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察辨认,领取了进入考场的凭证,天色已然大亮,在衙役的引领安排下,有有序进入试场内。
接过考卷,楚质的心情略带一丝紧张情绪,屏气凝神考虑片刻,这才认真作答,等到检查无误,交卷离去之时,已经是日落时分,夕阳西下,天空之中只留下一缕残霞。
“景纯,这回我们可是要比你先出来啊。”高士林迎了上去笑道。
“二哥,…怎么样?”楚珏轻声询问,神情似乎有些紧张。
“让你们久候了。”楚质轻笑起来,轻轻对楚珏点头说道:“没有任何问题。”
高士林也听到了,心情舒畅之极,喜悦道:“景纯、文玉,休怪我没有提醒,莫要忘记我们的赌约,你们该准备妥当请客的钱银,寻思清楚在哪设宴招待我才是。”
其实楚质也明白高士林这话玩笑的成份居多,是为了活跃气氛,调节紧张压抑的心情,不过世事难料,考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生,谁也不敢保证高士林会不会常挥,勇夺秀才第一的宝座。
“彼此、彼此,你也一样。”楚质笑吟吟道:“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一切皆是未知,案可能是你,当然,也可能是文玉。”
“或者是景纯你。”高士林笑道,似乎案就是他们三人的囊中之物,大有不把其他学子放在眼中之意,幸好他们此时已经远离考场,附近也没有参加童子试之人,不然又要惹出什么是非来。
楚质微笑摇头,若是说从来没有成为案的期望,那自然是假话,不过楚质也有自知之明,十分清楚开封府是大宋国都,才华横溢的文人学子层出不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压倒群英,一举夺魁。
三人执手抚肩,一路说说笑笑走到城中,这才各自返回家中。
童子试算是考完了,楚府似乎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上上下下没有一人议论此事,离官府开榜还有数日,楚质没有了以往的淡然,心中感到一丝压力,心情也十分的复杂,有些彷徨、不安、忐忑,细细品味,这如同自己当初高考、求职时候一样。
开封府衙知府书室内,装饰简约之余,也有几分雅兴,墙上悬挂几张山水图,看其落款,居然是出自以前府尹的手笔。
书室是开封府尹的办公场所,历任府尹都是在这里批阅公文,或者处理其他公务,钱明逸自然不会例外,此时在他的书案前,已经堆满摆放着厚厚的考卷。
考卷当然是批阅过的,怎么说也是开封府试,参加考试的学子自然要比其他地方多,单凭开封府的官吏,根本不可能在几天之内批改完那么多的卷子,理所当然会从朝廷调请一些官员来帮忙,毕竟朝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闲赋的官员。
经过几日奋战,考卷批阅完毕,不过怎么说也是府试,名义上是由开封府尹主持的,那排名自然是由钱明逸负责安排的,这件事情非常简单,只要按照成绩优劣直接排名即可,不过有时候也让人感到为难。
“张通判,此事就交给你处理,如何?”看着眼前摆放的三十份卷标明优等的卷子,钱明逸犹豫了半天,最终暗暗咬牙,想把事情推给开封通判张式。
唐末五代,藩镇武将专权,天下动乱不已,中央集权始终巩固不下来,宋初,朝廷为了解决这个大问题,便有了著名的“杯酒释兵权”故事,武将解除兵权之后,则往往以朝臣身份出守州郡,同时为了加强对地方官的监察和控制,防止知州职权过重,专擅作大,又在州郡设通判,作为副职,与权知军、州事共同处理政事。
同时规定,凡是知府布的命令,必须要要通判的签名才能生效,不仅如此,通判还有一个职权,可以直接向皇帝汇报州府的情况,虽名为副手,其实可以说是集行政和监察于一身的中央官员,只要是知州知府,心里肯定不喜欢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可惜这是皇帝的命令,谁人敢不从。
不过聪明的官员,马上想到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好处,有许多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推给判官处理,岂不是落得一身轻,显然钱明逸也是这样想的。
“此事还须大人亲自批点,下官岂能越俎代庖。”张式也不笨,连忙谦虚推让起来。
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礼让,钱明逸心中暗暗寻思,也清楚张式圆滑的脾性,哪怕自己再坚持,也肯定会继续推让的。
唉,刚上任不久就遇到这种难事,运气真不好,钱明逸悠悠叹息,目光在三十份卷子上不停移动,挑挑拣拣,就是不能决定。
“张通判,你觉得谁人可以成为本次童子试案?”突然之间,钱明逸扬声问道,似乎有一丝期待之意。
“下官才疏学浅,不敢妄下断言,一切听从大人吩咐。”这种突然袭击的小伎俩,张式怎么会上当,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然恭敬拱手道。
这三十份卷子,凭心而论,根本没有多大的差异,毕竟是童子试,难度也不会太大,想分出上下反而是件难事,点谁为案,别人也无话可说,一切都由钱明逸做主。
说到底还是人情作祟,钱明逸只觉额头有些涨,若是其他事情,自己定然是秉公而断,可是这种分不出高低优劣,由心而断的事情,反而是件难事,特别是卷子之中,有几个名字非常眼熟,似乎与自己有些沾亲带故的,给谁或者不给谁,其他人肯定会有意见,若是处理不慎,到时候弄得自己家事不和岂不是更加烦闷。
...................
