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屸伸手拦住他。
“虽然你是魔君,但是我已经不是幽梵谷的人了!我想做什么你无法干涉!”他抱着百里优退入屋内,要出去,并非通过门口。
“你可知道你教会了她,她就是我们幽梵谷的威胁!”端木屸进门而去,他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百里优为什么有潜质学习驭魔术,可是一旦她学成,今后,幽梵谷要称霸非梵大陆就难上加难了。
身为幽梵谷魔君,端木屸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他不希望有朝一日,她跟他成为相互对立的一方。
“我只知道魔后害死了我最爱的人!”白衣男子抱着百里优往窗边移去,“我答应过小优他娘,我会好好教她,让她成为非梵大陆上继她娘之后的第一驱魔巫女,她娘死得有多痛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是她娘和我外祖母之间的仇恨,你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将这份仇恨延续到她身上。”端木屸愤怒道,“你有没有问过她,也许她并不想报仇啊!”
端木屸看着昏倒在白衣男子怀中的百里优,一想到她若是被眼前这个人带走,今后就一定会成为与他对立的人,
白衣男子07
端木屸看着昏倒在白衣男子怀中的百里优,一想到她若是被眼前这个人带走,今后就一定会成为与他对立的人,他害怕这一日的到来,所以必须阻止。
“她会报仇的,没有一个孩子在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害死的而无动于衷,你外婆的野心是不会得逞的!”白衣男子抱着百里优跳出窗外,于半空中提气,带着她上了屋顶。
端木屸也跳窗追出来,春末夏初的夜无月,风又很大,走在大街上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此刻屋顶上正有人在急速奔跑。
端木屸不是白衣男子的对手,很快便被甩在身后,他们往城外跑去,没入被夜色掩藏的森林中。
百里优被夜风吹醒,耳边只有呼呼风声,她睁开眼,视野中只有白衣男子胸前的月白色布料。
右手用力在他胸口处狠狠打下一掌,他吃痛放开了她,百里优一得自由便跃身而去,落在较远处,与他保持距离。
“你究竟想干什么?”百里优站在他前方,他的身后,紧追而来的端木屸也止住了脚步。
“百里优,别跟他走!”端木屸提醒道。
“把除魔弓还给我!”比起眼前这个自称是她母亲故人的中年男子比起来,她更相信身为南宫宴弟弟的端木屸。
“想要除魔弓就跟我来!”
白衣男子跃身而起,踩着深林的树枝往进出的一座高山而去。
“除魔弓不要也罢!”端木屸看着已经没有白衣男子的上空,走到百里优身边,“我送你回去!”
“那是我们百里家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百里优凌空跃起,娇小的身影踏着树叶,追着身前越来越小的白影而去。
“百里优,他在引你跟他走!”端木屸追在身后,风已经把他的声音吹散,在前方的百里优根本听不见,依旧追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知道一处瀑布前。
隆隆水声在无月的夜显得格外的清晰,百里优落在瀑布
白衣男子08
隆隆水声在无月的夜显得格外的清晰,百里优落在瀑布的水潭旁,白衣男子就站在对面,她脚才落地,他便跃身而起,穿过厚厚的水流,消失在瀑布之后。
“别过去!”端木屸落在百里优身边,拉住准备追着白衣男子而去的百里优。
“那是我们百里家的弓!”百里优转身盯着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端木屸,“你在幽梵谷是什么身份?”
“我……”端木屸说不上话,她是百里家的巫女,他是魔族的魔君,不管如何,他们都是相对立的两人。
“你是魔后女儿的儿子,堂堂魔族公主的儿子!”百里优推开他的手,倒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你娘是魔后唯一的孩子,你就是幽梵谷的继承人!”
“小优,我是宴的弟弟!”端木屸上前道。
“是!你们是孪生兄弟,可是他一直住在南遥国,你却住在幽梵谷,他是人!”百里优看着他的紫色眸子,“你却是魔,魔后已经老了,你继承了魔君的位子了吧!”
“我……”端木屸无话可说。
“银焰你认识吧?”百里优眼中已经冒出怒火,“他把我外公伤得灵力尽失,永远都不能除魔,可你们却依旧不放过他……”
“百里优……”端木屸无法解释,这的确是他的命令,当初她第一次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杀她的心,此次出谷,他的目标也是她。
可是……看到她一心一意地对南宫宴,他的心也随之被感动了。
“你不用管我!”百里优看着夜幕中的白色瀑布道,“如果你外婆真的对我娘做了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言毕,她凌空跃起,钻入厚厚的水帘,水流带着强大的冲力流泻下来,娇小的她根本无法承受。
努力屏住呼吸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水帘之后的洞穴往上移去,却又无能为力,她再也没有力气与如此急的水流抗衡。
白衣男子09
百里优任凭水流把自己冲下,等休息够了再进去。
然而,下一刻,她落入了一个有力的臂弯里,端木屸带着她逆流而上,很快便看到了水帘之后的洞穴,紫眸注视着洞穴的周围,伸手抓住了一块横生出来的石块,虽然被水从得很滑,但对他们而言,这块石块已经足够。
两人落在洞穴里,感受到潮湿的风吹过,这个洞穴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他们摸着黑往里走,在尽头看到了那名白衣男子。
他拿着百里家的除魔弓背对着他们站着,风便是自那儿吹出来的。
“把除魔弓还给我!”百里优上前道。
白衣男子并不理会她,缓缓伸手,碰触了他身边的一块石块,一块石板快速落下,把百里优与端木屸分隔起来。
百里优温闻声回头,看到一脸着急的端木屸侧身躺下,下一秒便滚到了她脚下,端木屸还没站起身石块便落下了,因为速度太快,把小小的一方天地震得摇晃起来。
白衣男子转过身,眉头微皱,对正爬起来的端木屸道,“来了这个地方就出不去了!”
