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所用。”浅苏吐吐舌头。这药单子,是她从比试台那里出来,一摸自己的袖袋,才发现多出来的东西。估计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南疆老头偷偷放进去的。当时她看了几眼,就记得了,所以刚刚自己默写了一份,拿给大叔去抓药,“大叔,这药,味道太大,有没有办法让它的味道消失?”
“消失不大好办,不过掩盖掩盖应该可以。青楼里的姑娘有时候药浴调养身体,却怕身上药味儿久久不散,客人不喜欢,就常常用其他东西掩盖。”大叔擦了擦手,“我这就去给姑娘打听打听?”
“那感情好,劳烦大叔了。”浅苏一喜,眉目间一片感激之色。
“劳烦说不上,只是我娘子那边……”大叔为难道。他去青楼,要是武大娘知道了,还不马上追杀过来。
“好说好说,我定然给大娘好好解释。”
*****
殷家,烧水房。
浅苏套上一件殷家下人的衣裳,手里提着一个罐子,探头探脑。
现在正是烧水房最忙碌的时候,因为这是殷家众人的洗澡时间。一桶又一桶的水,在这里烧好,然后送入各位主子的浴室。
“快点,怎么还没弄好,我们公子就要回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高声嚷嚷着。浅苏认得他,他是段寒衣身边伺候的人。
“马上就好,这位小哥,莫急莫急。”
浅苏心里狂跳了几下。今天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浑水摸鱼,伺候段寒衣洗澡。可这明显是高挑战性的工作。不过,为了一个明白的事实,浅苏决定拼了。
第4卷 第18章 伺候洗澡之冰释前嫌
大户人家,洗澡至少有三个人伺候。一个主要给主子更衣搓背之类的,另外两个干抬水这样的粗活。而且,伺候更衣搓背的,是主子的贴身下人,而干粗活的,则是烧水房随便派去的。
浅苏和殷修晏说好了,今晚安排段寒衣药浴。这样,她手里的那罐子药,倒入浴水中,才不会突兀。当然,她的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散发出的气味和一般药浴所用的药不一样,但这个问题已经由武大郎大叔帮忙解决了。
烧水房井然有序地工作着,一批一批的下人抬着水桶出去。
段寒衣的沐浴药水也已经烧好,分装在两个桶中。浅苏赶紧见缝插针,挤过去提起其中一桶,就跟着段寒衣的小厮走。而她自己手上本有的一罐药,也已经在提桶的瞬间和入了沐浴药水中,罐子则被她一脚踢到墙边。
“该死的,真是重啊……”浅苏咬牙,一张黑脸被憋得通红——她在厨房把自己的手和脸抹黑了,这样装下人才像样嘛。只是,这提水的工作,通常都是男性下人做的,要知道一桶水可有至少二十斤。如今浅苏不得已自己提水,纤纤素手对付这二十多斤的东西,自然吃力。
偏偏前头的小厮脚下不停,走得很快,浅苏努力跟上,更加艰难。
罢了罢了,这都是自己自找的,能怪谁?浅苏想起前世有一年新年,养父给了她一张几百元的购物券,要她去超市提些米啊油啥的回来——她是被收养的孤女,很多家务都要做的。结果等她买下几桶油,一大袋米从超市出来,才发现由于前方出现了路面坍塌,车辆都不能过来,也就是说,她打不到车回家。
那时候,她还不是一个人走路,把这么多这么重的东西全提回了家里。所以,二十斤的水桶不算什么,撑一撑就过去了。
就这样,浅苏终于把水提到了段寒衣的浴室。
气喘吁吁,真是好累。浅苏拿起自己控制不住一直在发抖的手细细端详,勒入肉的红痕一道一道,火辣辣地痛。现在的身子,年纪不大,手也小,所以更受罪。
“还发愣呢,去把公子的衣服拿来!要那件长的黑色的!”