下午就要换推荐了,求下收藏推荐点击,呵呵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恭贺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第一百一十七章 恭贺
叫这里是天子脚下。达官权贵多如牛毛。张式心中幸灾乐祸。对自己明哲保身的决定非常的意。曹家的张家的高家的王家的石家的自家的。明逸眼睛悄一转。卷子即分成几堆。一一摆放在书案前。手中只剩下寥寥几份。
没有办法。只能和以前一样。钱明逸轻轻叹息。自己这样做算是不偏不倚了。不过骂声想必更加多了吧。也只有钱王子孙才敢同时罪这么世家大族。张式眼睛闪过一丝佩服。换成是自己的话。恐怕还要继续为难。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望着手中六七份考卷。钱明逸根本没有多加考虑。立刻从中挑出一份来。递给张式说道:“张通判觉的此人是否能成为案?”
接过考卷。仔细一。沉吟了片。张式立即赞成道:“下官没有异议。”
“那好。此事就如定下来了。”钱明逸根本没有细看。随意把书案上的考卷打乱叠在一起。悠悠说道:“本官已经排名妥当。张通判就依此名次抄录。即日张榜吧。”
“下官明白。”张式手笑道。
是日阳光明。春风徐徐。衙役们敲锣打鼓在附近街稍微那么宣传一下。开封府衙前的粉墙周围挤满了前来观榜的群。不时从中出欢喜悲叹之声来。
“文玉。我似眼花了。你帮我看一下。榜的那人是谁?”高士林眨了几下眼有些兴的扯住楚珏衣袖说道。这激动的样子。落入不知情人的眼里。还以为是他名在榜不敢相信自己的的眼睛。“二哥你是案。”楚有理会高士林。俊逸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呵呵。你们也不差。一个第八。一个十一名。”压抑了数日的情绪化成喜悦楚质悄掩饰心中的激动。
“天理何在景纯算了。为什么文玉的排名比我靠前。记的上次月考我可是领先文玉几名的。况这段日子来我是异力的啊。”高士林哀叹起来。让附近人感到一阵莫明其妙。怎么转眼间就变了脸。莫非刚才的是眼花看错了。
“红袖添香之时。你心思恐怕早已不在本上了。”楚质轻笑说道。近日来经过旁敲侧终于明白士林为什么会比往日兴奋了原来读书之时身边有佳人相伴。
“似乎真是如此。”高士林喃喃说道。
“景纯才卿文玉。祝贺你们了。”在这个时白雀书院的学子也注意到三人。纷纷围了上来。目光露出或佩服或羡慕之情。当然。妒的情绪自然也存在。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同喜同喜。”三人也没有怠慢。满面笑容拱手还礼。
“景纯。你是案。今日定然设宴请客。不然等心中不服。”围上来的。自然是榜上有名的之人。热闹寒喧了片刻。其中一人大笑说道。
“理应如此。”众人哄然赞同。
盛情之下。还有什么好说楚质立即振臂一呼。响应者甚众。前呼后拥的向附近的酒楼去。在伙计热情洋溢的笑容。酒菜上齐。热热闹闹的庆贺起来。
中了秀才。这意味拿到进入仕途的门票。不在是白身。有了一定的身的位。而且不用担心官府抽丁服役征粮纳税。还有其他诸多好处。想到美好的前程。众人心情难免有几分激动。觥筹交错之中。也渐渐醉了。黄昏时分。醉意朦的众挥手作别。有的是再去寻欢作乐。有的是回家报喜。
“二位公子回来了。”远远看见质和楚珏的身守门仆役大叫起来。似乎听到什么指示。院落突然传来一阵爆竹响声。白色带着硝烟的轻烟袅升腾弥漫。
面带笑容走进张灯结彩的楚府。楚质也没有觉奇怪。可能与自己和楚珏相比。家中的几个女眷更加关心童子试的结果。怎么会不派人去探查情况。
正如楚质所料。刚步入前院。映入眼帘的正是惠夫人和芸娘明媚如花。灿烂无比的笑容。连一向以冷脸人的王氏。在的知楚珏以第八名的成绩成为秀才之后。冷若冰霜的容颜露出淡淡的微笑。目光十分柔和。
“恭喜二哥三哥。”似乎为了增-喜庆。楚的上也挂上了一条红。胸前结着一个小布花。有点像迎亲的小新。有模有样的学着大人一般拱手作揖。憨态可掬的样子把院落的人都逗乐了。
