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可信度,一是为了好奇,对于未来谁没有期待,另外就是希望对他的生意有无裨益。
可惜我在现代不过是个碌碌的小人物,很多专业知识都无,就是稍有涉猎也不过是些片断,我想他听着也不过如现代人看科幻小说一样,除了惊叹连连,或又稍有启发外,也就是零、无、没有了。
对不起,让他失望了。
我回客栈时,天已经快亮了,早起的人已经发出各种声响了。客栈的侧门已经开了,大概是店小二出门喂马吧,我趁人不备,偷偷溜进客栈,正准备回房间时,却看到秦天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住的那间客房门口,直愣愣地逼视着我,很有些气势的样子。
所谓做贼心虚也就我目前的情形吧,转转眼珠,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因此我先开口混淆视听先下手为强嘛,我说:“哗,真是个好孩子,起这么早,是想与我一起出门雇车吗?”
揉揉脖子,我装作是才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还打了个呵欠,但一直腰,满满的睡意就涌了上来,好想睡哟,最好能立即倒在温暖的被窝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大咧咧地睡他个十多个小时,想不到啊,以前就是整宿整宿地上网第二天接着上班都没这么倦过,是因为现在总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吧,一不小心打乱了作息,生物钟就抗议了。
他望着我板着那张小脸活象我欠了他好几百万没还似的血泪指控般的说:“你昨天晚上上那去了,一夜不归,还是个姑娘家吗?”呵,呵,呵,稀奇啊,想不到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是个死忠的封建的卫道士了,还苛责我?我的言行还用得着他来负责监管了?
[ 我笑,他的脸更黑。
“小小的人儿板什么脸,会老得快的。”我故意想逗逗他,说完就伸出手拧他的小帅脸,想不到这小子脸上的皮肤居然光滑细腻让人停不住掌。
我也顺应着心里的醉意,揉捏来又揉捏去,还哈哈笑,有够变态的。
怪不得有人喜欢**,刘若敏就开玩笑说过**好补的,她有一次恋爱的男友比她足足小了六岁,当时我说她变态,与自己小的男孩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别扭。
但别扭或不别扭也得当局者说,是不是。他偏着头躲闪着我的魔手的揉捏还坚持板着脸,但我的坚决又岂是他能闪躲得了的。
我仍拧了好几把又使劲将他板着的脸人工弄出个笑脸来觉得自己象足了辣手摧花的恶魔后才说:“小子,封建思想这么严重啊,女人怎么啦,女人也是可以喝花酒包相公的。”哈哈,哈,我知道他还能嗅出我口里浓浓的酒味。
不是我也不想多作解释,昨夜的事怎么解释怎么烦,又怎么样呢我还不想多一个人知道我的秘密,再说这小子又是我什么人啦,一个强加给我的包裹而已,花了我大爷十两银子,现在还想管我?
他怎么常常的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再说我可不是温驯的小猫咪,本小姐是母夜叉他妈,这小子贼胆大,居然敢忘了这一点,也不过是平常被我打骂得凶了,现在揪住了我的一根小辫子,就想籍此发作,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喝花酒包相公?”他重复了一句,果然他的脸如我预期的铁青了,一个小孩子脸上青白交替,有够好瞧的,他冷冷的说:“你这种女人,看怎么嫁得出去。”
“我本身就不想嫁出去,不劳你老人家费心。”嫁人,在现代我都没想到嫁人,未必还巴巴的来这男尊女卑的地方嫁,看着对方三妻四妾来碍我的眼,我又不想早死,还是被酸酸的醋泡着酸死的那种死法,想起来浑身就冒鸡皮疙瘩,止也止不住。
气晕他了,一根手指指着我说:“一夜未归,还没半分后悔,你还是个女人吗?”手指还抖啊抖的,就没别的说辞了吗,太不新鲜了。
我横眼说:“关你什么事,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一夜未归了,你又那只眼看到本小姐不是个女人了,小屁孩管好自己就得了,居然敢在我面前充老大,当老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教训他,收回拧他脸的手再改为敲了敲他的头,长点记性吧,叩的脆响,这爆粟手劲不小,他抱着头愤愤地盯着我好半晌才无言地转身回房。
我们雇了辆马车回落霞镇,一上马车开始还好,我强撑着与子望说说话,秦天大概是刚才就气饱了气炸气晕了,还虎着一张脸不理人,冰得如同块万年寒冰,我也不理他,摆一张马脸就让我怕他了,好大的笑话。
看看沿途的风景,一路没太大的变化,有些无趣,我缩回头呆坐,然后随着马儿不紧不慢地走着,走着,走着,不多时随着车厢内很有节奏感的晃悠着时,我的瞌睡虫统统的顺隙跑了出来。