“噢。”浅苏应了,就去拿衣服。不过她又不知道段寒衣的换洗衣服放在哪里,所以多花了一些时间找,等她回到浴室的时候,已然晚了,段寒衣都先到了。他披散着头发,披一件白色轻袍,背对浅苏站在浴桶边,估计是想脱衣下水了。
“快点,把衣服挂好!”段寒衣的小厮又开始低吼。
浅苏不着痕迹地白了他一眼,脚上却加快了步伐。
但不知道是急了走路没在意,还是因为先前提水用力过度脚还出于疲软状态,浅苏踩到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一个吱溜,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而前方,正是手撑着浴桶边缘,准备翻身入水,而且身子已经提起了一半的段寒衣。电光火石间,浅苏狠狠撞到了段寒衣腰上,冲击力把段寒衣一下子撞得扑入了水中,幸好他会武功,一个侧身,才避免了头直接往下碰上浴桶底部的悲剧。
段家的那小厮也算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浅苏的脚,才使得她稳住身形不至于跟着段寒衣冲入水里。
“你……”小厮气得不轻,没见过如此笨手笨脚的下人。对惊魂未定的浅苏嚷嚷道,“出去,出去!”
浅苏不愿意。她好不容易混进来,就是要亲眼目睹自己的药药效发作的时候。
但是毕竟事出有因,由不得他。当下便有其他的下人过来,半拖着她出去了。
最后,那小厮也退了出来,段寒衣洗澡,除了前期准备,一般是不喜欢人在身边伺候的。
里面的段寒衣,从水里冒出头来,倚靠在浴桶边上,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浅苏这个女人,明明神经大条却偏偏挑战如此需要精细的“侦查”工作。他先前看她提水入了自己住的院子,就知道她的小九九了——打算通过看自己洗澡,观察自己身上和沈煜天相同的地方,比如自己背部下侧有一条小伤疤。
终于怀疑自己了么?段寒衣不知道是该喜是该忧。
刚刚,他故意配合浅苏的冲力,让她犯了个小错误。这样,她不得不被带离。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段寒衣烦躁地闭上眼睛。
然而,正在他满脑子都在想浅苏的时候——
脸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块一块地破裂。
悚然而惊。他的易容术,是防水的,平时就算洗澡,脸上的那张皮也不会脱落。但是现在……沈煜天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部皮肤,然后再一看自己的手,上面粘附着几块皮状的东西。
掬起一捧沐浴药水,沈煜天凑到鼻子边,仔细闻了闻……果然!虽然被掩盖了气味,但是刻意地仔细闻,还是分辩得出来。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没想到浅苏还留了这样一个后招!一击,必杀——因为这种易容面皮防水,所以沈煜天洗澡的时候就没想过带上备份的。也就是说,今天他要么以这样的面目走出浴室,让大家都瞧见,要么把浅苏重新叫进来,帮他去拿一个备用的面皮过来。
两种情况一比较,自然选择后面一个。反正今天,脱不了要和浅苏坦白了。
沈煜天干脆洗干净脸上剩下的面皮,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扬声道:“浅苏——”
还站在外面的浅苏听见里面的呼唤,怔忪了一会儿。段寒衣,喊了自己的名字,证明他早认出了自己。既然已经戳破,现在居然还是招呼自己进去,却是为何?但没能再细想,小厮一推,就把浅苏推进了浴室。
朦胧水汽中,段寒衣还是背对着浅苏。浅苏认命地走过去,想了想,道:“公子有何吩咐?”
“帮我擦背。”
“可是,这个……这个不是浅苏的职责。”
段寒衣不答。只是猛然从水里站起,转身面对着浅苏,带起水花四溅。
浅苏瞬间全身发抖。是激动得发抖。
尽管猜疑这个段寒衣就是沈煜天,但那一直只是猜疑。再有心理准备,在猜想证实的一刻,浅苏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容,目光一点一点,流连过入鬓的长眉,深邃狭长的眼眸,挺直的鼻梁,性感朱红的薄唇,贴在脸上的几缕发丝……有多久没这样注视了?明明才分开三个月不到,却好像过了几百年那样的漫长。
浅苏低头,不知不觉,泪意已然模糊了双眼,心里突然间就很痛,比没见到沈煜天还要痛,而且堵得慌。
沈煜天微微一叹,长臂一捞,就把浅苏也带入浴桶。
下巴轻轻顶着浅苏脑袋,紧紧把这个自己一向只是远远看着思念的女子,圈在胸前,任她的眼泪汹涌而下,和着水雾,妖娆盛放在自己胸膛。这一刻,他觉得,这辈子真的,有她就够了,夫复何求?