楚质笑了下。弯腰抱起楚。走上前去。向三个女眷问好请安。
看着还有几分酒气的
惠夫人眼里掠过的是温柔关切。还有满心的喜悦。芸娘的心情却复杂的多。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楚质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胆怯小子。成长为如今在声名远扬。而且还在童子试中一举夺魁的才子
“累了吧。先回房休息一会。待你们父亲回来。再设宴为你们庆贺。”王氏说道。态度温和。不过视1,却聚集在楚珏上。似乎有意无意的忽略楚质。
阁楼之中。在烛光。惠夫人嘴含笑。细嫩的纤指拂动。正在一针一线的缝制一件新衣。天气慢慢转暖。厚厚的寒衣穿在质儿身上不合时宜。也是时候换新装了。
“娘亲。质儿的柜里还有许多衣裳。你不用再继续为质儿缝制衣了。”从内室淋浴出来的楚质。用巾拂拭了下脸颈的水渍。有些无奈的说道:“再这样下。恐怕柜子也容不下如此多的衣裳了。”
“那再买一个柜子。”惠夫人秀,弯弯。纤指却依然穿梭动。轻笑说道:“况且你柜子里的衣裳是往年的。几经换洗。都有些旧了。如何能穿出去。”
楚质对此只能叹息。不过心里也清楚惠夫人不是浪费奢侈。而是宋朝时候除了一些名贵衣或者宫廷里的罗稠。一般布料染织技术无论如何也能与后世相比。清洗的时候容易掉色白。怎么说楚家也是官之家。家底丰润。还是分讲究体面的。然不能穿着这样的衣裳外出。
“惠夫人。二公。大人回来了。”一个女轻进来禀报道。当看到楚质时候。清丽的眼眸浮现出丝丝崇敬爱慕之意。
。。。。。。
中了秀才。为案。楚质觉自己的生活似乎生的翻天覆的的变化。家里的庆贺宴就不用多说。先是在家中庆一番。然后再到大伯楚汲和三叔楚潜宅院继续摆宴对饮。而街坊邻居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难免也要凑下热。这样反复闹过几日之后。才按照惯例回书院教谕报道。
书院开办几年。终于了一个案。无论是学子是教谕。心里自然高兴异常。摆酒设欢庆那是理所当然的。过了两三日。书院这里刚刚消停了。滞留在汴梁城中的秀才不管是否相识还是陌生。自然也要联络一下感情。还有一文人学社。的方官绅也非常想结交一下少年英才。
几经醉生梦死。楚质觉的自的酒量没有直线增长。反而一闻到酒的味道。居然有一种反的感觉。不用旁人提醒。楚质立即认识到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问题的。可是有会实在是推托不的。不然会让人觉自己清高自傲。不识时务。幸好还有人能为自己风挡雨。稍微思索。楚质立即来到何府访何涉。以寻求帮助。
“楚公子。请进。”老管面露笑。直接把楚质引入客厅之中。自己悠悠走进内宅向何涉汇报了。
“学士。楚公子前拜访。”来到书房。老管恭敬说道。
“还算有几分明智。”身穿宽大便服。显然风,飘逸的何涉捋了下须。淡然微笑说了一。也没有了文。提起毫笔继续挥洒自如的作图绘画。笔势在运转之。如同行云流水。毫无阻滞。一气呵成。
老管家稍微愕然了。不过也没有出声打扰何涉。了半个小时。在何涉搁笔思考之。才忍不住说道:“学士。楚公子还在客厅相候。您是否要见他。”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何轻声说道。似思索出了什么。连忙再执笔沾墨。运笔如飞。片功夫。平辅书案的纸上立即多了几株迎风招展的腊梅。
“若是学士今日没会客。那我就让楚公子改日再来。”相处日久。老管家怎么会何涉表面的冷淡所迷惑。闻言微笑说道。
“不急。让他再待。”何涉悠悠说道。轻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9页 当前第
55页
目录 上一页 ← 55/30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