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马’字,道“前年失指,却是不能再执笔,你先看这字如何?”秃笔翁早见他右手残疾,再看那字却是有些功力,见岳破脸隐有痛苦之色,定然是失指后苦练几年而成,心中恭敬越加道“字是好字,可是这是何字,还望前辈指教?”岳破问“你难道看不出来?”秃笔翁道“晚辈见他却象马字,虽无原字之稳重,却多了几分轻盈之色,更是简化了许多,可是前辈自己研究所得?”
岳破点头道“我穷二十年之力,对我华夏两千余汉字进行了简化,本想出书成册上禀朝廷,怎奈我这手……”话说一半有哽咽之声,秃笔翁忙道“前辈莫急,如是觉晚辈合适,可言传晚辈,晚辈定然上书成册,让前辈之名留千古。”众人佩服,当然令狐冲他们是佩服什么就不知道了,
岳破叹声说道“名声与我如云烟,你有这般诚意,原是传你也不难,只不过这庄内却是没有让我等夫妻服气之人,真是白来一趟。”黑白子道“还有我四弟丹青生……不知能不能入前辈法眼。”他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这岳破在他心目中已经是无限的高大。岳破笑说“既然来了就让他出来看看,你们真是诚心之甚,只要是你那四弟有那么几分功力,我夫妻就打扰几日也无妨。”四人大喜,黑白子跑的最快。
岳破哀叹这画是万分蒙不过去,特别是看了呐喊等名家手笔后,自己是半分看不出哪好了,只见到一个鬼样人抱着脑袋,而且要分辨是否脑袋还费好大功夫,根本对《炫》品画没有信心,要说那《书》围棋,好歹自己还会走上《网》几步,说写字也写过不少,却根本回忆不起,自己何几曾时画过画来?
看了三人一眼,三人自然明白,这小子终于是糊弄不过去了,令狐冲去和丁勉施令威聊剑法,任盈盈和黄钟公聊琴技,岳破和秃笔翁聊上未来的美好前景,向问天却是到处游荡,东看西看,守着两人出来的通道。
片刻之后,黑白子领了一个髯长及腹,左手拿着一只酒杯,脸上醺醺然大有醉意的老者出来,黑白子正要介绍,向问天抽刀斜劈下,一刀两个,拦腰斩断。岳破轻叹,拿了秃笔翁穴道,任盈盈出手最早,一把袖剑送入黄钟公胸口,令狐冲刺了丁坚,施令威的穴道。瞬间六人全被放倒,岳破比较一番,向问天手最辣,任婆娘也不差,自己和令狐冲最善良。
向问天见两人似不经意的守护在三人面前,不想节外生枝提了两桶水给三人下妆说“把他们钥匙都搜出来给我,此地虽然偏僻,但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要及早救教主脱困才是。”钥匙拿在一起,向问天前头先行入了地牢,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多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向问天摸索一番,拿出钥匙插入了一个匙孔,转了几转,向内推动。只听得轧轧声响,一扇石门缓缓开了,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向问天取出钥匙,将门开了,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
岳破令狐冲落后,令狐冲悄声道“任我行武功很高,为避免他击破铁门,这才如此布置。”岳破点头低声道“箭已在弦,小心行事”两人跟上,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怕已深入西湖之底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向问天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铁门有四个钥匙孔,四人各自拿了一把,齐转钥匙,听钥匙转动之声极是窒滞,锁孔中显是生满铁锈。这道铁门,也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打开了,向问天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岳破上前帮忙,一人一边推开去了。
一阵霉气扑鼻而至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
令狐冲岳破守着门户,并不进去,任我行见了四人激动的身子微微发颤,眼中陡然精光大盛颤抖问“盈盈,是我女儿盈盈?你怎么来了?过来,让爹好好看看,”任盈盈跪在任我行面前哭泣起来说道“都是女儿不孝,才知道爹爹被关在这,来的太迟让您老人家受苦。”向问天边锯铁索边道“教主宽心,属下已经拿下四人,暂等一会待属下先破了禁制。”任我行点头道“你很好,老夫没看错你,这两位小友是谁?”任盈盈回头招呼道“岳破你过来,”
