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吵架,真是不懂情趣的两个家伙呢。
“小妹,你怎么这么在这里?”呼毋尼怔怔的开口,对我的出现表现十分意外。撇过头,故意不理阿提拉,可能刚才没说赢阿提拉才这样……
“这里离我帐篷又不远。怎么不能过来呀……”我故意问道。
“阿诺兰。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阿提拉突然正色说道。
“什么事情?你说吧。”我从善如流。虽然心里很清楚他将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现在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
“哪有什么事情,小妹刚回来,大哥就要安排小妹做事情,真是不厚道……走走走,我们别理他。”呼毋尼着急地拉着我离开,看都不看阿提拉一眼。
回过头来递给阿提拉一个抱歉的眼神,却见阿提拉莫可奈何的摆摆手,然后淡然的转身离开。
“喂,呼毋尼,你到底要干什么呢?”挣脱呼毋尼的熊掌,我无奈的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嘿嘿”络腮胡子搓着手一脸的局促,末了还傻笑两声。
我彻底无语。只好寻找话题:“你昨晚不是说去找嫂子们呢?怎么不见她们?”
“那个这个……”呼毋尼挠挠头,好像下定决心似的,一拍手掌,拉着我便开跑,边跑边嚷道:“小妹想看,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她们——”
对不起,我穿错了 正文 第59章 络腮胡子的后宫
“嫂子好,嫂子好,嫂子好……”我扯了扯已经僵掉的嘴角,向着众多美女点头叫嫂子。虽然我的地位比较高,但是礼貌还是要讲的,再说不能我可不能丢现代人的脸,说什么我也要懂得国际礼仪。
我细细打量着,络腮胡子的后宫佳丽们,真是 (炫)丰(书)富(网) 多彩,应有尽有呢。有性格开朗的楼兰美人,还有泼辣热情的匈奴女子,甚至还有娇弱俏丽的江南佳人,更别提其它乌孙,月氏等族的美女了……我奇怪的看着她们无一例外地都戴着无比笨重华丽的头饰,玳瑁珍珠玛瑙金银真是亮闪闪地地晃眼。不知道后来韩国古装电视剧里女人们笨重头饰的起源是不是来自这里呢。
看到源源不断走到我面前的女人们,这数量真是令人瞠目结舌,好像还有继续跟进的趋势。当我无力的叫道第九个“嫂子”的时候,脸色越来越青,心头火起。这个臭家伙,没事娶那么多老婆干什么……我这“嫂子”什么时候能叫到头呢。我极度郁闷!
我抬起袖口掩嘴轻声问身边的熊:“说清楚,你到底有多少个老婆?”
呼毋尼挠挠头,一脸的无辜说道:“小妹,我也不大清楚,看到长的美的抢过来就是,没数过呢。”
“呼毋尼!你是不是存心整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要爆发。虽然我很喜欢看美人,但是这些顶着小山,涂满胭脂的美女实在没什么看头,比飘逸比不过美人哥哥,比淡定比不过迭儿,比热情高贵比不过平阳,比温柔更比不过卫子夫……
“嫂子们,父汗还有要事让我们过去。我和兄长就先去了。”尽量平静地跟诸位“贵重”的嫂嫂们告辞。说完,马上就拽着该死的呼毋尼逃命似的离开女眷的帐篷。
“你也怕她们呀……哈哈哈。”呼毋尼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我使劲瞧。
“笑够没!”我很想板着脸严肃地教训一下不知死活的熊,没想到,,嘴巴不争气居然冒出这三个字,实在是无力。不过,我还真是有点怕那些女人们。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络腮胡子难道就不怕他的后宫吵翻天。
“不过,我也很怕她们。”呼毋尼故意一脸神秘的说道。“所以呢……”
“所以什么?你怎么着?”不自觉被勾起了好奇心,着急地追问道。
“所以,这段日子我都借宿在阿提拉那里。哈哈哈……”呼毋尼居然自认为讲了个大笑话,高声狂笑起来,吃了满嘴的胡子都不知道……
好冷啊,这人还真是讲冷笑话的高手,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停!别笑得跟神经一样,嫂子们头上戴的都是些什么?”我终于打断他的蠢笑,顺利提出疑惑。
“你不知道?那些可是好东西呢,有西域的珠宝,东海的珍珠……”呼毋尼自动忽略掉“神经”这个贬义词,开始得意地如数家珍。
“真是很受不了你。”我懒得理他,转过身就要走开。
