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利的因素了。
如果我能将大部分的罪推到别人身上,那么西弗勒斯脱罪的机会就大些了。尼古拉斯说我是在做无用功,就算能把大部分罪抹去,我毕竟不能使西弗勒斯完全清白。
我对着尼古拉斯笑了笑,安祖舅舅悄悄的透露给我一个消息。他说邓布利多已经向威森加摩说明了他愿意证明西弗勒斯无罪。
只是如今正是民众最激动的时候,得缓一阵子。而且邓布利多毕竟不是万能的,他也需要缓冲,那么我能做的就是帮西弗勒斯缓冲得快些,脱罪得稍稍自然些。
对于我的举动,安祖舅舅告诫我低调些。我想他也惊讶于邓布利多的举动。我之前只是猜测西弗勒斯是不是和邓布利多做了什么交易,我竟然猜中了。
我忙于四处奔波,学业暂时顾不上了。我参加了西弗勒斯的第一次审判,情况很不利。作为第一批受审的食死徒,民众们的愤怒足以将一切有利因素掩去。
这一次审判我唯一记住的就是重复又重复的
‘你有罪,你承认吗?’
‘你这残忍的恶魔,你的手上满是鲜血。’
‘……’
邓布利多尽管出席了,但他的保证此刻不足以平复大家的愤怒。我不知道谁给西弗勒斯说了什么,但很明显他应对得还算得当。关键的那些指控他都没有承认。我走出审判厅的时候,安祖舅舅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Selia,重点在于时机以及今天提及的案件。这几宗是大案,如果他可以洗清……”
我朝安祖舅舅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是的,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打败黑魔王的喜悦与制裁罪犯的愤怒不允许魔法部敷衍了事。
邓布利多虽然有足够的威望,可现在就用这威望来脱罪,会引发众怒的。
然后,我想到,既然西弗勒斯是高层,那么一般点的食死徒怎么能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当然要和他地位相当的食死徒才会知道啊!想到这里我很愉悦的提出了探望我的丈夫的申请。尽管这有些难,但莱斯特兰奇家足够有钱,我又正好担了个莱斯特兰奇夫人的名声,那么只要我愿意,就凭我的金加隆,我都可以把阿兹卡班砸个洞出来。
而在这之前,在安祖舅舅的暗中帮忙下,我得到了一次和西弗勒斯见面的机会。这是我第一次踏进阴暗的阿兹卡班。我不知道安祖舅舅属于魔法部的哪个部门,但显然,他现在权力不低。但他却又像个隐形人似的让人看不清,魔法部,想到这,我又摇了摇头。
门口有女巫搜了身,以确保我不会帮助他们逃脱。
上空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摄魂怪,我捏着拳头跟着狱卒走进了阴暗的牢房。安祖舅舅说魔法部会争取在圣诞节前完成大部分食死徒的审判,之后这里就只有摄魂怪陪伴他们了。
我被带进了一间巨石砌成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扇小窗。一张石桌摆在中间,只有两根石凳。我在其中一根凳子上坐下,急切的朝外张望着。
阿兹卡班是巫师们的噩梦。我早就知道这一点的,可当我看到西弗勒斯沾满污渍的袍子和苍白的神情时,我没忍住落泪了。
西弗勒斯在我对面坐下,神情有些躲闪。
“Selia,你不该来这儿。”
“西弗勒斯,你也不该呆在这里。”
“……”
“斯坦、鲁道夫斯和贝拉一起把隆巴顿夫妇折磨疯了。”
西弗勒斯抬起头,有些紧张的盯着我,我轻笑,然后告诉他
“我不会有事。”然后以更加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你也不会有事,西弗勒斯。”
“Selia,别把自己扯进来。这是我做过的,就算我为此付出代价也是应该。”
“可你在审判时的反应可不像是你说的这样,西弗勒斯。是邓布利多还是其他人教你的,你的反应会在你的下一次审判中帮你洗脱嫌疑。”
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话,当然声音放得很轻。我的时间不多,因此我没有絮絮叨叨的告诉他我的想念,我直接的用口型告诉了他我需要他做的事。
‘摄魂取念’,我用口型对他说。
而在下一刻脑子里便感觉到了探刺。西弗勒斯,我要说的你给我记清楚了。
西弗勒斯,我要你走出这阴暗的牢房,我要让加诸你身上的所有指控都消失。卡卡洛夫用其他食死徒的命换取了自己的自由,马尔福夫妇的审判庭上,他们公开宣告是被黑魔王用夺魂咒控制了。他们背后有权势,我几乎已经快看见他们被宣告无罪释放了。
他们之后就是你,西弗勒斯。而那些加诸在你身上的指控,那些全部都是莱斯特兰奇家做的,他们家有三个食死徒疯子,这点罪行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西弗勒斯番外三 ...
