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恨不得将舒欣的嘴疑封住,让她一辈子也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支箭又毫无逾期的朝他射了过来,他伸手欲去捉那支箭,只是那支箭来的极为诡异,居然还会转弯,他的手
居然抓了个空,而下一刻,却听得他传来一声惨叫,他的左眼被那支箭给射瞎了,他大叫道:“我的眼睛!”
他身边的那些侍卫一见得他这种情况,也顾不得去寻找那个射箭之人,忙大呼道:“王爷!”
舒欣嘻嘻一笑道:“看吧,老天爷也看你不顺眼了,把你的眼睛射瞎,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耍流氓!”她说吧,心里不禁有些想笑,看来今日里在她身后帮她的这个人,也是有意思至极,配合着她狠狠的戏弄宁王,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宁王大怒道:“是英雄好汉的就出来单打独斗!”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一个人影极快的飞了出来,稳稳的落在宁王面前,淡淡的道:“宁王想和我单打独斗?很好啊!”
他的身形一落定,舒欣不由得大喜道:“丁流景,原来真的是你啊!你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不过!”
丁流景淡淡一笑道:“难道你以为我死了不成?”舒欣朝他伸了伸舌头,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冷冷地对着宁王道:“宁王爷,不知道你想怎么个单打独斗法?”这辈子,大家他还从没有怕过。
宁王一见是他,不由得大惊,他咬了咬牙道:“没料到名闻天下的战神丁流景居然也成了一个只会放暗箭的小人!”
丁流景浅浅一笑道:“王爷带着几百号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我只是放放暗箭而已,和你的行为比起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他顿了顿又道:“宁王要怎么打,是你这几百个侍卫一起上还是你一个人和我打?”他的语气满是嘲讽和轻视。
宁王不由得一愣,却又道:“我于你有救命之恩,你居然这般对我!”
丁流景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因为顾念着你的救命之恩,所以刚才才没有一箭射穿你的心脏!”说罢,他将手中的手箭负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宁王道:“只是普天下你所谓的救民之恩也实在是与众不同,我原本不会死,也险些死在你的手中,刚才你的救命之恩也实在是与众不同,我原本不会死,也险些死在你的手中,刚才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答过了,现在我们该酸酸你救过我之后对我所做的种种了!”
宁王怒道:“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单打独斗他又如何是丁流景的对手?而倚众取胜又有些胜之不武,他的这一句话是在给他自己找台阶下。
丁流景淡淡地道:“我再是小人,比起宁王来要好的多!”他的眸光流转道:“至少我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脱裤子!”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笑出声,宁王的脸色却变得难看之极。
丁流景将青龙扶起,冷冷的道:“我现在还是记着你的那所谓的救命之恩,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现在就离开,今日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说罢,他极为狂妄的扶着青龙,带着舒欣及十余个暗卫往前走去。
宁王只觉得气愤难平,他今日里受了辱,又瞎了一只眼睛,又岂会就此罢休?他将手中的唱腔握得更近了一些,趁丁流景不备,突然冲天而起,极快的朝丁流景刺去。
丁流景冷哼一声道:“找死!”只见他将青龙放下,身子如同游龙一般迅猛,又似猛虎一样猛烈,轻轻侧过,出手狠厉,只听得“嘭嘭嘭”三声,宁王的身子便如短线的剑一般往后飞去。第一声响声是他将宁王手中的长枪折断,第二声是他的手掌击到了宁王的胸口,第三声是宁王往后倒去撞在旁边的树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舒欣是第二次见到丁流景出手,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顿时明白那一日他出手救她时还对朱雀手下留情了,而今日里这一次他才算是用了全力。
宁王带来的那些侍卫一见得这种情况,其中一个大怒道:“他居然敢伤了王爷,兄弟们,杀了他!”说吧,扬起大刀便朝丁流景砍来。
丁流景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没出手,却见得一个火红的身影突然从树丛中窜了出来, 再见得一阵白雾飘起,紧接着听得那些侍卫的惨叫声:“我的眼睛!”
那个火红的身影站定之后笑着道:“这是厉害无比的毒药,中者轻则眼睛瞎掉,重则一命归西,你们还要不要再追过来啊!”