“小妹!你不喜欢听,我不说还不行吗?”呼毋尼跟屁虫般地追上来,认真的求饶,那熊样的身躯配上小鹿斑比楚楚可怜的眼神。甚至那两只熊掌扯着我的衣袖摇晃——这是撒娇?!任谁看到都忍不住喷饭……
“好了好了……你别逗我了,我快受不了了……”我捧笑痛的肚子,无奈地说道。
“小妹,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这样真的很好,”不知道这只熊想到了什么,一脸幸福的傻笑。突然他一把扶住我的肩膀,热切地说道:“小妹,你千万不要变回以前,我们一定会保护你!我们已经变得很强了,请相信我们,一定要相信!!!”说到这里,他突然激动起来,开始剧烈地摇晃我的肩膀。
“喂!”我往下一蹲,利落闪身,轻松脱离熊的桎梏,摸摸被捏疼的肩膀,狠狠地瞪他一眼。要不是看着昨天他替我说话的份上,我早就把他撂倒,还站在这儿啰嗦什么。
“抱歉,我只是忘不了小妹你以前为了部落经受了那么多磨难,为了部落牺牲那么多……而我们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是那么强悍,我们这些兄长却只能躲在你的羽翼下残喘,这是作为部落男人们的悲哀……”熊似的身体内却有颗敏感柔软的心呢。真是想不到。
我叹了口气,轻轻走过去:“兄长,这些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小妹,你是不知道,我自长安被救回来之后,得到你失踪的消息。我恨不得自杀谢罪,都是我害你身陷险境。要不是记挂着要寻回你……以前你不知道帮过我多少回,即使你看不起我,但是你永远是我的最尊重崇拜的小妹呀……”呼毋尼的声音已经有些许哽咽了。
“呵呵,兄长!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站起身,还转了个圈。
“嗯,好多了,性子也变了不少呢。要不是你的眼睛,还有你耳垂下的黑痣,还有趁你采花时看到你手肘处的胎记……我还真认不出来呢。哈哈哈!小妹是真的回来了。”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的说话方式漏了底,原来是另有玄机呢。
“你瞧你嫂子们的头饰怎样?我去给你弄个更好的,怎样?”呼毋尼凑过大脸,热情的说着,那表情贼像诱拐小女孩的怪叔叔。
“好呀,我正缺钱呢。”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不愧是小妹,真是聪明呢。以前掳回来的女人们总是想逃跑,我们就弄一大堆她们喜欢的东西给她们戴上,这样子,她们跑不动了……哇哈哈,所以我的老婆是整个部落最多的!”络腮胡子又激动得大笑起来。
无语,彻底无语!这只熊有的时候还真是,很傻,很天真。自以为是得有些可爱……笨重的嫂子们难道是喜欢他这一点?令人费解……
对不起,我穿错了 正文 第60章 祭天
不知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我所留恋的呢,只不过,想留下来看浑邪王如何应付伊稚斜的阴谋而已,除了几天前,阿提拉欲言又止有话要对我说以外,浑邪王方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无比新鲜的空气,豪气热情的人们……边思考边到处晃荡,不知不觉走远了。
“不要,阿爸,求求你!不要杀阿黄……呜呜呜……”小孩子的呜咽声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向四周巡视,终于发现一处简陋帐篷前,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跌坐在地上,小脸上还残留着湿湿的泪渍,一脸的哀戚,瞪大眼睛盯着他的父亲手中不断挣扎的羊……
“阿爸阿爸……阿黄是我的朋友呢。”小男孩无奈的一个劲的叫唤着。
“孩子,阿黄被选为祭天的供品呢,是我们家的荣耀呀……不要捣蛋!”父亲熟练地将挣扎中的黄羊狠狠捆住,磨刀霍霍……可怜的羊似乎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黑漆漆的眼睛噙着热泪,一个劲地冲着男孩哀号……
磨快的刀眼见就要冲无辜的黄羊心脏挖去,我顾不了许多,冲将过去伸手便夺刀,那汉子却有些蛮力,见有人阻拦更是用力……这只是寻常牧人,不好多做纠缠,便直接斜进一步,往后一绊……顺势将刀刃夺下,随手将刀丢在地上。
走到小男孩身边,扶起他,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不领情,谨慎的盯着我伸过去的手,自己嗖的爬起来,爬起来还嚷嚷:“你这坏人,你打我阿爸,你是坏人!”
