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说不定有他的犯罪证据,也说不定有个苹果削皮机,或者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怎么会他老是锁着门呢?这是不允许的!
好奇的夜巡,就在那里等待着离玥的离开。
然后偷偷摸摸的就去了离玥的房间,以防万一还把门虚掩了起来。
还仔仔细细的竖起耳朵,预防离玥突然回来,打算一听到意外的声响,就逃跑,不然天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3ǔωω.cōm……
如果离玥真的是变态杀人狂的话……
探索秘密可是很危险 3ǔωω.cōm的哦,夜巡那个时候可没有注意到,离玥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她到危急时刻想逃,可是都来不及呢。
伪装成地毯
夜巡这次趁机,偷偷潜入了离玥的房间里。
一边进入还一边预防着什么,做贼心虚,都不是正大光明走进去的,而是猫着腰,好像做贼似得,脸朝门,似乎虽是准备发现异样后逃跑,屁股向屋子里,然后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向后迈着。
终于确定安全,夜巡猛的转身,开始变身成为挖掘地鼠,勇猛勤劳的在这房间里坑东西。
这个房间的装修很简单,正确的说,更本就没有装修,只有一张简单的的床,还有一个简单的桌子,然后就是胡乱堆放,完全没有炫/书/网/整理过的杂物。
“这里是狗窝吗……更本从来就没有收拾过吧?真是怀疑,这个地方真能住人吗?”夜巡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完全没有炫/书/网/整理过的地方,真是想不到呢,离玥长了那么漂亮的脸,还有那么完美的身材……
居然……
居然……
居然会那么脏乱不堪,实在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啦。
“不管啦,找证据要紧!”自言自语着,夜巡就埋头开始翻那些东西了,从床上翻到床底,再从床底翻到桌子下,再从桌子上下翻到桌子上,这小小的一个房间,就在她的魔爪下,被分外的糟蹋。
“噗通……啪……啊……”夜巡突然屁股撞到了什么,然后脚下又踩到什么不明物体,狠狠的一滑,就是摔了一跤,才摔到地上,就看到上面,有一个奇怪的物体,朝着自己的正脸就摔了起来。
夜巡看着那个突如其来的物体,害怕的猛然大叫。
眼看着那个物体就要和自己来个,正面的亲密接触了,突然那黑暗的小屋里,房门打开,一道晨光照射了进来,一只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方伸了过来,稳稳的接住了那个,就要砸中自己鼻子的物体。
夜巡(炫)恍(书)然(网)的抬头,看到了一张绝美,确实带着森森冷气的面庞……
夜巡顿时,所有想好要解释的借口,全部都说不出口了,就这样继续傻傻的躺着。
离玥把手中倒下的物体,安然的扶了起来,那物体,正是之前在雕刻的东西,只是它已经不再是一块难快的木头疙瘩了。
是一个少女,一个身着古装的少女,她有着和夜巡十分相似的面庞,和那雕刻物一旁的画作上的那个女子,也是一般无二。
不知何时,在每个夜间,偷偷雕刻的木头疙瘩已经成型了,已经和那画上的少女无二了,上面有点点的泪痕,点点的心血……
夜巡呆呆的看着离玥那张难看的脸,依旧躺在地上,似乎没有打算做任何动弹的意思呢,做贼被抓住了的她,似乎打算就在那里伪装地毯了。
“还躺在地上做什么?不起来?想让我直接一脚踩到你身上去吗?”显然离玥的话语里没有什么好气,混杂着冷淡和愤怒。
“起来……我起来了!”夜巡看到离玥抬起的脚,猛的就跳起来了,难不成还真要伪装成地毯让他踩?
