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马尔福先生。”
“普林斯小姐不介意的话,就称呼我卢修斯吧!”
不过西弗勒斯似乎对我和马尔福这样的谈话很是不满,他冷冰冰的对马尔福说道:
“看在梅林的份上,卢修斯。圣诞假期还没有完,你怎么有空从你繁忙的宴会日程中抽身,光临我的寒舍?”
西弗勒斯的潜台词就是马尔福先生最好要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不然的话他估计要白跑一趟了。
“西弗勒斯,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僵硬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兴趣。”
马尔福微微一笑,然后挑剔的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的神色,他们两个这一刻真让我有发笑的冲动。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然后示意马尔福在沙发上坐下了。我吩咐小精灵端上了红茶,然后就要上楼,可马尔福却叫住了我。
“Selia,啊!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普林斯小姐?我认为这样显得没那么生疏。”
我转身,点了点头,答道:
“当然可以,马尔福先生。请问……”
可我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又打断了我
“请称呼我卢修斯。”
我有些不悦他打断了我的话。好吧,这几乎是贵族的通病,都喜欢由自己来掌控话题。
“那么卢修斯,有什么事情呢?”
“我最近在获取一些消息的时候,遇到了点小小的困难。昨天在帕金森家的晚宴上叫人给奚落了一番。但是主人给我提了个建议。”
说到这里,他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主人建议我可以试试找你帮忙,主人说这节日无聊透了,也许普林斯小姐的爱好可以提供一点乐趣。”
我听到这里,看到西弗勒斯暗暗的咬了咬牙。
我以身体刚刚恢复,不宜劳累为借口,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宴会。
卢修斯竟然跑到这里来找我要毒药?什么获取消息,分明就是刑讯。也许他要知晓的消息很重要,可对方的嘴是在是太紧,所以才会说遇到了困难。
可是有吐真剂、摄魂取念以及各式各样的刑讯手段,我还不信竟然有马尔福都逼问不出的消息。可是主人为什么要叫他找我拿药,是试探?看看年轻的普林斯有没有用?
“卢修斯,滚出我的房子。”
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可卢修斯涵养不错,依然脸色不变的对西弗勒斯说道:“西弗勒斯,我只是需要一点药剂。你知道吗,吐真剂和摄魂取念也没能让我得知我要的消息,而这个人不能死也不能疯,所以我不能使用剧烈的手段。你给我的药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因为没人可以忍受,除非我的目的是让他死。”
“那么你认为Selia就有办法了?她的药比我的还惨烈,那么那个人就能忍受了?”
西弗勒斯似乎很生气卢修斯的提议。可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要是将来我加入了食死徒,那这些事其实很平常。
我在卢修斯开口前,问道:
“可以抵抗吐真剂以及神魂取念,连这样高端的魔药和魔法都可以抵抗,那么我会有什么办法?”
我心中惊奇凤凰社竟然会有这样的人才?可以抵御吐真剂和神魂取念,那肯定也是个大师级的人物,可这样的人物怎么落在食死徒手里?
“Selia,你给斯坦下的那种药……”
卢修斯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尾音上扬,似乎是在不满我的装傻。我抬头,看着这个铂金色头发的食死徒,心中开始拉起警铃。他怎么会知道?
而且马尔福和莱斯特兰奇家的交情可不算好,就算有贝拉这层关系,这两家也时常明争暗斗的。他既然之前没有出头,那么现在再提这事也没什么意义。可他竟然现在拿这个来说事,那么他要逼的供肯定对他很重要。我没有狡辩的打算,在这样的人物面前死不承认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我并不介意帮一个小忙,可也不能白帮。
“那种药没有存货,而且程序复杂,一时半刻也拿不出来。”
我脸上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西弗勒斯盯着卢修斯,估计他也明白了这事对马尔福很重要,可又不满他竟然敢威胁我,因此说道:
“卢修斯,我跟你去看看。”
卢修斯摇了摇头,对西弗勒斯说道:
“你要是拿得出那种药,刚刚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西弗勒斯,如果连我都没有办法的话,你认为你可以比我强多少?”