百里优闻言,伸手敲敲落下的石块,环视周围,却看不到任何开启石门的机关。
“出不去是什么意思?”端木屸走向前,这才发现白衣男子的身前是万丈深渊,“这里……”
“你刚才按的是什么哪一块石头!”百里优看着他刚才按下的地方,可她按下之后却没有任何反应。
“开门的机关在门外!”白衣男子解释道。
“门若是自里面关上,便别想着再出去!”白衣男子抓着百里优的手,趁他不备之时,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对端木屸道,“于你而言,跳下去应该没问题。”
百里优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带着跳下不见底的深渊。
越往下风越大,百里优把头埋入他怀中,既然被他带下来,此刻还不是她反抗的时候。
四周很安静,
白衣男子10
四周很安静,这是属于夜的宁静,百里优有些站不稳,幸而白衣男子扶着她。
“这是什么地方?”百里优抬头看着刚才他们跳下的地方,根本看不见那个山洞。
“当年你娘与你爹一同自上方跌下来,还有皇上和淑妃!”白衣男子抬头,仿佛在看着某个方向,“我叫空!”
“空!”端木屸回忆道,“外祖母说母亲的近护卫不叫空!”
“我之前不叫空!在她死了之后我才这么叫自己!”空低下头,转过身,往某个方向走去,“夜深了,跟我来吧!”
百里优抬头看着昏暗的苍穹,那座山那么高,石洞封住了,她该怎么上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南坪镇
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手牵手回到客栈,才上楼便看到店小二自正在关百里优的房门。
“小二哥!”慕容凰炫问道,“住这间房的百里小姐怎么了!?”
“我不知道!”小二一脸茫然,“我路过这件房,看到房门未关,里面又没有人,所以我才替她关上门!”
“里面没人?”慕容凰炫推开门,房内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人动过。
“怎么样?”若薇踏进来,根本见不到百里优,她转头问站在门口的店小二道,“她早就回来了,你们没见到她吗?”
“没有!”店小二摇摇头。
慕容凰炫走到大开的窗边,窗棂上突出来的钉子勾住了一小块黑色的碎布。
“她跟我们出去的时候还穿着白色的衣服!”若薇看着慕容凰炫手中的黑色碎片道。
“难怪王爷不会停下来等我们!原来背后有人想挟持百里优!”慕容凰炫转身对若薇道,“你跟我到县衙去!”
“嗯!”若薇跟在慕容凰炫身后,两人到县衙亮出自己的身份,让县衙派人找百里优!
县令派出了所有人,城里城外找了两天两夜,无果!
第三日,收到消息的南宫宴终于折回南坪镇。
心急如焚01
“找到人了吗?”南宫宴一下马便匆匆往县衙内走去,整个县衙只有县令与若薇,和几位衙役留守,守城的士兵都派了出去。
“慕容凰炫已经领人去找了!”若薇解释着,“哥哥不要着急一定能找得到的!”
南宫宴闻言,转身就朝门而去,他必须亲自去找她,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
“哥哥!你一收到信就赶来!”若薇拉住要上马的南宫宴,他发髻上,衣服上都是厚厚的灰尘,脸上满是憔悴,“你休息一下吧,慕容凰炫会找到她的!”
“你们若是早点告诉我你们在我身后,我一定会停下来等你们的!”南宫宴推掉若薇的手,翻身上马。
“哥哥!我知道你很心急!”若薇拉住他手中的缰绳,“但是你已经很累了,现在天也黑了,你休息一下,明天你再跟慕容凰炫一起去找吧!”
“若薇,如果现在被掳走的人是慕容凰炫,你也一样的坐不住,更别说睡觉了!”南宫宴俯身掰开若薇紧握着缰绳的小手,对跟着若薇出来的县令道,“把公主待回去!”
“是!”县令站在若薇身后鞠躬道,“慕容大人今日会在北部边的山上寻找百里小姐,王爷往出了城门之后往北走,就会与他相遇了!”
南宫宴点点头,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往城外奔去。
天上明月已西坠,繁星退去,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在南坪镇以及南坪镇附近的山脉上。
密林中,火把点点,南宫宴远远的便看到了慕容凰炫等人。
他加快速度,朝亮着火把的森林奔去。
旋风连跑了一天两夜,南宫宴受得了,它可受不了。
南宫宴眼中只有百里优,疲倦的大脑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再想其他,手中那边一挥,旋风吃痛,马蹄跑得飞快。
夜,太过漆黑,以至于,南宫宴看不见前方的深沟,沟很宽,旋风察觉到了。
【未离回复】:刚才亲问到投票了,请大家再等等,现在优正在学习当中,至少也要等她与屸有点进展之后才开帖,这是一个过度,需要一段时间,亲们请耐心等待。
心急如焚02
但是,马儿终究是马儿,它用尽力气跃起,飞在深沟之上,旋风低头看着脚下深沟,这样的沟渠,若是在往日,它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越过,然而,今日……
它太过疲倦了,又累又饿的旋风看到自己即将落入深沟里,便太高臀部,使尽最后的力气,把被上的南宫宴推出。
南宫宴这才意识到旋风已经不行了,为时已晚,无法挽救,他被旋风最后的力量推走,狠狠的落在地上,顺着斜坡滚下,头撞在一块大石之上。
晕眩与疼痛同时袭来,耳边只听到几声马鸣,嘶叫声渐渐变得遥远,南宫宴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无法动弹,眼前出现的并不是夜的黑,意识也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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