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
“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萧冕忽然就吻着晴雯的耳朵动起情来,“明天,朕让皇后来跟端王妃说,朕一定要把你收到朕的后宫里,再也不让你做这些端茶倒水伺候人的粗活了!到时候,你就只伺候朕一个,你说好不好!”
夜半偷香窃玉(5)
好不好?
不好,不好,很不好!
就算是做了贵人,还不是要伺候人。
许一凡心道:我在这里也只伺候陆琳琅一个,还不用伺候她的欲望,总好过做皇帝你的后宫禁脔。
更何况,他内心里是个男人,直男诶,让他天长日久地扭曲自己的心理跟男人上床,总有一天他会变态的。
但是这些话当然是不能对皇帝说的,听起来,皇帝似乎对琳琅还有些误解。
“皇上,我从小就在太尉府长大,一直都是王妃的贴身丫鬟,王妃向来待我很好,并不因为我是个丫鬟而待薄我!这次,这次……”许一凡“羞涩”地低下头去,
“太尉夫人让我陪着王妃嫁到端王府,是已经默认了,要,要让奴婢做陪房丫鬟的!”
这话绝对不是捏造的,太尉夫人亲口说过,都不怕当面对峙。许一凡觉得这是杀手锏,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听到自己怀里的女人说这种话。
果然萧冕的手就停在了他的腰上,不再与他夹紧的双腿做抗争。
“你的意思是……”萧冕沉吟了片刻,有些怀疑地看着晴雯,“六弟已经……”
他的样子很是困惑,似乎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即使他别的不知道,但是萧淑窈难道一点没有跟他说过什么吗?
想到萧淑窈那个女人,许一凡就觉得有些异样:“皇上……公主,公主难道什么都没有告诉皇上么?”
“建安?”萧冕一愣,“她告诉我什么?哦,是了,昨日朕是让她来跟端王妃说过你的事情。不过她后来告诉朕,端王妃不愿意将你送到宫里来,原来,竟是因为你是陪房丫鬟么?”
果然萧淑窈是不会说对自己不利的话的,还顺便在皇帝面前说琳琅的坏话。
幸好今天皇帝夜半来偷香,否则以后琳琅被为难,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许一凡心中气愤,脸上却不动声色:“其实并不是因为这样,是因为王妃待我如姐妹,我也愿意一辈子伺候王妃!”
夜半偷香窃玉(6)
“做丫鬟就这样好?”萧冕一辈子是人上人,这样的情感简直难以理解,
“既然她待你如姐妹,那怎么不盼着你好?你入宫做了贵人,岂不是以后还可以与她平起平坐?你若喜欢,可以经常请王妃到宫里陪你,反正王妃也经常去德安太后那里!”
话说到这份上,萧冕的耐性也差不多了。不过就是个女人嘛,这样哄,这样许以承诺还不让他碰么?
只要他高兴,就是用强的,又能怎么样?
许一凡还来不及思考完刚才萧冕说的话,人就被他压到了床上,刚才那双停下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今天朕这么晚来,你不是准备让朕空手而归吧?”
萧冕熟练地接着晴雯衣衫上的带子,今天夜半访美人的举动他以前还当真是没有做过。
后宫的那些妃子们,哪个不是盼着他去的?但是这样殷切的期盼,理所当然的事情,比起现在的偷香窃玉来说,实在是少了几分刺激。
本来前天萧淑窈跟他说了端王妃不肯把晴雯给他的事情之后,还让他心中不爽快了半天。
结果昨天在看台上再一次遇见晴雯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个美人弄到宫里去,做他的女人。
后宫佳丽虽多,与这个美人比起来却都逊了不少风情。这样的美人,居然只是在端王府做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真是暴殄天物。
“皇上,别这样……皇上……”
许一凡不敢跟皇帝翻脸,这是要命的事情。
但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跟他OOXX,只能嘴上说着不要不要,手上装模作样的挣扎,真是辛苦。
可是看在萧冕的眼里,就是那样的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惹得他的身下更加燥热起来。
“不要怎样?”他笑着,扯下晴雯的外衣,又将手伸向下裙。
许一凡隐隐地,胃里又泛起一股恶心,一狠心,就咬牙道:“皇上,我已经是端王的人了!”
夜半偷香窃玉(7)
他的身子已经不是完璧倒是真的,但是却冤枉了端王。不过反正端王也不在这里,就让他背这个黑锅吧。
萧冕的手在晴雯的腰际顿了一顿,忽然用力地就将她的下裙扒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人碰过了?”
许一凡的身子抽搐了几下,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双腿也本能地轻轻踢动着。
本能的,原始的生理反应,任她再怎么样都无法控制得住自己。
而萧冕灼灼的眼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许一凡难堪地别开头,深深为自己在一个男人身下颤抖而感到惭愧与厌恶。
她的反应显然让萧冕很满意,笑着邪恶地道:“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准备为端王守贞么!”
许一凡简直无奈了,她使劲压抑着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但是那种强烈的冲动还是席卷全身。
刚才她还在心里嘲笑这个皇帝的前戏水平太差,这会就现世报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收回刚才的话。
这个皇帝的床上功夫不差,绝对不差,她现在都要疯狂了。
“皇,皇上……”她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开口,“忠孝,乃治国之本……忠,既是臣子要忠于皇上,也是妻子要忠于丈夫。奴婢,奴婢……呃……既然,既然已经是端王的人了,自然,自然是要……求皇上,求皇上放过我吧!”