当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变成了温水的时候,浅苏终于哭够了,发泄够了。
抹了几把脸上的泪痕,浅苏这才觉察到气氛的暧昧。自己是在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嗯,要不要即刻放开手,退后,跳出浴桶,装正经?算了,这么矫情,不是夏浅苏的风格。而且,这手下的触感,的确是好呀……浅苏伸出手指,摸上沈煜天的喉咙,在那凸起之处略略停顿,接着又一路往下,在他的胸前戳了戳,真[炫]舒[书]服[网],指尖都忍不住痒痒起来。
“夏-浅-苏……”声音里明显有了警告的沙哑。
浅苏故意装作不懂:“我只是想摸摸看嘛。”边说,唇轻轻贴上,如羽毛一般,扫过沈煜天性感异常的肌理。
南疆老头说,那公主的生辰八字,不是属于自己的。开始自己听了,一时糊涂,还怪阎王不讲信用。后来冷静下来再思考,才终于明白,原来搞半天,自己也如夫人一般,当了一回假公主,欺骗了很多人的感情。
既然和沈煜天不是兄妹,那么,有些事情,也未尝不可……
本来沈煜天还一直克制着。南疆老头的话,虽然他早清楚意思了,但是,那毕竟是一个陌生人的判断。在没找出真正的公主之前,都不敢完全去相信。但是,浅苏若有若无的挑逗,该死的让他的凤眸里,腾升起浓重的情欲。他不是柳下惠,面对日思夜想了这么久,平时迫不得已只能远观的心上女人,能忍到这份儿上,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毅力。
呼吸越来越粗重,下面,传来难挨的胀痛感觉,刺激得沈煜天的神经,完全丢盔卸甲。
第4卷 第19章 伺候洗澡之久别胜新婚
浅苏知道,自己一向,不是一个主动的女人,甚至,在性事方面,可以说得上比较矜持。
但是,今晚不知道是脑子被药水的热气蒸坏了,还是压抑多日的刻骨思念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浅苏觉得自己醉了,胆子变得尤其大,什么也顾不上了。
手一伸,勾住沈煜天脖子,拉下他的脑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覆上了他的唇。
边吻,泪水却忍不住再一次的,从眼角滴落。浅苏的舌尖,轻轻探入沈煜天口中,那柔和的感觉,让她感到温暖。
沈煜天先是一顿,然后便激烈地回应浅苏,猛烈的交缠,唇齿的抵死辗转,释放出难舍难分的相思。
满心都是沈煜天的味道,这样浓烈的熟悉感,让浅苏止不住地震颤。拂去他额角的那点人皮面具的残渣,贪婪地注视着他长长的睫毛,迷离的凤眸,浅苏有些傻傻地哽咽道:“我……我爱你。”
沈煜天闻言,喉头微动。
浅苏昂头,把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
“我其实……也爱你爱疯了……”沈煜天嗓子已然完全低哑,轻吼道,“今天,都是你自找的!”不再忍耐。
手一挥,浅苏身上的衣物就飞出了浴桶。紧紧搂着她,像是要把她揉入身体里面去,不顾一切的吻一路落下,在她身体上绽开粉粉紫紫的花朵。浅苏也用力地回应,在他身体上啃噬——两个人近乎粗暴的方式,已经不像是单纯的吻,而像是——要把对方吞入肚子里,再也不分开。
沈煜天一边舔舐着浅苏胸前的樱桃红,一边轻轻一提,浅苏就坐在浴桶边上。这浴桶边缘虽然也不宽,但打磨得好,坐上去屁股也不会疼。
伸出一只手,扳起浅苏一边的腿,向自己的身畔一拉一提,便高高贴附在自己的腰间。身子再猛然一挺,便迅速地冲了进去。
毕竟是初夜后的第二次做而已,浅苏还是感到疼痛。微微蹙眉,轻轻浅浅的低吟,荡漾开来。沈煜天也感受到她的紧窒,想要暂时停下,但浅苏却抓住他,示意不必。
终于,在逐一波又一波的律动之中,浅苏逐渐忘却了不适,甚至有些飘然起来,半迷糊中,一次又一次地低呼着沈煜天的名字,换来他更加激烈的回应。浅苏的双腿,也配合地缠上他的腰,让自己和他更加紧密的结合。沈煜天稍稍一滞,随即双手愈发紧地圈住浅苏的身子,挺动越加用力。
浅苏想,也许唯有如此身心交融的欢愉,他们才可以暂时忘掉一切,牢牢地把握住对方,感觉对方真真实实的,是自己的一部分。
往前探身,吻着沈煜天湿乱的乌发,将属于他的味道,完完全全地吸入肺腑,充盈整个身体。
忽然回想起初夜,沈煜天要了自己不止一次,若不是顾及自己身体,可能还要更多。当时想,自己都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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