫头稚嫩的很,被你发现异常之后,然后掐准燕成和过来的时间.在茶水中放置了春药,那丫头便轻而易举被你带入彀中,哈哈??????”
纳兰容若的眼晴里闪出一道寒光:“后来溪儿想见燕成和,诉说此事,我哪里会给她机会,当机立断.把她的舌头割了下来。然后在她每日的饮食中放入了“幻神散”这是一种能导致人心智失常的药物,本想在她神经错乱之时.将那封重要的书信拿了过来,可惜啊,那溪儿似是预感到了什么,竟然自已上吊自杀了。”
“哈哈??????溪儿本以为自己死后燕成和会过去看望她.从而取走墙上的山水画,可惜啊,燕成和自始至终未曾过去,那幅画其中的玄机也未曾发现.没才想到,竟然被那闵雪睛偶尔获得。”
“那到书信可曾到手?”纳兰容若冰冷的声音。
将军从怀中掏出一物.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这这里呢。”纳兰脸上现出般笑:“当年我一个小小失误,差点落下把柄,以后绝对不可以犯相同的错误。”
那将军的脸色冷了下来:“功过分明,待得完成大事,你亲自向鹰王请罪吧。”
“恩。”纳兰点点头,想起当年之事。在玉顶山得到鹰王的秘密书信一封.按规定.看过之后她应该立即焚毁.可上边有鹰王的笔迹和印章.她留恋那苍劲有力的字体.迷恋那墨迹的气息,这才留了下来,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便拿出来看上几眼,每每此时.眼煎便会出现那迷一样的微笑,还有那深邃而令人不敢直视的眼晴。
“我错了,不会再错。”想到这里,纳兰拿过将军手上那封书信,放在了烛光之上.火苗突然旺了起来.一会又黯淡下去,只留下一抹的灰烬。
将军哈哈大笑.纳兰容若嘴角露出一丝冷意。
“那老皇帝命大,被他逃过一劫,下面的计划是什么?”
“斩杀闵雪睛.彻底决裂粱国和燕国的关系!”声音不寒而粟,透着阴沿。
“何时动手?”
“她会武功,我们需要找合适的机合,等我消息。”
“是”
一个黑影出了密室,又谐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北和苑,书房口燕成和将今日之事详细说出,旁边的汪林和黄岗均是一愣,大家都在冥思苦想,这信中所述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柱香功夫,黄岗抬起头来:”王爷,信中提到了纳兰姐妹,这二人应该都潜伏在燕国,信中又提到了玉顶山,难道那里是他们联络之地吗?”
燕成和猛然惊醒:“对啊,玉顶山接二连三怪事连连,那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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