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皇后心虚地看着端木屸的紫色眼眸,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依旧向他求情道,“你的眼睛……眼睛怎么了,我是母后啊……我是你的母后啊……”
端木屸嘴角勾出一抹愤怒,这个女人还真不要脸,看到他的眼睛居然还厚着脸皮说他是自己的儿子。
一掌打在皇后胸前,皇后被掌力推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柱子上,随即端木屸身后传来了点击般的疼痛,一阵胜似一阵。
端木屸愤怒地回头,躲过了一个飞向自己的红七级驱魔符。他站在大殿中间,嘴角勾着不屑的笑,单凭这些皇家巫者就能伤到他吗?
就在端木屸回头之后,皇家巫者们便不敢再有所行动:“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一直坐着的南宫岄终于站起身,脸上的吃惊表情与身前的百里优一般,随即他立即反应过来。
“来人!”南宫岄盯着端木屸道,“把百里优拿下!”
“皇上!”百里优转过身,没想到南宫岄居然要抓她?她犯了什么错?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已经被人架到一旁去了。
端木屸看着她被架走,心却为她感到不值,若不是她发现他,此刻南宫岄已经死了。
“真是不值!”端木屸环顾殿内的所有人,视线落在百里优身上,最后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皇后,她的近身宫女照看她。
端木屸脑中又想象起自己母亲在冷宫无依无靠的样子,眼中又被愤怒填满。
“宴儿,你的眼睛……”如妃站在南宫岄身边,
紫眸刺客06
“宴儿,你的眼睛……”如妃站在南宫岄身边,看着端木屸,只把他当成南宫宴了,一样的眼睛,虽然此刻变成了紫色,可是小到眉毛,大到整个身形,没有一点不像南宫宴。
“如妃,你退下!”南宫岄转头看一眼如妃,很不满意她此刻还在清宁宫内。
“皇上,臣妾怀疑……”如妃却走上前,“他是……”
“太子企图弑君篡位,给朕拿下!”南宫岄扬手阻止如妃道。
“是!”众皇家巫者召唤出驱魔棒,脚步飞速移动,很快便将端木屸围在中间。
端木屸拔出自己的紫色佩剑,紫剑出鞘,发出莹莹紫光,剑尖指着南宫岄,紫眸却看着被两位皇家巫者架着的百里优。
双方僵持着,如妃退到一边,不明白南宫岄心中在想什么,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儿子啊,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
“皇上还是以南遥国为重!”百里优岂会不明白南宫岄的心。
这个人一定不是南宫宴,可是他却长得跟南宫宴一模一样。
他在太后内殿听到了真相,所以要找皇后报仇。
百里优将视线移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皇后身上,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端木屸跃身而起,却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冲向南宫岄。
百里优看着冲向自己的端木屸,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端木屸抓住了,下一刻,端木屸带着她飞身而起,踩着清宁宫内的皇家巫者的头,撞破了窗户,出了清宁宫。
百里优脚步飞快,跟着他的速度,两人飞速移动在宫墙之上,她一边跟着端木屸跑,一边企图挣脱他。
感受到她的挣扎,端木屸停下了脚步,夜幕中,端木屸的紫色眸子反射着远处的灯光,耀眼似紫色的钻石。
“跟我走!”端木屸俯视着抬头看着自己的百里优。
“你是谁?”百里优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他命人将你拿下
紫眸刺客07
“他命人将你拿下,你现在回去就只有一个下场。”端木屸上前一步,并不打算让百里优走。
“你是谁?”百里优再度退后一步,问道。
“带我去找宴,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端木屸再度抓进起她的手,请求着。
“你是魔族!”百里优摇摇头,“他是人,我不会让你见他的!”
端木屸闻言看着清宁宫那一方,端木屸已经领着皇家禁卫军与驱魔巫者往东宫而去。
“皇上!”如妃追在他身后,“皇上您先听臣妾说,虽然他跟宴儿长得很像,可他不是宴儿,眼睛的眼睛是黑色的,只有魔族人的眼睛才是紫色的啊……”
“来人!”南宫岄止住脚步,转身看着如妃,“把如妃押回如意殿!”
“是!”两名禁卫军上前。
“皇上,他是淑妃娘娘的……”如妃着急地抓着南宫岄的要紧道。
“还不快把如妃带走!”南宫岄看着那两位禁卫军道。
“皇上……”如妃被强行带走,却不忘提醒南宫岄道,“你想想淑妃娘娘啊……”
“慢着!”南宫岄终于开口,“太后曾下懿旨,后宫禁止谈论淑妃娘娘!如妃违抗太后懿旨,由妃降为嫔!”
“皇上……”如妃想没想到南宫岄会做如此决定。
“押回如意殿!”南宫岄说完亲自领着禁卫军与皇家巫者往东宫而去。
“是!”禁卫军领命将如妃押走!
“父皇!”若薇冲出来,“他不是太子哥哥,太子个哥哥的眼睛是黑色的,跟父皇的眼睛一样!”
“好!”南宫岄点头道,“太子不是称身体不适而不出席宴席吗?结果他居然跑到宴席上伤了皇后,朕现在就到东宫去,如果太子的眼睛是黑色的,就证明今夜企图弑君的另有其人!”
“父皇……”若薇无话可说。
“去东宫!”南宫岄下旨道。
禁卫军与皇家驱魔巫者组成的队伍浩浩荡
紫眸刺客08
禁卫军与皇家驱魔巫者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往东宫走去。
明月自黑云背后露出,远处的的宫墙上,百里优看着远去的队伍,心中暗角不妙。
“今天是月圆之夜啊!”百里优跳下宫墙,追着他们而去。
“你给我站住!”端木屸抓住她。
“你别拦着我!”百里优回身甩掉他的手,“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是今夜来啊!”