很快我的意志就全线崩溃,抗不住睡魔的引诱,进入它甜蜜的瓮中,开始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合拢在一起,如万年强力胶粘合,我使劲睁开不一刻又合上了,然后我又睁开不一会又闭上,后来也就只好随它了,睁开又闭上也太累是不是。
然后我的头就随着车厢晃动的频律一下下地低下去又一下下的低下去,有时又一下下的左右摆动着,象是给马儿行进的脚步打着拍子,拍子打多了,我想我就睡过去了。
这马车不大,舒适的我也租不起,就是租得起也没必要共花这个钱是不是。
因此这车上放了我们买的布匹和一些车夫给人家带的货后就没多大的空隙,我们三人挤在一起,象沙丁鱼罐头一样。
我是坐在中间的,秦天和子望分坐我左右,子望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百分百的少女怀春的怔忡症状,有些疯魔。
我想我不打瞌睡都是不可能的,不说是因为昨夜的一晚未睡,就说身边这两人吧,一个出神一个马着张脸又不可能让我分散分散想睡觉的注意力。
我估摸着我是睡着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只到中午打尖时停车我也醒过来,记得睡着时仿佛靠在一个什么温暖的东西上面,那东西是什么呢?不是子望就是秦天了。
吃午饭时我看到秦天的肩头上有一滩水渍,别不是我的梦口水吧,他没提,自然我也是不会提的,也太丢脸了。
不过这小子人还不错,居然没有一掌将我推开,好人啦,好人,顺便的我想问一句,我睡着了会流口水吗?
然后一路无话,回家。
在我们走的这段时间内媚姨将小店照顾得很好,每天的收入很平稳,我们的小店生意上轨道了。
这时已经开春了,她雇了个短工叫什么朱大宝的,是邻村人,负责给我们犁田下种,不过在插秧的关键时分,那个朱大宝忽然的对我们给他的工钱不满意了,要求涨工钱,一天五十文,不二价。
什么跟什么嘛,十村八乡的雇短工,那一个不都是三十文一天,欺负我们这一帮子老弱妇孺吗?
就知道在这个春耕忙碌的时候请不到人,故意的憋屈着我们,算准了我们就算是不服这口气也得按他所要的价给。
就不,我的火气也上来了,滚走吧,我的钱就不塞他那狗洞,活人还得给尿憋死,我就是不受这肮脏气,就不给,要比起损失来,他自己也不小,自作自受吧,他。
朱大宝倒是灰溜溜的走了,我扬眉吐气了吗?
不,没想到自作自受的人也包括了我自己,我原想的是,众人划浆好撑船嘛,一家子**口,全都上,中国什么都不多人口资源嘛那还是有的,照那样还不是两三下就搞定的事。但预想和实际总有段距离。
让媚姨去种田这件事首先我就搞不定,想不到同样是劳动在她心里还是很有贵贱之分的。
下田啦,不行,那可是粗鲁汉子做的事,她老人家就死活不干,有那家妇道人家下田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的,有违妇德呀,想不到她大字不识两个背起妇德来倒是条条有理,这尊神就请不动,我也无颜再去逼迫其他的弱小了,乖乖的自个儿上吧,不是还有个奴仆吗,一起揪着上啰,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不是说只要我教你家人识字,你就减免我做事吗?而且你不是还说过只要我教你们,你就不能当我是你家的奴仆,而做你的弟弟吗?”秦天不肯就范,搬出我以前在京城里说的话来堵我的嘴。
我他妈的以前怎么这么多话呀。
他现在确实在教这家里的几人学习,不过女孩子们我看都兴致缺缺,我也不好逼迫他们,女子无才就是德嘛,这观念这么的深入人心,我看我是扭不转这个观念的。
但子宝是一定得认真学的,好在全家人都有这个督促他的自觉,因为他是男孩因为他还小因为以后秦家就靠他了,他是一定必须得好好学习的,这不公平待遇让子宝的小嘴巴嘟得老高。
我想学,却没那时间,现在我的生活是我起日未起,日落我未息。
让我一个人去插秧?老实说,以前我也只知道米是从田里种出来的,禾苗秧苗也就和韭菜苗差不太多。“我就是把你当弟弟才让你一起去啊,你是堂堂的男子汉不会怕种田吧,那多笑人啊是不是,我都要去种田的,我是女人呢,男人不是应该帮助保护女人的吗?”我哄。
他不受激也不受哄说:“我不会,就是会也不去,种田是低贱的人做的事,我不做。”样子很坚决。
我不是容易打退堂鼓的人,因此我劝诱说:“不是都说渔樵耕读吗?这是一种很风雅的事,以前有很多有才能的人都向往着这种生活,这种生活是真正的田园生活,风雅高洁象征着淡泊名利,象冬天绽放的梅花一样,人总得经一番磨练,对不对,这就是你最好的磨练机会。”秦天斜瞍我一眼不为所动,连他的尊口都懒得开了。
变换方式,我叹口气说:“唉,男孩子就是男孩子,不管言行多么象大人,骨子里还是没有有担当的,毕竟也只是男孩子。”我不再理会他,自已拿起农具向着秦家的水田走去。
不出所料,他追了上来,一头与我并肩走一头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使用激将法。”我侧头得意在心里,口里还是很谦卑地说:“我那里会什么激将法哟,不过我知道你是个最疼人的小弟弟,疼姐姐,大姐也疼你,晚上回家就给你下一大碗麻辣小面,只给你一个人吃,好不好?”