阿兹卡班,巫师们谈之色变的地方。我坐在潮湿的地上,看着黑暗的屋顶。
Selia今天来旁听我的审判了。我甚至不敢看她一眼。克劳奇红着眼控诉着我的罪行,是的,我有那么一刻是要供认不讳的。梅林,请不要因为我这一刻的心软饶恕我。我犯下的罪是清洗不掉的。
我一遍一遍的被询问,被指责,而我却依然没有认罪。
莉莉死了,这是我的罪;Selia被逼出嫁,也有我的因素;除此之外呢?我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也是沾满血腥的。
脑中记起安祖的话,他说,斯内普,我虽然也认为你有罪,可是我却没有指责你的权力。我手上的命不比你少。我们站在代表着不同信念的阵营,却都是有罪的。
我跟你说这个并不是因为同情你,我只是希望Selia可以快乐些。在她被逼迫的时候我无能为力,只能看她咽下屈辱。但现在,既然有可能,我希望她可以快乐些。
她对我说,要是你被判有罪,她真的会发狂的。
是吗?我脑中想象了她发狂的样子,却想象不出来。
因为脑中闪过的全是她的喜悦、欣喜以及哀伤。我想起她说我们私奔时的样子。那时我一句一句的驳斥着她的想法,那一刻是残忍的。
她带着希望的眼神在我的反驳下渐渐的暗淡下去。
她在黑暗中无奈的注视着我,最终转身离去。
第二天,我便得知了她重病卧床的消息。可她却封闭了庄园,没让一个人探望。
接着便是那场刺痛了我的眼的婚礼以及她独自旅行的消息。
而我,终于站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
我告诉他,波特家已经被定为目标,去请求他保护好莉莉。可笑,我这一刻,竟然用这个来当做我叛变的借口。
邓布利多是冷酷的,他用鄙视的眼神毫不顾忌的打量我。
而我,却坦然应下了他的打量。我这一刻,唯一作为支撑的便是我和Selia可以摆脱这控制,如果能让莉莉也摆脱麻烦当然更好。可我却无法保证了,毕竟我是知道食死徒的实力的。莉莉,我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了邓布利多,但愿波特聪明些,别再那么蠢了。
我得到了霍格沃兹的教职,黑魔王很高兴。
他说霍格沃兹应该由食死徒来管理,只是对付邓布利多还需要点时间。
他说,西弗勒斯,你做得很好。不管你通过什么方法,霍格沃兹总算有了我的眼睛。
我恭敬的低头,心里却觉得有些讽刺。
Selia结束了旅途,住在莱斯特兰奇庄园。
斯拉格霍恩在退休前制定了今年的级长,我看到Selia就戴着级长徽章。她礼貌的称呼我教授,接受我的指导,向我报告一些日常情况。
我会时常的想起她对我的那些称呼。
第一次她喊我表哥,得到我的瞪视;然后她叫我鼻涕精,得到我的一个神锋无影;再接着她倨傲的喊我斯内普,然后是礼貌的斯内普先生,一直到西弗勒斯。我还真无法想象她有喊我教授的一天。
安祖找了个机会十分紧迫的给我交待了一些东西。
安祖教了我很多应对措施,他几乎就是一个对抗魔法部的老手。他的身份神秘起来,至少我现在可以猜测他和魔法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照安祖说的做了,因为我也想见Selia。而且邓布利多说黑魔王只是消失,天知道为什么只是消失?Selia不知道这个消息,邓布利多说这消息目前最好不要泄露。
是的,一旦泄露,食死徒们就会偃旗息鼓,静候他们的主人归来。而Selia,她手中的东西太招人眼红了,她已经承受了太多。
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安祖教我的应对方法,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煎熬,然后我迎来了我的第一次审判。
可我真正的(炫)经(书)历(网)之后,我才知道这也是折磨。
这折磨,惨烈过黑魔王的钻心剜骨。
Selia,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我的黑暗这一刻被粗暴的挖出,曝露在众人的眼前。这几宗案件,我参与了的。安祖说,没有证人,没有证据,受害人无一生还,只要我不认,就不会有事。因为会找好替罪羊。
可是,这全是灭门惨案呐!尽管也有无可奈何,可却无法作为逃脱的借口。
Selia,我真不愿意我的这一面让你看到。我有些退缩了,可你毫不掩饰的目光却让我闭上了忏悔的嘴。
梅林,我当初是被什么迷惑了,竟然选择这样一条路?