雕刻
夜巡老老实实的起身,看着离玥那张可以冻死人的脸,夜巡开始纳闷,自己做了什么了,可以让他有那张死人脸?这个屋子里到底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老老实实站着的夜巡,那双眼睛可不老实,那余光早就开始好奇的四处乱漂了,看看这个屋子里到底有什么,能让离玥如此的紧张,生气,还有把门紧紧关住的。
很快夜巡的余光,就漂到了那一个巨大的雕刻上,看着那个雕刻的脸,总觉得很熟悉,很熟悉,非常的熟悉,可是偏偏一时说不出来是什么,那个古装的雕刻,真是让自己有种很独特的感觉,而那个雕刻又恰巧是和她真人等高。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离玥的话语是那么的冰冷,似乎对于夜巡擅自闯进他房间的行为,非常的气愤。
“啊!?啊!?啊……哦……”夜巡支支吾吾,莫名其妙就打算出去了,但是在出去之前,还是非常正大光明的借机会回头一下,想要把那个雕刻看清楚。
当那个雕刻的正容,还有那幅画映入眼帘的时候,夜巡的大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激灵,那个人……那个人好像是自己啊……
就在夜巡还在思绪中的时候,眼看着自己眼前的视觉范围越来越小,离玥竟是已经在关门,想把她关到门外去了。
“啊!等等……”夜巡惊叫一声,好像好泥鳅一样,脱出身子,蹦到了那个雕刻前。
“你干嘛?”离玥紧张的看向夜巡。
“这个好像是我吧?”夜巡指着那个和自己一般高,长相相同,只是身着的是古装,还有那古代发型不同,和自己几乎相同的雕刻,有些张口结舌,惊异的看着离玥。
“只是巧合而已。”离玥的表情瞬间从冷漠,变成了一种逃避的尴尬,他在夜巡的眼神要和自己对接的瞬间,转身,躲过了那个视线,“你喜欢的话,可以搬走。”离玥尽量让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起伏,看不出有什么猫腻。
有些事情,离玥还是不打算让夜巡知道,知道了她未必会信,现在的她是没有记忆的,也是不爱自己的,若是再次爱上自己,痛苦的也只有她。
离玥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他感觉如果一直呆下去,他有可能会失控,转身离玥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你不走,我走,离玥甩门而去,此时只是走的远远的,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或许去了之后,他会躲起来偷偷流泪吧,埋在心底的东西,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不和外人流露。
“喂,你去哪里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这个啦?不过就是一块木头疙瘩嘛!有什么了不起(www.xbiquta.info)的哦!”夜巡一边叫着,一边又回头看了看那个雕刻,其实雕刻的确实很细腻,挺逼真的,还真别说,这么看来,还真是感觉由衷的喜欢呢。
或许很值钱
夜巡抬手,抚摸着那雕刻,那华润的身体,似乎已经是经过磨砂的,已经没有坑坑洼洼的地方了,但是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对着门外大叫:“你如果是真的要送,也帮我搬一下呀!那么沉重的东西,你让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坑啊?很累好不好?”夜巡大呼小叫的,似乎已经是看上这个雕刻了,只是犹豫着,搬不动罢了。
夜巡喊完,就继续注视起了那个雕刻,只是感觉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回应呢?
又探出了脑袋,对着空气大喊:“喂,你听到了没有啊?帮我搬一下嘛,这可是艺术品啊,就算收藏着很占地方,说不定还可以卖个好价钱呢,你来帮我一起运一下啦!”夜巡大叫着,和着她不是觉得这个雕刻亲切啊,压根就是在打这个雕刻的注意,想把这个雕刻卖掉……
做为作者,我鄙视她……
只是那喊声始终是对着空气,没有人回应的,“喂,你没有听到吗?你人呢?”夜巡继续对着空气喊着。
依旧是没有人搭理她,夜巡实在受不了了,就冲到了外面来,只见大堂里没人,冲到后院,后院里还是没人,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妖娆楼万分纠结,“唉,这个杀千刀的死到哪里去啦?有没有搞错啊?一叫他做事就消失,哼,你消失你的,我自己去搬,我自己也有本事,这些事情啊,是靠脑子的!”夜巡自言自语,自我欣赏着。
带着自信和满足的笑容,她走到了外面,把停在那里的,自己唯一最值钱的财产自行车,推了进来,然后朝着离玥的房间推了进去。
到了房间门口,停下自行车,端详着这个雕刻。
“哈哈哈,我果然聪明,这个雕刻是木头的,一定不怕摔,只要用自行车运,再重一点我也不怕!”说着夜巡到房间,抱住了那个雕刻,吭哧吭哧,吃力的把那个雕刻放倒了下来,让它横躺在在自己的手后座上。
但是那个雕刻实在有些太大了,确实是不好放,那重重的,又都是立体的,很难找到重心,可以让它稳稳的躺在车后座上。