秦天最喜欢吃我下的面了,就连程仞锋这富贵人他也喜欢,这也不是盖的,我下的面打的作料最好吃,是大家公认的,开玩笑我将现代我们市的特产传到这里,还不得当个掌门人啊。
[ 以前学《悯农》诗时,只是很表皮粗浅地跟着老师摇头晃脑:“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歺 粒粒皆辛苦”“春种一粒粟 秋收万粒子 四海无闲田 农夫犹饿死”什么的。
实情是什么呢?诗里的情景距离我们足有个十万八千里地还远得太多。
现在……
如果上天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一定给朱大宝五十文,塞狗洞就塞狗洞,而绝不会死挣硬气决定自个儿下田。
我们插的秧,弯弯扭扭时多时少行不成行,排不成排那些就不说了,挨到中午,我与秦天一头泥一手汗地也不说了,水田里还有吸血的水蛭至少爬上身N次也不说了……
子望和媚姨送午饭来时,我弯着腰完全是僵硬地爬上田埂上的,脸朝黄土背朝天,怎一个苦字了得,真是凄凄惨惨切切。
媚姨和子望给我揉捶了好久,我才直起腰来,腰酸背痛那是不提了,秦天比我还凄惨,爬上了田埂,他就直直地也不顾脏污就趴地上了,这让我都不好意思起来,活象我就是个为谋求最大利益而雇佣童工的不良黑心人。
不过他还是挺让我佩服的,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有这种毅力,十三岁时我在那里,有母爱柔柔的照耀着我,时常地赖在她怀里撒娇,有一刻时的愣神。
“算了,还是请人做吧。”媚姨有些心痛我,是很累可是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我秦婧玉绝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未必让那朱大宝笑话。
因此我说:“不,别人能行,我也一定行的,不过秦天,你吃了饭就跟他们回去吧,这活对你来说有些太不适合。”我的心就算不是红的可也不是煤炭色的,秦天这身架这气质这长相那是做这些的料啊,别摧残国家幼苗了。
谁知我有好心也得有人家领情不是,这小子居然比我还犟,我听得他说:“不,我不回去,你能做我也能做。”哟,还跟我较上劲了为什么事事都要与我比,有这空闲自己去练练功夫不更好?“呆会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我提醒他。“我不会后悔的。”他说。
他自己要这样决定,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
下午太阳还没下坡呢,我就让秦天歇工了,第一天干活不能累过了,我们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路上我捶着腰说:“秦天啊,你教我写我名字吧,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好啊。”他倒也答得干脆。
这小子什么事都非得跟我犟着来反着来,这次这么爽快?看来是我教育有方了。
我从路旁边树上折了一根小树枝下来,我说:“来,写在地上给我看。”他接过树枝很快地在地上写了三个字念:“秦-子-盼。”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的不怀好意的期待,他又念道:“秦子盼!”
是秦子盼三字吗?我越看越不象,反而是象是,象是傻-笨-蛋,坑我?
“跟着念啊。”他不怀好意地催促我,小家伙敢作弄我,不想活了,胆子也忒大了些吧。我假装很欣喜地凑过去,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胸前的衣裳一边厉声吼叫道:“是秦子盼吗,你才是个傻笨蛋,居然敢蒙我,小子活腻味了吗?”秦天吓了一大跳,“你识字?”他一边控诉我一边下意识地用力一挣。
这小子力气还不小,原本我的脚就不是站得很稳,加上当时我们立足的地方是个小斜坡,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还顺着斜坡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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