舒欣一见那个女子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是陌兰!陌兰的身边还有个一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女子,应该是玉修嘴里的飞燕了。她来到王府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飞燕。
那些侍卫一听得陌兰的话语,顿时全部停下脚步,倒在地上惨叫连连,他们的眼睛里只觉得一阵刺痛传来,什么都看不见了,又哪里还敢再追来。而后面的那些侍卫一见得这种情况,个个吓得腿发抖,站在原地满是惧意的看着陌兰。
陌兰冷冷一哼道:“怎么,你们也想死吗?”说罢,她朝前走了一步,那些侍卫一个个吓的全部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提为宁王报仇的事情了。
舒欣待那些侍卫走远之后,她看了看陌兰,睁大了一双杏眸看着她陌兰道:“你确定你刚才洒的是可以致命的毒药而不是石灰粉?”
陌兰嘻嘻一笑道:“能将人吓走的就是霸道之极的毒药!”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原来陌兰自那一日见得舒欣用毒之后,觉得用毒吓唬人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而今日里见得这种情况,便急中生智,将随身带着的石灰粉拿出来一试,没料到效果奇佳。她的心里此刻是难掩的得意!
舒欣看了看陌兰和丁流景,问道:“你们怎么在一起呢?”
丁流景一把牵过陌兰的手道:“难道就许你和修幸福,就不许我和陌兰幸福?”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珍惜。
舒欣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丁流景。她从来没有想到丁流景温柔起来也可以如此温柔!而他满脸的粗犷不但没有将他的温柔减少,反而别有一番味道,她打从心里为他开心,笑的愉悦道:“哪有的事情,若是让修看到你们两人尽释前嫌,他只怕会比你自己还开心,而我也乐得见到。但是你也说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遇到一起的吧?”
陌兰笑了笑道:“他的嘴巴笨,说不清楚,我告诉我你好了!”
原来那一日丁流景和玉临在交战的时候,丁流景被左右夹攻,难以抵挡。而陌兰却因为乔悠然那一日从高台上坠下后,看不惯玉临的种种举动,她便带着她的五万北冥将士回国。她的举止被玉临知晓之后,玉临将她软禁了起来。
陌兰心里极度气闷,又恰逢玉临和丁流景交战,她趁这个机会偷偷的逃了出去,原本想直接带着五万士兵回国,没料到却听到了丁流景有危险的消息。她心里还是挂念着丁流景,咬了咬牙便做出来一个令北冥皇帝气的吐血的决定,她呆着五万人马去救丁流景。
而她感到的时候,恰逢丁流景摔下了清水河,她心里大惊,便欲跳下去救他,却被她身边的副将给拦了下来,她只觉得伤心欲绝,不由得后悔为什么她为了生丁流景的气,拉掉大漠王朝这么长时间都不理他!于是她便让身边的副将带着余下的将士回北冥,她独自在清水河河畔寻找丁流景的踪迹。
那一日她无意之中听到了宁王府两个家丁的对话,才知道原来丁流景还活着!她当下再也不顾许多夜探宁王府,却遇见了飞燕,两人最初不清楚对方的身份,还交了一次手,到后来发现目的一样,便决定一起想办法救丁流景。
而丁流景落水之前本受了极重的伤,宁王为了拿丁流景要挟玉修,便请了名誉替丁流景治病,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扬,他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宁王唯恐丁流景逃跑,便喂了一种能镇住人的内力的药,陌兰设计偷得解药后便和飞燕一起带着丁流景逃出了宁王府。
而图中由于丁流景听闻玉修和玉临即将交战的事情,便决定从允州直接赶往凉州玉修的军营。只是三人还未到凉州,却见得宁王带着几百个侍卫往凉州的方向去,三人心中好奇,便跟在宁王的身后,没料到却遇上了舒欣。
舒欣淡淡笑道:“有人说人生何处不相逢,说的还真是极有道理,我也没想到这样都能碰上你们。最最重要的是,你喝陌兰冰释前嫌!”
陌兰撇了撇嘴道:“也是我不想和他计较那么多,不过他欠了我那么多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说罢,一双美目斜斜的看了看丁流景。
丁流景浅浅一笑道:“我也没打算还清,不知道将我的后半辈子全部赔给你,你是否会觉得满意?”