Selia,我站在通往地狱的路上,却因为留恋着你带给我的快乐而否认着我的罪行。我曾经是冷酷的,我并不在意我手中的罪恶。
无论如何,我的双手染满了鲜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Selia,当我看到你强忍着悲痛离开,独自躺在普林斯庄园的病床上时,我是多么的痛恨着自己。我能想象你承受的屈辱和痛苦。
我看着你的豪华婚礼,却在第二日就听闻你独自踏上了远游的旅途。
Selia,当我体会着你的痛苦,设想着你的处境时,我才明白我们身处的是什么阵营?我的所剩不过的良知这一刻竟有复苏的迹象。
梅林,诅咒我吧!我这样的人原就抛却了良知,却在这一刻声称还拥有着它。
莉莉死了,源于我无知的邀功。
Selia,你真的不该出现在这里,这审判把我最黑暗的一面撕裂开,扔在地上供人唾骂。而你,却费尽心机的替我脱罪。
我的出神被狱卒大声的吆喝打断。他说有人来探望我。
我疑惑,安祖已经来过了,他怎么敢放肆到毫不忌讳的连续探望一个食死徒?我奇怪于他的身份。我跟着狱卒走近你探视室,却看见了Selia。
我看了看我这一身的狼狈,逃避的念头在升起后不到两秒就被我压下了。
反正不是别人,如果是Selia的话,狼狈点也没什么吧?
我正打算露出个稍微轻松点的表情时,她却哭了。
在失望的离开蜘蛛尾巷的时候,她没有哭;病倒在普林斯庄园的时候,她没有哭;那一场包含她愤怒与屈辱的婚礼上,她没有哭;却在这一刻毫不掩饰的流了泪。
她很快又擦干了脸,然后告诉了我莱斯特兰奇家的人都被抓了。除了老莱斯特兰奇,因为他现在正在圣芒戈的加护病房。
我眼中只是稍稍思虑,她就迅速的解释说她没事,然后坚定对我说:
“西弗勒斯,你也不会有事。”
我这一刻才知道她的大脑封闭术竟这样好,从我神魂取念的过程就知道。
一副完整的大脑防御让我都惊叹,可笑我第一次见她时竟那么放肆的对她摄魂取念。
她竟然要斯坦和鲁道夫斯帮我顶罪?
是的,现在莱斯特兰奇家是她的了。她有让斯坦他们屈服的手段,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可是,他们也不是甘心任人摆布的人啊!他们会提条件的。
“Selia,你……”
我没把话说完,因为她用眼神制止了我,她的表情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我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力,我要做的就是配合她,把自己弄出去。
阿兹卡班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Selia把消息传达给我之后,就离开了。
她的冷静与沉稳在我的想象之上。
可是Selia,你不该这么早的接触这些黑暗。人心算计,利益交换太早出现在了你的人生中,良好的家世没能带给你无忧的生活,却提前把你拉进了生活无奈的泥潭。
可我在这一刻,除了这无用的慨叹,却无能为力。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坚定着一定要让她摆脱这一切的决心。
时局 ...
在见完西弗勒斯的两天后,我再次踏进了阿兹卡班。这一次我探视的是斯坦,我名义上的丈夫。同样的房间,同样狼狈的斯坦。
我曾经以为我和斯坦的相互漠视会持续很长的时间,但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变化。
“我给你带了点衣服,奥罗们在检查。”
斯坦冷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朝门外看了看。我也朝外看了看,一个中年男巫警惕的盯着我们。
“Selia,我父亲怎么样了?”
“有治疗师,有护士,我请了陪护,他没事。”
听到我的话,斯坦眼中闪过了一丝悲痛。我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受。我此刻连老莱斯特兰奇病重的消息都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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