这下子,我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耸耸肩,懒得跟小孩子计较,准备离开。
“哈斯孟和,你该当何罪?你看清楚站着你面前的是谁?”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咆哮,健壮的身躯,并不英俊,可是很威武。看到我诧异的望着他,他连忙放低音量过来行礼:“臣须卜拜见公主殿下……”
“阿诺兰居次殿下,哈斯孟和拜见殿下!”那被绊倒的父亲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哆嗦着爬起来,看到小男孩还怔怔地站着,连忙拉他一起跪下……父子俩跪下惶惑地开始磕头。
“都起来吧。”我淡淡说道,脑海中使劲的搜索关于这个须卜任何资料,回忆宴会上所有阿诺兰的亲族,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疑惑的再看了他两眼。
“臣须卜是奉大单于的命令迎亲的使者,公主没有见过很正常。”
陌生人镇定的说道。
这使者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贸贸然将迎亲的事情告诉我,难道是伊稚斜的属意。
“公主殿下,求求你,救救阿黄。”被父亲强拉跪拜的小男孩抬起头请求道。
“真是胡闹。”须卜大声斥责。“天祭怎么能儿戏,选定的祭品怎能换?哈斯孟和速速将羊心取下,祭祀快开始了。”
祭祀是部落的大事,但是看到小男孩黯淡的眼光,实在也是不忍心:“哈斯孟和,先将活羊带到天祭的地方,我要去看看。”
只见山丘的高处,黑压压的围着一大群人,排列齐整,神情肃穆。
估计浑邪王和他的儿子们应该在中心处吧。我和哈斯孟和父子俩一起走了过去……
“小妹,你终于来了,怎么一大早就找不到人呢,急死我们了……”呼毋尼一看见我扯起嗓门嚷道。
“阿诺兰,到父汗身边来。”浑邪王和蔼向我招手,要我过去。
我暗中对哈斯孟和吩咐了几句,便走到浑邪王身边,众人准备就绪,祭天马上就要开始了。这和中原地方的祭天完全不同,他们只是在山丘高处立上木头石头等标记,表示腾格里,腾格里就是天的意思。祭天就是祭腾格里。
祭司突然神色怪异地对浑邪王耳语几声,浑邪王也神色大变,怒气上涌。
“父汗,有何事?”我故意问道。
“哈斯孟和家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祭天之事怎能大意,太过分了,来人啊!”
对不起,我穿错了 正文 第61章 雪狼迷踪
一众强壮的匈奴士兵涌上前来,押着哈斯孟和父子俩向浑邪王复命。哈斯孟和面对浑邪王的威仪,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匍匐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浑身哆嗦。
浑邪王脸色肃穆,阴沉着说:“哈斯孟和,扰乱祭天,该当何罪?来人,把哈斯孟和家的人统统拿下,全部充当祭品以死谢罪!”
哈斯孟和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我……怎么能这样,他没有照我说的做,却只寄望着我搭救,没人陪我演双簧,我出戏该怎么开场呢。
“父汗,且慢!听他们说说理由,再处置也不迟。”眼见匈奴士兵上前拖人,只好开口道。
“理由?!破坏祭天就是死罪。”浑邪王怒色未平。
“禀告大汗,阿黄被选为祭品是上天的旨意,是哈斯孟和家的光荣,破坏祭天实在不敢……”哈斯孟和家的小男孩突然勇敢的开口道。他比他那没胆色的父亲强多了。心中暗暗为小男孩喝彩。
“不敢?!”浑邪王冷哼一声。不过面色稍霁,看来有戏。
“父汗,阿诺兰也有事情禀告呢。”我趁机说道,“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百思不得解,看到今天的情境似乎又有点头绪呢。”
“是什么?难道是天神上谕,小妹快说来参详参详……”呼毋尼性急的催道。
我巡视一番,看来我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微微一笑,扬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梦到一只羊自由自在草原上游荡,欢畅无比,只不过那黄羊所经之处,水草丰美,一片兴隆……”
“真的是上天的旨意呀。”呼毋尼惊呼道,“父汗,小妹携狼王救了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她的梦绝不寻常,请父汗三思。”
“请大汗三思——”众人齐刷刷地跪下来,异口同声道。效果真是意料之外的好哇。实在想不到,我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3页 当前第
23页
目录 上一页 ← 23/1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