“那Selia又能强多少?”西弗勒斯反问。
“西弗勒斯,就凭斯坦事后的讲述以及事后一点蛛丝马迹都没能找出,就可以知道这药剂效果是多么好了,我敢说没人可以抵御,只要浓度到了,就连邓布利多也不一定抵抗得住。这件事是贝拉给我说的,我事后去看了看。西弗勒斯,斯坦再丢人也不会把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推出去替他挡咒。只不过大家心知肚明不说破而已。”说到这里,卢修斯转头看我
“Selia,我没有多管闲事的精力。贝拉也乐意见到斯坦吃瘪。不过这件事你帮了我,马尔福欠你一个人情。”
我想了想,这于我并没有坏处。我并没有仁慈到还有精力关心那个俘虏,而且马尔福欠的人情还是很有用的。何况他已经说清楚了了,贝拉和他都不会多管闲事。现在再追究他是怎么知晓这件事的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想了想,问他
“那个人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
卢修斯想了想,说道:
“是个男巫,叫安祖.索里斯。”
囚犯 ...
在听到安祖.索里斯这个名字,我心里咯噔的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会这么巧吧?这事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但联想到之前一定要取斯坦命的那个男巫、医院里那个掩饰了面容的男人,以及水晶球里刻着的索里斯,我几乎以及可以肯定卢修斯口中的人是我的安祖舅舅了。
我一直在想,一个马尔福,怎么会这样直接的表露他的目的。这消息就真的重要到这地步了?而且他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他?
也许他认为以他和西弗勒斯的交情,我说不定会卖他的人情。可那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又不是和我;也许他又认为在我一二年级的时候他没有对普林斯趁火打劫,我也该记住这份情。可那个时候他打的主意是帮西弗勒斯夺过普林斯;又或者他以为我真的会担心他抖出我给斯坦下药的事。
如果我不认识他说的这个人,那么这些都可以成为我帮他的理由。可是按照他说的,魔法高强,正好又同名,那么这些理由也就通通都不再成为理由了。至少在我还没有搞清楚前,这事我可不能帮他。
“卢修斯,我能见见这个人吗?”
心中已经翻起波浪,可脸上却不能露出分毫。对于我的安祖舅舅,我的记忆只稀薄到记得他的名字,以及他曾将我高高的抛起,再接住,耳边伴随着哈哈的爽朗的笑声。除此以外,我什么都想不起了,我甚至连他的样子都豪无印象。
“Selia,你确定你没有给我开玩笑?”
卢修斯挑眉,眼中满是疑惑。似乎对我的提议很是意外。
“卢修斯,按照你说的,这可是个可以抵御吐真剂的人才。尽管都知道每一种药剂都会有克制它的另一种药剂,可能够抵抗吐真剂的,我认为它比你想要得到的消息更珍贵。”
我面露笑容,似乎是在嘲讽他的本末倒置。不过以卢修斯的(炫)经(书)历(网),还不至于会为这么一点讽刺而变了脸色。毕竟普林斯的老本行就是魔药,对这个着迷点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成果?”卢修斯沉吟了一下问我
“卢修斯,给我几天的时间准备,我现在手头可拿不出成品。”
我看着卢修斯,我不认为我可以从一个马尔福的手里讨到便宜。而且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呢!
“Selia,三天,最多只有三天。三天之后我还撬不开他的嘴,他就只有见梅林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可看这架势显然很急。但是我从卢修斯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个俘虏现在属于马尔福,而不是黑魔王。
因为以黑魔王的傲气,不会为了一个俘虏耗费耐心。说不定这个消息可以让马尔福得到什么巨大的利益,但对象又有些棘手,所以他才会急了点。
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我当然不会蠢到以为从一个马尔福手中抢人会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对于马尔福来讲,只要利益足够诱人,那么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卢修斯说半个小时后在马尔福庄园恭候我。他一定是要提前安排点什么。在他离开之后,西弗勒斯问我
“索里斯?和你有关系吗?是你舅舅?”
