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的士兵们看得移不开视线。
端木屸的紫剑出鞘,在阳光下发出莹莹紫光,很是妖异。
白衣男子也不甘示弱,将除魔弓拉成满月,他看着端木屸,松开手中拉得满满的弓弦,一波能量自弦上荡开,带着巨大的杀伤力,似狂风推动的巨浪一般涌向端木屸。
端木屸暗叫不妙,跃身想躲闪,可那股能量所覆盖的范围太广,他根本无法逃脱,很快便被淹没。
仿佛被千万个驱魔符打中一般,全身的骨骼、肌肉和血液,甚至骨髓都传来疼痛。
端木屸快速地下坠,看着上方的白衣男子得意地将除魔弓带走,很快便消失在阳光下。
重重地摔在地上,端木屸躺在草地上,仿佛自万丈高崖落下,浑身上下除了痛觉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城墙之外的士兵们见他们终于停下,便派人出城查看,端木屸听到了脚步声,再无力也得爬起来,他的眼睛绝对不能让遥城的百姓看到。
当士兵赶到他身边时,他已经跃身而起,翻过城墙,朝卫府而去。
定罪流放01
是夜
死牢里来了一位神秘的探监人,平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响在寂静的夜里。
伏在南宫宴胸前睡得并不沉的百里优缓缓睁开眼,她才刚坐起身,便听到了铁链晃动的声音,转过身,牢房的门已经被狱卒打开。
百里优紧紧盯着狱卒身后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这短时间不是没有人来探监,太后与丞相到来过,可是南宫宴一概不见。
那么这个人就是……
百里优思及至此立即叫醒还在沉睡的南宫宴,他睁开眼,坐起身,看到进门而来的人之后,立即携着百里优下跪道:“父皇!”
南宫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发丝凌乱的南宫宴与百里优,轻道一声:“平身!”
两人起身,心中已经猜到南宫岄此行的目的。
南宫岄看着百里优,“你都告诉他了?”
“是!”百里优点点头。
“宴儿!”南宫宴将视线移到南宫宴身上,“皇后的伤已无大碍!”
“母后无恙儿臣就放心了!”南宫宴答道,毕竟养过他,这份情,他还是铭记于心的。
“知道淑妃去世,朕悲痛欲绝!”烛火照耀下的南宫岄看上去的确是老了很多。
南宫宴与百里优站在他身前,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无极巫者受伤那日朕便知道了你的情况……”
“父皇,儿臣……”南宫宴想说什么,南宫岄却扬手示意他别打断自己。
“朕的爱妃是魔族的公主,在非梵大陆上,恐怕还没有人敢娶魔族之人。
大家都当魔族人是残暴的,可是你的母亲并不是,她聪明开朗,高贵却不高傲,虽贵为公主,却没有任何名媛千金的娇气。
她为了嫁给朕,不惜与魔后反目,在宫中也视太后为生母,可是……人往往比魔还狠毒!
朕怎么也没想到后宫中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皇后她……”
“父皇!”南宫宴替皇后求情道,“如今母后
定罪流放02
“父皇!”南宫宴替皇后求情道,“如今母后也已经受了重伤,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南宫岄点点头道,看着摇曳的烛火,“瓴儿成亲那日,你称病不来,其他人不知道你的原因,但是朕和百里优知道,所以……”
南宫宴抬起头来,“父皇早就知道刺客不是儿臣!”
“丞相曾来牢里看过你们,太后也来过!”南宫岄回视他道,“可你们都将他们拒绝在门外了。”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就道明来意吧!”百里优心中生起愠怒,宫宴那天晚上说的话都是故意的了。
“小优!”南宫宴把她拉到身后。
“父皇,你就当那晚的刺客是儿臣吧!”南宫宴道。
百里优退到床边,只觉得委屈。
“你真的决定了!”南宫岄起身。
“皇上!”百里优愤怒地冲过来,“你既然已经知道南宫宴不是皇后的儿子,你也可以以皇后的这个罪行惩治丞相!为什么要他来做替罪羊?他是你儿子,是你和淑妃的儿子……”
“小优好了!”南宫宴拉住她,“我心甘情愿的……”
“如果后宫的勾心斗角能抓到可以惩治朝中奸臣的罪证,并且让百姓心服口服,淑妃也就不会离朕而去。”南宫岄略微的有些激动。
“小优,朝中的事情你不懂!”南宫宴安抚她道,“听我说,我们一起走!”
百里优怔怔地望着他,昏暗的烛光下,他鬓发微乱,胡渣也冒了出来,使他看上去很是憔悴,但是他的眼睛却熠熠生辉。
“我……”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觉得他这样做很委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
“父皇,儿臣会认罪!”南宫宴道,“儿臣虽然是太子,可是父皇却不喜欢儿臣,所以……”
百里优背对着南宫宴,她的手依旧抓在他的大掌中,耳边想着他的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这些都揽下了,这一切
定罪流放03
另外一只没有被握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她只以为这一天会很久才会到来,至少也要等她学会驱魔术,可是,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南宫宴什么都没跟她说,若是端木屸不来,或许他还会考虑一段时间,可是……
只怪端木屸,他那晚要是不伤皇后,不企图杀南宫岄,并且不在到了东宫之后离开……
许久之后,南宫宴已经与南宫岄谈妥。
南宫岄走了之后,南宫宴才有空注意一直站在他身边闷闷不乐的百里优。
他拉着她坐下,将背对着自己的她转过来面对他。
“小优,听我说!”南宫宴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对我们两人都好,你不是不喜欢皇宫的生活吗?我被流放之后,只要不回遥城,哪儿都可以去。”
百里优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优……”
“你堂堂南遥国太子,我只不过是一个贫民百姓,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委屈你自己!”百里优心中有些许愧疚,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她却什么都不打算为他做。
而他……却为了她连太子都不做,还心甘情愿的被流放,连京都都不回。
“小优,我相信你明白的!”南宫宴揽她入怀,“你……”
百里优挣脱了他的束缚,转身看着他,“你让我静一静!”