陌兰轻轻哼道:“我怎么听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说吧,她的眼眸冷冷的横了丁流景一眼。
丁流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公主,我丁流景不但愿意将下辈子全部赔给你,还愿意将我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只要我是人的每一辈子都赔给你,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陌兰撇了撇嘴吧道:“这还差不多!”
舒欣见得两人这副模样,不由得想笑,这个丁流景铁血无比,遇到陌兰,也得乖乖的变成绕指柔了!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弯,有情的人能相守在一起,实在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看到丁流景和陌兰这般甜蜜的样子,她发自内心为两人感到开心,不由得有些想玉修了。
一想到玉修,她的杏眸里是满满的笑意,她的幸福也是如此的简单……
众人回到秦王府里,已是第二天的中午,玉修看着丁流景和陌兰走了进来,满是欣喜的道:“你们两人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景没有白等六年。”
说罢,他伸手拍拍丁流景的肩膀,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祝福。
陌兰看着玉修道:“秦王爷,我实在是很喜欢你的王妃,所以,我决定了,今天晚上要和舒欣好好的聊一晚上,而你喝景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想必也有极多的话要说。”
玉修也不看舒欣,只淡淡的道:“你们能谈得来,那是再好不过了,我和景还有些话要说,你们慢慢聊。”说罢,便拉着丁流景去了书房。
舒欣见得玉修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烦闷,自她回来见到玉修起,他就没正眼看过她,他这是怎么呢?莫不是在生她的气?
陌兰也看出来两人气氛不对,一时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劝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正尴尬间,追风从屋子里跑了出去,一见到舒欣,便往她的怀里钻去,大呼道:“娘,我好想你!”
舒欣嘻嘻一笑道:“臭小子,这一段时间有没有乖乖的念书啊?”
陌兰一见追风,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玉修居然和舒欣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了!
追风朝她伸了伸舌头道:“娘,你知道的啊,我最是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倒是娘,你这几天去了哪里,爹担心你担心的紧,做日历带着一众侍卫出去找你,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在飞燕姐姐昨天用飞鸽传来消息说和你在一起,他才放下心来。”
舒欣一听得追风的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他还是极为关心她的,只是还在生她的气。也罢,先让他生生气好了,等他的气消了,她在好好哄哄他。
舒欣淡淡一笑道:“小家伙,你倒是很会岔开话题啊,我们现在回房,让娘检查检查你的功课,看看你的功课学的如何?”
追风的脸顿时成了苦瓜脸。
舒欣回头看见陌兰满是吃惊的脸孔,笑了笑道:“追风是我在外面认的孤儿,不过我一直将他视为己出。你是不是觉得他和修长的有几分相似,我也曾开玩笑的硕果他只怕是修在外的私生子,不过我倒是极为喜欢这个孩子。”
陌兰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丁流景和陌兰两人在王府里倒是你侬我侬,甜蜜至极,而玉修却一直对舒欣冷冷淡淡,甚至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她心里不禁有些气,这几日里她为他担惊受怕,而他一见到她是什么表情?就算是生气,也应该有个度,这样子冷战算怎么回事!
这一日,她趁着丁流景和陌兰在前厅说话,偷偷的流进了玉修的书房,玉修头也不抬的道:“怎么?不去和陌兰缠绵又想来劝我?我已经派人去堵那个缺口了,只是这几日水流太急,根本没有办法堵住缺口,估计得等到入秋之后才能堵得住……”说到这里,他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见得舒欣睁大了一双眼睛,嘟着嘴巴,立在他的桌前。
玉修的眉眼不变,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淡淡的道:“你来了。”
舒欣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身侧坐下来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吗?”
玉修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钱钱的道:“怎么可能不生你的气,你曾答应过我,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会去挖河堤,可是你倒好,我前脚才和玉临打起来,你后脚就带着青龙和明月去挖河堤,还将明月的命也赔了进去,你又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吗?”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半点喜怒,但是舒欣却知道他生气了。
她轻轻哼道:“我如果没有将你的话放在心里的话,就不会等到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才去挖河堤!你说的不到万不得已才能行动,你可以告诉我在你的心里,什么样的情况才算得上是万不得已?”她的声音里有一抹拿眼的愤怒,然后接着又道:“难道要等你被玉临杀了之后,那样的情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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