我想西弗勒斯已经从我的拖延中看出了。
“我不确定,西弗勒斯。我得见他才行。”
我心中有些乱,如果真的是安祖舅舅的话,那我该怎么做呢?安祖舅舅究竟知道什么竟然叫马尔福给盯上了?是的,卢修斯肯屈尊来找我,那么这个消息对他应该很重要。
“Selia,你要怎么确定?如果卢修斯这样紧张,那么你可别暗地里打主意。”
西弗勒斯见我神情有些急躁,口中告诫道。
我点头。半个小时候西弗勒斯和我一起到了马尔福庄园,马尔福夫妇站在壁炉前等候着我们。打了招呼后,卢修斯便递过一把门钥匙。
一阵天昏地转,我们便站在了一座有些荒凉的庄苑前。卢修斯走在前面,缠满了蔷薇藤的铁门随着卢修斯的靠近缓缓的旋开了,满是荒草的草地渐渐地露出了一条青砖小道,直通向前方的橡木大门。
进入大门后,一直走,然后绕过了一条阴暗的走廊,沿着一条螺旋形的楼梯蜿蜒而下。典型的老式庄园的地牢的设计。设计并不繁复,却牢固无比。因为这里是采用的是最古老的魔法阵守护。
卢修斯带着我和西弗勒斯一直走到了一间阴暗的牢房的门外,钢质的铁栏隔出的是天与地的距离。在牢房最左边的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一团黑黑的影子。在听到开门的声音时他似乎瑟缩了一下。我认真的看了看,才发现他的手脚都是被刻了魔纹的链子锁住了。
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冲过去,可我只是慢慢的走近了两步。
我隔着铁栏盯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心中竟有些想要退缩。
“他被你关了几天了?”
我转头问卢修斯。
“四天”
卢修斯简短的回答,似乎觉得我的问题有些多余。
那就是说正好是在圣诞节后的第三天。可那天西弗勒斯都没有出门。那么这就是说这次行动连西弗勒斯都不知道。
似乎被我们说话的声音惊醒,忽然那角落里的人睁开了双眼,我的心脏开始收缩,因为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紫色的眼眸,那双眸子用一种疑惑的眼光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他忽然大声的吼叫起来,我被他忽然的举动吓得一跳。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惊吓了
“马尔福,你这混蛋,谁叫你动她的?你这杂碎,让她走,你这地方弄脏了她的脚。”
我几乎看到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从挽起的手势看他是要施封侯锁舌。西弗勒斯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可西弗勒斯晚了一步,卢修斯已经从他吼的那句话里听出了什么。
他转头看我,眼光中带着思量。
西弗勒斯恨恨的看一眼牢里的人,语气不善问对卢修斯:
“卢修斯,你没听进刚刚的疯话吧?”
是啊!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是我的安祖舅舅了。可他这么一吼,我却有麻烦了。
布莱克家出了一个凤凰社成员,损失的太大,连唯一的继承人也失踪了。这和死又什么分别?布莱克的败落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尽管老布莱克还在苟延残喘,可谁都知道他是在挨日子了。
“西弗勒斯,我当然不会理会那些疯话了。我需要的的只是一点帮助而已。”
卢修斯这狡猾的狐狸,他当然可以从这只言片语中可以判断出我和他的阶下囚有关系。我这一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声嘶力竭的咒骂着卢修斯的男人。
眼中的忧伤有些克制不住。如果之前都知道要掩饰容貌悄悄看望我,那么这时的叫骂,已经可以充分说明了他心里的愤恨。是的,我知道,他恨食死徒。恨到这一刻都顾不上掩饰和我的关系。
“卢修斯,开门吧!”
我转身,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对卢修斯说道。聪明如卢修斯肯定已经从我此刻的反应知道了他会得到这消息了。是的,什么狗屁凤凰社,谁担心这消息会让他们有多大损失?只要卢修斯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么剩下的就无关紧要了。只要他愿意,一个猝死的俘虏并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卢修斯说他没有用太多剧烈的手段,可是这个浑身血污的男人依然告诉了我他受到的对待。他污秽的脸上混合着泥土和血污,他的咒骂随着我的靠近慢慢的停了下来。
他打量着我,我也打量着他。他的眼睛,和妈妈一样,也和我的一样。其他的地方被污渍遮住,我看不清楚。
“是你吗?安祖舅舅?”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对着我怒吼了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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