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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王爷来种田_分节阅读_第18节
小说作者:今天不生气   内容大小:611.65 KB   书页:买个王爷来种田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3-08 11:31:17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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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
谋定而后动,是我的哲学。
是国师的人吗?我想不会吧,那国师夫人应该已经早死了吧,此刻只怕连骨头都朽坏成泥了吧?如果只是为了泄愤来抓我?也太无聊了一点吧,我也是人,当生命受到威胁着逃跑也只是我的本能而已。
是赵擎天的人?为了一点点面子因素,一连这么些年的锲而不舍,这也太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一点吧,我也总觉得是不太可能。
到底是谁的人呀?他们又是怎么追查到我的?
我穿了男装,又出洋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这些人追踪的技术比现代警察追逃犯的技术还要好,不过他们既没有相片参照,又没有摄影机这些个东西,更别说什么指纹呀,查DNA这些的嘛?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谁让你来动这家人的坟墓的?”一听这问话,我就知道与国师的人马与赵擎天的人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两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尚未谋面的义兄义姐了。
我估计他们是看出我是女人装扮的了,用刀子挟持我的人,身形较为娇小苗条应该是雷凤了,而那个坐在窗前的人的身形粗壮倒是与雷鹏有七、八分的相似一定是雷鸣了。
“动,不,我是准备好好的修一修。”我反驳后又说,“让我起来好吗?起来了也好与两位义姐义兄奉一盏茶。”我很冷静。
但我的冷静却让他们倒是有了一惊,雷风说:“谁是你的义兄义姐呀,想攀关系是没有用的。”她说时,手里的刀子威胁性地还紧了紧。
我说:“你是雷风姐吧,我是你们父亲的义女,秦静。”“我们没有父亲。”雷鸣冷冷地说,声音很慢很坚决的样子,不过雷凤的刀子倒也是移开了。
我爬起身来,点起了灯。油灯暖暖的,虽只有小小的一簇,但红色的火焰总是让人感到很温暖和喜悦的。
我给他们一人奉了一杯茶然后说:“没有人是没有父亲的,除了孙猴子我想也没有人是能从石缝里蹦出来的,是,我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力评定你们父子之间的对错,但我知道血缘是割不断的,雷鹏义父,他临死前仍掂念着你们。”“他死了?”雷鸣有些不置信地从窗台上站也起来,而雷凤则在床边慢慢地坐了下来。
“我们恨了他那么多年,他居然死了?他为什么会死?”“是人都会死的,他是个侠士,我们海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敬佩他,他是个英雄,我们都崇拜他,他会死是因为他为了救我。”
我开了箱笼,拿出了黑人们送的金子和雷鹏的工钱说:“这是他留给你们的,他希望你们能够赎回自由身。”雷鹏没对我说过这个,这个是我想的,不过我知道就是雷鹏活着,他也会同意我的想法的,孩子将自己的一生卖断给别人,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雷风手抚着那一堆金子,愣愣的流下泪来,她是谅解自己的父亲了吧?而雷鸣走过去又走过来好几步说:“修坟的事,我们自己可以做,你这人还是走你的吧,”他欲言又止,又踱了好几步然后说:“别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得太久。”
他的这话里有什么隐情,我听得出来,刚想追问时,这兄妹俩已经一前一后从窗户跳出去了,这可是二楼,我没那份轻功,只能从窗户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中。
他们不想对我说得太明,但他们显然的知道些什么,不是国师就是赵擎天,真是的也太苦苦相逼了,还给不给人一条路走啊,不是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吗?