岳破冷汗下流,看了令狐冲一眼,两人同时进了一步,任我行脸上怒的一闪哈哈一笑道“这两位小友如何称呼,怎生如此惧怕老夫?”岳破呵呵笑说“任教主威风四海,我两人深感教主霸气,(炫)畏(书)惧(网)虎威,不敢前进。”任盈盈大怒道“你给我过来,见我爹爹。”岳破耷拉脑袋又挪了一步道“华山弃徒岳破和华山现任弟子令狐冲见过任教主。”任我行道“华山派的掌门人还是岳不群罢?此人一脸孔假正经,只可惜我先是忙着后来又失手遭了暗算,否则早就将他的假面具撕了下来。”令狐冲大怒道“住嘴。”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摆平
岳破旁边说道“任教主您是真小人受万千人崇敬,可也不能不让别人做君子不是?”任我行脸色一变说“是吗?看来你是比较喜欢伪君子,不喜欢真小人?”岳破道“教主明见啊!真小人绝对是不干好事,君子伪否至少也干了不少好事,你说对吗?”正说着向问天已经锯断左手铁索,任我行哈哈一笑道“说的好,但老夫生平光明磊落,自觉比那些满口仁义的君子之流好上许多。”岳破点头“我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好的人,可惜除了我师傅外,就是你那女儿也很不认可这点。”任我行听了眼中精光一闪暴起抓出,却见岳破右手成指,疾点掌心,正要变招,令狐冲一剑飞向左肩,全身破绽被其笼罩,无奈退了回去,岳破特意激怒任我行,想看看深浅,如今知道两人联手还是可以敌之,岳破令狐冲稍微出了口气。
任盈盈忙站在两伙人中间道“都住手,爹啊,他们都是救你来着。”任我行呵呵一笑“女儿放心,不过是试试两人武功罢了,都很不错,没想这几年江湖竟然多了两位年轻高手,后生可畏,你们救老夫脱困,老夫也不好意思没什么表示,我这有门心法名曰‘吸星大法’你们可愿意一学?”岳破笑说“我与我师哥现在暂时还没有背叛华山,投身黑暗事业的打算,任教主就不用这般客气。”任我行点点头道“既然这样,老夫就不再强求,”令狐冲看了岳破一眼道“任教主定然有许多话要与女儿说,我二人就先上去等候,也防有所变故。”
两人倒退出了牢房,走有点远令狐冲忧虑道“我觉得太师叔让我们这样做好象有点欠妥……”岳破见令狐冲不下说,叹口气说“我也这么认为,东方不败武功高但这么多年来也没见有什么大的举动,而这任我行肯定不是那性格的人,老爷子只算了武功,没算到为人啊,唉!管不了那么多,我们自己小心就好,不过我看他也没时间搞七弄八,要恢复元气,要招兵买马,还要夺教主,还要整顿教务…….说着说着,我怎么觉的他出来是受罪来着。”令狐冲哈哈大笑道“对,你这么一说我觉他很是真忙,难为他了。”岳破叹口气说“大师哥,你不觉自己在幸灾乐祸?好象很不是你的品格。”
令狐冲脸一黑,细想最近几个月出来的情景,心底不禁哀叹,这岳破他影响不了早知道的,可也要把持自己不受其害才对,回山还是得去思过崖混上段日子,怎么自己会想到‘混’字……岳破见令狐冲脸一白一青,深深赞叹,紫霞功加独孤九剑果然能产生异变。
两人回到梅庄,岳破在秃笔翁房间寻了张卷轴,写了一会看着秃笔翁怨恨的眼神说“江湖本就如此,其实你们四位脾性应该隐野才对,这是我写的五十个简化字,你能细研发展话,至少华夏也能少点文盲,多点有识之士,任我行就要上来,只怕是恨极几位,你先走吧。”
把卷轴塞在秃笔翁怀中,解开了穴道,令狐冲也解开丁勉和施令威的穴道,丁勉和施令威恨很的看了两人一眼,抱了三具尸体而去,眼中并无半点感激之情,秃笔翁神色复杂,虽然知道岳破乃是毛头小子,到了门口还是行了个晚辈礼,岳破也还了个平礼。令狐冲说道“没想也能看见你也有善良的一面,真是难得”岳破呵呵一笑“大师哥,你说这话有点尖酸刻薄哦。”令狐冲脸又是一黑,开始检讨自己。
过不许久,任我行三人出得地牢,向问天见三人与尸体均已不见,知道是岳破他们放了人,也不想计较,任盈盈走到岳破身边说“我们要寻个地方调理下我爹身体,那你……”岳破抓了小手说“我一定坚守四条规矩,天天念叨你,每晚梦到你,……”任盈盈踩了岳破一脚娇羞道“别说了,丢死人了,事情一了我就去找你,我们先走了,你自己保重。”任我行临走说道“华山救老夫脱困,老夫感恩不已,我定约束下属,在华山之内,不得为难华山弟子,再宣告江湖,有人胆敢故意为难华山,老夫也不会坐视不管。”
令狐冲喝口茶说“没想这任我行明知我们动机不纯,还能这般,真是难得,你怎么哭丧着脸?”岳破道“咱们还是被算计了,你说正邪两道都知道是华山弟子放了任我行后,会怎么看待华山?”令狐冲细思一下大惊“如若这样,华山将被正道所唾弃,正邪两路必定视华山为任我行一份子,这任我行可是江湖公敌,这么下去,就连太师叔一世英名也可能……”岳破苦恼道“我老记着自己是华山弃徒来着,把你这正牌弟子身份给忘了,都是你死皮赖脸非要跟来。”
令狐冲无心计较冷汗流下道“嵩山狼子野心,听闻此事,必然伙同剑宗与他派围攻华山,即使是少林武当也不敢出面调停啊,你可有章程?”