说完,她坐到一边去。
南宫宴无言,起身站到牢门边,被打入死牢的人并不多,整个大牢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翌日,南宫宴被带出死牢,他一口咬定这是丞相的要求,并且,还对他的紫眸做了解释,淑妃的冤屈得以平凡。
丞相被关入天牢,终身监制,其他与他有关的党羽不是被降级就是被流放,整个南遥国朝廷几乎被掏空!
而皇后则被打入冷宫,太后今后都不可踏出清宁宫。
一切平息之后,南宫宴被流放到了南宫宴最富庶的东部小城。
百里优被
定罪流放04
百里优被带到了南宫岄的寝室,没有梳洗过,她依旧穿着白色的囚服,便踏进了听到寝殿。
“你会跟宴儿到洛阳?”南宫岄站在端木雨的画像前。
“如果我说不会,你是不是就诏告天下说你还有另外一个儿子,行刺你的是他不是南宫宴!”百里优不满道。
“他是幽梵谷的魔君,宴是我的儿子!”南宫岄转身道,“洛阳是南遥国的最重要的城池,连接着东旭国与北罩国,他明着是流放,其实那是他最好的归宿。”
“洛阳王?是个好归宿,但是……”百里优当然明白南宫岄的一番心思,南宫宴放弃了太子之位,却成了一个藩镇之王,山高皇帝远,他也算是那一方霸主,可是百里优心中依旧堵着。
“百里优!”南宫岄道,“朕已经跟慕容凰炫谈过了,明日他便会出发去洛阳,你如果要去洛阳城,就留在宮里,明天自会有人送你们前往洛阳!”
“是!”百里优点点头道。
南宫岄似乎想跟她说什么,如嫔却带着若薇来了。
“优小姐!”若薇拿着一套新衣到寝殿内,“你会跟慕容凰炫到洛阳吧!”
“嗯!”百里优点点头,接过若薇递过来的衣服。
若薇借机靠近她,小声说道,“明天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父皇已经把我指给慕容凰炫了!”
“恭喜!”百里优笑道,“你终于如愿了!”
“走吧,跟我回如意殿吧!”若薇把衣服穿在囚服上。
“嗯!”百里优跟若薇出门而去,寝殿内只剩下如嫔与南宫岄。
翌日
百里优与若薇才刚出宫门便看到了来接他们的慕容凰炫,他手中还牵着她的小红驹。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南坪镇
一身火红的慕容凰炫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百里优毕竟年幼,骑了几天马之后便跟若薇坐到马车里了。
正逢晌午
定罪流放05
正逢晌午,慕容凰炫一手拿着缰绳,一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看着三里之外的南坪镇。
“慕容凰炫!”若薇自车窗内伸出头来提醒道,“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早上了!”
“公主!”慕容凰炫骑马走到车边,“南坪镇就在前面,再走三里走到了。”
“南坪镇?”百里优喜道,“过了南坪镇不就是到洛阳了。”
“是的!”慕容凰炫点点头。
“我们已经走得很快了,为什么我们追不上大哥!”若薇想想后问道。
“也对啊!”百里优思索道,“我们已经走得很快了,他们只比我们早走一天!”
“我想王爷已经在南坪镇等我们了!”慕容凰炫看这不远处的南坪镇道。
“那我们快走吧!”若薇探出头去,看着三里之外的南坪镇。
“嗯!”百里优笑道,“说不定他已经在南坪镇等我们了!”
抵达南坪镇的时候,慕容凰炫问守城的士兵道,“洛阳王还在城里吗?”
“洛阳王,昨天已经出城了!”士兵答道。
“出城了?”百里优捶着窗棱道,“慕容凰炫,你有没有派人通知他我们就在他后面啊!?”
“我已经派人通知王爷了!”慕容凰炫双手叉腰,不明白南宫宴为什么会走得那么急。
“我们进城吧!”百里优道,“休息之后我们就……”
“小优!”若薇打断她,“我们已经赶了一个月的路了,不如……”
“好吧!”百里优点点头道,“明天再赶路吧!”
“谢谢!”若薇喜道。
“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吧!”慕容凰炫牵着马进城而去,往一家客栈走去。
才安顿下来,若薇就来敲百里优的房门。
“怎么了!”百里优看着一身清爽的若薇道,“你要出去?”
“你也知道我很少有机会出宫玩,所以我想……”
“你想去玩?”百里优踏出门去,“叫上慕容凰炫没有?”
白衣男子01
“他在楼下等着!”若薇拉着百里优的手下楼道。
他们才踏出客栈,一名白衣男子便出现在百里优的客房前,静静地望着出门而去的百里优与南宫若薇。
“小优,现在还不是你见他的时候!”男子看着接着他们出去的慕容凰炫道。
百里优才踏出客栈大门,便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慕容凰炫道。
百里优皱眉,之后摇摇头道,抱歉一笑,“也许是我太累了,感应错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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