“我躲在宫中这么久,直到今晚才知道真相,我母亲因她而死,而她居然利用宴来夺得皇后之位,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女人!”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今夜是月圆之夜,他的眼睛在月圆之夜会变成紫色!”百里优很是愤怒,“你刚才也听到了,皇上要看他的眼睛,南宫宴今夜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走!”端木屸闻言拉着她,“带我去东宫。”
“那儿!”百里优指着东宫的方向。
“走!”端木屸抱着她跃身而起,飞在明月之下,往东宫飞去。
被端木屸抱着的百里优抬头看着他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他,“淑妃……她……咳咳……”
百里优才刚开口就被风吹入口中,顿时咳个不停。
端木屸放慢速度,皱眉看着怀中咳个不停的小人儿,月下的她有一双很美的眼睛,清澈似秋日的湖水,眼角微微上扬,这双眼……
“好点了吗?”端木屸柔声问道。
“嗯!”百里优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东宫,又皇家巫者与皇家禁卫军组成的队伍就在他们身后。
端木屸抱着百里优落在东宫的宫墙上,她一得自由便跳下宫墙,端木屸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却不想跟过去。
“百里优!”端木屸站在宫墙上叫住她。
“啊!”百里优回过头,看着站在宫墙上的他,夜风吹着他的紫袍飞扬,如丝的长发被吹到他身后,他跟圆月之夜的南宫宴一模一样,一样美得不似普通人。
弑君之罪01
“我叫端木屸!”端木屸说完就终身一跃,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消失在月下。
“端木?”百里优跑回墙角,对着天空大喊,“你不能走啊!端木屸,你走了南宫宴怎么办?”
墙外,已经传来了禁卫军整齐的脚步声,百里优不满的跺脚,往南宫宴寝殿跑去。
“优小姐!”怜香还守在门外,看到百里优回来便行礼道。
“南宫宴,没有出去过吧!”百里优一边推门,一边回头问着。
“殿下没出国寝殿!”怜香回答道。
“怜香,你站在门口不要走,待会儿皇上若是问你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是!”怜香点点头。
百里优安心地推开门,内殿中的南宫宴已经没有睡,正坐在灯下看书,安静的寝殿传来的百里优的脚步声和她因为跑步而变粗的喘气声。
南宫宴放下手中的书,走向外殿,才刚出内殿,她便已经跑到他跟前。
百里优停在南宫宴身前,喘着气,脸有些微红。
“发生了什么事?”南宫宴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南宫宴,你相信我吗?”百里优另外一只手抓住握着他的手。
“当然相信。”南宫宴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前,已经做好了听她说故事的准备。
“你现在就跟我走!”百里优拉着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道。
“我们为什么要走!”南宫宴侧耳细听寝殿外的传来的声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双眼睛!”百里优为难地看着这双眼睛,她又把南宫宴拉回床边,“你睡觉吧,一切交给我,不要睁开眼,皇上要进来的!”
“好!”南宫宴不想其他,乖乖地在床上躺下,百里优拉过被子,不忘解释道:
“刚才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把皇后打成重伤,还想刺杀皇上!”
南宫宴坐起身道,“父皇认为我是他?”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他有一双紫色
弑君之罪02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而且……灵力不是一般的高!”
“他……他……”南宫宴理不清思绪,又躺会了床上,他没有丧失理智,这个时候他只能听百里优的话,闭上眼睛,将生病假装到底。
南宫宴才刚躺下,南宫岄便领着禁卫军与皇家驱魔巫者进入了寝殿,百里优站在床边,低着头等南宫岄进来,眼睛却注意着来人的鞋子,看到怜香也跟进来,她也就放了心。
“百里优!”南宫岄走到百里优身前,“你不是被他抓走了吗?”
“父皇,优小姐是金极巫女!”南宫瓴解上前替百里优解释着。
“皇上!”百里优抬起头来,一脸镇定地看着仰视南宫岄,解释道,“虽然他灵力高强,但是以我的本事,从他手中逃出来并不是难事!”
“哈哈……”南宫岄扬声大笑,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宴道,“你干脆说他带着你回到了东宫,假装继续生病!”
“皇上!怜香可以作证的,太子殿下并没有离开寝殿!”百里优看着怜香道。
“正是!”怜香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还如实回答,“奴婢一直守在寝殿外,太子殿下自日落之后就没出过寝殿!”
“怜香!”南宫岄走到床边,“如果朕记得没错,你一直在东宫伺候太子对吗?”
“是的!”怜香低着头,回答得毕恭毕敬。
“把太子叫醒!”南宫岄转头对怜香道。
“皇上,殿下今日很不[炫]舒[书]服[网],好容易才睡下!”怜香不舍道。
“好容易才睡下?”南宫岄转身看着百里优道,“来人,先把百里优拿下!”
“父皇!”床上的南宫宴做起身,“儿臣……”
“南宫宴……”百里优冲到床边,挡在他和南宫岄之间。
南宫岄转身走出东宫,边走边下令,“太子企图弑君篡位,将东宫所有人压入天牢!”
“父皇!”
弑君之罪03
“父皇!”南宫宴追在南宫岄身后解释道,“儿臣从未出过东宫,那个人不是儿臣!”
“朕亲眼看到,还会有假吗?”南宫岄回头瞪着南宫宴道。
“如果真的是南宫宴,他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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