萧冕听了只是笑,用另一手拨弄着晴雯死命咬紧的嘴唇:“既然,臣子要忠于皇上,那你难道不是我的臣子么?”
什么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果然人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话都是错的。
许一凡呜咽着,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就看到萧冕的脸色已经敛起了许多,看着她,有些怜悯又有些冷酷的道:
“你还是把端王忘了吧!难道,你还要为他守寡么?”
夜半偷香窃玉(8)
这一下,让许一凡混沌的脑中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这话是什么意思?守寡!
萧冕的意思,莫非是端王已经死了?
“皇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冕微扬嘴角:“什么意思?美人,这你就不要问了,你是不是端王的人,朕一点也不介意。只要你愿意,朕还是让你做贵人,朕还要赏赐你许多的珠宝首饰,胭脂水粉,总好过你在端王府端茶倒水!”
“那……那端王妃怎么办?”
许一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琳琅,天啊,她要守寡了?
本来端王不过就是出征,这许多人就明里暗里的地欺负她了。若是端王真的如萧冕所说,已经死了的话,那……那琳琅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端王妃?”
萧冕挑眉,想到今天在射箭比赛上那利落的身姿,也确实是别有几番风味呢。
“呵,王妃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若是王妃愿意,这样的美人,朕也不忍心看她吃苦受累啊。如果年轻就守寡,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呢!”
听这话的意思,萧冕还在觊觎着琳琅?
许一凡这下子是彻底得清醒了,萧冕在她身上的任何动作都不能再让她有半分的情欲。
果然她没有看错,今天在看台上,萧冕的眼光,已经明明白白地说明了他对琳琅的兴趣。
叫她不要逞强,出风头吧,现在果然惹出事来了。
没办法,迫不得已还是只能委屈自己了,许一凡眼神一黯,躲开萧冕的手,蜷缩起了身子。
“怎么了?”萧冕一愣,刚才还好好的。
许一凡用吃醋的声音道:“原来皇上喜欢王妃,奴婢与王妃怎么比?若是皇上喜欢王妃,就请皇上放过奴婢吧!”
哎哟,美人吃醋了!
男人虽然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但是在床上的时候,自然还是以身边的为重,说一句话哄哄是少不了的。
果然萧冕笑着来扳许一凡的肩膀:“好了,别生气了!你若是愿意从了朕,什么王妃,朕是一点也不稀罕的!”
夜半偷香窃玉(9)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打消萧冕对琳琅的念头才是许一凡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宁可违背自己的身心,也不舍得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以前他没办法保护她,现在有机会,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陪他一起掉进火坑里。
有什么罪,都让他一个人承受吧,他只要她过得快乐就好。
“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次许一凡主动转过身,执起藕节一般的手臂松松地搭在萧冕的肩膀上。眼波流转,宜嗔宜喜。
萧冕喜出望外,努力了个把时辰了,美人终于有了些反应。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什么端王妃,敏王妃的,与眼前人共赴巫山才是正经。
“君无戏言!”萧冕凑上来,亲着晴雯的脸,柔声道,
“朕骗谁都不会骗你的!端王妃再好,怎么说,都是朕的弟媳妇,既然朕已经把她赐婚给了端王,那端王即便是死了,守寡也是应该的!”
至少暂时是让萧冕放弃了这个想法,许一凡心里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身子也跟着放软下来。
萧冕已经迫不及待地除去她身上最后的衣裳,在那具炫目的身体面前意乱情迷起来。
但是许一凡是清醒的,她现在清醒地简直可以去考英语六级。
萧冕无意中说出来的话,让此刻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步步凶险,心惊胆战。
他们穿越过来的理想那么平凡,只想好好地过过平凡的日子,然后寿终正寝就好。但是现在还是无奈地卷入了宫廷斗争中来,活着说,从他们已进入这个世界就已经身不由己地进入了一个阴谋之中。
“皇,皇上……”她微微地喘着气,问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您刚才说端王已经死了,莫不是边疆战事为国捐躯了?”
萧冕现在精虫上脑,正在极乐天堂,听到问话,想也不想就道:“朕要他死,他莫非还能活着回来么?”
夜半偷香窃玉(10)
果然是……
幸好许一凡是个男人,心理的承受能力比起琳琅来还是要强大许多。听到这样的杀人阴谋仍然可以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下去:
“可是,可是皇上……皇上不是派端王去边疆,保家卫国的么,为何,为何不让他活着回来呢?”
萧冕喘着气,呼呼道:“美人,你怎么……不要再在朕面前提起端王了!真真是扫兴得很!朕要谁死,还需要什么理由?”
当然,皇帝要谁死,不需要什么理由。他说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许一凡乖乖闭上嘴,在萧冕惊醒并且怀疑她之前闭口不言。
反正,她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想着琳琅现在一定还躺在床上沉睡,而对外面的一切危机都毫不自知的情形,许一凡就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得她的周全,即使,最后付出的代价就是她必须一辈子伺候这个皇帝。
萧冕的动作弄得许一凡也有些承受不住起来。
做男人在女人身上攻城略地,与做女人被男人长驱直入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主动与被动的差别,简直差到天上地下去了。
许一凡用手紧紧地抓着萧冕的肩膀,终于在一波汹涌地狂潮中迷失了片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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