无所事事的流浪又重新开始了,有时候走来走去的都想不如,就此让他们追上把这条命拿去算了。
但,我记得母亲的眼睛,我的这条命来之不易,不知道前面我有没有说过,我的母亲是法医,因为她的鉴定有一次让一个打死了人的人脱了罪,因为被打死的人原本就有极其严重的病。
这让被打死了的人的家属十分愤慨,认为是我的母亲收受了对方的贿赂,故意的让对方脱罪曲了他家,在一个下午,在一条小巷里截住了我与我母亲,那个男人是被打死了的人的儿子,当时他的手里拿了一把好长好利的西瓜刀。
西瓜刀的光泽寒亮寒亮,我们的抵抗在他眼里基本上是不构成威胁的,我们就象是羔羊一样,他砍了母亲好几刀,又要来砍我,母亲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将我压在自己的身下,我抬不起来头,但能感到母亲的血淌在我身上黏乎乎的也暖乎乎的流淌了我一身。
后来有人来了,那个男人没逃多远就被抓住了,我记得母亲在这世上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好活着。”我数过她的身上有三十几道刀痕。
所以后来我要去学跆拳道,每一拳每一脚我都幻想着能打到那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后来在秋天被处决了,没有要我报仇这些的事了,但我幻想着能让自己变壮变强就能救得了母亲。
我是十四岁开始学的跆拳道,对一般人来讲,已经开始得太迟了,但凭着我的劲头,我取得了让教练都瞩目的好成绩,因为我比别的人更拚因为我比别的人更对自己狠。
因此现在我鼓励着自己,你是天蝎座的女子,有自己的狠劲有自己的韧劲,谁也不能打倒你,更别说如此轻易,你是个勇敢的女子,你的母亲在天国里看着你……
这一天我到得大槐国的国都安顺,这已经是夏季了,还不太热,很巧的我在这里碰上了以前的雇主汪老爷。
[ 汪老爷与李长贵两人此刻正在安顺处理从海外带回来的香料什么的,安顺是大槐国都,达官贵人多,各国的商贾云集,香料这些东西很能卖得起价钱。
这一重逢让大家都很高兴,他乡遇故知,虽说我们也没分开几个月,不过同处海船七年,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情谊自然的也是与众不同了。
而中国人嘛一高兴起来就准备着搓一顿,吃,喝,这算是个历史悠久的老习俗了,是中国人都会尊重这一习俗的。
因此李长贵一提议就得到大家的附议,既然大家都表示赞同,汪老爷还说他请客,谁也不许和他争,我们这两个打工仔也不会和他争的,他是大老板嘛同,他大老板今天要招呼我们上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楼——状元楼,大家好好的喝一杯去,不醉无归。
状元楼共有三层,朱红的雕花门窗,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红木掐边的细纱屏风上绘有工笔的仕女或花朵,连细如发丝的部份都细细地描绘了出来,栩栩如生的,又将每一桌都巧妙地隔了开来,看上去既雅致又清幽,每一隔间里还摆放着大盆的盆景,象君子兰啦、云竹啊、罗汉松这些,就是楼梯上也到处都悬挂着许多的诗词精品。
看样子这是个文化氛围很重的地方。
汪老爷兴冲冲地领着我们直向着三楼而去,但领路的店小二却停住脚面有难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委婉解释着说:“汪老爷,这次可真是对不住您老了,这三楼一早就有人包了场的了,要不,你老们就请在二楼坐,其实啊,二楼也很好的,还没了那些吵闹,吃得更清静些。”
本来嘛,我们这几个人都不是惹事的人,做生意嘛,汪老爷他们也就最讲究个和气生财,能上三楼固然很好,上不去就在二楼吃顿饭嘛也行。
但就在此时,三楼上下来了一个青衣文士,青白色的长脸,长脸高颚骨眼睛细长细长的,中等的个子。
此人原是认识汪老爷的,不过看样子以前好象有什么过节,一看眼前的情形,此人自是立即明白个中原由。
店小二领着我们正准备进一间房,此人大嘈嘈地赶上来挡在了汪老爷前去的路上,一边假作惊异地说:“哎,看看看,这是谁呀,原来是汪年兄啊,这么多年未见,您可是发大财了吧。”
汪老爷回了一揖说:“严兄,请了,说不上什么发财,不过是讨口饭吃,真想不到在这里遇上您,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
谢了,谢了,兄弟在三楼上与众位有名望的文士们畅谈诗词,汪年兄您不想上去让我们大伙儿见识见识您的才气?”这个汪老爷的严兄阴阳怪气地说。
“不了,兄弟有朋友要招呼,严兄自己请便吧。”汪老爷说完就自顾带头想进包间,我知道在当时的社会里是重农轻商的,渔樵耕读里是没有商人的一席之地的。
尤其是读书人是根本瞧不起商人的,他们自认清高,都认为商人是逐利之徒,铜臭之人,是让人看不起的鄙俗的。
这是当时社会的风气,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能扭转的,这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汪老爷此时是相当的失面子的,因为他是中途弃文经商的,在这些人的眼里就更多了一重罪了。
那个严兄在我们身后长声而笑说:“原来是我忘了,你是上不去的了,真是鄙俗,扰了我们读书人的好兴致,状元楼居然让这样的人都上来了,不就是有俩臭钱嘛,真是污了状元楼的名声。”
此人这话说得极是大声,旁边所有的人都向着我们这一边看过来,我看到汪老爷脸色铁青,只气得身子打颤却说不出一句有力量的话来。
我天性中那种打抱不平的因子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的就冒了出来,我走到那个姓严的面前问:“敢问兄台,你们在这里准备畅谈的是什么诗词呀?”