夜巡,一手扶着那个雕刻,一手握着车把,很小心的,很小心的就把那块雕刻运了出去。
那运送的速度可是跟运送国家宝藏差不多了,一步三停顿啊,就怕一不小心,重心不稳,那个雕刻就掉下来了,虽说那个雕刻不是易碎品,但是摔了总是不好吧,就会看起来旧旧的,那就卖不了好价钱了。
打着卖钱的注意,夜巡可真是再三小心啊,好不容易,满头大汗的终于把东西运到了,夜巡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在幻想着,卖掉这个雕刻的场景。
那么珍贵的雕刻啊,可是出自美男之手啊,肯定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卖掉啊,一定要拿去有名的地方拍卖,没错,拍卖,一般拍卖都是可以卖到一个好价钱的呢,夜巡越想越开心,越想越甜蜜,就把这个漂亮的雕像,从车的后座上,搬了下来,好好的放了下来,然后就是又一次的欣赏。
不要你记起
“还真别说,这个雕刻的功夫果然好,怪不得能把苹果削的那么漂亮了,连这木头疙瘩都能对付,什么都对付不了呀,还真是有神采呢,唉,雕像啊雕像,为什么我们不换一下呢?如果我可以被卖到一个好人家,永远不愁吃不愁穿就好了,这样就也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了,不知道有好多好多钱,可不可以把妹妹保释出来呢。”夜巡到今天,已经没有忘记她的妹妹,因为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夜巡欣赏着雕刻,突然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自行车,她手疾眼快的倾身上去接住了车把,身子倾斜,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了,还好站稳,把车子扶稳,呼着气的她,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骑车!我要教他骑车,以免以后出去,又要我骑自行车带他,虽然不是很胖,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啊,重死了!”夜巡在自言自语的抱怨着。
就在夜巡寻思着怎么教离玥骑车的时候,离玥正在妖娆楼的屋顶上……
离玥其实没有离开妖娆楼,一直都在,只是他上了屋顶,他的情绪有些迷茫散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夜巡,他怕自己一激动,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了夜巡,千年前的记忆对夜巡来说都是痛苦,虽然夜巡从未觉得辛苦,但是那真的很苦……
带着哀愁,离玥静静的坐在屋顶上,在暖暖阳光的照耀下,独子哀思着。
千年前往事的一幕一幕,一点一点的从眼前回放而过,离玥缓缓的躺在了屋顶上,似乎身体很是软弱无力,他闭着眼睛,面对着热烈的阳光,纤长的睫毛在颤抖着,身体竟可能的放松着,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但是那个笑意不似曾经的妖娆,亦没有那种清冷的孤傲,那种在人之上的王者之气,有的只是一抹惨淡,轻抿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滴清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角缓缓的滑下。
没有过多的情绪宣泄,没有过多的恼怒和悲伤,只是很静,很轻,那样的惨淡犹如一抹愁云从天上轻轻飘过。
离玥的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波澜不惊了,他曾经冷血,已经为了一个女人而开始沸腾,当那血液真正的变热的时候,也将是他如同蒸汽一般,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了。
还记得第一次落泪,那个时候心爱的人死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向视生命如草芥,挥手便可取人性命,还人尸身的他,却在那个时候看着爱人的尸体,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心痛,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时候他的表情是痛苦的,而今天的泪水下,却是带着笑意,那一抹惨淡,表示——他很快乐。
“巡儿,我知道,千年前喂你喝下孟婆汤的决定是对的,我知道这样你才可以过没有负担的生活,巡儿,一千年了,一千年了我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既然千年前喂你喝下了孟婆汤,那今生今世,我便不会再告诉你千年前的记忆……”对着天空,离玥可以说任何话,对着那一片寂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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