岳破正色道“有,我就怕你反对就是。”令狐冲咬牙道“如今顾不上许多,你说。”岳破说道“我知道你学了不少嵩山剑法,从杭州到洛阳,你用嵩山剑法一路杀过去,不管是名声不好的土财主,还是有点罪孽的草莽全部宰了,也要杀点好人,再不小心留几个活口稍微泄露是为了帮助任我行筹集复教钱财,达到双雄霸江湖的目的……”令狐冲变色道“这…这要杀多少人?”岳破考虑下道“为了真实起见,最少要杀百来人以上。”令狐冲思量许久沮丧道“我下不了这手。”岳破道“我知道你下不了这手,还个比较简单的办法,嘿嘿,就是要委屈委屈你……”
不久江湖人均知出了大事,任我行不仅没死,并且脱困而出,华山弟子令狐冲路遇其抢掠幼女钱财之行为,拔剑相助,结果被打伤并被其吸星大法吸走小部分内力,华山弃徒岳破虽被开出门墙,但其仍旧重情重义,宁可抛弃美色,拼命护持令狐冲,并带其到处寻医问药,经多位高人查看,确是被吸星大法所伤,无法恢复其功力,只能疗好内伤。[炫书网:www.xbiquta.info]
令狐冲问“如何才能伪装是被吸星所伤?”岳破拿出百两银子道“你去妓院找最便宜的妓女,把这些银子三天内花完,并且不可以睡觉。”令狐冲问“如何才能伪装内伤?”岳破回道“我打你一拳就好”令狐冲再问“为何你不伪装?”岳破回答“我一伪装,全杭州妓女死光光。”令狐冲问“三天后我还需要几天不能睡觉?”岳破答“最少再三天,我会带你到各门派求医。”令狐冲问“我万一困了怎么办?”岳破拿出一铁钉道“用力扎大腿。”令狐冲问“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岳破答“一,可以让华山摆脱救任我行事情后续的干扰,二,掌门可以名正言顺收我回门,三,让江湖知道你是大英雄我是重情重义之人。令狐冲哭问“不干可不可以?”岳破回答“可以,我们两个武功怕什么,逍遥世外皆可,让掌门和风老头见鬼去吧!”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过渡篇
岳不群与宁中则接到岳破消息,赶到洛阳客栈小院会合,却是近一个月后事情,令狐冲已经是精神饱满,但心灵的创伤依旧,见了岳不群与宁中则,跪地大哭,最后在宁中则母性的眼泪中这才多少平息下来。等令狐冲稍微平静,岳不群问起事情经过,岳破早就背的对答如流:任我行抢劫,令狐冲被伤,盈盈招牌,搞定收工。
岳不群与宁中则一番声讨后,宁中则对岳破说道“你小子,在我身边呆了两天就没影了,还把你大师哥给拐没,差点命都没了。”岳破忙解释“当时我也劝阻他不要上前,没想他是榆木……”令狐冲咬牙低头不说话,宁中则敲了下岳破说“我们身为武林中人,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看岳破点头忙再道“当然对付任我行这样高手,还是要多叫几个帮手,对了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托人带书信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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