姓严的知道我与汪永翔是一道的,因此很不屑地对着我一副教训的口气说:“我们今天谈的是观画,你这样的粗人懂吗?”
原来就是看画论诗嗦,我也有几首,我冷笑着说:“在下,这粗人也有一首观画的诗,倒要请兄台指证。”“那就说出来吧,我是最喜欢提携好学的人的了。”这人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骨子里不过还是想借机讪笑我一番借此讥讽汪永翔而已。
我曼声念道:“远看山有色 近听水无声 春去花还在 人来鸟不惊。”那个姓严的当时就呆在那里了,开玩笑王右丞的绝句,量你这酸腐肚里能有多少墨水,未必你还真能予以指证点评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还请兄台,多作指点。”“这、这、”他在这里嗫嚅着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汪永翔则是惊喜得话都说不完全了:“秦兄弟,想不到你有这样好的文采。”
有人站在三楼的楼梯上鼓掌,“好一个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真是好诗。”
我抬起头来,看到一张脸,一张温润的脸,我愣住,从来没见过如此象玉的男子,他站在那里穿一身白衣,当真的白衣如雪,谦谦温诺,一脸柔和的笑,如春风扑面,温暖却给人一种有距离的亲和的感觉。
这实在是有些矛盾。
我并不是说他长得有好帅好酷很有气势或压迫感这些,他并没有,他的五官很平常,他的眼没有特别的深遂,他的眉毛没有特别的黑挺,他的鼻梁也不是特别的高耸,只是让人看得顺眼而已。
但他的身上有一种气度,一种包容一切,淡定从容的舒缓,他缓缓地走到我面前站住。他的无侵略性和温和让我感到很舒服,就象大冬天浸在满满一缸子热水里的感觉一样。
听得他说:“小兄弟,好诗,能否请你们一行人上楼品画?”我也喜欢他的声音,温雅而醇厚,象一坛子上好的美酒一样,听在耳里,让耳朵极是受用。
我知道我有些受到了他的嗓音的蛊惑,但理智毕竟还是在起作用中,我知道上楼对于汪永翔来说,是一种殊荣,可是对我而言,不过也就是换个地方吃顿饭而已,现在就我的处境而言,能不引人注意就不应该引人注目,我刚才也是晕了头了,为争一口气管这闲事,看来聪明人也会做傻事是很正常的现象了。
不过清醒得也有些太迟了。
有人在楼上喊:“小兄弟您快请上楼来吧,有你这诗会就更热闹了。”看来听到王维的诗的人不只这么一个两个,现下我也有身份了?“快上去吧,是翰林院的李院士在请你了,这李院士可是七年前的状元公哦。”身边原本呆掉的严姓兄台现下回神了,还必恭必敬地说。
“对,秦兄弟上去吧,这李院士可是咱大槐国最有学问最聪明的人了。”汪老爷也在催促我了,看来这李院士好象是他的偶像似的。
不上去也不行了,只好上楼了,自己种的因自己受结的果吧,无论好坏。
上楼济济一堂的文人墨客,一双一双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好象掂量着看我有多少本事似的,这让我浑身的不自在。
我自已知道自己的斤两,当然的我并不是什么文武双修的奇才,我只是有得闲的时候爱看看古诗词而已,那来什么也不得了的文采。
连稍有涉猎都说不上,也不过就是心里记得些名人的诗句而已,当此时刻我的脑海里翻来覆去搜刮着能用来搪塞的句子。
那个如玉似的男子跟在我的身后,这让我觉得心里有了一定的凭恃似的,这个感觉来得太无聊了,今天第一次见面,我就想依靠人家了吗?
但很奇怪的,我就是觉得这人有一些熟悉,这现象让我想起红楼梦里宝玉与黛玉初相见的情形,也就是似曾相识。
我还记得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歌词上有这么一句: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是旧时友。这人有三十一、二岁的样子,前生今世我都没见过他,我很确定。
一个老者上前来对我说:“小兄弟,请留下你的墨宝。”“这可是李院士。”汪永翔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他提点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打点起浑身的精神来对付,于是我将我奇异的心事暂时丢开。
这个李院士个子高高的,人却很清减,留一把半黑半白的长须,浑身上下都是中国古典文学的厚醇味道,他的那双眼睛里满是睿智的光芒和对文学的热爱。
我看到他示意的桌旁有文房四宝,连墨汁都是碾好了的,我走上前去提笔蘸墨将刚才我念的诗句写了下来,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以前写标语和封条的功底还在,没让我 丢脸。“请写下名讳。”有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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